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會盡快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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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會盡快回來的
春日裏的海域總是多雨水, 大雨連著小雨，連日的陰霾像是化不開的濃墨，教人心頭壓抑。
自東離山下來後, 暮蘇鶴一心撲在海域大小事情上面，進行著最後的收尾, 等她抽身出來, 便是聽到了葉聞影要離開的消息。
即便是早就知道了的, 即便知道她一個月會回來，心裏的惆悵不舍仍是占據了大片，執意要送她離開。
從海宮到東洲城門, 再又到了極天海域的結界處, 一次次的找理由繼續相送。
“蘇鶴，再送, 是要陪我回渡仙宗？”葉聞影看她要繼續陪同的樣子不由地笑了。
暮蘇鶴看了眼前面不遠的結界眸子微暗, 忽地扔開了手裏的傘，向前抱住了怔住的葉聞影，雨水很快濡濕了她的後背, 又被葉聞影手裏的傘及時遮住。
城門口好些鮫人自覺地避開了眼, 還一面地趕走了多餘的想要看熱鬧的妖怪, 給她們留下單獨的相處空間。
葉聞影極少看到一向冷漠淡然的暮蘇鶴，有這麽黏人的一面，她被環抱著心裏頭也暖融一片，“我會盡快回來的。”
“不許騙我,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暮蘇鶴咬牙道。
葉聞影笑了，“聽起來一點也不像威脅, 反而像是委屈，我喜歡你, 自然是不會辜負的，我，要走了。”
又繼續地環抱了一陣，暮蘇鶴才不舍得松開了手，在葉聞影要轉身瞬間，猛地扯住她的手腕，借勢攬住了她的腰，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微微垂首熱烈地親了上去。
葉聞影只能聽到胸腔裏面鼓聲躁動不休，酥麻感絲絲縷縷蔓延開，欲念與此同時增長不休。
有一霎，她生出了永遠留下的念頭。
“路上小心。”暮蘇鶴替她溫柔地拭去嘴角的水漬。
葉聞影臉頰微熱她輕輕地頷首，“好，你也是。”
望著白色衣裙消失在了結界後面，暮蘇鶴感到自己一顆心也墮了下去，魂魄都要被抽走了些許。
回去的路上也沒管瓢潑的大雨，獨自地回到了海宮。
“暮蘇鶴臉色很難看啊。”才醒來的褚逐青伸了伸腰，納悶地和身側的然然小聲說道。
暮宛然輕聲道：“看樣子是送師姐去了。”
“師姐走了？”褚逐青驚訝道。
暮宛然笑了揉了揉她的臉，“在你睡著的時候，師姐說她不喜歡離別的氛圍，不要我喊醒你。”
倒也符合師姐的性子。
褚逐青心裏面有些小惆悵，“也不知道師姐什麽時候回來，你說，我們成親的時候，她能來嗎？”
暮宛然溫柔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反正有兩次成親，嗯，師姐來不了，我們去渡仙宗也能看到師姐。”
“嗯！”褚逐青重新笑了起來。
“海域鬧事的大妖和邪修能這麽快抓捕，還一個太平，還是多虧了秦姐姐，阿青，我們去看看秦姐姐好不好？”暮宛然捏了捏她的手指溫柔道。
其實不要然然說，她也想去看一看秦樂的。
不過看起來然然似乎還是怕她在意吃醋？
她哼哼笑道：“我沒那麽小氣！我和秦樂也是好朋友！”
被戳穿了小心思的暮宛然也不惱，在她心口撓了撓嗔道：“沒小氣？前面好幾次因為秦姐姐欺負我的是誰？壞小狗！”
提到過去的事情，褚逐青臉頰微熱。
自己好像挺喜歡吃醋的。
她抱住然然親了又親笑道：“是我，是我。”
暮宛然被她親的絲毫沒了氣性，挽住了她的手道：“秦姐姐現在心思都在花涼身上，壞小狗想吃醋也吃不了了。”
“花涼，她醒來了嗎？”褚逐青問道。
暮宛然笑容淡了下去，“她的傷太重，還沒能醒來，但是保住了性命，好好養著，會有蘇醒的一天的。”
聽到花涼還在沈睡，褚逐青心沈甸甸。
秦樂怕是更煎熬痛苦。
乘坐小飛舟過去，不到兩刻鐘便到了秦家。
