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失憶程度40% “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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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失憶程度40% “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
記憶碎片一閃而過。
來不及思忖院長是誰, 福利院在哪。
聞曉按了按眉心，眼下的麻煩還沒解決。
秦牧挨了打還是不肯走，他強忍怒氣, 直勾勾盯著她。
聞曉試探，“你不想還賠償金？”
秦牧擦掉嘴角血絲，“我不是為了錢。”
聞曉靠近秦牧, 低聲說：“你是為了優良集團在尋找的那個人。”
秦牧微楞，“你怎麽知道我們公司……”話說到一半他停下，一定是黎時告訴她的。雖然秦牧不清楚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聞曉，但公司都在傳，她跟老俞關系不一般。
黎氏那邊沒指望, 秦牧只有在優良繼續工作，向董事長邀功這是最快的升職途徑。不管是不是聞曉，他都要去試試。
秦牧拽起聞曉，“跟我走。”
聞曉激烈掙紮, “放開！”
秦牧緊緊拽著，“賠償金馬上轉給你。”
“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喊……”
聞曉乘秦牧回頭，膝蓋狠狠撞向他。秦牧捂著下腹, 搖搖晃晃摔倒在地，痛得說不出話, “你……”
聞曉揚起下巴，“我沒心情跟扯東扯西。不管之前我們是什麽關系，今天賠償金你必須還給我。不然我就去報警, 你自己看著辦。”
秦牧大喊：“你當真一點機會也不給？”
聞曉轉身, “我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從前到現在，我一直都不喜歡你。”
字字句句戳進耳中, 秦牧的太陽穴跳了跳，嘴裏的鐵銹味蔓延。即便是all in，也換不來她的心意。
秦牧撐起胳膊，摸到路邊的石塊。
他知道聞曉的舊傷在哪兒。
好想回到她躺在病床，被他日日照顧的時候。秦牧捏住石塊，朝著那個冷漠的背影走去。
“小心——”
聞曉突然被一股大力拽進胸膛，有人緊緊抱住她。他的肩頭被石頭砸中，兩人同時往前一趔，差點沒站穩。
聞曉呼吸一窒，心臟狂跳。
每次都來得這麽及時。聞曉抱住他的腰，手指不斷往上攀，摸到衣服砸出一個洞。
“秦牧，你是不是瘋了？”聞曉從懷抱裏掙脫出來，看向渾身顫抖的行兇者。
“你要報警就去吧，等我出事了，你就永遠別想找到院長。”秦牧扔掉手裏石頭，惡狠狠瞪了一眼，轉身離開。
“哎，說清楚院長怎麽了？動完手就想跑？你給我站住……”聞曉拔腿要去追。
“別追了。”他拉住聞曉，肩頭的傷口被扯到，他“噝”了聲。
聞曉回頭，看見他的脖子上還有泥巴，忍不住問出口：“怎麽是你？”
周益松開手，“那你希望是誰？”
聞曉拍掉泥巴，“沒誰。”
聞曉回到攤位上收拾，周益來幫忙，她推開他，“你別動了，等我把這裏稍微收拾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周益晃晃胳膊，“我沒事，幸好穿得厚。”
聞曉問：“你要來也不提前說。”
周益說：“今天媽媽不在，我怕你一個人回去害怕。”
聞曉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周益還是過來幫忙，“他為什麽要動手？保險起見，我還是每天都來接你吧。”
“不用了。”聞曉檢查周益的後背，連厚外套都被砸穿，裏面的肌肉不知道有沒有傷，“你忍著點，我們直接去派出所。”
