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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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一個等待, 一個沈默，最後，沐雪青終於點點頭。
風曲眉眼染上笑意, 可是很快, 他就想通了沐雪青最開始不想理會自己的原因。
如果他們真是戀人, 那麽在沐雪青眼中, 豈不就是戀人無緣無故消失, 也不來自找自己。等到有他消息的時候, 他卻已經成了淮王之子，征北將軍，卻完全沒有回去找他。
風寅的話在眼前浮現：“你忘了, 當初你剛恢覆記憶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你有喜歡的人了，你當時還一萬句不信, 還說都是我在騙你。現在沐公子回來了, 你總該信了吧？”
簡簡單單一句話，風曲如今想起來，卻愧疚許久，恨不得早點回憶起來曾經的事情, 最起碼當時回去親自找一找, 也許這樣沐雪青他們就會發現自己的情況了呢。
可惜當時的他太過篤定地否定了風寅的話，自認為三個月自己不會喜歡上誰。
結果再重逢又喜歡上了沐雪青, 如今想來曾經的想法太過可笑。
感情已至, 時間反而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問題。
“抱歉, 一聲不吭就離開，讓你等了那麽久。”他語氣誠懇。
這一句道歉, 讓沐雪青這兩年來積壓的那點小小怨氣可以說是消散得所剩無幾：“這沒什麽，誰也沒想到你當時會遇到危險。恢覆記憶也不是你能夠控制的。”
“不，其實當時我已經和風寅說過你的事情，只是沒有提你的名字和聯系方式，應該是為了保密。可是等我醒過來，風寅給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卻直接否定了他的話，以為他在騙我，就只是因為我覺得，我不可能在短短三個月內喜歡上誰。”風曲一點都沒有隱瞞當時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沐雪青聽完這話沈默許久，最終也只是搖搖頭：“記憶缺失情況下，很多話也算不得數，你不用太過自責。”
他這麽說，可風曲分明覺得，他是難過的。
大步走到沐雪青身邊，他張開詢問，詢問道：“雪青，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不是熟悉的沐公子，而是熟悉的“雪青”，沐雪青攥緊手，忽然跑到他懷裏，然後將他抱住。
時隔兩年，熟悉的手臂再次環住了他的肩膀，然後將他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溫熱熟悉的氣息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失改變，依舊和以前一模一樣，沐雪青卻不知道為何眼中有點熱。腦袋抵在風曲的胸前，沐雪青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不然太丟人了。
最起碼，也要等到這個人恢覆記憶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沐雪青也重新恢覆了之前的模樣，於是雙手動了動，想將風曲推開。
自己現在到底沒有恢覆記憶，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麽，風曲也不敢太過冒犯，只能遺憾地松開自己的胳膊。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滿足，於是借著沐雪青態度和軟的時候，開始詢問一些以前的事情。沒準一來二去，關於以前的記憶也就回來的。
“以前我們相處的時候，不知道我的名字，你是怎麽稱呼我的呢？”風曲說完，又欲蓋彌彰加了一句，“與其他的無關，只是覺得你如果稱呼我以前的名字，可能會比較自在一些。”
他也不想聽沐雪青叫自己什麽將軍了，生分又紮心。
沐雪青淺笑：“其實和現在沒什麽區別，你當時落下來的時候，身邊只有一塊令牌，上面有個‘曲’字，所以我們都叫你阿曲的。”
阿曲。
風曲思索著這個稱呼。可不就和家人叫他的時候一樣嗎？光是這個名字就已經不是將軍等等稱呼可以比了。可見以前的自己和沐雪青是多麽親近。
風曲想著想著，心中就不由得有些酸澀。
之前和別人比比不過也就算了。如今和自己比，居然也比不過，光是想想，便覺得心中不平。
不知道他心裏的彎彎繞繞，沐雪青還記得自己是帶著正事來的，於是說道：“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
溫馨的相處瞬間多了幾分公事公辦的意味，風曲詢問道：“什麽事？”
“我當時打算出城的時候，應該和你說過，我有事情要處理吧？”
風曲點頭。有了兩人曾經身份的保證，他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多顧慮，聽到這話也耐心下來。