秦家的宅邸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能明顯感受到蕭索淒然，相比第一次看到的氣勢恢宏，現在門庭冷落了不少。
看守大門的是個小妖怪，她認出是暮宛然後，連忙爬了起來，匆匆地行禮叩拜。
“不用多禮，帶我去見你家主人。”暮宛然讓她起來了。
小妖怪連連點頭在前面殷勤地帶路。
一路進來，裏面的蛟妖寥寥無幾，修為都是中境。
再也沒了在東洲大門旌旗獵獵，大妖林立的壯觀景象了。
大家族一朝傾頹不過如此。
“少主，有客人來了。”小妖怪垂手在一間石室前站住。
半晌後石室的大門被打開。
“你——”褚逐青有些不敢相信見到的。
分開不過半月，秦樂竟然這般滄桑了，兩鬢隱隱還有白發，她很意外地看向兩人，枯敗的神色中流露一絲驚喜，“然然，阿青，你們來了，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暮宛然也有些心酸，“我和阿青是臨時起意，秦姐姐，你給的玉簡絲毫沒有提及自己，我以為，你，你還好。”
秦樂揮手要小妖怪先退下，她笑了笑嘆道：“確實還好，我還活著不是嗎，走吧，到花廳去。”
“裏面是花涼嗎？”暮宛然不忍地問道。
秦樂側身看了眼石室頷首，“你們，要去看她嗎？”
兩人都是不約而同地點頭。
石室內很冷，一張白玉床上放置其中，上面白霧繚繞，在彩色衣裙的少女身上縈繞無休。
“還要謝謝蘇鶴姐姐願意給我這千靈玉床，讓我能溫養花涼，我，沒想到......”秦樂嗓音嘶啞聲音漸低。
暮宛然輕聲道：“阿姐是嘴硬心軟，她那日在海宮也是一時之氣，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我明白的，你和蘇鶴姐姐都是很好的。”秦樂說著又看了眼沈睡的少女眸子中郁色更重。
“秦樂，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然花涼醒來了，看到你這樣，她也會難過的。”褚逐青看秦樂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勸道。
秦樂勉強地笑了笑，她在玉床前半蹲下來，替花涼拂去散亂的青絲，“我，沒法控制自己，午夜夢回都是我一劍殺了花涼的場面，睡不了，沒辦法......”
屋子裏的兩人一霎時沈默了下來。
盡管都知道是秦峰奪舍了她，可提劍貫穿了花涼的還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手，用的還是花涼親手送的劍。
“秦姐姐，她會醒來的，一定的。”暮宛然說完，又感覺自己的寬慰太蒼白了神色微黯。
秦樂抹了把淚擡眸勉強笑道：“嗯嗯。”
屋子裏的氛圍太沈悶，暮宛然轉移了話題，“我們來是想親自謝謝秦姐姐你給我的玉簡，要不是你，城內的反叛大妖和邪修還沒那麽快的肅清。”
“這是我該做的，就是，裏面有個人我一直沒有找到是誰，那人修為不是最好的，但藏的是最深。”秦樂嘆道。
褚逐青笑了，“你放心他死在了東離山。”
秦樂有些驚詫，“怎麽死的？”
兩人將東離山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秦樂若有所思道：“那人連渡仙宗的玉疏都能掌控，竟然這麽死了？”
“掌控玉疏？”褚逐青訝然道。
秦樂頷首，“也是一個僥幸活下來的弟子告知我的，他曾偷聽到那人和秦峰的對話，談話裏提到過。”
修為不高，但能掌控玉疏。
褚逐青心裏面的不安又浮上來了。
一些飄渺的碎片在腦海裏浮浮沈沈抓不住。
“阿青，你怎麽了？”暮宛然關心道。
褚逐青深吸一口氣笑道：“我沒事。”
管他心思怎麽深沈，反正都已經死了！
兩人又在石室陪秦樂坐了一陣，怕秦樂廢寢忘食，兩人還特意地留了下來，和她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離開秦家後，天已經黑透了。
她們也沒了要閑逛的心思，準備乘坐小飛舟回去。
