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失憶程度40% “你是不是俞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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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失憶程度40% “你是不是俞羲和？”……
聞曉在店外站了二十多分鐘。
導購忙著準備開門營業, 所有人都在各自負責領域打掃，沒人理會她。
手裏的早餐吃完，聞曉收拾幹凈往裏走。那個熟面孔導購在熨燙衣服, 斜眼瞄了她一眼，“稍等啊，我們還沒營業。”
聞曉點點頭, 自顧自坐著等。
她記下了導購名字和工號，隨時都可以投訴。她沒時間生氣，也不打算為了出氣把業績送給對方。
“您好，方便過來一下嗎？”聞曉擡手招呼角落裏的年輕導購。
“方便的。”年輕導購套完垃圾袋，擦了擦手, 一路小跑過來，她給聞曉倒了杯茶水，“請問女士有什麽吩咐。”
聞曉伸出手指，“那套紅色和白色的職業裝, 麻煩買單。”
年輕導購明顯是楞了，上班第一天就開單，她應該毫不猶豫去出票, 可那套紅色的套裝沒有庫存，“只有一件3號碼, 女士要不要試試？”
聞曉記不得上次試裝的尺碼，對她微笑說：“好，謝謝你。”
聞曉走進試衣間。
導購湊過來說：“勸你別費力, 那是位只試不買的顧客。”
年輕導購只傻笑, “沒關系的。”
導購翻白眼走開，“實習生就是傻。”
“我還需要去實習？”
“不然等著你爸爸把我們掃地出門？”
俞依依睜開眼，女傭阿念在浴室倒騰, 已經放好洗澡水。俞太太坐在床邊催促，“趕緊的，自己起來選服裝。”
“就剛到的那套春夏高定。”俞依依邊說邊閉上眼，這個點通常是她通宵後剛到家的時間，她會假裝起床，然後陪家人用早餐。
等老俞出門後他們再去睡回籠覺，俞太太替她和她哥哥打掩護，好幾年都是這樣瞞天過海。
但最近風向變了。
俞成松醉醺醺回家被老俞撞個正著，將他劈頭蓋臉一通數落，“公司交到你手裏才是要完了，最近都不要來公司，你就在家裏面壁思過！”
俞太太在旁不敢說好話，從女傭手裏接過茶壺，“老俞，別生氣了，喝點熱茶吧？”
老俞轉過身，瞪著俞太太，“還有你，成天無所事事，孩子也教不好。”
俞太太覺得冤枉，“我沒……”
“好了，不用說了。沒一個省心的。”老俞推開俞太太拂袖而去，滿桌早餐一口沒吃。俞太太手裏的茶水沒端穩，溢出灑了她一手。
俞太太被燙到。
她尖叫一聲，老俞沒回頭。
俞太太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無奈坐下擦手，吩咐兒子喊人取冰。俞成松酒醒了，坐下懶得動彈：“爸爸提前起床怎麽不告訴我？”
“你瞧瞧我給你打了多少通電話？我讓你早點回來，你聽進去了嗎？”老俞在孩子跟前不給面子，俞太太的臉色不好看。
老俞大張旗鼓找私生女，推薦進公司的親戚朋友被辭退，現在連兒子進公司的機會也被駁了。
俞太太頹喪想，只怕老俞是想離婚。
俞成松看到手機裏一堆紅點，除了媽媽的連環call，還有催債的消息。老俞斷他生活費好幾個月，找他要錢的人越來越多。
他狠狠抓了抓頭發，“媽，借我點錢。”
俞太太急了，“上次給你的都用完了？”
俞成松撕了塊面包吃，“那點錢哪夠用？”
俞依依拿了冰袋走過來，“哥哥，你實在不像話。最近爸爸的態度都看到了，你還敢去賭馬？害得媽媽被你連累。”
俞太太接過冰袋，拉著俞依依坐下，“還是依依懂事，做哥哥的也不學著妹妹一點，討好了爸爸不比什麽都要緊？”
俞成松冷笑，“一個小屁孩懂什麽。”
俞太太盯著他，“我沒錢了，隨便你。”
俞成松扔了手裏面包，“沒有拉倒。”
看著俞成松上樓後，俞依依坐到俞太太身邊，“爸爸不讓哥哥進公司了？從基層職位做起也不行？”
俞太太搖頭，“我嘴巴都說破了，你爸爸依然不肯，連帶著對我也越來越不耐煩，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糟糕。”
俞依依問：“以前爸爸也不這樣，他是怎麽了……”
俞太太嘆氣，“這兩天聞硯秋的生日要到了。”
俞依依想了半天，“她不是過世了嗎？”
俞太太放下冰袋，“就是因為過世了，他才念念不忘。”
俞成松被“禁足”，俞太太想到讓俞依依補上。老俞一直寵愛這個女兒，在她身上很舍得花錢，為讓她從小學繪畫，親自帶著重金拜訪高校名師，豁出老臉讓女兒拜教授為師。
但俞依依似乎沒有美術天賦，教授教著費勁，孩子學著也費勁。在考學失敗後，俞依依決定回家啃老擺爛。
老俞對女兒有些愧疚，遂同意俞太太的提議，讓俞依依先到公司實習，在有充分時間選擇學校的同時，也豐富社會實踐經驗。
俞太太問：“想去哪個部門？”
俞依依回答：“行政部。”
*