“我當時出城是為了近期剛買到的一批種子。不知道你查到多少，總之為了這批種子我花費了很多功夫，一直在找他們，所以很重視，來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將地翻了一遍。最近我在這邊耽擱了太久，所以不得不離開去準備了。”
“不可以拜托給別人嗎？或者在我們的良田裏種，我這兒也有經驗極好的老農。”
沐雪青搖頭：“最起碼這第一批種子，我要在自己的莊子裏種，不過那莊子離城中不遠，你若願意，外加不耽誤事情的話，可以隨我一起去。”
沐雪青打聽過的，近來沒有戰事，大家都保持著某種程度的平衡，甚至很可能近半年來都不會有太大的沖突，如此情況下，風曲要是來找他，應該也算容易。
正好，他也有東西要給這個人看，時機合適的話。
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風曲倒也沒有得寸進尺，只是對於沐雪青特別重視的種子卻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對方兩年來活動的跡象少得可憐，如今他倒想要看看，讓沐雪青這麽重視的東西是什麽。
而且根據沐雪青的意思，他之後估計會住在莊子上一段時間，他要是陪著去，偶爾還能將人帶回城內，何樂而不為。
不過種子曬幹等等也可以在城內做，所以沐雪青又在城內待了一段時間，也讓風曲處理安排了一些手邊的事情。
不過帶著人家將軍跑了確實有些離譜，沐雪青都有些過意不去，所以走前，他將一直準備好要給風曲看得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這天正好風寅他們都在，看到沐雪青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全都好奇不已。
風寅想要打開盒子，結果被沐雪青給攔住了。
他一臉震驚。
沐雪青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這次被擄來得匆忙，可是等到誤會解除，還從錦闌備了禮送給大家。從他爹娘到他們這些人都有，可現在就是一個盒子，居然就攔著不讓人打開，難不成是有什麽重大意義？
風寅將手縮了回去。
不管有沒有，沐雪青不讓開，那就不開了，反正他在一旁，看看就得了唄。
“你別誤會，只是我答應了你二哥，這個東西做出來，最起碼要讓他先看看。”沐雪青解釋完，將盒子推到風曲面前，示意他打開。
眾人目光下，風曲緩緩打開面前的盒子。在看到前，他心裏已經想到了好幾種會有的類型，卻不想面前的東西更像是一個長管？
“這是什麽東西？”風寅看得一頭誤會。
然而風曲握著那個長管卻不說話了。他轉動著手中的長管，望著上面仿佛透明一般的鏡片，腦海裏忽然想起了一段話：“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材料，輕薄，透亮，可以使用在很多地方，甚至戰爭之中。”
話語模模糊糊的，聽不分明，可聲音又像是沐雪青的，只是比較縹緲，仿佛來自於九天之外一般。
“玻璃……”風曲呢喃，“原來如此，我居然現在才想起來。”
“什麽玻璃？”風寅順著他視線看去，等落到鏡片上，奇怪說道，“這和玻璃不一樣吧，明顯是水晶啊？”
他平時就喜歡研究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水晶，和錦闌售賣的玻璃基本沒有關系。
“你看起來記起來了一些。”沐雪青說道，“沒錯，最開始打算做望遠鏡的時候，我是傾向於用玻璃的，只是比起水晶，普通的玻璃制作起來更難一些。”光學玻璃的制作很難，沒有工藝就是沒有，就算略微知道一些原理，可是花費許久的時間也沒有弄出來。
所以沐雪青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水晶。
饒是如此，足夠清澈的水晶也很難尋找，再加上打磨等等，花費的時間需要許久，這才制作出來了這麽一個。
“你可以試試。”沐雪青說道。
為了試探望遠鏡的效果，幾人本來就在比較開闊的區域，沐雪青簡單解釋了一下，風曲便已經拿著望遠鏡向著遠方看去。
那是驟然放大清晰的視角，就算是極遠處的一切都已經沒入了眼中。只是一瞬間，風曲的腦海中就已經出現了這個望遠鏡運動在雙方戰爭之時會有的奇效。
對於敵情掌握，對方蹤跡的探尋。戰爭之時，即便只是一個小小的線索，一個更早下達的命令便可以扭轉雙方局勢。
緩緩放下手中耽擱望遠鏡，風曲神色覆雜，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麽。
沐雪青如今讓他看這望遠鏡，除了當初的承諾，還有其他更加重要的意義。
“這個東西，我可以讓我爹看看嗎？”風曲握著望遠鏡問道。
“當然可以。”沐雪青說道，“我既然給你看了，那麽便沒有隱瞞的意思。”
“什麽啊？你們說得這麽神神秘秘的。”風寅奇怪。
不過現在風曲已經提前看了，之後還要送給他爹，那他應該也可以看了，於是和沐雪青提過以後，風寅立即將面前的望遠鏡拿過來，先對著自家小妹風宓看了一眼。
“我的天！”驟然放大的五官嚇了風寅一跳，他連忙將望遠鏡放下來揉了揉眼睛，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什麽，連忙重新擡起望遠鏡，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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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等待, 一個沈默，最後，沐雪青終於點點頭。
