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後來篇05】:你好，季舒歡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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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後來篇05】:你好，季舒歡小朋友。
“老婆，好了嗎？”
季時意抱著十一，肩膀上坐著小九。她等在門口，朝著屋裏問。
舒悅忙不疊地從房間裏回：“好了好了。”
她拎著一大包東西走出來，又問季時意：“哪條圍巾好看？藍色還是粉色？”
季時意哭笑不得：“要不是知道今天你是去見誰，我保準要喝一壺醋的。”
“季小姐——”舒悅無奈地說。
季時意認真地觀察了下兩條圍巾：“我喜歡藍色，但你也可以把粉色戴上，萬一崽子喜歡呢？不過按理來說，剛出生的嬰兒雖然可以感知顏色，但視力尚未完全發育，八成也分不清這兩個顏色的區別。”
管它藍的粉的全都看成灰的。
舒悅站在鏡子前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把兩條都帶上了。
圍巾小小短短的，兩條一塊拿也不礙事。
十一瞧見舒悅出來就粘人地沖著她喵嗚，在季時意懷裏不安分地動著，作勢要往舒悅的身上鉆。
舒悅把它接過來，揉了揉它的腦袋。
“等會要去醫院，先不能把你和小九放出來，晚一點帶妹妹回家了，再帶你們，好不好？”
十一嚶了一聲，直拿自己的小貓頭拱著舒悅的掌心。
“走吧。”季時意說，“司機在樓下了。”
舒悅很佩服季時意：“季小姐，你都不緊張的嗎？”
季時意接過她手裏給小孩準備的東西，走出院門。
“有什麽好緊張的？”她說得幹脆，“之前又不是沒去見過。”
這麽說也是。
舒悅心想。
從她們報名排隊成功入選以後，她和季時意從一開始就去見過這個孩子，在她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胚胎的時候。接下來，漫長的月份中，她們也有一個月一次的探視機會，醫生會定時跟她們分享孩子的近況。
這段時間裏，她和季時意也沒閑著。
商量名字，改造兒童房，提前學習養小孩的知識。
舒悅這段時間，抱著啃的書終於不再是大部頭的專業論著，而是育兒心理學，依戀學，亂七八糟的一堆。
日子從早春轉冬，樹尖的嫩綠黃了又落，她們終於等到她出生的時候。
小舒歡身體很健康，發育良好，醫生穩定地通知預產期就在今明兩天左右，她和季時意請了假，準備去醫院守著。
舒悅一想到很快就能有一個鮮活的生命降臨，她就忍不住有點緊張。
明明已經在野外的時候接生過無數只小鳥。
但今天的這一只，依舊特別。
季時意看起來卻沒她這麽焦灼，仿佛只是單純地把今天當做和之前一樣的每一個今天。
除了……
“季小姐。”
“嗯？”
舒悅溫和地提醒著：“十一，得收回去的。”
她把小九留在了家裏，現在很小的一株苗趴在窗邊，看著她倆。本該乖乖在家的十一鉆了出來，跟在她倆的身邊，聽見舒悅的話，故作無辜地擡頭。
季時意後知後覺地揪起十一的脖頸，把它放進家裏。
舒悅笑了下，握住季時意的手，知道她其實也有一點緊張。
到了醫院，餘千月和方問煙都在。楚雨霏趕不過來，叫陳彌遠程跟她連線，傅奚棠在出任務，根本走不開，一早就叮囑了，要她們拍個視頻，發來給她瞧瞧。
季時意說：“太誇張了，還不知道幾點出來呢。你們都要在這守著？”
餘千月摟著方問煙的胳膊，回：“反正也請假了，在家等消息還不如就在這等。”
陳彌也說：“沒事，我流量多。”
舒悅站在一旁，單手拿起相機，摁了錄制鈕，對著鏡頭悄悄地說。
“季舒歡小朋友，今天是你可能出生的第一天。你看到了嗎？這幾位阿姨，還有你的媽咪，當然，還有我，都很期待你的到來。”
翻轉鏡頭，相機的裏出現了觀測室的畫面。
“猜猜你在哪？沒錯，就是這個白色的房間裏，最中間的那個小盒子。”
“在幹什麽？”季時意瞧見自己的小妻子悄悄摸摸地舉著相機嘀咕，邁開腿走過來。
鏡頭一晃，舒悅立刻就想關掉，卻被季時意阻止。她從舒悅的手裏拿走了相機，對著她。
“原來是在拍東西。”季時意的聲音被錄了下來。
舒悅站在鏡頭前，無措地推了下眼鏡。
“季舒歡，看清楚了嗎？這位就是你的媽媽。提前跟你說清楚，把她惹哭是我的專利，要是你以後叫她掉眼淚……季舒歡，喜歡吃竹筍炒肉嗎？到時候讓你吃個夠。”
舒悅啞然失笑：“你幹嘛？人還沒出來呢，你就恐嚇。”
季時意哼了一聲：“提前申明一下，希望她出來的時候端正態度。”
“嘀——”
季時意把鏡頭掐掉。
“吃個飯再等？”她擡手看腕表，“我去食堂打。”
舒悅說陪她一塊，季時意說不用，講兩個親媽總得留一個在場，拉上餘千月跟她一塊去打包食堂的盒飯。
兩人排著隊好不容易在窗口打完五人份的晚餐，季時意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她把袋子遞給餘千月，拿出手機。
“怎麽了？”她問。
舒悅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起來很急促：“季小姐，醫生說，快……快出來了。”