褚逐青還在全神貫註看然然施法召喚出小飛舟，背後忽地一涼，她心裏倏然一寒，猛地回頭，街道空蕩蕩的，沒有異樣。
“阿青，走吧。”暮宛然喊她 。
她握緊了手，前面在東離山也是這樣的感覺。
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見然然還在等她，她也及時地上去了小飛舟。
“阿青你臉色好差，是哪裏不舒服？”暮宛然關心地撫了撫她的臉，柔聲問道。
褚逐青不想讓然然也和她一樣胡思亂想，她笑了笑，“我沒事，真的，或許就是受涼了吧。”
不管是不是胡思亂想。
要真的有人在偷窺，想要對她做什麽，她也不是任人宰割。
與其疑神疑鬼，不如等她自己上門！
一路上兩人都沒了話，小飛舟也很快到了海宮。
“阿青，不舒服的話，先去休息。”暮宛然輕聲道。
褚逐青神思也確實倦怠，她知道然然還要去和暮蘇鶴處理海域的事，抱住她親了好幾口後，不舍地松開了手。
回到自己的屋子，倦意襲來，她倒床就睡著了。
不過這一晚睡得不是很安穩，做了不少離奇的夢。
海域的收尾雜事不少，暮宛然和暮蘇鶴忙起來就忘了時辰，直到有鮫人進來送參茶，才發現已經要天亮了。
“阿姐，我先走了，你也早些休息。”暮宛然暗自懊惱自己竟然這麽投入，阿青沒有她，一向都是睡不安穩的。
暮蘇鶴也知道她的心思讓她先走了。
暮宛然走得很急，也不知道阿青有沒有生氣，想到氣鼓鼓的阿青，她心頭熱乎乎的，只想快點過去哄哄她，親親她。
屋子的海青石還在散著柔光，但床上沒有人了。
阿青起來的這麽早？
她再次出門喊住了鮫人，“有沒有看到阿青？”
“褚姑娘？少主你不是要小七喊她去找你嗎？”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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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早就知道了的, 即便知道她一個月會回來，心裏的惆悵不舍仍是占據了大片，執意要送她離開。
從海宮到東洲城門, 再又到了極天海域的結界處, 一次次的找理由繼續相送。
“蘇鶴，再送, 是要陪我回渡仙宗？”葉聞影看她要繼續陪同的樣子不由地笑了。
暮蘇鶴看了眼前面不遠的結界眸子微暗, 忽地扔開了手裏的傘，向前抱住了怔住的葉聞影，雨水很快濡濕了她的後背, 又被葉聞影手裏的傘及時遮住。
城門口好些鮫人自覺地避開了眼, 還一面地趕走了多餘的想要看熱鬧的妖怪, 給她們留下單獨的相處空間。
葉聞影極少看到一向冷漠淡然的暮蘇鶴，有這麽黏人的一面，她被環抱著心裏頭也暖融一片，“我會盡快回來的。”
“不許騙我,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暮蘇鶴咬牙道。
葉聞影笑了，“聽起來一點也不像威脅, 反而像是委屈，我喜歡你, 自然是不會辜負的，我，要走了。”
又繼續地環抱了一陣，暮蘇鶴才不舍得松開了手，在葉聞影要轉身瞬間，猛地扯住她的手腕，借勢攬住了她的腰，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微微垂首熱烈地親了上去。
葉聞影只能聽到胸腔裏面鼓聲躁動不休，酥麻感絲絲縷縷蔓延開，欲念與此同時增長不休。
有一霎，她生出了永遠留下的念頭。
“路上小心。”暮蘇鶴替她溫柔地拭去嘴角的水漬。
葉聞影臉頰微熱她輕輕地頷首，“好，你也是。”
望著白色衣裙消失在了結界後面，暮蘇鶴感到自己一顆心也墮了下去，魂魄都要被抽走了些許。
回去的路上也沒管瓢潑的大雨，獨自地回到了海宮。
“暮蘇鶴臉色很難看啊。”才醒來的褚逐青伸了伸腰，納悶地和身側的然然小聲說道。
暮宛然輕聲道：“看樣子是送師姐去了。”
“師姐走了？”褚逐青驚訝道。
暮宛然笑了揉了揉她的臉，“在你睡著的時候，師姐說她不喜歡離別的氛圍，不要我喊醒你。”
倒也符合師姐的性子。
褚逐青心裏面有些小惆悵，“也不知道師姐什麽時候回來，你說，我們成親的時候，她能來嗎？”
