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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一孕傻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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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一孕傻三年】

楚瀟此時身上都是濕噠噠的,有了崽崽可是不好生病的,所以待他體力恢覆一些,他就從空間拿了身衣服換上。

這下可好,人更暈了。

嘴裏還不住的念叨,熊瞎子不在深山老林跑到這邊來作死,害的我又是精神力耗盡,又要被雨淋。

念叨完這個又去念叨他又沒失戀,為何這般不合時宜的下雨。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也慢慢變小。

狼崽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隨後對著一個方向發出狼吟。

緊接著就是幾聲狗叫,楚瀟心下安定不少,這是他深哥來找他了。

楚瀟趴在縫隙處往前張望,就聽狗叫聲越來越近。

踏雪率先從草叢中竄出,對著狼崽聞聞嗅嗅,這才對著石頭縫隙汪汪叫上兩聲。

楚瀟伸出手去摸它的毛,摸了一手的雨水。

踏雪神情並沒有往日的溫順,一直圍著狼崽轉來轉去,像是從狼崽身上聞到了特殊的氣味,正在不斷確認。

大黑很快也跑了過來,跟踏雪的動作如出一轍。

狼崽被兩只獵犬按在地上,發出嗚嗚的低鳴。

不過幾息間,高大的身影就跨過草叢跑到近前,閆鎮深呼吸粗重,兩條腿的人類追在四條腿的獵犬後面,能勉強跟上但也著實累人。

“夫郎。”閆鎮深走到石縫處俯身,呼吸依舊急促,卻對著楚瀟左摸摸右碰碰:“是遇到什麽事了?”

他見天色不好就提前回了茅草屋,可雨落下來楚瀟還未回來,他就穿上蓑衣出來找。

楚瀟今日說過去西邊,他也就往這邊來,一開始只是擔心他會淋雨,但聽到狼崽的叫聲,心中就是一突。

狼叫分很多種,閆鎮深說不上多了解,但踏雪的回應他還是知道的,顯得急切與暴躁。

楚瀟出事了。

心驚之下,他將蓑衣甩在一邊就快速跟上獵犬,好在夫郎此時只是臉色有些差,倒是並沒有受傷。

“你動用精神力了?”閆鎮深也不是第一次見他虛脫的樣子,第一想法就是這個。

而能讓他夫郎精神力耗光的定然是個大東西:“你遇到了什麽?”

這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楚瀟根本來不及回答,就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深哥。

閆鎮深一把將人抱在懷裏:“沒事,沒事,我在呢。”

楚瀟:“……”他看起來當真有那般無助嘛,要不是為了保住肚子裏的崽崽,一只黑熊算什麽。

他不過是腦子沒轉過來才會用藤蔓去纏,現在想想一開始就該用雷劈,就算劈不死,也能給它震聾,眼瞎耳聾的熊瞎子那豈不是很容易對付。

要是這麽做也就不會傷到肚子裏的崽崽,哪裏會像如今這般淒慘。

看來蘿哥兒說的一孕傻三年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不然他怎麽會腦子轉不過來。

“碰到了熊瞎子。”楚瀟說的毫不在意。

閆鎮深心中一凜,再次確認了一遍夫郎有沒有受傷:“真的沒傷到?”

“沒有。”楚瀟覺得他深哥身上濕漉漉的,就推了他一把,“我是因為別的才這樣的。”

“你還碰到了什麽?”閆鎮深往西山方向看了看,面色非常不好,不會深山野獸都跑出來了吧。

深山有猛獸,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深山究竟有多大,卻無人得知,畢竟近百年沒有誰會不要命的往更深處而去。

怕是有命進沒命出。

“這裏冷,我們先回去。”

閆鎮深面色凝重,他一直覺得西邊有狼群,其他猛獸不會輕易過來,只要不往深處走就不會有什麽危險。

可卻忽略了狼群也不願意跟猛獸對上。

“那黑熊還挺大,皮毛厚實的很,等把皮剝下來,給咱們家小崽崽當褥子。”

閆鎮深看他夫郎精神頭還挺好,就跟著應了聲。

“今天狼崽特別威武,我讓它跑都不跑,還一直叫著要引開熊瞎子,就是太沒眼力見,我要不是擔心它被熊瞎子拍死,才不會動了胎氣,也補會為了保住小崽崽而精神力耗盡。”

“嗯。”閆鎮深應了聲後,動作突然一頓:“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什麽了?”楚瀟見到閆鎮深心情放松,就絮絮叨叨挺多話,也不知道他深哥問的是哪句。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拍自己腦門:“對了,皮球,是不是又把它落下了。”

閆鎮深回頭看著踏雪嘴裏叼的狗崽子:“踏雪帶著。”

楚瀟這才松一口氣,“有踏雪我就放心了,讓狼崽叼它,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嗯。”閆鎮深不想再繼續狗的話題,就開口問:“你剛才說動了胎氣?”

“對啊,我肚子裏應該有崽崽了。”楚瀟笑著分享這個好消息:“他今天動了,我搞熊瞎子時大概驚到了他,動的更加厲害,肚子也很痛,我就用植物生氣轉化成生命力,都被他吸收了,一點都沒分給我。”

閆鎮深只覺腦子裏轟的一聲,心中欣喜不已,可同時也更加心驚。

他都不敢去想當時的場景,要是有個萬一……

這麽幾秒鐘,高大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變化,可心裏已經驚濤駭浪。

他一邊高興的想笑,一邊又在埋怨自己為什麽不心細一點,明明夫郎的很多表現都有懷孕的征兆。

可村裏不管小哥還是女人,懷孕時都會嘔吐,他夫郎一聲幹嘔都沒有。

就因著這一點就忽略其他變化,這是他的過錯。

“深哥,快回家,好冷啊。”楚瀟這會衣服又濕了,不得不開口催促一下,畢竟他深哥這會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

而閆鎮深聽到夫郎的聲音回神,身體比腦子先動,只是這荒山中到處都是野草樹根,一腳下去沒註意,差點被絆倒。

他趕忙護住懷裏的夫郎,晃蕩了兩下才穩住身形。

深深呼出一口氣:“我,我小心些。”

楚瀟看他神情笑出聲來:“不礙事,這小崽子吸收了那麽多生命力,怕是比我還壯實。”

“你也不能摔。”都是他的寶貝,哪個都是極其重要的。

閆鎮深這一路走的更加小心翼翼,幾乎每一步都踩的很穩,可不能再犯剛才的錯誤,這要是把人摔到那當真是自己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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