季時意楞了下，馬上講：“我現在就回來。”
她把剩餘一袋打包的盒飯遞給餘千月：“我先沖回去，你慢慢來。”
餘千月盯著某個一下跑開的身影，又看了眼兩手拎著的晚飯。
“……？”
行吧。
冤種竟是她。
季時意氣喘籲籲地跑到的時候，舒悅立刻擡手替她擦汗。季時意拉住她的手腕，搖頭表示沒事，目光往房間裏看。
無菌的環境裏，醫生正在進行開艙準備。
“哪兩位是母親？”
“我們。”季時意拉住舒悅的手，“怎麽了，醫生？”
“別緊張，孩子的情況很好。你們想要進去看看嗎？我們馬上要給她脫離人工循環系統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也可以加入進來。”
“可以。”季時意鎮定地說，“謝謝。”
舒悅還有點恍惚，跟著季時意一塊進消毒間做無菌準備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
方問煙拿走她的相機，站在外面，替她錄著。
嘀——
純白色的大門自動劃開，醫生帶著她們往裏去，將她們引導到生育艙旁，又給她們介紹操作屏。
“等下，按這裏，就可以開始脫離人工循環系統了。”
舒悅瞄了眼，屏幕上，綠色的按鈕很亮。
“準備好了嗎？”
醫生在問。
她轉頭看季時意，季時意摟著她的肩膀，帶著她的手一起，輕輕點上了屏幕。
做完這個動作，舒悅和季時意就自覺地退開一步。
醫護人員幹脆利落地處理著。
生育艙裏，小小的一團露出來。
“3.2kg。”醫護人員說，“她很健康。”
舒悅完全想象不出來，這麽一團居然有六斤多的重量。她看起來比十一小好多。
季時意皺著眉頭，想說點什麽，又忍住了。
舒悅察覺到，轉頭問：“怎麽了？”
季時意偏過頭，在她的耳邊很小聲地說：“太醜了，跟個猴子一樣，這是地球人嗎？”
舒悅哭笑不得：“季小姐，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想以後要怎麽賄賂我了，不然等她長大，我肯定要跟她告密的。”
季時意真心實意地問：“你不覺得嗎？”
舒悅盯著小孩皺巴巴的一張臉：“至少她很白嫩的，猴子不是這個顏色。”
在醫生的幫助下，季舒歡發出了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聲啼哭，響亮又徹底，好像在反駁媽媽們的對話。
她很快就被轉移到另外一個小小的單間裏，在那，她會開始逐漸適應自主呼吸，調節自己的體溫。醫護人員監控著她的情況，並做著最基礎的評估。
“一切良好，我們會把孩子轉移到新生兒隔離病房，等情況徹底穩定以後，二位就可以和她進行短暫的接觸了。”
季時意和舒悅點了點頭，她們已經提前了解到這個情況。陪伴著醫生一起，跟著保溫轉運隔離艙抵達NICU。季舒歡的編號是A-07，醫生在她的床頭卡上寫下她的名字，又落筆填了她的小名。
又又。
接下來一周，舒悅和季時意都輪番在醫院候著。餘千月和方問煙也常來，午休的空檔就過來看看。陳彌白天幾乎也在，陪舒悅和季時意一塊。
季舒歡是個很健康的寶寶，極快地適應了生育艙外的生活，舒悅和季時意得了允許，能夠短暫地在NICU裏輕輕觸碰她。
舒悅嘗試著把自己的手伸進去，只是一根食指，小心翼翼。
小孩卻張牙舞爪著，直接抓住她的指尖不放。
“現在不像猴子了。”季時意摟著舒悅的肩膀點評，“看起來終於像人了。”
她也伸出手，碰了碰女兒捏著舒悅指尖的小手。
很軟很細，就好像一碰就會壞掉一樣。
季時意立刻收回手。
哪曉得，小家夥黑黝黝的眼瞳看著她，忽然張嘴笑了一下。
季時意嘟噥一句：“好吧，也沒那麽醜啦。”
一個月後，季舒歡憑借實力證明，她真的不是醜乎乎，只是皺巴巴。現在往那一躺，就是個光滑白嫩的糯米團子。
“哎呀，不知道以後咱們又又長大，又要迷倒多少人了。”
陳彌感慨道。
她們一塊來陪妻妻倆接季舒歡回家，家中已準備妥當，只等小公主出現。
小九和十一等了許久，終於見到這個小不點。
她被放在柔軟的小床中。
小九伸出枝條，一點一點往上爬，站在床邊安靜地觀察。十一比它鬧騰，直接跳到床邊，兩只爪子扒拉著床欄的邊緣踩鋼絲一樣站著。
因為它的動靜，小床晃了起來。
舒悅和季時意還以為又又會害怕，哪知道這丫頭啊啊地笑了出來，還盯著十一的尾巴，目不轉睛地瞧著。
十一猶豫了下，把自己的尾巴往旁晃。
又又的目光追過來。
小九默默地將枝條纏繞，將小小的床晃起來。
見此，舒悅和季時意立刻轉頭對看一眼。
怎麽回事？感覺育兒嫂好像不用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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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忙不疊地從房間裏回：“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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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站在鏡子前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把兩條都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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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季時意說，“司機在樓下了。”
