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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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這下子他們村子裏的人都有了武器, 大家本就戰鬥力不弱，面對這麽一群人更加不怕了。
明明只有四個人，這十個小兵卻被打得招架不住。
小旗沒想到他們碰到了鐵板, 居然會被壓著打。內心的恐懼以及憤懣讓他極為不滿。顯然阿曲還記得他剛才說得話, 雖然沒有下死手, 卻也是沒有留情。小旗跟著劉三用作威作福許久, 只有他們魚肉別人, 哪裏受到過這種待遇。
再看那邊站在遠處安安穩穩的沐雪青, 心裏霎時間不平衡了，提著刀便向著沐雪青沖去。
反正他們的目標只有沐雪青，到時候抓住他, 還怕控制不住這些人。
他突然從人群裏沖出來，目標也太明顯，沐雪青哪能看不出是對著自己。當即從袖中掏出藥粉準備向對面撒去。卻見一道雪刃滑過，利刃沒入身體, 濺出的點點鮮血擦著沐雪青的臉頰而過, 甚至有一滴濺在他雪白的臉頰上。
沐雪青身體一僵，驟然看到一個人死亡的場面讓他腦子有些亂。
阿曲將刀抽出來，擔心去看沐雪青，卻看到他怔怔地看著倒地的屍體, 似乎被嚇到了。
握刀的手一頓, 阿曲退後一點，擔心他會害怕自己。
也對, 雪青從未見過這種事情, 自己在他面前親手殺了人, 定然是嚇到他了。
兩人一個默默站著，一個守在一旁。那邊的其他人看到小旗死了, 死亡的恐懼瞬間讓他們無法再停在此處，嚇得丟到了手中的武器四散逃離。
李大山想要追，卻被阿曲攔住了。
“不用。”
“那他們要是回了城報信怎麽辦，那個劉三用要是報覆呢？”李大山不解。
“他們在這裏得意不了了多久了。”阿曲望了一眼餘州，蹙眉說道，“你們今天進城的時候，我在周圍觀察了一圈，在另一個山頭看到了有人行動過的蹤跡，我順著這些蹤跡找到了一些車軌的痕跡，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官府的東西，餘州可能已經被盯上了，到時候兩邊打起來，自然顧及不上我們。”
李大山去看三叔。
三叔點頭：“如果真像阿曲說的，那麽餘州城近些日子要自顧不暇起來了。”
既然如此，那確實就不用追這麽一群人了。幾人將小旗的屍體處理了，又把那些人丟的武器撿起來。
不管什麽時候，兵器都是很重要的資源。繳獲了這些兵器，到時候就算拿到村子大家也可以使用。
阿曲也回到了沐雪青身邊，看著乖乖待在樹下的沐雪青，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什麽。反倒是沐雪青註意到他來了，忽然走到他身邊擔憂問道：“你沒事吧？”
阿曲沒想到他還會問自己，繼而是驚喜不已：“你，不怕我嗎？”
沐雪青奇怪：“為什麽要怕你？”
阿曲語氣低沈：“我在你面前殺了人……”
他斂下眼眸，隱藏住心裏跟暴虐的視線。只有他自己清楚，聽到這群人覬覦沐雪青的時候，他心中的怒火。只是殺了一個小旗，並不能緩解他的憤怒。這些人平時作威作福，其實並不無辜。只是他擔心有沐雪青在身邊，所以只能收斂起來。
那邊三叔他們已經走過來了，沐雪青拉著阿曲一起向他們匯合，然後說道：“我確實第一次見到一個人以這種方式死在自己面前，心裏也有些害怕，但是那些害怕和你沒有關系。更何況你是為了保護我，我在你心裏是那麽不識好歹的人嗎？”
最後一句話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阿曲立即知道他是沒事了，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也不由得有了笑容。
沐雪青這才重新問了一遍他有沒有受傷，得到否定答案之後松了口氣。
兩人默默回到了隊伍裏，眼睛再次蒙上布條，向著村子裏趕了回去。
眼前被黑暗籠罩，沐雪青嗅覺這些也更加敏銳。阿曲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同樣縈繞在了鼻尖。
那個小旗身死的一幕再次出現在了眼前，沐雪青臉色蒼白，卻沒有逃避，反而不斷回憶那一幕。
沐雪青承認，現代的和平生活讓他第一時間無法接受那具倒地的屍體，可他也明確知道，不習慣也得習慣。
這是一個亂世。
生在這個時代，他就要學著去適宜這個時代的法則。戰爭，死亡是這個時期必然會存在的事情，他大可以待在和平的桃溪村，但是一旦想要離開，就必須面對這一切。
阿曲現在能保護他，卻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他的安危。也許有一天，他也得拿起刀，殺死一個或很多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沐雪青一遍又一遍回憶那一幕，終於逐漸適應了鮮血濺到臉上時那一瞬間的觸感。
