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吃軟飯的深哥】

關燈
【第66章 吃軟飯的深哥】

其實這裏離河不遠,想也是能想到的,既然蓋房子當然是要離河近,要是遠了做飯打水都能累死個人,更別說洗漱了。

出了茅草屋往南走,也就兩三百米就是一條四五米寬的河,河邊郁郁蔥蔥的雜草有半人多高,倒是有一大段都被清理了,還鋪了幾塊平整的大石頭。

“以後你要是洗什麽就來這裏,因為大黃大黑總在這附近轉悠,沒什麽野物,西邊十幾裏就有狼群,北面是野豬嶺,那裏野豬很多,到了冬日也會往這邊來,所以不要到處亂跑。”

閆鎮深蹲下身,等著楚瀟將水缸拿出來清洗,順口囑咐。

楚瀟將水缸取出來放進水裏,指著地上的大石頭,笑著問:“你說我弄百八十塊這種大石頭放進空間裏,碰到野豬就往它們身上砸,能不能砸死它們。”

閆鎮深:“…”居然還能這麽操作嘛?

楚瀟看他那深思的樣子不再逗他,將被單泡進水裏搓洗。

沒一會閆鎮深將水缸清理好,就打算先送回去,楚瀟說讓他打滿水,一會自己帶回去就行。

他也沒有反對,將水缸裝的半滿,就開始在附近撿幹柴。

等楚瀟將被單洗好,他也撿了一大摞的幹柴,楚瀟都劃到空間,兩人空著手往回走。

這體力活都讓夫郎幹了,閆鎮深突然就有種吃軟飯的感覺。

回去燒上火,等水開了,楚瀟讓閆鎮深把野雞處理了,今晚他要燉雞湯。

楚瀟雖說和趙桂芝學了做飯,但動手次數卻只有那麽一次,還給弄鹹了,這一次他打算大顯身手。

等著雞肉的間隙楚瀟再次翻找起楚小小做飯的記憶,不過很可惜,楚小小平時在家做的都是再簡單不過的飯食。

對於燉雞做肉都不需要他,那是因為李秀蘭怕他偷吃,更甚者就沒打算給他吃,李秀蘭下廚大多數時候都會把他攆出去。

等回來時哪裏還有肉的影子,也就能剩下點菜湯,之所以留給他是因為李秀蘭懶得刷碗。

不過還好趙桂芝跟他說過一次,他還是記得個七七八八,切塊焯水,下鍋燉,再放點紅棗,加點鹽,老姜蒜瓣丟一些,蓋上鍋蓋等著就好。

半個時辰後楚瀟興致勃勃的打開鍋蓋,看著鍋裏那只有一點點水的雞肉,沈默了。

閆鎮深又跑出去撿了些柴火回來,一進來就看到楚瀟對著鍋發呆,他走近一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需不需要安慰一下小夫郎。

“應該熟了。”閆鎮深有些沒話找話的意味:“要不盛出來,或者再加點水?”

楚瀟側頭瞪了他一眼,這人回來的真不是時候,都不給他想辦法的時間,他的雞湯啊,怎麽就剩下雞了,湯呢?

就在楚瀟猶豫的這一會,最後的水分也幹了,鍋底傳來滋滋的聲響。

閆鎮深無奈道:“好像要糊了。”

楚瀟這個氣啊,到底是哪裏出了錯,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的時候,他快速將雞肉盛了出來,但下面的還是有些微微發黑,顯然是糊了。

閆鎮深偏頭看了看竈坑裏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說道:“娘沒說燉湯要小火慢燉嘛?”

楚瀟一楞,是說過還是沒說過呢,他不記得了。

“要不以後飯還是我來做。”閆鎮深提出自己的建議。

“不行。”楚瀟立馬否決:“我一定可以的,我肯定能學會。”

“嗯。”閆鎮深不想打擊夫郎,端著雞肉往外走:“出來吃飯吧。”

本以為是個失敗品,但沒有湯的雞肉沒想到也很不錯,這只野雞應該是今年才長大的,肉質不柴還很鮮嫩。

閆鎮深吃的很香,甚至還誇了一句夫郎做飯很好吃。

而吃過的骨頭丟給獵犬,它們也咬的嘎嘣直響。

突然之間得到認同,楚瀟很是得意,這是什麽,這是創新。

吃了晚飯,閆鎮深習慣性再附近轉一轉,只是這次牽著夫郎的手,而不是一個人。

確認附近沒有誤闖進來的野物,兩人回到茅草屋。

和在閆家的時候不一樣,這整個深山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閆鎮深雖說已經有些累,但想到這個就有點心猿意馬。

楚瀟覺察出對方呼吸有些不對,側頭問道:“深哥,你怎麽了?”

閆鎮深沒回話,而是一個翻身把人壓住,隨之而來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吻。

“明日我不去打獵,今晚…”閆鎮深做可以,但讓他直白的求歡他還是說不出口。

楚瀟感受到他的炙熱,放松自己的身體,輕輕嗯了一聲,迎接男人帶給他的狂風驟雨。

可能是因為這裏無人,無需壓抑,兩人都覺得這一次很是暢快淋漓。

本就走了一天的路,又經歷這麽一遭,楚瀟累的幾乎是閉眼就睡。

閆鎮深打了水簡單給兩人清理了一下,翻身上炕,將小夫郎抱進懷裏,滿足的喟嘆一聲。

這一覺兩人醒來,太陽都已經斜斜的處在東方,楚瀟看了眼,卻還是不太會依靠太陽來分辨時間:“深哥,大概是什麽時辰?”

“大概巳時。”閆鎮深回答。

楚瀟又開始掰著手指數,知道是九點到十一點之間,難怪已經有些熱了。

楚瀟抓了抓胳膊上被蚊子咬的包,從空間拿出幹艾草,吃過不知算早飯還是午飯的一頓,將艾草點燃,屋裏屋外轉了一圈。

獵犬似乎很不喜歡這個味道,早早的跑到院外。

閆鎮深這會才想起什麽,拿了一大包藥粉出來,圍著院外的籬笆撒了一些,又在屋前屋後撒,等手裏一大包撒完才道:“娘去買的驅蟲藥,昨個被我給忘了。”

往常他上山哪裏會這麽細致,他皮糙肉厚,蟲子想咬他怕是都咬不動,倒是自家這個夫郎細皮嫩肉的,太招蚊蟲了。

“下次去縣城讓胡郎中給你調配些驅蚊的藥,放在香囊裏。”閆鎮深摸了摸楚瀟手臂上的包。

被帶著厚繭的手一刮蹭,蚊子包更癢了。

他嗔怪的瞪了一眼男人。

這一眼似撒嬌又似慍怒,瞧的閆鎮深心潮澎湃,說不出的滋味,就像被小刷子在心間劃過,酥酥癢癢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