“你是去上班，不是去喝下午茶。”俞太太不讓俞依依穿得紮眼，“越普通越好，就穿沒有logo的外套，包包也不要帶了，有沒有公文包？”
俞依依站在衣櫥前，“我沒有那種東西。”
俞太太思考半天，“媽媽陪你去買吧。”
她們將目的地選在消費中端的商場。
俞依依直奔熟悉的奢侈品牌，俞太太拉住她，指了指一家主打OL風格的門面，“那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走進門俞依依眉心皺起，用兩根手指提起外套連連搖頭。俞太太勸她：“合適就行，主要是讓你爸爸挑不出錯。”
俞依依嘴角往下撇，“你別跟著我念叨了，去坐著休息吧，讓我自己選。”
導購迎上來，“女士，需要幫忙挑選嗎？”
俞依依看了導購一眼，她的名牌上寫著實習，她推開導購，“不用，不相信你的審美。”
實習生尷尬一笑，側身讓開。
俞依依隨意一瞥，有人穿著勃艮第紅職業套裝，亮眼顏色和合身剪裁引起她的興趣。她走過去摸到衣擺，“你的身材跟我差不多，轉一圈讓我看看。”
“不是的，這位女士不是店裏的工作人員……”實習生急匆匆跑來制止。
俞依依擋開實習生，“我不能看嗎？”
導購鉆過來打圓場，“能能能，只是這套只有一件，不知道這位女士……”
聞曉和她對視，“買單吧。”
導購笑起來，“我馬上去出票。”
“等等。”聞曉看向實習生，“剛才是這位女孩接待我的，讓她去出票。”
“謝謝女士！”實習生往前跑幾步，拉開試衣間的門。
導購僵在原地，瞬間垮臉。
聞曉換好自己衣服出來。
俞依依上前，捏住服裝不松手，“你看看別的吧，這套我要了，導購已經去出票了。”
聞曉差點氣笑，看向實習生，用眼神問她怎麽回事。實習生的臉頰微微泛紅，眼角還有淚花，她咬咬嘴唇小聲說：“我沒辦法搶她的單。”
聞曉問：“她還打你了？”
實習生帶著哭腔，“她是副店長。”
聞曉摸出手機，找到這個品牌和商場的投訴電話，她看不得實習生受欺負。
“你們太好玩了。”俞依依笑出聲，“為了仨瓜倆棗的提成，至於又鬧又哭的嗎？我就說不能來這種地方買東西。”
聞曉上下打量俞依依。
俞依依從未遇到有人敢這樣看她，“你看什麽看？知不知道你很沒有禮貌？”
聞曉嘴角一勾，“你能穿得下嗎？”
俞依依震驚不已，“你說什麽？”
“你說身材跟我差不多？”聞曉走到俞依依面前，伸出手掌從對方頭頂比畫過來，俞依依的身高只到她鼻子附近。
聞曉一字一句：“我不覺得你身材很好。”
俞依依尖叫：“你給我道歉！”
聞曉直接坐到沙發上，“不如你去試試吧，如果你能穿下，我馬上向你道歉。”
俞依依牙齒都要咬碎，“你等著！”
聞曉蹺起腿，對著試衣間的方向，“請。”
俞依依氣沖沖過去。
俞太太聽到動靜，走過來喊住她：“一件衣服而已，就讓給人家吧。”
俞依依甩開俞太太，“我不讓，我看中的東西就沒有讓出去的道理。”
俞太太低聲說：“冷靜點，她想讓你出醜。”
俞依依不依不饒，“為什麽我會出醜？”
俞太太嘆口氣。
她將兩個孩子養得白白胖胖，從不讓他們節食控制身材，當然清楚俞依依常穿什麽尺碼，無論如何她也穿不進去。
聞曉拱火，“磨蹭什麽？不敢試了？”
俞依依大喊：“閉上你的臭嘴！”
“這位女士，你想買這套服裝，我們讓給你就是，何必咄咄逼人呢？”俞太太轉過身看向沙發上的人。
“我買不買無所謂，只是單純想反駁那句：你的身材跟我差不多。”聞曉的語氣很溫柔，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我好像沒那麽胖。”
俞依依倒吸一口涼氣，“你說我胖？”
聞曉對她微微一笑，“對呀。”
俞依依扔了衣服沖過去，想給她狠狠幾巴掌，但被俞太太拉住胳膊。
俞依依踉蹌兩步，差點摔倒，她的表情氣得扭曲，“別攔著我，我非要過去教訓她！她算什麽東西？居然敢罵我……”
“你是誰？”俞太太緊盯聞曉。
“怎麽？想找人報覆我？”聞曉問。
俞太太別過俞依依，跑到聞曉面前，“你不是失蹤了嗎？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聞曉看著俞太太，“我們認識？”
俞太太大聲問：“你叫什麽名字？”
俞依依摳摳頭發，“媽媽，你在幹什麽？”
俞太太頭也不回，“依依，別說話！”
聞曉遲疑，這名字好熟悉。
還沒反應過來，俞太太坐到她身邊。
俞太太感覺自己喉嚨被人死死掐住，憋著一口氣上不來，嘴唇忍不住抖動幾下，她抓住聞曉的手臂，“你是不是俞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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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曉點點頭, 自顧自坐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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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曉記不得上次試裝的尺碼，對她微笑說：“好，謝謝你。”