風曲眉眼染上笑意, 可是很快, 他就想通了沐雪青最開始不想理會自己的原因。
如果他們真是戀人, 那麽在沐雪青眼中, 豈不就是戀人無緣無故消失, 也不來自找自己。等到有他消息的時候, 他卻已經成了淮王之子，征北將軍，卻完全沒有回去找他。
風寅的話在眼前浮現：“你忘了, 當初你剛恢覆記憶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你有喜歡的人了，你當時還一萬句不信, 還說都是我在騙你。現在沐公子回來了, 你總該信了吧？”
簡簡單單一句話，風曲如今想起來，卻愧疚許久，恨不得早點回憶起來曾經的事情, 最起碼當時回去親自找一找, 也許這樣沐雪青他們就會發現自己的情況了呢。
可惜當時的他太過篤定地否定了風寅的話，自認為三個月自己不會喜歡上誰。
結果再重逢又喜歡上了沐雪青, 如今想來曾經的想法太過可笑。
感情已至, 時間反而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問題。
“抱歉, 一聲不吭就離開，讓你等了那麽久。”他語氣誠懇。
這一句道歉, 讓沐雪青這兩年來積壓的那點小小怨氣可以說是消散得所剩無幾：“這沒什麽，誰也沒想到你當時會遇到危險。恢覆記憶也不是你能夠控制的。”
“不，其實當時我已經和風寅說過你的事情，只是沒有提你的名字和聯系方式，應該是為了保密。可是等我醒過來，風寅給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卻直接否定了他的話，以為他在騙我，就只是因為我覺得，我不可能在短短三個月內喜歡上誰。”風曲一點都沒有隱瞞當時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沐雪青聽完這話沈默許久，最終也只是搖搖頭：“記憶缺失情況下，很多話也算不得數，你不用太過自責。”
他這麽說，可風曲分明覺得，他是難過的。
大步走到沐雪青身邊，他張開詢問，詢問道：“雪青，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不是熟悉的沐公子，而是熟悉的“雪青”，沐雪青攥緊手，忽然跑到他懷裏，然後將他抱住。
時隔兩年，熟悉的手臂再次環住了他的肩膀，然後將他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溫熱熟悉的氣息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失改變，依舊和以前一模一樣，沐雪青卻不知道為何眼中有點熱。腦袋抵在風曲的胸前，沐雪青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不然太丟人了。
最起碼，也要等到這個人恢覆記憶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沐雪青也重新恢覆了之前的模樣，於是雙手動了動，想將風曲推開。
自己現在到底沒有恢覆記憶，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麽，風曲也不敢太過冒犯，只能遺憾地松開自己的胳膊。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滿足，於是借著沐雪青態度和軟的時候，開始詢問一些以前的事情。沒準一來二去，關於以前的記憶也就回來的。
“以前我們相處的時候，不知道我的名字，你是怎麽稱呼我的呢？”風曲說完，又欲蓋彌彰加了一句，“與其他的無關，只是覺得你如果稱呼我以前的名字，可能會比較自在一些。”
他也不想聽沐雪青叫自己什麽將軍了，生分又紮心。
沐雪青淺笑：“其實和現在沒什麽區別，你當時落下來的時候，身邊只有一塊令牌，上面有個‘曲’字，所以我們都叫你阿曲的。”
阿曲。
風曲思索著這個稱呼。可不就和家人叫他的時候一樣嗎？光是這個名字就已經不是將軍等等稱呼可以比了。可見以前的自己和沐雪青是多麽親近。
風曲想著想著，心中就不由得有些酸澀。
之前和別人比比不過也就算了。如今和自己比，居然也比不過，光是想想，便覺得心中不平。
不知道他心裏的彎彎繞繞，沐雪青還記得自己是帶著正事來的，於是說道：“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
溫馨的相處瞬間多了幾分公事公辦的意味，風曲詢問道：“什麽事？”
“我當時打算出城的時候，應該和你說過，我有事情要處理吧？”
風曲點頭。有了兩人曾經身份的保證，他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多顧慮，聽到這話也耐心下來。
“我當時出城是為了近期剛買到的一批種子。不知道你查到多少，總之為了這批種子我花費了很多功夫，一直在找他們，所以很重視，來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將地翻了一遍。最近我在這邊耽擱了太久，所以不得不離開去準備了。”
