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失憶程度0% “他想砸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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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失憶程度0% “他想砸死我”
聞曉推門出去, 和門口的傭人撞上。
阿念失手砸了盤子裏的杯盞，慌慌張張道歉，聞曉眼疾手快扶住她, “有沒有燙到？”
阿念直搖頭，“大小姐，是我不小心。”
“誰讓你這麽喊……”聞曉看清阿念的正臉, 剩下的話直接咽下去，拉過對方仔仔細細地瞧，“你叫什麽名字？”
“阿念，思念的念。”阿念提到這個昵稱，急急躲開註視, 臉上閃過一絲羞澀。
聞曉沒有接話，阿念瞧著不過二十出頭，看年齡大概和俞依依差不多，或許沒有上學早早出來工作, 遇到稍微對她好點的雇主，很容易就被騙了。
聞曉試探問：“阿念，剛剛在門口, 你都聽到了吧？”
阿念猛地擡頭，“沒有！”
聞曉淺笑不語。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阿念急忙找補：“我明白的，聽到什麽都只當沒聽到，任何人問起阿念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聞曉不會為難她, 拍拍阿念的胳膊安慰, “別緊張……”
“放開她！”
樓梯口傳來厲聲喝斥。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聞曉擡眼望過去，俞成松小跑過來, 直直沖到她跟前，“你是誰？竟敢在我們家鬧事？”
聞曉松開阿念，目光移到他臉上，靜靜地註視著俞成松，終於見到那位傳說中的俞家長子。俞成松長相俊朗，五官端正，雖說是個小帥哥，但深深的黑眼圈和亂糟糟的長發，卻表明他不是個自律的人。
俞成松被盯得心裏發毛，上手推了聞曉一下，“問你呢，再不說話找人把你扔出去。”
阿念拉住他，“這是大小姐……”
俞成松雙眼瞪得溜圓，“你說什麽？”
聞曉拍拍自己肩頭，“她說我是你姐姐。”
俞成松轉過身，上下打量聞曉，看到那雙和俞海洋高度相似的眼睛，他不得不承認：“你是俞羲和。”
聞曉沒有直接回答。
“我們家不歡迎你！”俞成松大聲怒吼。
“俞家什麽時候輪到你說了算？”聞曉放下話，自顧自走下樓，不再跟俞成松浪費時間。
“你站住！”俞成松跟在後面追。
阿念匆匆跟上攔住他，拉起俞成松的胳膊不放，“別追了，你不是還有事嗎？吳總馬上要到了。”
聞曉腳步一頓。
聽見俞成松不耐煩地說：“不就是為了上調那點事兒，讓他在會客廳等著！”
聞曉轉身，“阿念，跟老俞說，中午我要留下來吃飯。”
……
餐前水果端上桌，聞曉叉起塊蘋果，故意咬得嘎嘣脆，她看得很清楚，俞成松的客人就是分公司的吳仁，以前她的頂頭上司。
差點把這人忘了。
阿念拿了幾個高腳杯過來，“先生很高興，說是中午喝點紅酒，想問問你喜歡什麽口味？”
聞曉指指會客廳的方向，“接待吳總是老俞的意思嗎？”
阿念眉頭微微皺起，“先生拒絕過他很多次，是小俞先生想拉攏他，一廂情願答應將吳總調到總部上班。”
聞曉註意到阿念的稱呼，偏頭看著她，“俞成松喜歡你，可你似乎對他不感興趣？”
阿念抿抿嘴唇，“沒有這回事，阿念只想好好工作賺錢。”
聞曉點點頭，移開視線，只見會客廳的門打開，“我還有事，先走了。”
阿念著急問：“不吃飯了嗎？”
聞曉推開椅子，“下次吧。”
吳仁垂頭喪氣出門，老俞總不見他，小俞總謊話連篇，既想讓自己站隊，又不想給好處。不過也是，現在的優良集團小俞總哪兒說得上話。