聞曉走進試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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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導購只傻笑, “沒關系的。”
導購翻白眼走開，“實習生就是傻。”
“我還需要去實習？”
“不然等著你爸爸把我們掃地出門？”
俞依依睜開眼，女傭阿念在浴室倒騰, 已經放好洗澡水。俞太太坐在床邊催促，“趕緊的，自己起來選服裝。”
“就剛到的那套春夏高定。”俞依依邊說邊閉上眼，這個點通常是她通宵後剛到家的時間，她會假裝起床，然後陪家人用早餐。
等老俞出門後他們再去睡回籠覺，俞太太替她和她哥哥打掩護，好幾年都是這樣瞞天過海。
但最近風向變了。
俞成松醉醺醺回家被老俞撞個正著，將他劈頭蓋臉一通數落，“公司交到你手裏才是要完了，最近都不要來公司，你就在家裏面壁思過！”
俞太太在旁不敢說好話，從女傭手裏接過茶壺，“老俞，別生氣了，喝點熱茶吧？”
老俞轉過身，瞪著俞太太，“還有你，成天無所事事，孩子也教不好。”
俞太太覺得冤枉，“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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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太太被燙到。
她尖叫一聲，老俞沒回頭。
俞太太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無奈坐下擦手，吩咐兒子喊人取冰。俞成松酒醒了，坐下懶得動彈：“爸爸提前起床怎麽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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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太太頹喪想，只怕老俞是想離婚。
俞成松看到手機裏一堆紅點，除了媽媽的連環call，還有催債的消息。老俞斷他生活費好幾個月，找他要錢的人越來越多。
他狠狠抓了抓頭發，“媽，借我點錢。”
俞太太急了，“上次給你的都用完了？”
俞成松撕了塊面包吃，“那點錢哪夠用？”
俞依依拿了冰袋走過來，“哥哥，你實在不像話。最近爸爸的態度都看到了，你還敢去賭馬？害得媽媽被你連累。”
俞太太接過冰袋，拉著俞依依坐下，“還是依依懂事，做哥哥的也不學著妹妹一點，討好了爸爸不比什麽都要緊？”
俞成松冷笑，“一個小屁孩懂什麽。”
俞太太盯著他，“我沒錢了，隨便你。”
俞成松扔了手裏面包，“沒有拉倒。”
看著俞成松上樓後，俞依依坐到俞太太身邊，“爸爸不讓哥哥進公司了？從基層職位做起也不行？”
俞太太搖頭，“我嘴巴都說破了，你爸爸依然不肯，連帶著對我也越來越不耐煩，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糟糕。”
俞依依問：“以前爸爸也不這樣，他是怎麽了……”
俞太太嘆氣，“這兩天聞硯秋的生日要到了。”
俞依依想了半天，“她不是過世了嗎？”
俞太太放下冰袋，“就是因為過世了，他才念念不忘。”
俞成松被“禁足”，俞太太想到讓俞依依補上。老俞一直寵愛這個女兒，在她身上很舍得花錢，為讓她從小學繪畫，親自帶著重金拜訪高校名師，豁出老臉讓女兒拜教授為師。
但俞依依似乎沒有美術天賦，教授教著費勁，孩子學著也費勁。在考學失敗後，俞依依決定回家啃老擺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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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太太問：“想去哪個部門？”
俞依依回答：“行政部。”
*
