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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alpha的臉都被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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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alpha的臉都被丟盡了!

衣櫃中, 散落在舒悅身上的屬於季時意的衣物皺巴巴的,隨著兩個人的接吻而滑落不止。

季時意一半的身子探進衣櫃,將舒悅壓在櫃邊。擡手捋走總是要滑落下來的長發, 季時意低眸看了眼舒悅被吻得發紅的唇。

舒悅也看著她。

看見她眼尾暈起一片紅, 失掉了平日裏的淡定,小口小口順著呼吸。

omega的信息素像一種引誘, 更是一種邀請。

小貓不合時宜地湊上來,擠在她們的中間。

舒悅伸出手, 指腹一點一點描摹著季時意的下頜線。她靠近了些, 十一也湊上來。季時意擡手拎著貓的後頸就往旁丟,回應著她的吻。

濃郁的呼吸交纏,又是一次深切的吻。

舒悅發現, 季時意好像很喜歡接吻。每次一吻上來的時候,身體就軟成一團,搭在她身上的手也緊了緊, 抱著她的力道很用勁。

季時意很會掌控節奏, 她總是先淺嘗即止, 一點一點來,勾起舒悅的反應後, 才帶著她一起跳更熱烈的舞。

舒悅吻得有點糊塗了。

本能地做了什麽,季時意按住她的手腕。

“這裏不行。”季時意輕聲說。

季時意退出去,坐在床邊, 看著舒悅。

舒悅正準備跟著挪出去,季時意又說:“舒悅, 爬出來。”

舒悅的臉一下紅了。

爬出來?什麽意思?

她轉頭看, 十一正信步走過,四爪著地, 優雅至極。它跳到季時意的身上,享受著房間裏鋪天蓋地的信息素,跟磕了貓薄荷一樣,癡癡地躺著。

羞恥與欲望在糾葛。

舒悅看見季時意的指尖落在小貓的腦袋上,輕柔地順著毛,又看著季時意朝著她勾了勾指尖,嘴角微微揚起。

omega的信息素在此刻編織扭轉為一條細細的繩鏈。

一端綁在她的脖頸,一端被季時意牽在手裏。

她咬著唇,弓著身子,把右手挪出衣櫃。

在掌心貼到冰冷的木質地板的時候,舒悅羞得快死掉。可季時意的目光是那樣的鼓勵,空氣裏的omeg息素也像是柔軟的紗,將她籠罩著。

她也想像十一那樣,靠在她的腿邊,被她輕輕撫摸。

渴望最終戰勝了一切,突破了舒悅心裏那些形若無物的桎梏。等跪坐在季時意的面前,被她低頭捧起臉親了親眉眼,誇了一句‘舒悅,你做得很棒’時,舒悅才發現,鐐銬根本就不存在。

“你看。”季時意的指腹緩緩地摩挲著她的唇,“遵從欲望也並不可怕。”

“舒悅,你真的做得很好。”

季時意的食指勾起了包臀裙的邊緣。

她一句話都沒說,皎月般的眼眸裏是深而沈的一片。

舒悅舔了舔唇,獨屬於alpha的那一份天生的狼性在蠢蠢欲動。

季時意的指尖抓緊了她的頭發,低低地紮著的馬尾被弄得很亂。一開始還能游刃有餘地替她整理碎發,漸漸地,指尖的力道變了,甚至扣壓上去,沈沈地往裏摁。

舒悅擡起頭,吞下一嘴的晶瑩,看著季時意。

季時意笑了下,低下來,吻還沒落上來,舒悅就閃躲。

“我都不嫌,你怕什麽?”

季時意不讓她逃,吻了上來。

“就這麽喜歡?”季時意一邊親她,一邊惡意地調侃著,“吃得那麽認真。”

她撫摸著舒悅的後頸,逗她:“寶寶,以後不喝水了,只喝這個,怎麽樣?”

