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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22.神魂俱滅的團寵師兄(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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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22.神魂俱滅的團寵師兄(二十二)

[求助:池師兄現在怎麽樣了?]

聽我師兄說,池師兄在問道臺被魔修薛亦強行種下墮仙紋,想用他的身體作為軀殼覆活墮仙玄冥。

雖然妄然尊者出面抹去了師兄身上的墮仙紋,但他還是身受重傷。

有人知道他現在如何了嗎?

高價懸賞一出,各峰弟子紛紛回覆。

[我那天就在問道臺,池師兄被君遷子師叔帶走了,似乎性命攸關]

[不要啊可憐的池師兄嗚嗚嗚希望他無事]

[我怎麽又聽人說,那個叛逃的弟子跟君遷子師叔說他才是君師叔的徒弟?]

[啊?什麽情況?]

[好像是說乾坤轉輪鏡可以交換兩個人的身份……]

[意思是,其實池師兄才是和魔修勾結殘害宗門弟子的那個叛逃者?]

[這也太離譜了吧,從哪聽來的消息]

[不是聽來的,是我師叔親眼所見,當日在問道臺,乾坤轉輪鏡確實被啟用了]

[那……那個叛逃的外門弟子現在在哪?]

[被執法堂的楚師兄帶去水牢了]

[水牢(覺察要素!)水牢中的師兄,鐐銬,戰損,斯哈斯哈]

[修無情道的你們不要太過分]

[還真有人信啊,我看到了君遷子師叔帶走的就是池師兄,不會錯的]

[八成是那個外門廢物為了活命胡謅出來的]

……

“應紀師弟,今日怎麽對玄光壁上發布的任務感興趣了?”

華岐朝上面瞥了一眼,低頭輕笑。

“原來如此……你入門當日,直接沖到池師兄面前要和他「聊聊」的事跡,現在還在宗門中被大家口口相傳呢。”

“光是那段留影石,都已經被炒到了五千靈石一塊。”

“可惜了,你修的是無情道。不然,或許真的能和師兄成就一對神仙道侶。”

應紀展開手中折扇輕扇兩下,大抵已經算清楚了發生了什麽。

“華師兄,我忽然有要緊事,下午的修行拜托你幫我告個假。”

“師兄懂,是要去看你那位池師兄對吧?”

“不,”應紀笑道,“是去水牢。”

_

衛殊黎看向來人,面上倒沒有什麽驚異。

應紀在石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上杯水,瞥他一眼,輕笑道:“你以為我的鎖靈簪是誰都可以戴的嗎?”

“……”

“你既然戴著我的鎖靈簪,說明當年被君遷子帶來我秘境的人就是你。”

“你如今卻搖身一變,變成了盜寶叛逃的弟子。”

“看來,師尊留下的那面乾坤轉輪鏡還真的能改天換命……”

衛殊黎懶得從地上起來,便隨便拱了拱手,道:“元祖果然明察秋毫。”

“那我倒想問問你,與你互換身份那人又是如何得知乾坤轉輪鏡的啟用之法的呢?”

“元祖應當去問他才對。”

應紀眼神一凝,“我只是說,來我秘境中的人是你,可沒說,君遷子的徒弟也是你。”

“我從你手中得到的功法「水凝決」,只有水靈根才可修煉。”

“可君遷子的徒弟,卻是天靈根。”

“你二人確實互換了身份,但不是一次,是兩次。”

衛殊黎稍加思索,便想到了為何瞞不過應紀。

因為應紀其實從未見過之前的池嘉樾和墨離塵。

與他來說,認知只顛倒了一次,自然能覺察到其中矛盾之處。

看到對方眼中忽然升起的警惕,應紀拂袖起身,在他面前蹲下,扇骨輕挑起他的下頜。

“我的認知中只有你,明白嗎?一開始就是你,沒有旁人。”

許是被扇骨的溫涼刺激到了,衛殊黎不由得又輕咳兩下,捎帶喘息都加重幾分。

應紀頗為無奈,“你這小子,每次見你,都渾身是傷。”

他拎起衛殊黎纏著封靈鎖的手腕,“這倒是個好東西,會讓人覺得……無論怎樣對你,你都毫無反抗之力。”

“……呵呵,”衛殊黎笑出來,“即使沒有這東西,元祖想做什麽,又豈是弟子攔得了的?”

“這話倒不錯。”應紀手中折扇順著他脖頸下滑,“丹藥能有什麽用?既有如此體質,何需浪費呢?”



又是奇怪的感覺從體內傳了過來。

池嘉樾猛然從噩夢纏身中清醒。

他運轉靈氣,將難耐的感覺壓下。

從床上起身,額頭依然布滿細密汗珠,有大口大口的粗氣往外吐。

他狠狠咬牙:兩人的身份不是已經換回來了嗎?

墨離塵又在和誰?

……

“師兄!”

因著放心不下,林懷瑾一直在池嘉樾身旁守著他,看到他終於醒過來,撲上來抱住他。

池嘉樾立刻升起防備,把手擋在兩人身體之間。

墨離塵到底在想什麽,居然會允許這木頭對他如此放肆。

不過,既然林懷瑾在這裏,那那邊的應當不是他。

林懷瑾察覺出異常,瞥見池嘉樾面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唇也緊緊閉著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麽……

“師兄莫不是……?”

池嘉樾一驚,忙把他推開。

“師兄……”

林懷瑾眸間晦澀幾分,明明那些人都可以,為什麽只有他一次次被拒絕。

他又撲上來,拽住池嘉樾的手。

“師兄……我可以的,只要師兄需要我……”

池嘉樾此時還無法調動周身靈力,若是林懷瑾真的硬來,他大抵是無抵抗之力。

莫大的屈辱一下子漫上來。

他絕不可能允許自己和林懷瑾……

他拽住林懷瑾的衣領,拉開兩人間的距離,“我問你,我和你此前……有沒有雙修過?”

“雙修?”

池嘉樾沒什麽耐心,逼問道:“到底有沒有?!”

“沒……沒有,沒有師兄的準許,我怎麽敢?”

不敢?

池嘉樾那時可是和淵陵一起看到了,在幻陣中他是如何將他的“好師兄”……

“那是親了抱了?”

林懷瑾一下子耳尖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什麽來。

池嘉樾已經知道答案了,又猛地推開他,問道:“墨離塵呢?”

林懷瑾已經不是第一次察覺到師兄對於墨離塵似乎有著特殊的在意,啞了啞聲音,回道:“……在水牢中。”

在水牢裏做這種事?

“師兄?”林懷瑾又試探著摸上來。

池嘉樾拍掉他的手,張口就罵:

“滾出去!”

林懷瑾害怕又惹得師兄不快,只能拉下自己的外衣,離開房間。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點做錯了……師兄好像,又變成了之前印象裏那樣,只拿他當個什麽聽話的家夥什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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