眼看曾經的下屬曹銘，已是總部的分管總經理，他卻越來越不得重用，說不定哪天就被公司優化了，可家裏還有老人和孩子要養，他不能失去工作。
吳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車速也不知不覺提上來，就在他踩下油門的瞬間，一輛車擋在面前，直截了當別停他。
“哧——”
車輪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吳仁整個人往前撲了撲，氣急敗壞去找對面司機算賬。
“你他爹不想活了？”
“趕緊滾下車！”
車窗降下去，聞曉笑嘻嘻打招呼，“這不是吳總嘛，這也太巧了！”
吳仁瞇了瞇眼睛，“聞曉？”
聞曉趴在車窗邊，“吳總好記性。”
吳仁很疑惑，“你不是受傷失憶了……”
聞曉抽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吳仁面前，“誰說我失憶了？受傷的經過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吳總的賠償金我還好好存著呢。”
吳仁瞄了眼兩人的車，“你想幹什麽？既然賠償金到位，現在找我做什麽？”
聞曉反問：“如果是意外，的確兩清了。如果是人為呢？”
吳仁後退幾步，“你神志不清了吧？”
“之前在公司你跟上司對著幹，我沒跟你計較，還在你受傷後好心給錢，你居然來質問我？”
“你那不是好心，是害怕。”
聞曉不是被外墻玻璃砸破腦袋，而是因為工作理念不一致，被上司穿小鞋搭配到廢棄工作室拍攝出了事。
吳仁美其名曰：“節約工作經費。”
聞曉說：“那邊環境不適合拍食品廣告。”
吳仁不聽解釋，直接拍板，“拍不出來只能證明你不夠專業。”
吳仁本想折騰聞曉，卻沒想到那邊會出事，並且還有目擊證人，聞曉沒註意到身後坍塌的墻壁，同事發現她滿頭鮮血，早已不省人事。
地方是他選的，人是他安排的，文件是他簽批的，員工重傷公司必定讓他負責。
吳仁找到聞曉想私下解決，可是被她的男朋友攔在病房外，“聞曉失憶了，她的事情我全權負責，她不會把你說出去，我也沒必要非拉你下水，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吳仁同意了，“要多少錢？”
對方說：“三十萬，以及我需要調去總部的名額。”
聞曉見吳仁臉色刷白，出聲提醒他：“只要你跟我說實話，我不會再找你麻煩。”
吳仁擡起頭，“你去問秦牧。”
*
聞曉站在稱作富人小區的大門口。
年輕保安攔住她，“外人不能進，請說明來意，並出示證件登記。”
聞曉咳了咳，“你看看別墅區B-12戶的業主是不是姓秦？我來拜訪長輩。”
保安翻找業主信息表，“是秦先生沒錯，但是我們開門之前，需要先打電話向他確認。”
聞曉點點頭，報上自己的姓名，“你就說……我是他的準兒媳。”
保安開車送到門口。
聞曉下車後直嘆氣，當年秦牧號稱賣房捐款的那棟別墅就在眼前。那筆錢轉了一圈，還是回到秦父的口袋裏。
秦家大門敞開，秦父坐在客廳等她。
倒是秦母先開口：“知道後悔了？”
聞曉乖乖坐下，“嗯，很後悔。”
秦母翻了個白眼，“離開秦牧，你上哪兒找個像他條件那麽好的？現在我兒子不一定還能接受你……”
秦父打斷她，“怎麽說話的？來者是客。”
聞曉看了眼忿忿不平的秦母，“阿姨，我想喝冰咖啡，麻煩您了。”
秦父“嗯”了聲，“你去弄吧。”
秦母氣得牙癢癢，還是照做去了。
秦父靠在沙發上，“說吧，找我什麽事？”
聞曉開門見山：“為什麽讓秦牧追求我？”
秦父沒有否認，“當然是希望你成為我們的兒媳婦。”
聞曉搖搖頭，“因為你想陷害院長。”
早在秦牧找上她之前，秦父已經盯上福利院，他要求慈善基金移交Z府保管，院長表示這是福利院的獨立款項拒絕了。
秦父便要求兒子接近聞曉，並聯合他人在背後操縱那場大火，偽造出院長攜款潛逃失敗，畏罪自殺的結果。