舒悅紅著臉,連連搖頭。

季時意卻不放過她,打定主意要讓她今天放下羞恥。指尖碰上她的唇,探進去,經過白白的牙齒,落在粉色的唇上。

輕輕按了下。

“接吻的時候怎麽沒發現,原來你這樣靈活?”

舒悅羞得快哭了,眼角真的漫出一點水花。她咬了下季時意的手指,完成了一次小小的報覆,然後抱著季時意,腦袋埋在她的鎖骨裏,不管她怎麽哄都不肯讓她看見。

季時意啞然失笑。

“這就受不了了?”

季時意拍拍她的背:“不喜歡這樣?”

舒悅將女人抱得更緊了一些。她非常迷戀跟季時意擁抱的感覺,時而有力時而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裏,就好像有什麽被填滿了一樣。

她肆意地呼吸著季時意頸側的香味,腺體就在視線範圍內,舒悅湊上去,舌尖輕輕一碰。

濡濕的水印落在頸部。

季時意身體一抖,悶哼一聲。

舒悅找到了反擊的機會,湊上去,又對著那啃咬起來。

“唔——”

季時意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小乖,學壞了。”

舒悅學壞的不只這一點點呢。

她無辜地問:“季小姐,不喜歡這樣嗎?”

季時意哼笑一聲,比她大方多了。

“喜歡啊。”她看著她的眼睛,坦誠地說,“我喜歡和你接吻,也喜歡你吻我別的地方,不管是這裏,還是剛剛。”

舒悅被太直白的話語弄得束手無策,心裏在啊啊啊尖叫,快被季時意辣暈過去。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眼神慌亂地朝四周看,忽然發現一件大事。

“季小姐,十一,十一不見了。”

季時意並不滿意她的走神,拽著她的領口:“對你而言,我就這麽沒有魅力嗎?居然還有空想十一的事。”

舒悅立刻解釋:“不是的不是的!”

“真的嗎?”季時意不相信。

“真的!”舒悅立刻回答。

為了證明一樣,她立刻行動起來。

“唔——”

季時意的身上已泛起薄而細的汗,香香的,又一寸一寸被舔掉。吻落在眉眼唇齒和頸側,偏右的腺體更是被吻了又吻。頸肉被牙尖叼起卻又不刺入,分明就是故意的。不僅如此,舒悅別的動作也一樣。

季時意沒想到她也有這麽惡劣的一面。

在她身上點火,卻又總是不點夠,叫那火焰忽大忽小,根本無法燃燒盡興。

“季小姐,我也喜歡。”她的吻落下來,說一句話,就親一下,“喜歡和你接吻,喜歡……”

話還沒說完,季時意的大腿肌肉已經壓上她的小臂。

“也喜歡我這樣?”

忍了會舒悅的溫吞,季時意幹脆自己直入主題。

她玩了一會,準備撤退,卻被舒悅按住。

位置顛倒的時候,季時意看見舒悅的鼻尖沁出了一點細小的汗珠。取下眼鏡後的那雙眼,染上了幽深,像一只單純的野獸,終於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啪嗒。

一滴汗落在季時意的皮膚上。

季時意擡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想發出聲音。舒悅卻偏偏不要,把她的手腕摁住,舉高過頭頂。

“季小姐,別藏,我想聽的。”

在季時意的身上,舒悅發現自己骨子裏的劣根性。

原來看見喜歡的人被自己勾起波瀾無法忍耐只能失控地喘出音是這麽的爽快。

原來聽到季時意被勾的不行又朝著她伸出手臂說“親我”“嗚慢點”的時候是這麽滿足。

季時意的每個反應她都珍惜。

舍不得停止,只想繼續下去。

她最喜歡的一點是,季時意永遠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渴求,就算被她摁住,也會告訴她,想要再做點什麽。一旦滿足後,季時意就會舒服地哼起來。