“不可以拜托給別人嗎？或者在我們的良田裏種，我這兒也有經驗極好的老農。”
沐雪青搖頭：“最起碼這第一批種子，我要在自己的莊子裏種，不過那莊子離城中不遠，你若願意，外加不耽誤事情的話，可以隨我一起去。”
沐雪青打聽過的，近來沒有戰事，大家都保持著某種程度的平衡，甚至很可能近半年來都不會有太大的沖突，如此情況下，風曲要是來找他，應該也算容易。
正好，他也有東西要給這個人看，時機合適的話。
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風曲倒也沒有得寸進尺，只是對於沐雪青特別重視的種子卻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對方兩年來活動的跡象少得可憐，如今他倒想要看看，讓沐雪青這麽重視的東西是什麽。
而且根據沐雪青的意思，他之後估計會住在莊子上一段時間，他要是陪著去，偶爾還能將人帶回城內，何樂而不為。
不過種子曬幹等等也可以在城內做，所以沐雪青又在城內待了一段時間，也讓風曲處理安排了一些手邊的事情。
不過帶著人家將軍跑了確實有些離譜，沐雪青都有些過意不去，所以走前，他將一直準備好要給風曲看得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這天正好風寅他們都在，看到沐雪青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全都好奇不已。
風寅想要打開盒子，結果被沐雪青給攔住了。
他一臉震驚。
沐雪青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這次被擄來得匆忙，可是等到誤會解除，還從錦闌備了禮送給大家。從他爹娘到他們這些人都有，可現在就是一個盒子，居然就攔著不讓人打開，難不成是有什麽重大意義？
風寅將手縮了回去。
不管有沒有，沐雪青不讓開，那就不開了，反正他在一旁，看看就得了唄。
“你別誤會，只是我答應了你二哥，這個東西做出來，最起碼要讓他先看看。”沐雪青解釋完，將盒子推到風曲面前，示意他打開。
眾人目光下，風曲緩緩打開面前的盒子。在看到前，他心裏已經想到了好幾種會有的類型，卻不想面前的東西更像是一個長管？
“這是什麽東西？”風寅看得一頭誤會。
然而風曲握著那個長管卻不說話了。他轉動著手中的長管，望著上面仿佛透明一般的鏡片，腦海裏忽然想起了一段話：“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材料，輕薄，透亮，可以使用在很多地方，甚至戰爭之中。”
話語模模糊糊的，聽不分明，可聲音又像是沐雪青的，只是比較縹緲，仿佛來自於九天之外一般。
“玻璃……”風曲呢喃，“原來如此，我居然現在才想起來。”
“什麽玻璃？”風寅順著他視線看去，等落到鏡片上，奇怪說道，“這和玻璃不一樣吧，明顯是水晶啊？”
他平時就喜歡研究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水晶，和錦闌售賣的玻璃基本沒有關系。
“你看起來記起來了一些。”沐雪青說道，“沒錯，最開始打算做望遠鏡的時候，我是傾向於用玻璃的，只是比起水晶，普通的玻璃制作起來更難一些。”光學玻璃的制作很難，沒有工藝就是沒有，就算略微知道一些原理，可是花費許久的時間也沒有弄出來。
所以沐雪青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水晶。
饒是如此，足夠清澈的水晶也很難尋找，再加上打磨等等，花費的時間需要許久，這才制作出來了這麽一個。
“你可以試試。”沐雪青說道。
為了試探望遠鏡的效果，幾人本來就在比較開闊的區域，沐雪青簡單解釋了一下，風曲便已經拿著望遠鏡向著遠方看去。
那是驟然放大清晰的視角，就算是極遠處的一切都已經沒入了眼中。只是一瞬間，風曲的腦海中就已經出現了這個望遠鏡運動在雙方戰爭之時會有的奇效。
對於敵情掌握，對方蹤跡的探尋。戰爭之時，即便只是一個小小的線索，一個更早下達的命令便可以扭轉雙方局勢。
緩緩放下手中耽擱望遠鏡，風曲神色覆雜，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麽。
沐雪青如今讓他看這望遠鏡，除了當初的承諾，還有其他更加重要的意義。
“這個東西，我可以讓我爹看看嗎？”風曲握著望遠鏡問道。
“當然可以。”沐雪青說道，“我既然給你看了，那麽便沒有隱瞞的意思。”
“什麽啊？你們說得這麽神神秘秘的。”風寅奇怪。
不過現在風曲已經提前看了，之後還要送給他爹，那他應該也可以看了，於是和沐雪青提過以後，風寅立即將面前的望遠鏡拿過來，先對著自家小妹風宓看了一眼。
“我的天！”驟然放大的五官嚇了風寅一跳，他連忙將望遠鏡放下來揉了揉眼睛，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什麽，連忙重新擡起望遠鏡，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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