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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 159 章 說回警校五人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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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 159 章 說回警校五人組這……

說回警校五人組這邊。

和安室透還有櫻田真希他們兩人分開後, 五人先到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幾分夜宵便當和酒水飲料,而後一起回到降谷零的公寓,為著客廳茶幾坐下。

他們一邊吃一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今天的經歷。

“說起來, 今天真的是相當魔幻的一天啊,竟然碰到了來自平行世界未來的人!”

“剛開始聽到5-4=0的說法可把我嚇了一跳,雖然說自從選擇成為警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心裏有了犧牲的覺悟了,但沒想到我們幾個全都是英年早逝的命,只剩下小降谷一個人,被剩下的那個人肯定很累吧。”

“也難怪那個世界的Zero會最終變成那種性格。你們有沒有發現,他身上好像承載了我們幾個人的一部分性格和技能?”

“我也發現了......”

幾人沈默地嘆了口氣,有些心疼那個世界不得不獨自背負起一切的安室透, 也有些慶幸他們這邊的降谷零不需要經歷那種痛苦的成長。

氣氛一時間有些沈悶。

直到一陣小孩的哭聲打破了這片空間。

“嗯?降谷你家有小孩?”松田陣平下意識疑惑發問,而等話一出口, 他忽然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麽,“啊, 是那個變小了的琴酒!”

其他幾人也是面色一邊。

“糟了, 我就說怎麽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麽,原來是把小寶寶給忘在房間裏了!”

“距離我們出去也有好幾個小時了, 這段時間小寶寶一直被關在房間裏, 肯定餓壞了吧?”

幾人說著,迅速起身往房間裏沖。

他們嘭得推開房門,只見降谷零的臥室裏,白發綠眼的琴酒小寶寶正委屈巴巴地趴在枕頭上大哭出聲。

看他眼睛紅紅的樣子, 應該是之前哭過一次,但因為當時沒人在家沒有人來哄他,只好哭累了睡著了,剛才估計是被他們客廳裏的動靜吵醒了, 於是又開始哭了起來。

五個剛畢業還沒來得及走上社會的年輕男大學生束手無措地圍著小寶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最後還是曾在家裏照顧過幾天親戚家的小孩的伊達航站了出來,給大家分配任務。

“萩原,松田,你們兩個先抱著孩子哄哄,給他找點新鮮的小玩意轉移註意力。”

“諸伏,降谷,你們去給孩子泡奶粉喝。”

“至於我......”伊達航吸了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我來給他換尿布。”

大家頓時對他們身先士卒的伊達班長充滿了敬意,應下後各自忙活起來。

一陣亂中有序的兵荒馬亂過後。

琴酒小寶寶終於換上了清爽的尿布,喝飽了牛奶,玩到了建議機械小玩具,心滿意足地靜下來,不再哭鬧,乖巧地陷入了夢想。

圍著小寶寶忙得團團轉的警校組們總算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雖然照顧小寶寶的運動量並不大,但是是個必須要精神緊繃小心翼翼的精細活,尤其是對他們這些新手來說,倍覺心累,感覺比他們在警校訓練一天還累。

“真是個麻煩的小鬼頭。”松田陣平嘟囔著,輕輕捏了一下小寶寶肉嘟嘟的臉頰,也不敢用力,他們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哄睡了,要是被他一不小心捏醒,那可就完蛋了!

“好了,松田,別碰他了。”見琴酒小寶寶皺了皺小鼻子,降谷零趕緊制止。

松田陣平自己也小小嚇了一跳,趕緊把手從小寶寶臉上挪開。

幾人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輕輕關上房門,這才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照顧小孩子真不容易啊!”

“誰說不是呢!”

幾人癱坐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

“不對啊!”松田陣平在沙發靠背上躺了會兒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蹭得一下又坐直了,“這又不是我們誰的孩子,也和我們沒什麽關系,怎麽就輪到我們來照看孩子了?”