舒悅最喜歡這樣。

這代表她真的能夠給她快樂。

她專註地看著她,某種瘋狂的念頭在腦海裏出現。

標記她。

永久地標記。

在她抵達的時候狠狠咬上她的腺體,怎麽都不放,於強制裏註入自己的信息素。讓她一輩子都離開不了,困在欲望的牢籠裏,只能從自己這裏得到解放。

僅一瞬,察覺到這個念頭後,舒悅立刻後背一涼。

季時意察覺到。

她捧起舒悅的臉,專註地看著她。

“怎麽了?”季時意的嗓音像被水浸過一樣發潤。

舒悅搖了搖腦袋,根本說不出口。

她不敢再看季時意的頸側,怕剛剛那樣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季時意是何等的聰明。

“想標記我?”她一語道破。

舒悅嗚哇一聲哭了起來。

“對不起。”她說,“對不起。”

手剛要出來,季時意卻並攏腿不放,保持著這個姿勢,季時意抱住她。

“你還沒把我弄哭,怎麽自己就先哭了?”季時意笑她,啄吻掉她的眼淚,“說吧,怎麽回事?”

舒悅的鼻尖都泛著紅。

“我剛剛……”她十分不好意思,“我剛剛太壞了。”

季時意壓著自己的腰往下了一點,用行動證明:“可是我很喜歡。”

無名指和中指都被溫熱包裹。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海水冰冷,提醒著她,她剛剛的念頭有多麽不尊重人。

火焰滾燙,與欲望交錯,把她的本能不斷拉扯。

“我這樣的omega是不會被永久標記的。”季時意親了下她滾燙的唇,“除非對方也是同等級的alpha。所以,舒悅,你不用擔心。”

“謝謝你這樣為我考慮。”她眼神溫柔,舒悅幾乎快要溺死在其中,“我的小alpha,想要什麽獎勵?”

舒悅舔了舔齒尖。

季時意揚了下眉,將右側的長發往旁剝開,露出腺體處的皮膚。

齒尖刺入的時候,季時意悶哼出聲。

回應她的,是來自舒悅的喘息,與緊繃的小臂肌肉。

等舒悅終於抽出牙齒,季時意身子一軟,往旁躺下。

舒悅替她吻掉汗珠,起身準備給季時意清理。季時意卻拉住她:“走什麽?一起。”

休息間的浴室裏,一人用的浴缸擠著兩個人。

本來是正常的洗澡,可洗著洗著卻變了味道。

舒悅忙說:“不能再那個了,已經有點紅了。”

季時意笑起來:“我知道,所以,我沒打算讓你來。舒悅,這次換我幫你。”

被omega壓在浴缸的邊緣又吻又弄的時候,舒悅本能地想抗拒,來自alpha的潛意識叫她掙紮,但omega的信息素包裹上來,讓她失了力氣,身子軟軟的,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成為季時意手裏的一團小面。

她終於懂了為什麽季時意剛剛要捂著自己的嘴巴。

這簡直就是人的本能。

季時意像是報覆,欣賞著她的反應。

“我剛都沒藏,舒悅,你也不要藏。”

齒印落在她的手腕,又咬上季時意很偏愛的那一顆頸側的小痣。

“乖小鳥,很好聽的,叫出來,讓姐姐聽聽。”

面對季時意,舒悅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她真是丟人極了,被季時意從浴缸裏抱起來,放在洗手臺上。

這個世界上有她這樣丟人的alpha嗎?

她嗚咽著,伸出手想要抱抱季時意,想要靠近她的頸側,想要咬上她的腺體。

季時意低垂著眼眸看著她。

“想標記我?”

舒悅腦袋點點。

“我是誰?”季時意問。

舒悅嚶嚀一聲:“季小姐……嗚……”

“回答錯誤。”季時意的語音落下時,掌心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舒悅身子一抖,瞪圓眼,發尾早就被水打濕,身後的鏡子全都是霧氣。

“季小姐,你,你……”

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季時意站在她的面前,眼神中是勾人心魄的美麗。她一下從剛剛那個任由舒悅予取予求的模樣變了,變得像一只大貓,靠近的時候,像在逗弄著屬於自己的獵物。

“啪。”

又一掌落下。

舒悅:“嗚——”