周圍的光線再一次明亮的時候，沐雪青他們摘下了眼睛上的布條。守在村口的人立即發現了他們的蹤跡，驚喜地回去匯報這件事情。
而李大山已經開始按照一開始大家的要求給貨品進行分類了。
正巧沐雪青在這裏，所以他的東西提前給了。除了沐雪青買了的那幾樣，剩下的就是生蠔以及一些調味產品。沐雪青註意到，這次買醬油的人不少，看起來大家都想試著改善一下飯菜的味道。
拿著牡蠣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沐雪青和阿曲幫他們將東西提著往村中心走了一段，這才拿著自己的東西回了家。
每次李大山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很熱鬧，所以沐遠道一早就出來等他們了，看到兩人平安無事，沐遠道神情一松，然後詢問他們今天遇到了什麽。
沐雪青不是那種為了家人不擔心就將自己遇到的事情隱瞞下來的人，更何況他們今天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到時候肯定要和村裏匯報，沒準沐遠道就知道了，於是便將前後因果說了一下。
聽到那劉三用如此橫行霸道，沐遠道冷哼一聲，對其極為不喜，繼而看向阿曲說道：“這次也多虧你保護雪青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阿曲說道。
沐遠道深深看他一眼。就算知道阿曲喜歡沐雪青，但是很多時候，要看一個人做了什麽，毫無疑問，阿曲是讓人放心的。
他們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沐遠道也不多打攪他們，讓他們收拾收拾趕緊去休息，有什麽事情第二天再說。
沐雪青也正有此意。
更何況在自己眼前經歷了一場死亡，他確實需要適度調整一下心態。
兩人洗漱了一下，開始休息。第二天一早，阿曲醒來，卻發現床頭放著一身質地不錯的新衣服。他怔了一下，洗漱時候以後，拎著衣服問從外面進來的沐雪青：“這是給我的？”
“對啊。”沐雪青點點頭。
“怪不得你昨天去了衣行。”阿曲看似淡定說著，嘴角的弧度卻壓不下去。等到他換完衣服，發現這尺碼卡得剛剛好以後，神色更愉悅了。
這證明什麽，雪青也是一直在關註他啊。
沐雪青被他盯著，心裏逐漸不好意思起來，嘟囔了一句自己和爺爺也有，繼而迫不及待轉身離開了。正好昨天帶來了一些牡蠣，處理一下就可以熬制蠔油了。
比起醬油要用的繁雜時間，蠔油做起來就簡單許多了。沐雪青將昨天帶回來的牡蠣清洗了一下，等到差不了去殼。剩下的牡蠣殼也沒扔，以後磨碎成粉也可以有其他用途。
分離出來的牡蠣肉清洗幹凈以後，沐雪青開始熬制蠔汁。從裏面加入適當的水，隨著時間的轉變，水的顏色開始產生變化，從藍色到淡淡的綠色，琢磨著差不多了，沐雪青將牡蠣肉撈出來，晚上的時候隨便炒盤菜。剩下的蠔汁就可以開始熬了。
國內燒過，過濾後的蠔汁倒進裏面，沐雪青拿著勺子開始滿滿攪拌起來。
阿曲本來要幫忙，但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轉而又回去換成了原本的，然後搶過勺子說道：“我來，你在一旁指揮。”
沐雪青旁觀他前後的行為，有些哭笑不得。
“一件衣服，至於嗎？”
“當然至於啊。”阿曲鄭重其事說道。
沐雪青霎時間就不知道怎麽回答，心裏卻跳得越發快起來。之後的時候，兩人開始隨便瞎聊一些東西。正好阿曲對城內，他對城外發生的事情都不清楚，兩人便開始交換起來信息。
聽到餘州城很可能是劉三用搶了功勞的時候，阿曲搖了搖頭說道：“我倒覺得那離開的人挺聰明的。”
沐雪青認真聽他解釋。
“朝廷丟了餘州，但是餘州周邊尚且在他們的控制之內，所以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今天查到的證據也能證明此事。”阿曲說道，“所以，面對朝廷可能的進攻，那些人暫且放下交通不便四面靠山的餘州，轉而前往下一個地方，並且將事情推到劉三用身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你覺得劉三用和朝廷誰的實力強？”
“朝廷。”阿曲斬釘截鐵。
“那之後就是從劉三用的人換成朝廷的人啊。”沐雪青相信他的猜測，對這個結果倒也說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劉三用和他們有仇，可是朝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眼看著已經是步入末年，可惜餘州沒有碰上一個好的主人。
“也許那個最先打下餘州的人反而是不錯的選擇。”沐雪青說道。最起碼肯定不會像劉三用那樣不靠譜。
