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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42.神魂俱滅的團寵師兄(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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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42.神魂俱滅的團寵師兄(四十二)

合歡宗掌門面沈如水,周身靈氣暗湧,一個閃身已來到重傷的宸筱身旁,派人將其送回宗門醫治。

方才這一場比試,他已察覺到些許端倪。

多年來,宗門一直在尋找身懷陰水靈根的雙修之體,沒曾想,竟在這裏見到了。

他落至道場上,向衛殊黎發難,“墨離塵,你先恐嚇我宗門弟子在先,又在比賽中對我徒弟下此重手,這便是天元州第一修仙門派教出的好徒弟嗎?”

林懷瑾見他如此欺辱師兄,起身回懟道:“你宗門弟子對我師兄下藥,也算是名門正派所為嗎?”

“下藥?”合歡宗掌門譏笑道,敢問你的師兄,是中了哪種藥?”

“便是你合歡宗秘藥……紅塵散。”

“紅塵散乃我合歡宗秘制靈藥不假,但藥效霸道異常。若無本門特制解藥強行壓制疏導,中此毒者,必受情欲蝕骨焚心之苦,靈臺蒙昧,最終只會落得個靈力暴走、經脈寸斷、自我毀滅的下場!絕無幸理!”

“若是墨離塵真的中了紅塵散,現在又如何好好站在這裏?!”

“……”

“只有一種可能……若是陰水靈根,修行了特定的水系功法,便可自行消解紅塵散的藥效。”

他面上發狠。

“好啊,原來衍虛宗的第一天才,不過是靠著這副天生勾引人的下賤爐鼎之體!靠著與宗門師弟師尊那不堪入目的雙修之事,才換來這一身逆天的修為!”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整個道場瞬間炸開了鍋!

“陰水靈根?!雙修道體?!”

“天啊……竟真有這種體質?古籍記載不是傳說嗎?”

“若真是如此……那墨離塵的修為提升如此逆天……”

“不會吧?看他那般清寂孤傲,怎會是什麽雙修之體……”

“難怪他對其師尊禮數不周!莫非……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衍虛宗的劍修弟子,劍法如此精妙絕倫,怎麽可能是靠雙修這種手段提升修為?”

衍虛宗弟子自然也氣不過,起身懟道:“你切莫空口辱我宗門弟子!”

合歡宗掌門信誓鑿鑿,“到底是空口胡言,還是確有其事,只需讓墨離塵自證即可。”

司寒早料到這合歡宗手段下作,竟連紅塵散這等陰毒丹藥都下到宗門弟子身上來了,出聲冷冷道:“如何證明?”

“你宗門弟子頭上那根玉簪,實為鎖靈簪,可隱去修士真實靈根,他若要自證,只需取下發簪即可。”

此言一出,各宗長老目光灼灼,瞬間匯聚於墨離塵發間那根玉簪。仔細感應之下,那玉簪溫潤內斂,光華流轉看似普通,卻自有一股隔絕探查的玄妙氣韻環繞,竟真有天階靈寶的特征。

這合歡宗掌門一言一語有理有據,難道真所言不虛?

林懷瑾沖上道場,擋在衛殊黎身前,急道:“我師兄是何種靈根,與你合歡宗又何幹?憑什麽依你所言,自證清白?”

難道命定之事真的不可改?

師兄雙修之體的秘密若是曝露,定會引來諸多覬覦和爭搶……恐怕還會淪為前世那般淒慘下場。

“小友,”一位德高望重的宗門長老緩緩開口,語氣看似公允,眼神卻深邃難測,“合歡總掌門所言雖有些偏激,但不無道理。你身具陰水靈根……此事本身並無過錯,此乃天賜之體。然……”

他話鋒微妙一轉,“若衍虛宗果真放任弟子以雙修邪術提升修為……那便與正道宗門宗旨背道而馳,有辱門楣了。今日正好借大比之機,各方見證,取下這掩飾之物,若能自證清白,不但為你洗刷汙名,亦能還你宗門一個朗朗乾坤!何樂而不為呢?”

林懷瑾怎會聽不出,這番話冠冕堂皇,卻字字藏刀!看似為了證明清白,實則是在逼迫!

在場的許多宗門,心思早已活絡起來。

若真是傳說中的雙修道體……可助其突破桎梏,若能據為己有……

無數道目光變得更加覆雜而熾熱……

眼見各宗門爭相逼迫衛殊黎自證,司寒正準備先將他帶回衍虛宗再做處置,卻見有一道玄色身影,自雲間而來,無聲無息地飄落在墨離塵的身側。

來人不過及冠之貌,未見靈氣流轉,似乎並非修士。

眾人還不知這突然出現在道場上的年輕人是什麽身份,卻見衍虛宗的司寒長老先行起身,向來人恭敬行禮,“晚輩拜見元祖。”

滿場沈寂片刻,忽地駭然轟動。

“元祖?!!!”

“是那位傳說中的……衍虛宗隱世不出的元祖?”

“天啊!傳說中的人物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還這麽年輕……”

“他身上沒有任何氣息……連大乘期尊者也無法如此完美內斂……他到底是什麽境界?”

“至今沒人知道這位元祖到底是什麽境界,只是聽聞……他似乎早已可以飛升,卻一直留在衍虛宗隱世不出。”

應紀對於周身那般駭然動靜置若罔聞,打開手中折扇,輕扇兩下,“這玉簪乃是我贈與小徒的拜師禮,我特意交代過他,玉簪可助其清心凝元,切要時時戴著,不可脫下。”

衛殊黎聽得此言,便向應紀恭敬地行了個尊師禮,“弟子時刻謹記師尊教誨。”

小徒?

這墨離塵不是君遷子的徒弟嗎?怎又成了元祖的徒弟?

各宗門長老實在不解現下形勢何如。

“聽到了吧?你幾人逼我徒弟脫簪,豈非讓他背上不尊師的罪名?”

最後幾個字落下,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合歡宗掌門和先前開口“勸解”的幾位長老心頭!他們再顧不得顏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老祖恕罪!老祖饒命!”

“小輩瞎了眼!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元祖親傳!”

“不知是您老人家賜下的拜師重寶!萬萬不敢要墨公子違背師命!”

“我等該死!罪該萬死!求老祖開恩!饒命啊!”

見應紀依然不悅,幾人又轉向衛殊黎接連磕頭,“小輩不知禮數,還請前輩見諒。”

應紀又看向負責本次大比的道宗掌門,“此次大比可有結果?”

那道宗掌門被點了名,連連拱腰行禮,這衍虛宗的元祖比他師祖還要高上不知道幾個輩分。

他哪敢有半分怠慢,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稟元祖,此次……此次大比結果已有定論!”

他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對著道場邊緣負責宣布的弟子猛使眼色。

“天元州百年大比,勝負已定,勝者:衍虛宗,墨離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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