其他幾人也恍然發現了盲點:“有道理啊,明天就把這孩子給安室和真希他們送過去!”

想到之後不需要再照看小孩了,幾人的心情變得美妙起來,拿起他們剛才吃了一半的夜宵熱了熱,繼續開吃!

不過這回他們幾個人的談話內容不知不覺轉移到了安室透和櫻田真希身上。

松田陣平興致勃勃地開始八卦:“你們說,安室先生和真希他們兩個,會是什麽關系啊?”

他起了個頭:“壓一包辣條!我賭他們是情侶!”

邊上的萩原研思考片刻後,晃了晃手指,持有不同意見:“一包炒米面包,我壓他們不是情侶。”

然後順次輪到降谷零。

降谷零毫不猶豫地站在萩原研二這邊:“一包薯片,我也壓他們不是情侶!”

“這麽篤定啊,Zero?”諸伏景光驚訝地看了看自家幼馴染,“不過這次我不支持你,一包夾心餅幹,我賭他們情侶。”

在場五個人,其中兩人壓情侶、兩人壓不是情侶,最後壓力來到了最後一個還沒來記得表態的伊達航身上。

伊達航對此比較猶豫,沈吟片刻後,終於那定了主意,緩緩開口:“一盒巧克力,我也壓情侶。”

同樣壓情侶的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隔空擊了個掌:“我就說吧!有過來人經驗的伊達班長也支持我們的說法呢!Hagi,Zero,你們的炒面包和薯片歸我們了!”

持有反對意見的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並不服氣:“我看他們明明就不是情侶!班長你是怎麽想的?”

伊達航開始了他的分析:“我是這樣想的。”

“從我們剛遇見真希開始說起,真希她的態度明顯對小降谷有所特別,後來選擇陪同穿越的人選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地將一起穿越的第一人選定為另一個世界的小降谷,也就是安室先生,這足以證明她對安室先生有非常深厚的信任基礎和依賴程度。”

“再說安室先生穿越過來的當場,真希第一時間就撲過去抱住了他的手臂,而安室先生也並沒有露出不自在的表情,這說明他們以前經常有這樣類似的肢體接觸。”

“還有後來他們互相大大方方地訴說各自對對方的想念,以及交談著交談著就旁若無人的氛圍,和我還有娜塔莉的相處模式幾乎一樣。所以我覺得真希和安室先生,就像娜塔莉和我一樣,是情侶關系。”

伊達航一口氣說完他的分析,松田陣平端了杯水遞給他,一邊連聲附和:“沒錯!班長說的這些也是我想說的,他們兩個之間的相處氣氛一看就很暧昧,有的時候我走在他們旁邊都忍不住會有一種感覺自己是明亮的電燈泡的錯覺,不是情侶是什麽?”

“再說了,小降谷從小喜歡的那個醫生大姐姐初戀,好像就是金發綠眼睛白皮膚的混血?這理想型都對上了啊!”

同樣讚同是情侶的諸伏景光也開口道:“而且我以我對Zero的了解——雖然是另一個世界大了七歲的Zero但我想本質上還是一樣的,他看真希的眼神明顯就是有那方面意思的。”

“雖然還有單相思的可能性,但以Zero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看中就會出手的性格,肯定早就主動出擊了,而既然真希對他並沒有排斥反而還很親近,就說明另一個世界的Zero很大概率出擊成功,已經達成情侶關系了。”

萩原研二聽完他們三人的推論,舉手:“我有異議!”

“你們的這些分析,其實也都可以適用於戀人未滿的狀態吧?就我觀察,除了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小真希激動地抱了一下小安室的手臂之外,他們再也沒有其他親昵的舉動了。”

“要知道,年輕的小情侶總是忍不住黏黏糊糊的,就算不擁抱接吻,手也是要牽的吧?但是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萩原研二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伊達航不讚成地搖頭:“不同的情侶有不同的相處方式,也不是所有年輕情侶都是黏黏糊糊的,像我和娜塔莉,我們兩個就不會在外面做出一些比較親昵的舉動。”

松田陣平哈哈笑了兩聲:“Hagi你這個沒有女朋友的家夥就不要再紙上談兵了哈哈哈!我還是相信有經驗的班長!”