暮宛然溫柔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反正有兩次成親，嗯，師姐來不了，我們去渡仙宗也能看到師姐。”
“嗯！”褚逐青重新笑了起來。
“海域鬧事的大妖和邪修能這麽快抓捕，還一個太平，還是多虧了秦姐姐，阿青，我們去看看秦姐姐好不好？”暮宛然捏了捏她的手指溫柔道。
其實不要然然說，她也想去看一看秦樂的。
不過看起來然然似乎還是怕她在意吃醋？
她哼哼笑道：“我沒那麽小氣！我和秦樂也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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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過去的事情，褚逐青臉頰微熱。
自己好像挺喜歡吃醋的。
她抱住然然親了又親笑道：“是我，是我。”
暮宛然被她親的絲毫沒了氣性，挽住了她的手道：“秦姐姐現在心思都在花涼身上，壞小狗想吃醋也吃不了了。”
“花涼，她醒來了嗎？”褚逐青問道。
暮宛然笑容淡了下去，“她的傷太重，還沒能醒來，但是保住了性命，好好養著，會有蘇醒的一天的。”
聽到花涼還在沈睡，褚逐青心沈甸甸。
秦樂怕是更煎熬痛苦。
乘坐小飛舟過去，不到兩刻鐘便到了秦家。
秦家的宅邸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能明顯感受到蕭索淒然，相比第一次看到的氣勢恢宏，現在門庭冷落了不少。
看守大門的是個小妖怪，她認出是暮宛然後，連忙爬了起來，匆匆地行禮叩拜。
“不用多禮，帶我去見你家主人。”暮宛然讓她起來了。
小妖怪連連點頭在前面殷勤地帶路。
一路進來，裏面的蛟妖寥寥無幾，修為都是中境。
再也沒了在東洲大門旌旗獵獵，大妖林立的壯觀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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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有客人來了。”小妖怪垂手在一間石室前站住。
半晌後石室的大門被打開。
“你——”褚逐青有些不敢相信見到的。
分開不過半月，秦樂竟然這般滄桑了，兩鬢隱隱還有白發，她很意外地看向兩人，枯敗的神色中流露一絲驚喜，“然然，阿青，你們來了，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暮宛然也有些心酸，“我和阿青是臨時起意，秦姐姐，你給的玉簡絲毫沒有提及自己，我以為，你，你還好。”
秦樂揮手要小妖怪先退下，她笑了笑嘆道：“確實還好，我還活著不是嗎，走吧，到花廳去。”
“裏面是花涼嗎？”暮宛然不忍地問道。
秦樂側身看了眼石室頷首，“你們，要去看她嗎？”
兩人都是不約而同地點頭。
石室內很冷，一張白玉床上放置其中，上面白霧繚繞，在彩色衣裙的少女身上縈繞無休。
“還要謝謝蘇鶴姐姐願意給我這千靈玉床，讓我能溫養花涼，我，沒想到......”秦樂嗓音嘶啞聲音漸低。
暮宛然輕聲道：“阿姐是嘴硬心軟，她那日在海宮也是一時之氣，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我明白的，你和蘇鶴姐姐都是很好的。”秦樂說著又看了眼沈睡的少女眸子中郁色更重。
“秦樂，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然花涼醒來了，看到你這樣，她也會難過的。”褚逐青看秦樂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勸道。
秦樂勉強地笑了笑，她在玉床前半蹲下來，替花涼拂去散亂的青絲，“我，沒法控制自己，午夜夢回都是我一劍殺了花涼的場面，睡不了，沒辦法......”
