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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閆鎮深:我背負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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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閆鎮深:我背負了太多】

閆鎮南對於他和喬青雲的事情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畢竟說出來似乎並不是很光彩。

這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

一個多月前,閆鎮南在家將那不倫不類的牛車做好,回縣城正好碰到之前跟譚木匠學徒的一個師兄。

師兄說他年後打算去府城找工來做,問他到時候要不要一起。

閆鎮南當時沒應,說他考慮一下,就被師兄拉著去喝酒,兩人相互吐苦水,說的很是真情實感,酒也就喝的有些多。

從酒館出來,他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卻正巧撞到一個人,而這人就是喬青雲,那時他臉色漲紅,神志似乎也不是很清明。

閆鎮南打了個酒嗝:“嘿,兄弟,你也喝多了,這大冷的天你可別在路上睡著了,會凍死的。”

畢竟每年都有喝迷糊的人走著走著找個橋洞或者墻角窩在那就睡,被發現時都凍成冰雕了。

喬青雲沒搭話,只是腳步虛浮的往前,那腳步飄的好像隨時都能直接栽倒。

閆鎮南正這麽想著,就見喬青雲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趕緊過去將人扶起:“兄弟,你還行不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喬鎮南睜開有些發紅的眼睛,往他身後看了看,隨即點頭,他聲音很輕,卻似乎帶了一點媚意:“東街,古道學堂旁的巷子。”

閆鎮南是知道那個學堂的,因為小北就在那裏讀書:“唉,沒問題。”

說著他就把人一把抱起,然後繼續晃晃悠悠的往東街走。

“兄弟,看你穿的長袍,你不會是學堂的夫子吧,我弟弟就在那個學堂,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閆鎮北聽過嗎?”

“老實講,你們那學堂太破了,居然還用茅草屋,別的學堂可都是青磚瓦房,肯定是院長摳門,他會不會不給你們月錢啊?”

閆鎮南喋喋不休的說著,可說著說著他話就突然止住,因為他發現懷裏抱著的人正用臉不停的蹭他脖子。

閆鎮南身體都僵硬了,畢竟他如今還是個純情少男,記憶裏哪跟人有過這麽大尺度的接觸。

“那個,兄弟你可看清楚,我是的漢子,可不是你媳婦。”

“熱,好熱。”喬青雲半瞇著眼睛嘴裏一直喊著熱,可那手卻一點都不老實,順著閆鎮南的衣領就把手伸了進去。

閆鎮南一個激靈:“唉唉唉,這不經亂摸的,你別急,我這就送你回家找你媳婦去。”

他也看出這人怕是沾染了不太好的東西,畢竟他們撞在一起的地方可是安寧鎮出了名的聲色場所,雖然閆鎮南沒去過,但沒少聽人說起過。

他被這一出弄的酒也醒了大半,加快腳步想把人送回家。

只是到了地方他才發現,這人居然還是個老光棍,家裏根本沒有媳婦和夫郎。

這就有些麻煩了。

楚瀟聽的津津有味:“後來呢?”

閆鎮南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繼續說道:“我想去給他找郎中的,可是他那藥勁有些大。”

喬青雲當時雖中了藥,但不是毫無理智,他知道眼前這人是個漢子,也知道是他幫了自己。

但他所中之藥,只能疏解才可緩和,郎中來了也無濟於事,但讓他去找個姑娘小哥,那還不如找個漢子,畢竟不用擔負責任。

所以他恩將仇報的將人按在了炕上。

閆鎮南被人上下其手的時候更懵了,分不清這是個什麽情況。

他本身力氣就大,一個翻身就將喬青雲按在了身下,剛想擡手給他一拳,可看著眼前之人那俊美的臉,還有那勾人心魄的眼睛,拳頭始終沒有落下。

喬青雲抑制住身體的沖動,伸手推了推他:“不願意就滾吧。”

閆鎮南看著他那難耐又克制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沒搭對,低頭就啃了上去。

是真的毫無章法的啃,就像要把人吃了一般。

隨著喬青雲悶哼出聲,他覺得身體好像也被瞬間點燃。

然後有些事情就如同本能一般,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

只是剛剛開始,閆鎮深哭的特別傷心。

“我是為了幫你,你醒了不能怪我。”

“嗚嗚嗚,我要怎麽跟我爹娘解釋找了個男人當媳婦啊。”

眼淚一直掉,可卻沒有停歇分毫。

而且一次結束看人好像還是難受,就又來了兩次。

也算是救人救到底,差點把人送歸西。

這男人跟小哥肯定有些不同,哪裏經不住這麽折騰。

後半夜喬青雲就發起了高熱,那處也腫的不行。

閆鎮南這勞作那麽久,再加上還有些未散的酒意,睡的跟頭死豬一樣,等第二日發現的時候,人都燒的人事不省。

嚇得他披上衣服就往醫館跑,全縣城他唯一還算熟悉的醫館也就是同仁堂,到了那裏著急忙慌的抓著胡郎中就要走。

可胡郎中讓他別急,他得問癥狀才知道該帶些什麽。

閆鎮南瞬間啞然,這事能往外說嘛?

最後支支吾吾的說了個大概。

當時胡郎中眉頭就是一皺,有些怒其不爭的道:“你大哥也真是的,知道自己體格好就不能悠著一點。”

也不能怪胡郎中誤會,他給閆正道看了好幾年病,與楚瀟也有藿香正氣丸的交情,自然對閆家還算了解。

閆鎮南未娶妻,閆正道更是不可能,能把人折騰成這樣的肯定只有閆鎮深,而且冬日天黑的早,閑來無事很多漢子都會可勁折騰。

而閆鎮南也就沒多做解釋,就坡下驢,誤會就誤會吧,想來胡郎中也不會去他大哥面前質問。

胡郎中知道情況也就懶得多跑一趟,給開了些藥還拿過一個小木盒,囑咐道:“跟你大哥說,要是房事不順就用這個,可不能強來,會受傷的。”

閆鎮南連連點頭接過,也幸虧做牛車棚子他哥夫郎喜歡,給了他一兩銀子的工錢,不然他怕是藥費都付不起。

可即便這樣,他付了藥錢也只剩下幾十個銅板。

當然這些他都不可能細說,囫圇吞棗,一筆帶過,可也被閆鎮深猜出了大概。

閆鎮深眼睛微瞇:“你去胡郎中那裏拿的藥?”

閆鎮南點了點:“啊,是去胡郎中那裏抓的藥。”

這下他懂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幹嘛用的,這麽大一口鍋是如何來的。

說他在這方面不顧及夫郎感受,真是可笑,要是真的不顧及,他夫郎還能天天活蹦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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