周益記得秦牧最後那句話，“他說的院長是誰？我們去報警沒關系嗎？”
聞曉擡手攔下出租車，“別聽他的，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家人。”
*
輔警打開電腦，“時間，地點。”
聞曉答：“今晚十一點半，商業街路口。”
輔警繼續記錄，“事情經過。”
聞曉頓了頓，“故意傷人，有人要砸穿我的腦袋。”
輔警停下打字，看向聞曉，“這是屬於比較嚴重的行為，你等等，我讓隊長過來。”
等了好一會兒，聞曉問坐在旁邊的周益，“痛不痛？我先去買藥膏給你擦擦。”
“一點都不痛。”周益怕這樣說影響警察判斷，他壓低聲音，“剛剛我去廁所脫了衣服看，只是有點破皮，別擔心，先處理事情要緊。”
聞曉點點頭，看到位年輕的警察走過來，她揮揮手打招呼，“恭喜升職哦。”
隊長站著仔細觀察她，聞曉笑嘻嘻介紹自己，“你忘啦？我是聞曉呀，之前有人砸我的攤子，也是你受理負責的。”
隊長癟嘴笑笑，“我認識你。”
聞曉摸摸自己的臉，“那你在看什麽？”
隊長坐下，“我在看你受傷沒。”
聞曉搖頭，“今天沒受傷，以後說不準。”
隊長喝了口水，“這是什麽意思？”
聞曉左看右看，看到沒人偷聽，湊近隊長說：“不怕你聽了笑話，有人因愛生恨，想置我於死地，你們要是不幹預，以後說不定發展成‘情殺’。”
隊長放下杯子，“聞女士還是這麽幽默。”
聞曉急吼吼，“我沒有開玩笑！”
隊長摸出手機，“……你先說說事情經過吧，你沒事就好，我先跟他說一聲。”
聞曉撓撓額頭，“跟誰說？”
“哐當——”
派出所大門打開，冷風倒灌進屋。
聞曉一哆嗦，還沒看清來人。
帶著濕氣的大衣將她罩了個全，腰上被強力的手臂圈住，她貼在溫熱的胸口上，聞到淡淡消毒水氣味。
腦袋上有只大手蓋住，修長的手指在發絲裏攪來攪去，發型完全搞亂，聞曉在衣服掙脫不開，“煩不煩，你在幹什麽？”
“哪裏受傷了？”
“我沒有受傷。”
聞曉從懷抱裏掙出，擡頭看到熟悉的臉。
他眉頭擰成一團，眼裏布滿細紅血絲。
他把聞曉翻了幾個面，看到她腦袋、胳膊、腿的確完好無缺，目光停留很久才移開，“發生這種事，怎麽不跟我打電話？”
聞曉別過臉，“跟你有什麽關系？”
黎時又摟住她，“再說一遍呢？”
周益在旁邊咳了咳。
隊長站起來提醒，“餵餵餵，註意影響。”
聞曉推開黎時，躲到周益旁邊。
黎時搖搖頭，坐到聞曉剛剛那個位置，問隊長：“你跟我說她腦袋被砸了。”
“是我同事說的，不是我說的。”隊長翻出手機，“你看，我正要發信息讓你別來了，誰知道你這麽快……”
聞曉探出頭，“你們認識？”
隊長笑著說：“當然認識，七年前就……”
黎時踢了他一腳，“說說今天的事。”
聞曉問：“那上次怎麽不說認識？”
隊長說，“上次你也沒問。”
黎時喊她：“坐過來。”
聞曉移開視線，偏不接他的話。黎時嘆了口氣，“你不說清楚，我們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
周益看看他們，“要不我來說？”
黎時緊盯著聞曉，“讓她自己說。”
聞曉咬牙切齒，“你也太霸道了吧！”
黎時悠悠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聞曉走到黎時面前，“你先回避。”
隊長搶話，“什麽事不能讓他聽？”
黎時仍盯著她，他也想知道什麽是他不能知道的。聞曉跟黎時對視，她咬咬唇，豁出去了，“前男友找我覆合。”
“前男友？你說秦牧？”黎時瞇了瞇眼，“前男友”三個字怎麽聽著尤其刺耳。
“那不然我還有哪個前男友？”聞曉不甘示弱瞪回去，嘴角不自覺上揚，滿臉寫著挑釁和戲謔。
黎時搭在膝蓋上的手悄悄收緊，莫名有些心虛，他轉過身看著電腦裏的記錄，“然後呢，你繼續說。”