屋子裏的兩人一霎時沈默了下來。
盡管都知道是秦峰奪舍了她，可提劍貫穿了花涼的還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手，用的還是花涼親手送的劍。
“秦姐姐，她會醒來的，一定的。”暮宛然說完，又感覺自己的寬慰太蒼白了神色微黯。
秦樂抹了把淚擡眸勉強笑道：“嗯嗯。”
屋子裏的氛圍太沈悶，暮宛然轉移了話題，“我們來是想親自謝謝秦姐姐你給我的玉簡，要不是你，城內的反叛大妖和邪修還沒那麽快的肅清。”
“這是我該做的，就是，裏面有個人我一直沒有找到是誰，那人修為不是最好的，但藏的是最深。”秦樂嘆道。
褚逐青笑了，“你放心他死在了東離山。”
秦樂有些驚詫，“怎麽死的？”
兩人將東離山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秦樂若有所思道：“那人連渡仙宗的玉疏都能掌控，竟然這麽死了？”
“掌控玉疏？”褚逐青訝然道。
秦樂頷首，“也是一個僥幸活下來的弟子告知我的，他曾偷聽到那人和秦峰的對話，談話裏提到過。”
修為不高，但能掌控玉疏。
褚逐青心裏面的不安又浮上來了。
一些飄渺的碎片在腦海裏浮浮沈沈抓不住。
“阿青，你怎麽了？”暮宛然關心道。
褚逐青深吸一口氣笑道：“我沒事。”
管他心思怎麽深沈，反正都已經死了！
兩人又在石室陪秦樂坐了一陣，怕秦樂廢寢忘食，兩人還特意地留了下來，和她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離開秦家後，天已經黑透了。
她們也沒了要閑逛的心思，準備乘坐小飛舟回去。
褚逐青還在全神貫註看然然施法召喚出小飛舟，背後忽地一涼，她心裏倏然一寒，猛地回頭，街道空蕩蕩的，沒有異樣。
“阿青，走吧。”暮宛然喊她 。
她握緊了手，前面在東離山也是這樣的感覺。
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見然然還在等她，她也及時地上去了小飛舟。
“阿青你臉色好差，是哪裏不舒服？”暮宛然關心地撫了撫她的臉，柔聲問道。
褚逐青不想讓然然也和她一樣胡思亂想，她笑了笑，“我沒事，真的，或許就是受涼了吧。”
不管是不是胡思亂想。
要真的有人在偷窺，想要對她做什麽，她也不是任人宰割。
與其疑神疑鬼，不如等她自己上門！
一路上兩人都沒了話，小飛舟也很快到了海宮。
“阿青，不舒服的話，先去休息。”暮宛然輕聲道。
褚逐青神思也確實倦怠，她知道然然還要去和暮蘇鶴處理海域的事，抱住她親了好幾口後，不舍地松開了手。
回到自己的屋子，倦意襲來，她倒床就睡著了。
不過這一晚睡得不是很安穩，做了不少離奇的夢。
海域的收尾雜事不少，暮宛然和暮蘇鶴忙起來就忘了時辰，直到有鮫人進來送參茶，才發現已經要天亮了。
“阿姐，我先走了，你也早些休息。”暮宛然暗自懊惱自己竟然這麽投入，阿青沒有她，一向都是睡不安穩的。
暮蘇鶴也知道她的心思讓她先走了。
暮宛然走得很急，也不知道阿青有沒有生氣，想到氣鼓鼓的阿青，她心頭熱乎乎的，只想快點過去哄哄她，親親她。
屋子的海青石還在散著柔光，但床上沒有人了。
阿青起來的這麽早？
她再次出門喊住了鮫人，“有沒有看到阿青？”
“褚姑娘？少主你不是要小七喊她去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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