萩原研二:“......”紮心了啊小陣平。

諸伏景光則是好奇地看向降谷零:“Zero,你呢?你是怎麽想的?”

“我其實沒你們分析的這麽多。”降谷零撓了撓臉,“我就是覺得,如果是我談戀愛的話,我會是個比較有儀式感的人,也會喜歡那種能夠彰顯情侶身份的成雙成對的東西,比如說情侶戒指、情侶首飾之類的,但是就今天觀察下來,我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任何情侶用品,所以我感覺另一個世界的我並沒有在談戀愛。”

萩原研二很是讚同:“是這樣,如果連其他人都看不出他們是情侶,他們還能稱得上是情侶嗎?而且小降谷本人也都親自認證了!”

“現在的降谷和安室先生到底不是一個人。”松田陣平叉腰反駁,“說不定另一個世界的降谷就沒有這種所謂的儀式感呢?”

諸伏景光深有同感:“而且安室先生所在的時間線,距離我們現在已經過去了七年,這七年的時間又發生了這麽多事,足以改變一部分想法和行為習慣了。”

伊達航也有理有據表示:“戀愛之前預想中的戀愛情況、和談戀愛之後的實際情況是會有很大差異的,單單因為沒有情侶飾品這一點而判定他們不是情侶,並不能說服我。”

“......”

就這樣,五人接連辯論了好幾輪,夜宵吃完了飲料喝完了,特依舊沒辯論出個所以然,誰也沒能說服誰。

“誒,等等!”降谷零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麽,“安室先生他們的錢和卡無法在這邊使用,所以定酒店的時候用的是我的卡......”

降谷零說到這裏,其他幾人頓時明白過來降谷零的意思:“一般情況下使用信用卡之後都會給卡號綁定手機發送扣款通知!降谷的手機上應該可以查看他們預定的房間情況!”

如果是預定的是一間雙人房的話就說明他們百分百是情侶關系了,而如果預定的是兩間單人房的話那麽大概率不是情侶。

在大家好奇的催促聲中,降谷零打開手機查看短信通知。

“他們預定的是——”

“一間兩室一廳的套房?!”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出現了。

這是個介於情侶和非情侶之間的模棱兩可的答案,情侶可以住套房,非情侶也可以住。

最後的線索斷了,警校組們無精打采地癱在沙發上哀嚎:“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啊?!好想要知道答案!!”

辯論到現在,櫻田真希和安室透的關系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止是一樁普通的八卦了,而是對真相的追蹤和探索,是一場觀察力和洞察力的考驗和比拼!

警校組幾人合計了一下,隨便潦草睡上一覺後,一大清早的就抱著琴酒小寶寶出門,去找安室透他們問個清楚去了。

於是,當安室透晨跑完買完早點回到酒店,就剛好撞上了蹲在門口的警校五人組以及被萩原研二抱著的琴酒小寶寶。

安室透不由詫異了一瞬:“你們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而且臉上還都是這麽重的黑眼圈?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嗎?”

安室透一邊關心地問,一邊刷卡打開房門把幾人迎進來:“先進來吧。”

警校組們和他打了個招呼,魚貫而入。

“你們動作稍微輕點,真希還沒起床,她昨天睡得比較晚,早上最好不要吵醒她。”安室透壓低聲音,站在玄關處叮囑道。

誰想這話一出,警校組們忽然齊刷刷扭頭看向他,似乎是在用一種意味不明的視線打量著什麽。

安室透:“......?”

安室透有些不明所以:“怎麽突然這樣看我?我剛才說的有哪裏不對嗎?”

松田陣平看了看他,忽然冷不丁問:“真希昨天晚上什麽時候睡的?”