聞曉初聞噩耗，大病了一場。秦牧假惺惺來學校看望，她將計就計同意戀愛，慢慢從他身上尋到線索。
她剛找到紀委就出意外了。
秦牧出現得及時，從拍攝場地到醫院，再從出院到所謂的家裏，簡直每一步都無縫銜接，甚至為了讓聞曉放棄調查，不惜選擇在派出所認罪。
秦父就是那雙無形的手，將他們瞞得嚴嚴實實，包括一無所知的秦母，和被騙得團團轉的自己，聞曉咬牙切齒：“院長和你無仇無怨，你們真是禽獸不如。”
秦父笑出聲，“你在講什麽笑話？”
聞曉從包裏抽出打印紙，狠狠拍在桌上，“秦牧自詡謹慎，以為在我受傷後出現就沒人懷疑他，可他沒想到我有提前準備的習慣。”
秦父展開紙張，打印的是視頻截圖，在破舊的工作室裏，秦牧拿著工具鬼鬼祟祟進門，趁著無人在場做了手腳，整個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聞曉調出攝影機的雲端備份，提前架好的設備完整拍下秦牧的動作，竟然差點死在他手裏，她為自己的輕敵而後悔不已。
“原以為他不過是想影響我們工作，讓我沒機會調去總部，沒想到他是想砸死我！”
聞曉心裏積壓的怒火徹底點燃，“兩條路，要麽你自己去紀委那裏交代清楚，要麽我把證據交到公安和法院，即便你再權勢滔天，也不可能再見到你兒子！”
秦父不緊不慢放下紙，“不給機會了？”
聞曉握緊拳頭，“我跟你沒什麽可說的。”
“那我呢？”
“跟我在一起，你有一點喜歡過我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聞曉呼吸一窒，雞皮疙瘩一層層往上爬，她緩緩回過頭，秦牧穿著睡衣站在身後。
聞曉強撐著問：“你怎麽提前出來……”
秦牧面無表情，“不是反覆告訴過你，爸爸有關系。秦家的媳婦你不屑一顧，秦家的敵人倒是上趕著。”
秦父揮揮手，“兒子，動手吧。”
秦牧顛了顛手裏的磚，“曉曉，要是你永遠想不起來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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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失手砸了盤子裏的杯盞，慌慌張張道歉，聞曉眼疾手快扶住她, “有沒有燙到？”
阿念直搖頭，“大小姐，是我不小心。”
“誰讓你這麽喊……”聞曉看清阿念的正臉, 剩下的話直接咽下去，拉過對方仔仔細細地瞧，“你叫什麽名字？”
“阿念，思念的念。”阿念提到這個昵稱，急急躲開註視, 臉上閃過一絲羞澀。
聞曉沒有接話，阿念瞧著不過二十出頭，看年齡大概和俞依依差不多，或許沒有上學早早出來工作, 遇到稍微對她好點的雇主，很容易就被騙了。
聞曉試探問：“阿念，剛剛在門口, 你都聽到了吧？”
阿念猛地擡頭，“沒有！”
聞曉淺笑不語。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阿念急忙找補：“我明白的，聽到什麽都只當沒聽到，任何人問起阿念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聞曉不會為難她, 拍拍阿念的胳膊安慰, “別緊張……”
“放開她！”
樓梯口傳來厲聲喝斥。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聞曉擡眼望過去，俞成松小跑過來, 直直沖到她跟前，“你是誰？竟敢在我們家鬧事？”
聞曉松開阿念，目光移到他臉上，靜靜地註視著俞成松，終於見到那位傳說中的俞家長子。俞成松長相俊朗，五官端正，雖說是個小帥哥，但深深的黑眼圈和亂糟糟的長發，卻表明他不是個自律的人。
俞成松被盯得心裏發毛，上手推了聞曉一下，“問你呢，再不說話找人把你扔出去。”
阿念拉住他，“這是大小姐……”