舒悅很佩服季時意：“季小姐，你都不緊張的嗎？”
季時意接過她手裏給小孩準備的東西，走出院門。
“有什麽好緊張的？”她說得幹脆，“之前又不是沒去見過。”
這麽說也是。
舒悅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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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裏，她和季時意也沒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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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這段時間，抱著啃的書終於不再是大部頭的專業論著，而是育兒心理學，依戀學，亂七八糟的一堆。
日子從早春轉冬，樹尖的嫩綠黃了又落，她們終於等到她出生的時候。
小舒歡身體很健康，發育良好，醫生穩定地通知預產期就在今明兩天左右，她和季時意請了假，準備去醫院守著。
舒悅一想到很快就能有一個鮮活的生命降臨，她就忍不住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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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意看起來卻沒她這麽焦灼，仿佛只是單純地把今天當做和之前一樣的每一個今天。
除了……
“季小姐。”
“嗯？”
舒悅溫和地提醒著：“十一，得收回去的。”
她把小九留在了家裏，現在很小的一株苗趴在窗邊，看著她倆。本該乖乖在家的十一鉆了出來，跟在她倆的身邊，聽見舒悅的話，故作無辜地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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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笑了下，握住季時意的手，知道她其實也有一點緊張。
到了醫院，餘千月和方問煙都在。楚雨霏趕不過來，叫陳彌遠程跟她連線，傅奚棠在出任務，根本走不開，一早就叮囑了，要她們拍個視頻，發來給她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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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彌也說：“沒事，我流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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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歡小朋友，今天是你可能出生的第一天。你看到了嗎？這幾位阿姨，還有你的媽咪，當然，還有我，都很期待你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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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你在哪？沒錯，就是這個白色的房間裏，最中間的那個小盒子。”
“在幹什麽？”季時意瞧見自己的小妻子悄悄摸摸地舉著相機嘀咕，邁開腿走過來。
鏡頭一晃，舒悅立刻就想關掉，卻被季時意阻止。她從舒悅的手裏拿走了相機，對著她。
“原來是在拍東西。”季時意的聲音被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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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她問。
