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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失憶程度0% “她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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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失憶程度0% “她是我的未婚妻”……

他磨了磨後槽牙, “上班時間喝奶茶?”

聞曉大吃一驚,“你怎麽來了?”

賀年瞪大雙眼,“黎總?!”

聽到有人喊他, 黎時擡眸看過去,不認識說話那人,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楞頭青, 看著就很討厭。

黎時皺眉,“你哪位?”

賀年嘴角抽搐,“我是宣傳部的……”

一向待人有禮的黎時修養和耐心全無,直接出言打斷他,“誰問你職務?”

聞曉搶話:“他是我同事。”

黎時板著臉, “我問你了嗎?”

聞曉被他冷冷的一句話噎住,頓時小宇宙爆發,掙開掐在腰上的手掌,“那我跟同事聊天, 你管得著嗎?”

黎時的臉色越來越陰沈,他對聞曉的回答非常不滿,關了幾天禁閉還沒學乖, 一放出來就變回張牙舞爪的模樣,甚至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跟陌生男人有說有笑。

她在家裏鬧得不行, 嚷嚷著要上班,哭到後半夜雙眼腫得像核桃,他把冰箱裏備好的雪糕全拿出來給她敷眼睛。

然後眼睛消腫了, 雪糕融化了, 她又不樂意了,吵著要吃雪糕,要喝冰可樂, 要點啤酒燒烤當夜宵。

黎時明白了,她就是在耍脾氣跟他抗議。

於是,只能把她綁到床頭。

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抗議的後果。

逼著淚水再次打.濕床單,她哼哼唧唧地求饒,他吻了吻紅.腫的唇瓣,貼在她耳邊說:“再哭,明天沒辦法上班了。”

聞曉眼神迷離,“你同意了?”

他速度放緩,“我有條件。”

居然還要威脅她,聞曉氣急敗壞,一腳踢過去,但現在她的戰鬥力大大削弱,攻擊不成,腳踝反被握住,雙.腿被分開。

他餓狼似的盯著,“第一,我負責接送。”

聞曉別過臉,死死咬住下唇,羞得身上像貓抓般難受,可壓抑的表情更加刺.激了對方,他覆身過來,“第二,不能拉黑和躲著我。”

他淺淺磨著,“第三,不能再說那些話。”

她快崩潰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伸手捏住她下巴,逼讓她直視那裏,“曉曉,你接受我的條件嗎?”

她已經無法回答,臉頰和脖頸爬滿紅暈,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主動貼上去,急切地引他繼續。

“那就當你默認了。”

他心滿意足,直接到底。



所以,這麽快就忘得一幹二凈了?

黎時瞇瞇眼,警告聞曉:“再說一遍?”

聞曉瞄了一眼賀年,鼓起勇氣重覆了一遍,說到“管得著”三個字時,明顯失去底氣。可又不想太丟臉,她馬上找補問:“喝不喝奶茶?”

黎時深深看著她,“有人請你,還不夠?”

賀年汗流浹背,只覺手裏的奶茶燙手,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黎時,就算瞎子也能看出來他倆有貓膩。

他最後試探地問:“曉曉,黎總是你……”

黎時挑挑眉,也在等她回答。

聞曉看那人理所當然的樣子就來氣,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揚起下巴說:“私人問題,拒絕回答!”

黎時倏地笑出來,不再給她機會,脫下外套蓋住她,“跟我來辦公室。”

他拽著聞曉大步邁開。

留下賀年在風中淩亂。

……

聞曉急急忙忙跟上,前面的人突然停下,“嘭”一聲她直直撞上去,當然吃痛的是她,“你是故意的?”

高冷的背影說:“急什麽,等電梯。”

聞曉摸摸鼻子,“怎麽不坐專用電梯?”

恰好碰上一場會議結束,電梯裏塞滿員工,許夢正在跟謝謙說話,看著黎時迎面走進來,剩下的話生生卡住。

謝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咧起嘴想要打招呼,可對方只當其他人不存在,目不轉睛註視著跟前的人,淡淡開口:“要是再被我抓到,直接打斷腿。”

頓時,電梯裏死一般的寂靜。

大家面面相覷,悄悄豎起耳朵。

謝謙才註意到黎時在跟誰說話,他扯扯許夢的袖子示意,許夢看清縮在角落的好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好個聞曉,官宣了是吧。

感受到齊刷刷投向自己的目光,聞曉恨不得咬死黎時,跟他同歸於盡算了,這下就算把她扔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第五十七層到。

黎時瞥了她一眼,“跟上。”

聞曉頭皮發麻,“來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一瞬間炸開了鍋。

行政部的看到黎時也很驚訝,他很少從這層大廳上樓,除非有緊急工作要安排……所有人停下手裏動作,屏息凝神,靜等吩咐。

辦公室裏竄出個人影,“阿時哥哥來啦?”

聞曉擡起頭,和俞依依的視線撞到一起,空氣中似有火花迸濺。

在兩個女人的無聲對峙中,黎時牽起聞曉,走到俞依依面前,“俞主任,我說過工作時間請喊名字或者職務。”

俞依依盯著十指相扣的雙手,不可置信地問:“她是……”

“她叫聞曉。”

“我知道!”

