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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沈未,別這樣 瘋狂地吻她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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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沈未,別這樣 瘋狂地吻她的傷痕

“初吻?”初夏想起了十一年前, 在那個燥熱的盛夏時節,自己的初吻被沈未奪去,“十一年前的算什麽?”

沈未立馬了然, 摟住她的腰肢,磨著她的耳朵:“那個不算。”

初夏沒法還沈未初吻,但在往後的日子裏, 每天都用早安吻、晚安吻彌補他。

沈未這只委屈小狗, 再也不委屈了。

他從客廳的沙發挪到了房間,卻從未踏雷池一步。

一直到元旦節那天,他們晚上窩在沙發裏,一起看《白日夢想家》,看到最後,沈未發現初夏哭了。

不是什麽多感人的電影, 不至於流淚啊。

她淚點這麽低嗎?

沈未抽出一張紙,右手摟住她, 左手給她擦眼淚, 用像哄孩子般的語氣問她:“寶寶,怎麽哭了?”

“沈未。”初夏抽噎著。

“嗯。”沈未放下紙巾,輕輕吻她的眼睫,又吻未擦凈的淚珠, 淚水鹹鹹的、熱熱的。

初夏被吻得心尖兒發顫, 火一般灼燒著她的心臟。

手不禁拽住了他的白色毛衣,腦袋蹭進他懷裏,吸了吸鼻子說:“這是一場夢嗎?”

“什麽?”沈未忽然停住,雙手捧住她巴掌大的精致臉龐,看到她的眼睛濕潤一片,眼眶紅紅的, “寶寶,你在說什麽?”

沈未近在眼前,陪她一起看她喜歡的影片,幫她吻淚水,她覺得很不真實:“我們在一起,是一場夢嗎?”

“怎麽會。”沈未揉了揉她的臉頰,“我們在一起,不是一場夢,是真實,知道嗎,寶寶。”

“你找到遺失的25號底片了嗎?”

“寶寶,我找了十年,現在不是找到了嗎。”沈未寵溺地看她,“你是我的真實,是我遺失的25號底片。”

初夏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眸那麽亮、那麽深,她總是一次次地、情不自禁地,沈淪。

而後,沈未的手插入她的發間,單手捧住她的臉頰,微微擡起她的下巴,偏頭吻向她有些幹裂的唇。

他在她的唇上前所未有地輕輕碾磨:“寶寶,你的嘴巴太幹了,要記得天天抹唇膏。”

探入她的唇齒間,他感到他的衣服被她拽緊了,聽見了她不可抑制的喘息聲,紊亂的,炙熱的,撩撥著他的心弦。

“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天天幫你抹。”沈未勾起她濕滑的舌,在她嘴巴裏打著圈兒,在她難耐之際,又退出,吻她濕噠噠的唇,“以這樣的方式。”

隨即又加深了這個吻,邊吻邊撫弄她散落下來的長卷發,勾在指間,一圈一圈地纏繞,像要把她繞進自己的身體裏。

耳邊響起《Stay Alive》的旋律:

In a world gone shallow

在這逐漸流於膚淺的世界裏

In a world gone lean

在這緩慢傾斜的宇宙洪流中

Sometimes there's things a man cannot know

有些事有時候是人們無法得知的【註】

……

玫瑰味的香薰在空氣中散開,還有他身上獨有的雪松味,一起湧進她的感官世界。

初夏舍不得閉眼,看著他吻自己的唇、臉頰、脖頸。

而她的手不自禁地摟緊他勁瘦的腰,呼吸越來越急促,甚至含著點令她無比羞澀的喘息聲。

初夏感到他從吻得克制,到吻得越來越重,緊緊地摟著她。

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不知何時,他竟然已經跨在她身上,但沒有坐下,重量沒有壓下來一點,以一種禮貌而霸占的姿勢,完全將她禁錮在懷。

沈未的手從她的脖頸往下探,停住吻她,看著她已經有些迷蒙的雙眼,征求地問:“寶寶,你不是要送我元旦禮物?”

“嗯……在房間。”初夏的聲音微微顫著,“我去房間拿。”

她剛想要起身,卻被沈未摁住肩頭。

初夏看著一向冷痞禁欲的沈未,此刻他的眼裏充斥著某種渴望,耳朵尖兒泛著紅,薄薄的嘴唇上沾了些屬於她的水漬,看起來濕濕的。

他用手指磨著她紅潤又軟到不行的嘴唇,邊輕輕磨著邊說:“初夏,我想要的禮物,你可以給我嗎?”

初夏吃驚,這可是沈未第一次主動地提出想要禮物。

他想要什麽,她都會盡力滿足他。

相處的這段時間,初夏發現,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能他做的他都會去做,家務基本都被他承包了;跟拍遇到意見不統一時,也會主動跟她商量,溝通解決方案;即使兩人因觀點不同而鬧出一點小矛盾,他也會主動過來找她,跟她說:“寶寶,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

通常,最先妥協的那個人是他。

他常常遷就她、包容她,試著給她最好的一切和最好的愛。

初夏撫摸了下他的臉頰,問:“沈未,你想要什麽?”