俞成松雙眼瞪得溜圓，“你說什麽？”
聞曉拍拍自己肩頭，“她說我是你姐姐。”
俞成松轉過身，上下打量聞曉，看到那雙和俞海洋高度相似的眼睛，他不得不承認：“你是俞羲和。”
聞曉沒有直接回答。
“我們家不歡迎你！”俞成松大聲怒吼。
“俞家什麽時候輪到你說了算？”聞曉放下話，自顧自走下樓，不再跟俞成松浪費時間。
“你站住！”俞成松跟在後面追。
阿念匆匆跟上攔住他，拉起俞成松的胳膊不放，“別追了，你不是還有事嗎？吳總馬上要到了。”
聞曉腳步一頓。
聽見俞成松不耐煩地說：“不就是為了上調那點事兒，讓他在會客廳等著！”
聞曉轉身，“阿念，跟老俞說，中午我要留下來吃飯。”
……
餐前水果端上桌，聞曉叉起塊蘋果，故意咬得嘎嘣脆，她看得很清楚，俞成松的客人就是分公司的吳仁，以前她的頂頭上司。
差點把這人忘了。
阿念拿了幾個高腳杯過來，“先生很高興，說是中午喝點紅酒，想問問你喜歡什麽口味？”
聞曉指指會客廳的方向，“接待吳總是老俞的意思嗎？”
阿念眉頭微微皺起，“先生拒絕過他很多次，是小俞先生想拉攏他，一廂情願答應將吳總調到總部上班。”
聞曉註意到阿念的稱呼，偏頭看著她，“俞成松喜歡你，可你似乎對他不感興趣？”
阿念抿抿嘴唇，“沒有這回事，阿念只想好好工作賺錢。”
聞曉點點頭，移開視線，只見會客廳的門打開，“我還有事，先走了。”
阿念著急問：“不吃飯了嗎？”
聞曉推開椅子，“下次吧。”
吳仁垂頭喪氣出門，老俞總不見他，小俞總謊話連篇，既想讓自己站隊，又不想給好處。不過也是，現在的優良集團小俞總哪兒說得上話。
眼看曾經的下屬曹銘，已是總部的分管總經理，他卻越來越不得重用，說不定哪天就被公司優化了，可家裏還有老人和孩子要養，他不能失去工作。
吳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車速也不知不覺提上來，就在他踩下油門的瞬間，一輛車擋在面前，直截了當別停他。
“哧——”
車輪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吳仁整個人往前撲了撲，氣急敗壞去找對面司機算賬。
“你他爹不想活了？”
“趕緊滾下車！”
車窗降下去，聞曉笑嘻嘻打招呼，“這不是吳總嘛，這也太巧了！”
吳仁瞇了瞇眼睛，“聞曉？”
聞曉趴在車窗邊，“吳總好記性。”
吳仁很疑惑，“你不是受傷失憶了……”
聞曉抽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吳仁面前，“誰說我失憶了？受傷的經過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吳總的賠償金我還好好存著呢。”
吳仁瞄了眼兩人的車，“你想幹什麽？既然賠償金到位，現在找我做什麽？”
聞曉反問：“如果是意外，的確兩清了。如果是人為呢？”
吳仁後退幾步，“你神志不清了吧？”
“之前在公司你跟上司對著幹，我沒跟你計較，還在你受傷後好心給錢，你居然來質問我？”
“你那不是好心，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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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曉說：“那邊環境不適合拍食品廣告。”
吳仁不聽解釋，直接拍板，“拍不出來只能證明你不夠專業。”
吳仁本想折騰聞曉，卻沒想到那邊會出事，並且還有目擊證人，聞曉沒註意到身後坍塌的墻壁，同事發現她滿頭鮮血，早已不省人事。
地方是他選的，人是他安排的，文件是他簽批的，員工重傷公司必定讓他負責。