“再給你三次機會。”季時意笑起來,“答不對的話,舒悅,我可就要走了。”

舒悅哪裏舍得?雙腿環 住季時意的腰,想要抱抱,季時意不給,她只能焦灼地忍耐。皮膚上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在渴望omega的靠近。易感期的身體和精神都敏感得一塌糊塗,濃郁的信息素味道縈繞,聞得到卻咬不到,這簡直就是折磨。

“季……季時意。”舒悅小聲地喊。

“還有呢?”季時意很有耐心。

舒悅被問茫然了。

她試探著:“時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叫小貓。”季時意說。

舒悅嗚嗚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

又把人逗哭了。

季時意抱住舒悅,吻著她的額頭。

“也算是有進步。”她的掌心落在舒悅的後腦勺上,引導著她湊近自己的頸側,“咬吧,笨蛋。”

渴望到發脹的牙齦,痛癢的齒尖,毫不猶豫地對準腺體刺了進去。

偏偏季時意的指尖也跟著用力。

舒悅咬著她,整個人樹袋熊似的環繞在季時意的身上,腿窩被女人摟著,臺面冰涼,但她渾身都是熱的。

在alpha的信息素註入後,季時意的手也松了下來。

她臉頰泛著紅,瞳孔裏是饜足的光。

摟著軟成一團的小alpha,季時意讓她別動,又幫她清理。

等舒悅緩過勁來,被季時意套上她的衣服的時候,她腦子都還是霧的。

為剛剛發生的一切感到羞恥,可心裏隱隱地,又覺得這一切是如此的恰到好處。有什麽壓抑著的東西悄然釋放了出來,讓舒悅既覺得陌生,又覺得新奇。

再去看季時意,舒悅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alpha的臉都被丟盡了!

雖然之前舒悅也沒覺得alpha有什麽臉面可言,但是在今天這件事上,她真是有點狼狽了。

默默在心裏做起了鍛煉計劃。

下定決心後,舒悅偷偷握拳,暗暗發誓,下次絕對不能再這樣。

她轉頭看向浴室。

剛剛季時意幫她收拾完以後,就說自己要沖個澡。舒悅可沒她那麽大的膽子,能學她一樣,拉著她說‘一起’,也怕要是再一起的話,剛剛的場面又會再次發生。

“咚咚。”

舒悅敲了敲門。

“季小姐?”

無人應答。

舒悅眉頭皺了皺,看了眼時間,季時意已經進去有一會了。

出什麽事了?

她壓下門把手,準備推門而入,季時意難得倉皇的聲音傳來。

“舒悅!別進來!”

舒悅動作一頓:“季小姐,怎麽了?”

她的擔心更甚:“你還好嗎?”

是不是浴室太滑被滑倒了?舒悅緊張起來,她忙說:“季小姐,我不進去的話,你能出來嗎?你現在還好嗎?”

季時意抿了抿唇:“……我現在就出來。”

停頓了下,她又說:“你轉過去。”

舒悅以為是她沒帶浴巾或者換洗衣服不太方便,聽話地放開門把手,對著床的方向轉過身去。

咯吱。

浴室門被打開。

“不準看我。”季時意命令道,“閉上眼。”

舒悅很老實的,季時意不讓看她就不看,說閉眼就閉眼。眼簾跟被子一樣蓋在眼珠上,嚴嚴實實,除了對光有微弱的感受外,什麽都看不見,只有黑乎乎的一片。

視覺的關閉讓她的其他感官靈敏起來。

她聽到季時意拉開衣櫃的聲音,應該是在找衣服。又感受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蹭到自己的手腕上,舒悅笑了下,伸手拍拍:“十一,別鬧。”

尾巴一下縮了回去,該是十一走了。

“季小姐,好了嗎?”過了好一會,舒悅問,“我可以睜眼了嗎?”

