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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19.在黑暗中驚懼的豪門少爺(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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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19.在黑暗中驚懼的豪門少爺(十九)

穿過熙熙攘攘的車流,白色的SUV停在一家銅鍋涮門口。

張恒眼疾手快,趁白羽同去停車拉著衛殊黎坐到了同一邊。

等白羽同和服務員一起過來的時候,就只能坐對面了。

他把點菜用的pad遞給衛殊黎,“想吃什麽,隨便點吧。”

“白總大氣。”

張恒也湊過來看菜單。

然後一下子就確認了,顧思禮身上的味道確實變了,但是這個味道好像更好聞。

衛殊黎把能選的肉都點了一份,然後扭頭問張恒,“夠嗎?”

張恒因為他突然的扭頭慌了一下,趕忙道:“夠夠的,我們三個人怎麽可能吃的完。”

“沒事,打包,反正家裏有個人在等飯。”

白羽同看著兩個人湊的過近的距離,以及……對方居然拿他的錢買肉然後帶回家給另一個男人吃,不動聲色地把不爽藏進眼底。

他接過pad遞給服務員,“那就這樣吧,都提勁兒吃,別剩下。”

吃飯間,白羽同想起今天林原之又聯系他。

“對了,顧思禮……林原之說半個月後要開一個休閑山莊的項目啟動會,點了名要你去。”

“行。”

“到時候……京都有名有望的家族應該都會來人,一方面是賣林原之一個面子,另一方面……”白羽同不想在張恒面前提聯姻的事,“他還有別的事要宣布。”

他的目光轉為打量,打量對方身上那件很配他的牛仔外套,“你這件衣服什麽時候買的?”

“去年。”

“再買套新的吧,參加啟動會穿。”

“不用,我有西裝。”

“公司報銷。”

“好。”

張恒插進來話,“我那套西裝也是去年買的,公司能不能也給我買套新的啊?你們什麽時候去買衣服,我也想去。”

“不急,再說……”白羽同差使張恒,“你去找人加點湯。”

張恒不情不願,“是,白總。”

餘光瞥見張恒走遠,白羽同似是隨口道:“你對張恒,怎麽看的?”

“什麽怎麽看?”

“他好像對你有意思。”

“怎麽可能啊?他都不知道我喜歡男的。”

……

張恒帶著加湯的服務員回來,還沒完全坐下,“你倆在偷偷聊什麽呢?”

衛殊黎偏頭瞅他。

“你是不是喜歡我?”

“……”張恒直接原地僵住,同時僵住的還有對面的白羽同。

“不可能,顧哥……你,你不是直男嗎?我們不幹這種掰彎直男的事。”

“那要不是呢?”

張恒的腦子停了一瞬,被對方那雙此刻正認真的看向自己的漂亮的眼睛盯得手足無措。

“那……那也不可能啊,都是同事。”

白羽同心想:得了,陷的還挺深。

衛殊黎收回視線,朝白羽同一擡眼,“看吧,我就說不是。”

白羽同又想:喜歡這種人,真該啊

——

衛殊黎上完廁所回來,桌子已經空了,他盯著同樣空空如也的鍋問:“沒下的菜呢?”

“在我這兒。”白羽同稍稍提起手,給他看手裏的袋子。

衛殊黎朝他伸手。

“你自己的朋友,當然是你自己花錢去給他買飯吃,我買的肉,我要自己帶走。”

白羽同想,要是對方能說兩句軟話,他就不計較這些肉是拿去餵別人了,“如果你……”

衛殊黎點點頭,拿出手機,“很合理,我給他點外賣吧,剛好這個月還剩的有紅包,膨脹一下,能減八塊呢。”

白羽同把後半句咽回去。

張恒在一旁忍笑忍得很難受。



衛殊黎進門拐進客廳,看見卓雲深正從冰箱裏換冰袋,嘴角一大塊青紫。

他把飯放到餐桌上,“什麽情況?卓雲深,你不會是想吃肉想到自己咬自己嘴吧?”

“你看這像是自己咬的出來的嗎?”卓雲深炸毛,“還不是你那個前男友,突然到家裏來,給了我一拳,嘶……”

“……你是說他專門回來給你一拳?”

卓雲深:“……”

他又措辭,“他回來拿東西,我嘴賤說了兩句,把他惹惱了給了我一拳。”

衛殊黎道:“合理。”

“對了……桌子上那個盒子,是今天早上送來的,我幫你收了。”

“誰送的?”

“一個挺年輕的男的,他說他姓林。”

卓雲深湊過來,“什麽東西,還挺沈的,我看這盒子就價格不菲。”

衛殊黎去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套暗紅色的西裝禮服。

然後把盒子蓋上。

卓雲深攔住他,無語道:“這一款好像是意大利某個品牌的高定,你能不能別表現得好像是在商場裏兩千塊錢買的一樣。”

“和我在商場裏兩千塊錢買的看起來也沒什麽區別。”

卓雲深又把盒子打開,還是不敢相信,雖然不是頂尖品牌,但買這一套應該夠付房子首付了吧。

“不會是之前送你北國那個人送的吧?姓林?那個林?”

“是啊,我客戶。”

衛殊黎翻出手機裏的活動宣傳給他看,“林氏集團的休閑山莊項目啟動會,我參與設計的,要來嗎?”

卓雲深咂咂舌,自嘲道:“這年頭,被邀請去參加啟動會還送高定啊?我現在收回我是個有錢人的話,跟人家一比,我就是個窮人。”

這麽一扯,他的傷口又疼了。

“你家有什麽傷藥嗎?我沒翻著。”卓雲深捂著冰袋,看起來著實有點可憐。

衛殊黎去臥室櫃子上的收納箱裏把醫藥箱拿下來放到客廳的茶幾上,示意卓雲深坐到沙發上來。

“吼~還挺齊全的。”卓雲深往醫藥箱裏瞄。

“我前男友在家經常受傷,不是被菜刀切手就是被箱子給砸了,這都是他買的。”

“今天看著不像手腳笨的人啊……”卓雲深放下冰袋在沙發上坐下,看對方這架勢,立馬慫了一下,“等一下,你能行嗎?”

“這不小意思,他每次受傷都是我上的藥。”

“妥了。”卓雲深乖乖坐好。

衛殊黎把那管祛瘀消腫的軟膏拿起來,擠出一團在手指上。

卓雲深左邊半張臉,靠近嘴角的地方有一大片青紫,嘴角被打破的地方已經結了黑色的血痂。

白色的藥膏被輕輕抹在青紫的地方,帶去些許涼意,藥膏很快被指尖推開。

即使被觸碰到的地方因為青紫一直隱隱泛痛,但指尖觸到時那種麻麻的感覺還是沖破痛苦絞住了他的神經。

塗好以後,對方又靠近了一些,低頭在嘴角處輕輕吹氣,溫熱的吐氣和對方身上好聞的雪松味道一起鉆進鼻尖。

看到對方認真的樣子,卓雲深又想到了昨晚的那杯水,他伸手攥住衛殊黎的給他塗藥的手,手指暗暗地在手腕兩邊的骨頭用力。

“你每次……也是這樣給他塗藥膏嗎?”

“對啊。他說在傷口上吹吹氣就不疼了。”

卓雲深咬咬牙:詭計多端的前夫哥。

“你不是說他經常被切到手嗎?也這樣吹?”

衛殊黎搖搖頭。

“出血要用唾液。”

卓雲深:“……”

這輩子都不要和那家夥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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