吳仁找到聞曉想私下解決，可是被她的男朋友攔在病房外，“聞曉失憶了，她的事情我全權負責，她不會把你說出去，我也沒必要非拉你下水，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吳仁同意了，“要多少錢？”
對方說：“三十萬，以及我需要調去總部的名額。”
聞曉見吳仁臉色刷白，出聲提醒他：“只要你跟我說實話，我不會再找你麻煩。”
吳仁擡起頭，“你去問秦牧。”
*
聞曉站在稱作富人小區的大門口。
年輕保安攔住她，“外人不能進，請說明來意，並出示證件登記。”
聞曉咳了咳，“你看看別墅區B-12戶的業主是不是姓秦？我來拜訪長輩。”
保安翻找業主信息表，“是秦先生沒錯，但是我們開門之前，需要先打電話向他確認。”
聞曉點點頭，報上自己的姓名，“你就說……我是他的準兒媳。”
保安開車送到門口。
聞曉下車後直嘆氣，當年秦牧號稱賣房捐款的那棟別墅就在眼前。那筆錢轉了一圈，還是回到秦父的口袋裏。
秦家大門敞開，秦父坐在客廳等她。
倒是秦母先開口：“知道後悔了？”
聞曉乖乖坐下，“嗯，很後悔。”
秦母翻了個白眼，“離開秦牧，你上哪兒找個像他條件那麽好的？現在我兒子不一定還能接受你……”
秦父打斷她，“怎麽說話的？來者是客。”
聞曉看了眼忿忿不平的秦母，“阿姨，我想喝冰咖啡，麻煩您了。”
秦父“嗯”了聲，“你去弄吧。”
秦母氣得牙癢癢，還是照做去了。
秦父靠在沙發上，“說吧，找我什麽事？”
聞曉開門見山：“為什麽讓秦牧追求我？”
秦父沒有否認，“當然是希望你成為我們的兒媳婦。”
聞曉搖搖頭，“因為你想陷害院長。”
早在秦牧找上她之前，秦父已經盯上福利院，他要求慈善基金移交Z府保管，院長表示這是福利院的獨立款項拒絕了。
秦父便要求兒子接近聞曉，並聯合他人在背後操縱那場大火，偽造出院長攜款潛逃失敗，畏罪自殺的結果。
聞曉初聞噩耗，大病了一場。秦牧假惺惺來學校看望，她將計就計同意戀愛，慢慢從他身上尋到線索。
她剛找到紀委就出意外了。
秦牧出現得及時，從拍攝場地到醫院，再從出院到所謂的家裏，簡直每一步都無縫銜接，甚至為了讓聞曉放棄調查，不惜選擇在派出所認罪。
秦父就是那雙無形的手，將他們瞞得嚴嚴實實，包括一無所知的秦母，和被騙得團團轉的自己，聞曉咬牙切齒：“院長和你無仇無怨，你們真是禽獸不如。”
秦父笑出聲，“你在講什麽笑話？”
聞曉從包裏抽出打印紙，狠狠拍在桌上，“秦牧自詡謹慎，以為在我受傷後出現就沒人懷疑他，可他沒想到我有提前準備的習慣。”
秦父展開紙張，打印的是視頻截圖，在破舊的工作室裏，秦牧拿著工具鬼鬼祟祟進門，趁著無人在場做了手腳，整個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聞曉調出攝影機的雲端備份，提前架好的設備完整拍下秦牧的動作，竟然差點死在他手裏，她為自己的輕敵而後悔不已。
“原以為他不過是想影響我們工作，讓我沒機會調去總部，沒想到他是想砸死我！”
聞曉心裏積壓的怒火徹底點燃，“兩條路，要麽你自己去紀委那裏交代清楚，要麽我把證據交到公安和法院，即便你再權勢滔天，也不可能再見到你兒子！”
秦父不緊不慢放下紙，“不給機會了？”
聞曉握緊拳頭，“我跟你沒什麽可說的。”
“那我呢？”
“跟我在一起，你有一點喜歡過我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聞曉呼吸一窒，雞皮疙瘩一層層往上爬，她緩緩回過頭，秦牧穿著睡衣站在身後。
聞曉強撐著問：“你怎麽提前出來……”
秦牧面無表情，“不是反覆告訴過你，爸爸有關系。秦家的媳婦你不屑一顧，秦家的敵人倒是上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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