“好了。”

季時意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她轉過身,看見季時意換了一套衣服,脫下了之前穿的那條包臀裙,換了一條長褲。

“季小姐,你剛剛怎麽了?”舒悅有點在意地問。

季時意面色淡定地說:“沒什麽,忘記拿衣服進去了。”

果然是她猜的那樣。

舒悅說:“下次你可以讓我拿給你的。”

季時意:“好,下次我會叫你幫忙。”

舒悅點點頭,環顧四周,好奇地問:“十一又不見了?它剛剛才出現了一會呢。季小姐,你把它收回去了?”

季時意正坐在梳妝臺上整理頭發,聽見舒悅的問話,指尖微頓,說:“嗯,收回去了。”

季時意把剛剛在過程中摘掉的腕表戴上,低頭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回家?”

舒悅:“好的!”

看見她左右探尋,季時意問:“找眼鏡?”

舒悅:“嗯……不知道放哪了……”

季時意不動聲色地將掉落在腳邊的瘸腿眼鏡往櫃子的縫隙裏藏了藏。

“這樣吧,明天請人來打掃的時候,我讓他們仔細找找,今天先將就一下?我上次給你的眼鏡你有帶著嗎?”季時意問得很正當,講話也很體貼。

舒悅停下翻找的動作,蹲在地上,擡頭看著季時意:“帶了,應該是傅隊幫我收拾行李的時候放在包裏的。”

“那先戴那個吧。”季時意說。

舒悅再次確認了下,沒找到眼鏡,放棄下來:“嗯,只有這樣了。”

季時意領著她出休息室,順口問:“怎麽這麽寶貝那個眼鏡?有來歷?”

舒悅捧著手裏的水杯,輕聲說:“也不算什麽來歷,就只是我奶奶陪我配的最後一副眼鏡而已。也用了很多年了,初中的時候配的,後來高中長過一次度數,就去換了鏡片。”

季時意:“……”

她拍拍舒悅的腦袋:“會找到的,你放心吧。”

季時意:“我收拾下東西,我們回家吃飯?”

舒悅舉起自己手裏的杯子:“那我先去還這個,剛剛在茶水間消毒櫃找到的。”

季時意頷首:“去吧。”

今天一下午上班都兩眼死死地盯著辦公室等待動靜的秘書室,終於在臨近下班的時間點,迎來了希望的曙光。

“出來了!出來了!”樂子人提醒,“那個妹妹出來了!”

迷妹姐有點茫然:“我怎麽覺得她好像換了一身衣服呢?是我上班上久了出現幻覺了嗎?”

姜茜當頭給她潑了一盆涼水:“不是幻覺。”

姜茜的記憶了得:“她不僅換了一身衣服,這套衣服還是季總的,上個月開季度總結會的時候,季總就穿的這套。我電腦上還有當時的工作圖片,你想看嗎?”

迷妹姐沈默不語。

樂子人哈哈一笑:“哎,朋友,你輸了。”

迷妹姐不服,垂死掙紮:“呸!思想骯臟!誰說換個衣服就是……就是有情況了?就不能是她忽然喝杯咖啡,一不小心把衣服弄臟了嗎?”

她咬咬牙,決定為了自己的假期拼了。

“你們等著。”她從工位上站起來,“我現在就去打探清楚。”

說完話,迷妹姐就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出去。剛走兩步,就跟洗完杯子放好的舒悅打了個照面。

舒悅沖著她禮貌地點頭:“你好。”

迷妹姐:“……你好。”

等舒悅離開後,她宛若行屍走肉地回到了秘書室。

“一人八小時。”迷妹姐氣若游絲,“我這一天假,你們自己分吧。想好了跟我說,我好跟人事報備。”

她坐回位置上,打開工作軟件。

界面正是調休申請。

樂子人笑了:“你問了?這麽快?她跟你說什麽了?”

迷妹姐不想回答。

哎。

還用問嗎?

往那小姑娘面前一站,領口新鮮出爐的水果明顯至極,那還有什麽要問的?是個人都知道她們剛剛在做什麽。

受傷了。

辦公室play,受傷的竟然只有她的假期。

戒賭了,這下真的戒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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