安室透一臉疑惑:“淩晨三點半的樣子,你問這個做什麽?”

但這會兒松田陣平已經顧不上給安室透解答疑惑了,他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朝萩原研二和降谷零攤開手:“深更半夜的連確切的睡覺時間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種親密程度不是情侶是什麽?是我們陰了,快把你們的賭註呈上來吧!”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則是一臉震驚地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

安室透恍然明白了他們似乎是誤會了什麽,哭笑不得地解釋道:“我和真希是一人一個房間住的,你們別誤會了,至於我為什麽會知道真希具體是什麽時候睡的,是因為她有點失眠,所以我泡了一杯梅昆布茶給她送過去,看她喝了茶入睡了之後才離開的。”

警校五人組面面相覷。

一人住一個房間的解釋聽起來不像是情侶關系的樣子。

對方失眠給對方泡助眠的梅昆布茶也可以理解為朋友之間的互相關心。

但是看人睡著了之後再離開......這行為多少有點暧昧了啊。

一切推論又似乎回到了原點,警校五人組再次被安室透的迷惑性答案給整迷惑了。

所以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他們這麽想著,也這麽問出口了:“安室先生你和真希是什麽關系啊?你們是情侶嗎?”

安室透楞了楞,聯想到松田陣平剛才說的話,再一結合警校時期的自己和同期好友們的性格,頓時明白了大致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追問道:“你們是不是在猜我和真希的關系?還拿這個打了賭?”

安室透看向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研二,零,你們兩個賭我們不是情侶?”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兩人默默點頭。

安室透又看向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和伊達航:“至於你們三個,賭我們是情侶。”

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和伊達航三人默默點頭。

“原來如此啊。”安室透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頭,忽而又問,“你們的賭註是什麽?炒面包?巧克力?薯片?”

安室透真的非常了解他們,隨口一猜就中了三。

“還有我壓的辣條和諸伏的夾心餅幹。”松田陣平答道,忍不住追問,“所以你們到底是不是情侶關系?”

“我的答案是——”安室透眨了眨眼,“還不是。”

壓是情侶的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大驚:“誒?!竟然不是?!”

壓不是情侶的萩原研二和降谷零高興擊掌:“壓中了!果然不是——誒,等等。”

兩人剛慶祝了兩下,忽然反應過來:“不是‘不是’情侶,而是‘還不是’!”

“還不是”這個信息量實在是有點大啊。

現在還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這說明什麽?

說明安室透的確有那方面的想法,並且已經付出行動了!目測他采用的是溫水煮青蛙的策略,按照櫻田真希現在對安室透的不設防和好感度,估計他很快就要成功了!

啊,真是個狡猾的大人!

警校組幾人紛紛朝安室透投以半月眼。

當然,與此同時,他們還有個新問題——這個賭局到底算誰輸誰贏?

降谷零&萩原研二:“當然是我們了!不是情侶就是不是情侶,不管未來怎麽樣,現在不是就是不是!”

松田陣平&諸伏景光&伊達航據理力爭:“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他們之間的這個關系並不是簡單的‘是情侶’或者‘不是情侶’就能概括的,而是介於兩者之間,所以應該是平局才對!”

兩撥人互相拉鋸了好一會兒,安室透笑瞇瞇地在旁邊觀戰,等他們辯論的告一段落之後,這才緩緩開口:“啊啦,你們都不是很服氣對方嘛!看來是我這個莊家通吃了?”

警校五人組:!!!

幾人大驚失色:“等等,你什麽時候變成莊家了?”

“你們都用我的私事打賭了,我當然應該坐上這個莊家的位置吧?”說著安室透笑瞇瞇的表情一收,臉色一肅,面無表情地攤開手,“把你們的辣條、夾心餅幹、炒面包、薯片、還有巧克力,都給我及交出來吧。”

警校五人組:“......”

可惡,竟然被黃雀捕蟬螳螂在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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