“放心吧，他們還會回來的。”阿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隊離開餘州的人下一個目的地應該是靠近水路的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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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他們村子裏的人都有了武器, 大家本就戰鬥力不弱，面對這麽一群人更加不怕了。
明明只有四個人，這十個小兵卻被打得招架不住。
小旗沒想到他們碰到了鐵板, 居然會被壓著打。內心的恐懼以及憤懣讓他極為不滿。顯然阿曲還記得他剛才說得話, 雖然沒有下死手, 卻也是沒有留情。小旗跟著劉三用作威作福許久, 只有他們魚肉別人, 哪裏受到過這種待遇。
再看那邊站在遠處安安穩穩的沐雪青, 心裏霎時間不平衡了，提著刀便向著沐雪青沖去。
反正他們的目標只有沐雪青，到時候抓住他, 還怕控制不住這些人。
他突然從人群裏沖出來，目標也太明顯，沐雪青哪能看不出是對著自己。當即從袖中掏出藥粉準備向對面撒去。卻見一道雪刃滑過，利刃沒入身體, 濺出的點點鮮血擦著沐雪青的臉頰而過, 甚至有一滴濺在他雪白的臉頰上。
沐雪青身體一僵，驟然看到一個人死亡的場面讓他腦子有些亂。
阿曲將刀抽出來，擔心去看沐雪青，卻看到他怔怔地看著倒地的屍體, 似乎被嚇到了。
握刀的手一頓, 阿曲退後一點，擔心他會害怕自己。
也對, 雪青從未見過這種事情, 自己在他面前親手殺了人, 定然是嚇到他了。
兩人一個默默站著，一個守在一旁。那邊的其他人看到小旗死了, 死亡的恐懼瞬間讓他們無法再停在此處，嚇得丟到了手中的武器四散逃離。
李大山想要追，卻被阿曲攔住了。
“不用。”
“那他們要是回了城報信怎麽辦，那個劉三用要是報覆呢？”李大山不解。
“他們在這裏得意不了了多久了。”阿曲望了一眼餘州，蹙眉說道，“你們今天進城的時候，我在周圍觀察了一圈，在另一個山頭看到了有人行動過的蹤跡，我順著這些蹤跡找到了一些車軌的痕跡，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官府的東西，餘州可能已經被盯上了，到時候兩邊打起來，自然顧及不上我們。”
李大山去看三叔。
三叔點頭：“如果真像阿曲說的，那麽餘州城近些日子要自顧不暇起來了。”
既然如此，那確實就不用追這麽一群人了。幾人將小旗的屍體處理了，又把那些人丟的武器撿起來。
不管什麽時候，兵器都是很重要的資源。繳獲了這些兵器，到時候就算拿到村子大家也可以使用。
阿曲也回到了沐雪青身邊，看著乖乖待在樹下的沐雪青，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什麽。反倒是沐雪青註意到他來了，忽然走到他身邊擔憂問道：“你沒事吧？”
阿曲沒想到他還會問自己，繼而是驚喜不已：“你，不怕我嗎？”
沐雪青奇怪：“為什麽要怕你？”
阿曲語氣低沈：“我在你面前殺了人……”
他斂下眼眸，隱藏住心裏跟暴虐的視線。只有他自己清楚，聽到這群人覬覦沐雪青的時候，他心中的怒火。只是殺了一個小旗，並不能緩解他的憤怒。這些人平時作威作福，其實並不無辜。只是他擔心有沐雪青在身邊，所以只能收斂起來。
那邊三叔他們已經走過來了，沐雪青拉著阿曲一起向他們匯合，然後說道：“我確實第一次見到一個人以這種方式死在自己面前，心裏也有些害怕，但是那些害怕和你沒有關系。更何況你是為了保護我，我在你心裏是那麽不識好歹的人嗎？”
最後一句話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阿曲立即知道他是沒事了，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也不由得有了笑容。
沐雪青這才重新問了一遍他有沒有受傷，得到否定答案之後松了口氣。
兩人默默回到了隊伍裏，眼睛再次蒙上布條，向著村子裏趕了回去。
眼前被黑暗籠罩，沐雪青嗅覺這些也更加敏銳。阿曲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同樣縈繞在了鼻尖。
那個小旗身死的一幕再次出現在了眼前，沐雪青臉色蒼白，卻沒有逃避，反而不斷回憶那一幕。
沐雪青承認，現代的和平生活讓他第一時間無法接受那具倒地的屍體，可他也明確知道，不習慣也得習慣。
這是一個亂世。
生在這個時代，他就要學著去適宜這個時代的法則。戰爭，死亡是這個時期必然會存在的事情，他大可以待在和平的桃溪村，但是一旦想要離開，就必須面對這一切。
阿曲現在能保護他，卻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他的安危。也許有一天，他也得拿起刀，殺死一個或很多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沐雪青一遍又一遍回憶那一幕，終於逐漸適應了鮮血濺到臉上時那一瞬間的觸感。
周圍的光線再一次明亮的時候，沐雪青他們摘下了眼睛上的布條。守在村口的人立即發現了他們的蹤跡，驚喜地回去匯報這件事情。
而李大山已經開始按照一開始大家的要求給貨品進行分類了。