“寶寶,有沒有想過,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我也有需求。”沈未的指腹還在摩挲著她的唇,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些,磨得她的唇越發紅了,“每晚跟你同床共枕,我不碰你,不代表我對你不感興趣。我在克制,克制對你想做某件事的本能。但你知道嗎,每次光看著你,我就想占有你,讓你完完全全屬於我。”

初夏瞬間羞得不知如何應答。

她不是沒有做一些心理準備,她知道,這一天總會來臨。

他們已不是十八歲,都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

這種事,有一天必然會被搬到臺面上。

她想過他可能會以默默侵占的方式擁有她,卻沒想到,他還是對她如此坦誠布公。

眼睛純澈,面龐帥氣,一如十八歲的少年。

“沈未,我知道會有這一天。”初夏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心狂跳不已,“如果你希望是今天,我可以做你的禮物。”

“不後悔?”沈未確認地問她。

“活了二十九年,真的有好多事,讓我很後悔。”初夏說,“但遇見你、喜歡你這件事,我從不後悔!”

“寶寶,我愛你!”沈未俯身下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朝她的脖頸吻了下去,吻得初夏不得不微微仰起頭。

他還偏偏將手從她的粉色毛衣衣領處探了進去。

沈未摸到了她的肩胛骨,明顯凸起的一塊。

她的皮膚光滑如瓷,到腰間時,沈未忍不住說:“寶寶,你太瘦了,新的一年,我要把你養得胖一點。”

客廳裏沒有開燈,唯獨投影屏上亮著微弱的光。

沈未背對著投屏,將初夏面前的光全部擋住。

她像在一片黑暗裏,視覺被關閉,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玫瑰香氣、清冽的雪松味,《Stay Alive》婉轉好聽的旋律,時輕時重的吮吸聲,她那止也止不住的狂亂的心跳聲。

還有……

外面好像下雨了。

她聽到雨水啪嗒啪嗒敲打窗戶的聲音。

“沈未,下雨了。”初夏微微喘息著,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可以對我做,雨水對窗戶做的事。”

每個字都仿佛投入湖水裏的石子,在沈未的心上砸下一個又一個水花。

她的喘息,近在耳畔,是天然的催化劑,似乎在催著他進入下一個行動。

他用力地攬住她的腰肢,勾起她的衣服下擺。

細致又綿密地吻她,吻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像外面下得越來越大的雨。

初夏被吻得渾身滾燙,身體禁不住地顫栗,身體越來越軟,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直到他的手探向她的大腿處時,她才猛然驚醒,迷蒙的雙眼瞬間睜大。

那是一塊誰也不曾踏入的禁區。

她不敢向任何人展示,哪怕是沈未。

除了海邊那次,他看過一點,她居家時,都會穿著長褲,絕不會讓他看到一點傷痕。

然而,這次……

是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面前了嗎?

初夏下意識地握住了他的手,一想到那些可怖的傷痕,一陣難堪。

那些傷痕,多麽醜陋啊,誰看了都不會喜歡吧。

她的想法,似乎被沈未看穿,他反握住初夏的手,拿起來,輕輕吻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吻了個遍才擡眸看她,聲音裏含著一點啞,眼眸格外深情:“寶寶,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或者難堪,我跟你一樣,我也有傷痕。我們這次,會扯平的。”

初夏穿著一條白色針織裙,裙子下面還穿了不透肉的肉色連褲襪。

他褪下她的連褲襪,隨著他掀起針織裙的動作,初夏的心狂跳起來,幾乎蓋住了窗外的雨聲。

當腿上的傷口完全暴露在沈未面前時,初夏看到他停了下來,什麽都不做,雙手搭在她的腿上。

那些不堪的記憶洶湧而至,提醒著初夏,她曾受過多少的傷害。

明明已經不會覺得疼了,明明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往事依舊歷歷在目。

廖知書給她帶來的傷害,從來沒有停止。

在她的腿上烙下傷痕,在她的心上燙了無數個再也無法修補的洞。

那些洞,其實一直漏著風,時不時出來刺她的心臟。

只是,她常常裝作看不見,裝作不在意。

如今,被最親密的人看著,她的胸腔裏彌漫開霧氣,冷潮冷潮的,堵得她難受。

而面前的沈未,跪在地毯上,一動不動的樣子,仿佛一尊雕塑。

他在想什麽?

他為什麽不言不語?

就在初夏要喊他名字時,她感到了腿上一陣潮熱。

一滴,兩滴,三滴……

像砸在窗戶上的雨珠。

看,他果真在做,雨水對窗戶做的事。

可為什麽,她的心那麽疼呢?

“沈未,我沒事,我沒事……”初夏的聲音哽咽,淚水從眼眶裏止不住地滾落。

她依然沒有聽到沈未的回應,而是看到他繼續低頭,吻上了她的傷痕。

剛觸碰一下,初夏便如遭電擊,把腿往外挪了點,顫著聲音說:“沈未,別這樣。”

傷口那麽醜陋,不值得被這樣對待。

然而,沈未像什麽都沒聽到,反而抓過她想繼續挪走的腿,瘋狂地吻她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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