在眾目睽睽之下,千年冰山化作和煦春風,黎時嘴角揚起,眉目舒朗,“應該說,她是我的未婚妻。”

俞依依一楞,徹底垮臉,“這麽高調?”

黎時淺淺微笑,“不行嗎?”

……

總裁辦公室的門關上。

聞曉撲過去掐他脖子,“你發什麽瘋?”

黎時不躲不逃,伸手把她接住,“這就急了?”

聞曉氣得牙癢癢,剛剛被蘇越警告,馬上頂風作案,傳到她耳朵裏那不是專門打臉。不讚同蘇越的觀點是一回事,非要跟她對著幹是另外一回事。

“搞得盡人皆知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終於會說‘我們’了?”

黎時的怒氣已經消減大半,幹脆彎腰一個打橫抱起,轉身把她放在辦公桌上。

聞曉象征性掙紮了兩下,看到他拉開抽屜,註意力都在拿出來的紙盒上,“這是什麽?”

黎時揉了揉她頭發,“賠你的小蛋糕。”

聞曉眼睛放光,“什麽時候買的?”

黎時回答:“你和男同事聊天的時候。”

聞曉:“……”

為了哄好因睡眠不足而起床氣嚴重的某人,早上一到辦公室他就訂好外賣,想著去買她愛喝的那家奶茶,沒想到抓了個現行。

這家夥怎麽在哪兒都有追求者?

看來他還要添加一個條件:第四,不能跟異性聊天,尤其是別有用心的異性。

聞曉“哦”了聲,尾音拖得老長,“所以你這麽大張旗鼓的……黎時,你幼不幼稚?幾歲了還玩宣告主權那一套。”

忍不住“嗤嗤”笑出聲,她一勺勺吃著小蛋糕,心裏甜滋滋的,好像自她引誘成功後,他越來越小氣,越來越黏人了。

“不生氣啦?”黎時低頭看著她,“曉曉,以後不許讓別人這麽叫你。”

聞曉撇開視線,“我可管不了別人的嘴。”

黎時擡眉,“你管不了,我管得了,我可以辭退他。”

聞曉楞了一下,急忙跳下桌,“別這樣,不要把私事和公事混在一起。雖然看到你吃醋有點開心,但在工作場所公開戀情,我還是感覺不太好。”

“我們是正當戀愛關系,不需要瞞著誰。”

黎時雙手撐在桌沿,把她圈在辦公桌和自己身體中間,眼裏有堅如磐石的力量,“這條路我會堅持到底,曉曉,我沒有任何退路。”

沈默幾秒,聞曉有些動容,伸手抱住他的腰,腦袋頂著他的胸口蹭。一邊是自己的誓言,一邊是他的深情,她也不知道怎麽辦。

聞曉悶悶地說:“給我一點時間。”

黎時摟住她,“要多久?”

聞曉老實說:“不知道。”

黎時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後背,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沒關系,我等你。”——我有一生的時間去等你。

小小聲音回答:“嗯。”

“但是你要乖乖的,不許耍脾氣鬧事。”

“我什麽時候耍脾氣了!”

黎時正色說:“下班直接回去,別亂跑。”

聞曉掙脫他的懷抱,偏過頭故意不接話。

他無奈搖搖頭,摸出車鑰匙塞到她手裏,“聽話,先回家等我。”

聞曉下意識問:“你不回去?”

黎時笑了笑,“有點事。”

*

見面的地點選在私人別野,房子依山而建,遠離塵囂,引入一處天然溫泉,森林和積雪環繞,景色夢幻迷人。

黎時換好衣服,那人已在池子裏等著。

他正在閉目養神,“來得太慢了。”

黎時不緊不慢走進池子,“是你太著急。”

聽到反駁的話,他冷笑了聲,睜開眼看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未見,更成熟從容了些,也更不服管教了些。

他點燃香煙,“這是跟父親說話的態度?”

黎時聞到煙味,眉峰輕蹙,“我不認為我的態度有什麽問題,再說……”

黎耀輝把煙遞給他,堵住兒子的後半句話,“是你喜歡的薄荷,嘗嘗?”

黎時不為所動,“早戒了。”

黎耀輝問:“因為女人?”

黎時面色平靜,“是。”

黎耀輝深吸一口煙,失去控制讓他感到無比煩躁。之前在記者面前大秀恩愛,現在身上的暧昧抓痕又太過明顯,黎時坦然顯露著,根本不需要,也不害怕隱藏什麽。

“以你的身價,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我只要她。”

黎時以同樣的方式回擊,打斷黎耀輝的後半句話。兩人的劍拔弩張,氣氛降到冰點,一個即將爆發,一個毫不退讓。

黎耀輝叼著煙,“好得很。”

“我太太要跟我離婚,一個月後我通過電視節目才知道。我兒子要逃離家族,一年後我通過別人的消息才知道。”

黎時面無表情,無論黎耀輝說什麽、做什麽,都不會激起他的情緒反應。

隨著時間流逝,黎耀輝那張陰鷙的臉猶如羅剎,漸漸殺意露骨,“是不是忘了家裏是做什麽的,你不怕我出手解決?”

黎時的神情太淡定,就像聽到“晚上吃什麽”那樣平靜,他端起池子邊的果盤,“好好享受溫泉吧,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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