“你是去上班，不是去喝下午茶。”俞太太不讓俞依依穿得紮眼，“越普通越好，就穿沒有logo的外套，包包也不要帶了，有沒有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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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太太思考半天，“媽媽陪你去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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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依依直奔熟悉的奢侈品牌，俞太太拉住她，指了指一家主打OL風格的門面，“那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走進門俞依依眉心皺起，用兩根手指提起外套連連搖頭。俞太太勸她：“合適就行，主要是讓你爸爸挑不出錯。”
俞依依嘴角往下撇，“你別跟著我念叨了，去坐著休息吧，讓我自己選。”
導購迎上來，“女士，需要幫忙挑選嗎？”
俞依依看了導購一眼，她的名牌上寫著實習，她推開導購，“不用，不相信你的審美。”
實習生尷尬一笑，側身讓開。
俞依依隨意一瞥，有人穿著勃艮第紅職業套裝，亮眼顏色和合身剪裁引起她的興趣。她走過去摸到衣擺，“你的身材跟我差不多，轉一圈讓我看看。”
“不是的，這位女士不是店裏的工作人員……”實習生急匆匆跑來制止。
俞依依擋開實習生，“我不能看嗎？”
導購鉆過來打圓場，“能能能，只是這套只有一件，不知道這位女士……”
聞曉和她對視，“買單吧。”
導購笑起來，“我馬上去出票。”
“等等。”聞曉看向實習生，“剛才是這位女孩接待我的，讓她去出票。”
“謝謝女士！”實習生往前跑幾步，拉開試衣間的門。
導購僵在原地，瞬間垮臉。
聞曉換好自己衣服出來。
俞依依上前，捏住服裝不松手，“你看看別的吧，這套我要了，導購已經去出票了。”
聞曉差點氣笑，看向實習生，用眼神問她怎麽回事。實習生的臉頰微微泛紅，眼角還有淚花，她咬咬嘴唇小聲說：“我沒辦法搶她的單。”
聞曉問：“她還打你了？”
實習生帶著哭腔，“她是副店長。”
聞曉摸出手機，找到這個品牌和商場的投訴電話，她看不得實習生受欺負。
“你們太好玩了。”俞依依笑出聲，“為了仨瓜倆棗的提成，至於又鬧又哭的嗎？我就說不能來這種地方買東西。”
聞曉上下打量俞依依。
俞依依從未遇到有人敢這樣看她，“你看什麽看？知不知道你很沒有禮貌？”
聞曉嘴角一勾，“你能穿得下嗎？”
俞依依震驚不已，“你說什麽？”
“你說身材跟我差不多？”聞曉走到俞依依面前，伸出手掌從對方頭頂比畫過來，俞依依的身高只到她鼻子附近。
聞曉一字一句：“我不覺得你身材很好。”
俞依依尖叫：“你給我道歉！”
聞曉直接坐到沙發上，“不如你去試試吧，如果你能穿下，我馬上向你道歉。”
俞依依牙齒都要咬碎，“你等著！”
聞曉蹺起腿，對著試衣間的方向，“請。”
俞依依氣沖沖過去。
俞太太聽到動靜，走過來喊住她：“一件衣服而已，就讓給人家吧。”
俞依依甩開俞太太，“我不讓，我看中的東西就沒有讓出去的道理。”
俞太太低聲說：“冷靜點，她想讓你出醜。”
俞依依不依不饒，“為什麽我會出醜？”
俞太太嘆口氣。
她將兩個孩子養得白白胖胖，從不讓他們節食控制身材，當然清楚俞依依常穿什麽尺碼，無論如何她也穿不進去。
聞曉拱火，“磨蹭什麽？不敢試了？”
俞依依大喊：“閉上你的臭嘴！”
“這位女士，你想買這套服裝，我們讓給你就是，何必咄咄逼人呢？”俞太太轉過身看向沙發上的人。
“我買不買無所謂，只是單純想反駁那句：你的身材跟我差不多。”聞曉的語氣很溫柔，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我好像沒那麽胖。”
俞依依倒吸一口涼氣，“你說我胖？”
聞曉對她微微一笑，“對呀。”
俞依依扔了衣服沖過去，想給她狠狠幾巴掌，但被俞太太拉住胳膊。
俞依依踉蹌兩步，差點摔倒，她的表情氣得扭曲，“別攔著我，我非要過去教訓她！她算什麽東西？居然敢罵我……”
“你是誰？”俞太太緊盯聞曉。
“怎麽？想找人報覆我？”聞曉問。
俞太太別過俞依依，跑到聞曉面前，“你不是失蹤了嗎？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聞曉看著俞太太，“我們認識？”
俞太太大聲問：“你叫什麽名字？”
俞依依摳摳頭發，“媽媽，你在幹什麽？”
俞太太頭也不回，“依依，別說話！”
聞曉遲疑，這名字好熟悉。
還沒反應過來，俞太太坐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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