正巧沐雪青在這裏，所以他的東西提前給了。除了沐雪青買了的那幾樣，剩下的就是生蠔以及一些調味產品。沐雪青註意到，這次買醬油的人不少，看起來大家都想試著改善一下飯菜的味道。
拿著牡蠣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沐雪青和阿曲幫他們將東西提著往村中心走了一段，這才拿著自己的東西回了家。
每次李大山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很熱鬧，所以沐遠道一早就出來等他們了，看到兩人平安無事，沐遠道神情一松，然後詢問他們今天遇到了什麽。
沐雪青不是那種為了家人不擔心就將自己遇到的事情隱瞞下來的人，更何況他們今天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到時候肯定要和村裏匯報，沒準沐遠道就知道了，於是便將前後因果說了一下。
聽到那劉三用如此橫行霸道，沐遠道冷哼一聲，對其極為不喜，繼而看向阿曲說道：“這次也多虧你保護雪青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阿曲說道。
沐遠道深深看他一眼。就算知道阿曲喜歡沐雪青，但是很多時候，要看一個人做了什麽，毫無疑問，阿曲是讓人放心的。
他們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沐遠道也不多打攪他們，讓他們收拾收拾趕緊去休息，有什麽事情第二天再說。
沐雪青也正有此意。
更何況在自己眼前經歷了一場死亡，他確實需要適度調整一下心態。
兩人洗漱了一下，開始休息。第二天一早，阿曲醒來，卻發現床頭放著一身質地不錯的新衣服。他怔了一下，洗漱時候以後，拎著衣服問從外面進來的沐雪青：“這是給我的？”
“對啊。”沐雪青點點頭。
“怪不得你昨天去了衣行。”阿曲看似淡定說著，嘴角的弧度卻壓不下去。等到他換完衣服，發現這尺碼卡得剛剛好以後，神色更愉悅了。
這證明什麽，雪青也是一直在關註他啊。
沐雪青被他盯著，心裏逐漸不好意思起來，嘟囔了一句自己和爺爺也有，繼而迫不及待轉身離開了。正好昨天帶來了一些牡蠣，處理一下就可以熬制蠔油了。
比起醬油要用的繁雜時間，蠔油做起來就簡單許多了。沐雪青將昨天帶回來的牡蠣清洗了一下，等到差不了去殼。剩下的牡蠣殼也沒扔，以後磨碎成粉也可以有其他用途。
分離出來的牡蠣肉清洗幹凈以後，沐雪青開始熬制蠔汁。從裏面加入適當的水，隨著時間的轉變，水的顏色開始產生變化，從藍色到淡淡的綠色，琢磨著差不多了，沐雪青將牡蠣肉撈出來，晚上的時候隨便炒盤菜。剩下的蠔汁就可以開始熬了。
國內燒過，過濾後的蠔汁倒進裏面，沐雪青拿著勺子開始滿滿攪拌起來。
阿曲本來要幫忙，但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轉而又回去換成了原本的，然後搶過勺子說道：“我來，你在一旁指揮。”
沐雪青旁觀他前後的行為，有些哭笑不得。
“一件衣服，至於嗎？”
“當然至於啊。”阿曲鄭重其事說道。
沐雪青霎時間就不知道怎麽回答，心裏卻跳得越發快起來。之後的時候，兩人開始隨便瞎聊一些東西。正好阿曲對城內，他對城外發生的事情都不清楚，兩人便開始交換起來信息。
聽到餘州城很可能是劉三用搶了功勞的時候，阿曲搖了搖頭說道：“我倒覺得那離開的人挺聰明的。”
沐雪青認真聽他解釋。
“朝廷丟了餘州，但是餘州周邊尚且在他們的控制之內，所以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今天查到的證據也能證明此事。”阿曲說道，“所以，面對朝廷可能的進攻，那些人暫且放下交通不便四面靠山的餘州，轉而前往下一個地方，並且將事情推到劉三用身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你覺得劉三用和朝廷誰的實力強？”
“朝廷。”阿曲斬釘截鐵。
“那之後就是從劉三用的人換成朝廷的人啊。”沐雪青相信他的猜測，對這個結果倒也說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劉三用和他們有仇，可是朝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眼看著已經是步入末年，可惜餘州沒有碰上一個好的主人。
“也許那個最先打下餘州的人反而是不錯的選擇。”沐雪青說道。最起碼肯定不會像劉三用那樣不靠譜。
“放心吧，他們還會回來的。”阿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隊離開餘州的人下一個目的地應該是靠近水路的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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