舒悅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起來很急促：“季小姐，醫生說，快……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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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意氣喘籲籲地跑到的時候，舒悅立刻擡手替她擦汗。季時意拉住她的手腕，搖頭表示沒事，目光往房間裏看。
無菌的環境裏，醫生正在進行開艙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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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季時意拉住舒悅的手，“怎麽了，醫生？”
“別緊張，孩子的情況很好。你們想要進去看看嗎？我們馬上要給她脫離人工循環系統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也可以加入進來。”
“可以。”季時意鎮定地說，“謝謝。”
舒悅還有點恍惚，跟著季時意一塊進消毒間做無菌準備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
方問煙拿走她的相機，站在外面，替她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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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按這裏，就可以開始脫離人工循環系統了。”
舒悅瞄了眼，屏幕上，綠色的按鈕很亮。
“準備好了嗎？”
醫生在問。
她轉頭看季時意，季時意摟著她的肩膀，帶著她的手一起，輕輕點上了屏幕。
做完這個動作，舒悅和季時意就自覺地退開一步。
醫護人員幹脆利落地處理著。
生育艙裏，小小的一團露出來。
“3.2kg。”醫護人員說，“她很健康。”
舒悅完全想象不出來，這麽一團居然有六斤多的重量。她看起來比十一小好多。
季時意皺著眉頭，想說點什麽，又忍住了。
舒悅察覺到，轉頭問：“怎麽了？”
季時意偏過頭，在她的耳邊很小聲地說：“太醜了，跟個猴子一樣，這是地球人嗎？”
舒悅哭笑不得：“季小姐，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想以後要怎麽賄賂我了，不然等她長大，我肯定要跟她告密的。”
季時意真心實意地問：“你不覺得嗎？”
舒悅盯著小孩皺巴巴的一張臉：“至少她很白嫩的，猴子不是這個顏色。”
在醫生的幫助下，季舒歡發出了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聲啼哭，響亮又徹底，好像在反駁媽媽們的對話。
她很快就被轉移到另外一個小小的單間裏，在那，她會開始逐漸適應自主呼吸，調節自己的體溫。醫護人員監控著她的情況，並做著最基礎的評估。
“一切良好，我們會把孩子轉移到新生兒隔離病房，等情況徹底穩定以後，二位就可以和她進行短暫的接觸了。”
季時意和舒悅點了點頭，她們已經提前了解到這個情況。陪伴著醫生一起，跟著保溫轉運隔離艙抵達NICU。季舒歡的編號是A-07，醫生在她的床頭卡上寫下她的名字，又落筆填了她的小名。
又又。
接下來一周，舒悅和季時意都輪番在醫院候著。餘千月和方問煙也常來，午休的空檔就過來看看。陳彌白天幾乎也在，陪舒悅和季時意一塊。
季舒歡是個很健康的寶寶，極快地適應了生育艙外的生活，舒悅和季時意得了允許，能夠短暫地在NICU裏輕輕觸碰她。
舒悅嘗試著把自己的手伸進去，只是一根食指，小心翼翼。
小孩卻張牙舞爪著，直接抓住她的指尖不放。
“現在不像猴子了。”季時意摟著舒悅的肩膀點評，“看起來終於像人了。”
她也伸出手，碰了碰女兒捏著舒悅指尖的小手。
很軟很細，就好像一碰就會壞掉一樣。
季時意立刻收回手。
哪曉得，小家夥黑黝黝的眼瞳看著她，忽然張嘴笑了一下。
季時意嘟噥一句：“好吧，也沒那麽醜啦。”
一個月後，季舒歡憑借實力證明，她真的不是醜乎乎，只是皺巴巴。現在往那一躺，就是個光滑白嫩的糯米團子。
“哎呀，不知道以後咱們又又長大，又要迷倒多少人了。”
陳彌感慨道。
她們一塊來陪妻妻倆接季舒歡回家，家中已準備妥當，只等小公主出現。
小九和十一等了許久，終於見到這個小不點。
她被放在柔軟的小床中。
小九伸出枝條，一點一點往上爬，站在床邊安靜地觀察。十一比它鬧騰，直接跳到床邊，兩只爪子扒拉著床欄的邊緣踩鋼絲一樣站著。
因為它的動靜，小床晃了起來。
舒悅和季時意還以為又又會害怕，哪知道這丫頭啊啊地笑了出來，還盯著十一的尾巴，目不轉睛地瞧著。
十一猶豫了下，把自己的尾巴往旁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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