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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8.在黑暗中驚懼的豪門少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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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8.在黑暗中驚懼的豪門少爺(八)

今天出門晚,兩人剛好趕上早高峰。

本來應該騎小黃的,但是張恒沒有月卡,於是一起去坐了地鐵。

兩人上車的時候就是被後面的人推著擠進去的,上車以後更是被夾在了中間。

張恒體型大一些,伸手抓著吊環還算是有些空檔。

衛殊黎就在他前面,覺得擡手拉吊環太累,就直接拽住了他的外套。

這個姿勢,差不多像是張恒把人圈在了懷裏。

那股好聞的味道就算是在人滿為患的地鐵裏也異常清晰,直直地鉆進了他鼻尖。

張恒不動聲色地,低了低頭。

兩人身高差的不多,這一低頭,鼻尖剛好擦過對方的耳廓。

似乎是察覺到了,衛殊黎拉拉他的外套,“離遠點,癢。”

張恒又把頭擡起來。

地鐵入站,猛地往前一沖。

衛殊黎往前栽了栽,剛好栽在張恒胸口處。

硬邦邦的,撞到了他鼻梁,眼角一下子有點泛紅。

“你平時練胸嗎?”

張恒看到了那個被染紅的眼角,覺得漂亮的念頭一閃而過。

“對。”

“挺結實的。”

衛殊黎伸手揉揉被撞疼的鼻梁。

地鐵又起步,慣性讓他晃了晃,險些沒站穩。

張恒立馬伸手摟住他的腰,衛殊黎也趕緊拽住他的外套。

“謝謝。”

張恒還是心不在焉,摟住他腰的手也沒松。

他又想到了今天早上自己看到的……那個有著兩個淺淺的腰窩的……

腰窩……

他剛準備伸手往腰窩處碰一下,旁邊有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離座位最近的人趕緊繼承那個位置,途中碰掉了他的手。

張恒覺得有些可惜,但不知道在可惜什麽。

他的眼神開始亂瞟,然後發現對方耳尖有顆淡淡的小痣。

“顧哥,你耳朵有顆痣啊。”

“在哪?”

“耳尖……耳尖……”張恒一邊說一邊鬼使神差的,湊過去用牙齒咬了一下。

衛殊黎沒什麽反應,伸手碰了碰他咬的地方。

“哦……我沒註意過。”

張恒的心開始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終於在這一刻體會到了室友小哥的心情。

換成他,他也願意做飯洗衣服一輩子。

“下次,一起去健身房唄。”

“不去。”

“怎麽了?”

“累。而且我網吧包月了,不去浪費,昨天去聚餐就浪費一天。”

“你那是不習慣,你習慣了就不累了。而且健身房能免費洗澡,能省水費呢。”

聽見省水費,衛殊黎才又重新考慮了一下,“等我這個月月卡用完。”

“行。”

張恒說話的時候又刻意把身體往衛殊黎那邊貼了貼,見對方還是沒有躲避的意思,又伸手拉了另一個吊環。

這樣,就完全把人包在懷裏了。

但這個姿勢,其實是在擠壓衛殊黎的空間,他不得不拽張恒拽的更緊,後來覺得拽著衣服還是不穩,就直接單手抱了上去,還能騰出一只手來玩手機。

被抱住的一瞬間,張恒一下子渾身僵住。

而後感覺到有血氣升騰起來,將他整個人燒的像個火爐。

可再去看對方,除了稍有些發紅的微微上揚的眼尾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色氣以外,緊閉著的唇和冷漠的眼眸都在宣示著生人勿近。

巨大的反差感像一把巨大的榔頭砸在張恒心上,他一分一毫都不敢動,生怕稍有動作這份親密就會立刻遠去。

“說起水費……”衛殊黎在記賬,“你昨天在我家洗了澡,今天早上還要多洗你一個碗,你是不是應該付點水費。”

張恒:“……”

——

衛殊黎今天在工位上摸魚的時候玩的是蜘蛛紙牌。

“我去,顧哥你是神嗎?四色高級難度,你也能過。還有昨天的掃雷,我頭一次見到誰玩掃雷是鋪滿整個屏幕的。”張恒把胳膊撐在衛殊黎肩膀上,湊到他電腦屏幕前。

他刻意湊的很近,只要任何一個人稍稍轉頭就會觸碰到對方。

但即使是這樣的距離,對方也根本沒有表現出任何排斥,眼神專心的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

“這不挺簡單的。”衛殊黎覺得他大驚小怪。

結果這一喊把周圍一圈同事全喊了過來。

衛殊黎不滿。

懂不懂什麽叫摸魚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給公司拿下了一個大項目。

他從人群裏擠出來,接咖啡的時候看到門口靠著一個人,神情頗有些無聊的在玩手機。

他過去瞅了一眼。

【026:是林原夜。】

林原夜擡頭,看見他驚喜道:“你也在這兒?你在這兒上班?”

“對,你呢?你來幹什麽?”

“我來看我未婚夫。”

“那怎麽不進去?”

“我爸非要我來,說什麽外面說白羽同是因為不想跟我結婚才申請到小公司裏來的,讓我過來說幾句好話,勸勸他。”林原夜往樓下看了一眼,“剛剛還有人跟著我,我得進來才能交差。”

“行,”衛殊黎把咖啡遞給他,“給你喝吧,你別進了,估計總監也不想看見你。”

“顧哥……”張恒上廁所路過,指指林原夜,“誰啊?你朋友?”

“不是。”

“你姓顧?叫什麽?”林原夜問。

“顧思禮。”

“哦……”張恒懂了,連名字都不知道,“確實不是。”

白羽同從辦公室出來,剛剛還摸魚的一群人立刻專心工作起來。

“你,進來。”是在對林原夜說。

“待會兒聊。”林原夜端著咖啡跟著進去,和衛殊黎交代一聲。

眼見兩個人已經進去快一個點了,還不見出來。

張恒又開始八卦了,腳一蹬,把椅子湊到衛殊黎工位前,工位並不寬闊,只容得下一把椅子,所以他其實是把一大半身子硬擠了過去,“顧哥,這大帥哥到底誰啊,和總監認識?”

“白總的未婚夫。”

“他還真訂婚了?公司裏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真的。”

“你怎麽這麽肯定?”

“白總昨天叫我去勾引他未婚夫,想解除婚約。”

“哦……”張恒點點頭,然後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麽。

不對,太扯了。

他搖搖頭,回到自己工位上。

難道宿醉也會幻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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