聞曉手舞足蹈，繪聲繪色將事情經過交待完畢。黎時越聽臉色越黑，忍不住插話，“如果弟弟沒來接你，你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聞曉剛想回答，黎時接著問：“以前他對你動過手嗎？”
聞曉想了想，勉強點點頭。
黎時和周益同時站起來，“怎麽不早說？”
聞曉趕緊說：“我沒受傷，而且沒證據。”
黎時看向隊長，隊長點點頭，“沒有傷痕，沒有證據，就不能直接逮捕他。最多是口頭教育。”
“那今天的情況可以抓他嗎？”聞曉將周益的傷處展示給隊長看。
隊長提議：“先去驗傷，我們會傳喚他。”
*
黎時非要當司機，三個人一起到醫院。
周益的肩頭比他說得嚴重，最裏面的襯衣也破啦，皮膚擦傷正在滲血，傷口周圍紅腫一片，醫生建議拍個片，看看骨頭受傷沒。
周益覺得沒必要，“手能動彈，肯定沒事。”
聞曉吼他：“讓你去就去，啰唆！”
周益聳聳肩，“好吧。”
聞曉去掛號處繳費，黎時亦步亦趨跟著。
他還想搶著給錢，手機有來電，他直接掛斷。聞曉已經付了錢，提醒黎時：“看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你去忙吧，不用跟著我們。”
黎時搖頭，“沒關系，不是工作電話。”
聞曉看到他的狀態不好，“最近公司很忙吧。”
黎時揉了揉眼睛，“沒事，就是熬夜了。”
只有一位工作人員在值班，老舊的打印機嘟嘟響，各類單子還沒打印出來，聞曉靠著窗戶慢慢等。窗外雨水打在玻璃上，像掛滿的水晶珠簾。
“好大的雨。”聞曉自言自語，窗戶噴上白霧。
“嗯，待會兒我送你們回去。”黎時說什麽也不會再讓她獨行。
“今天為什麽要來？”聞曉在窗上寫寫畫畫。
“為什麽？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不明白，我一點都不明白。”聞曉畫得亂七八糟，看著像太陽，又像海浪。她一把擦幹窗上的畫，玻璃印出黎時的臉。
“出差一個星期，不知道你去哪裏了。斷聯一個多月，也不知道你在幹什麽。”聞曉轉過身，思緒亂飄，一股煩躁勁不知從何處來，“你想做什麽、你在做什麽，我總是不知道。”
黎時頓了下，嗓音低沈，“事情沒辦妥，我不敢來找你……”
“但是我來找你了。”聞曉望著他，眼眸波光粼粼，“七年前，我來A市找你了，你為什麽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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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曉按了按眉心，眼下的麻煩還沒解決。
秦牧挨了打還是不肯走，他強忍怒氣, 直勾勾盯著她。
聞曉試探，“你不想還賠償金？”
秦牧擦掉嘴角血絲，“我不是為了錢。”
聞曉靠近秦牧, 低聲說：“你是為了優良集團在尋找的那個人。”
秦牧微楞，“你怎麽知道我們公司……”話說到一半他停下，一定是黎時告訴她的。雖然秦牧不清楚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聞曉，但公司都在傳，她跟老俞關系不一般。
黎氏那邊沒指望, 秦牧只有在優良繼續工作，向董事長邀功這是最快的升職途徑。不管是不是聞曉，他都要去試試。
秦牧拽起聞曉，“跟我走。”
聞曉激烈掙紮, “放開！”
秦牧緊緊拽著，“賠償金馬上轉給你。”
“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喊……”
聞曉乘秦牧回頭，膝蓋狠狠撞向他。秦牧捂著下腹, 搖搖晃晃摔倒在地，痛得說不出話, “你……”
聞曉揚起下巴，“我沒心情跟扯東扯西。不管之前我們是什麽關系，今天賠償金你必須還給我。不然我就去報警, 你自己看著辦。”
秦牧大喊：“你當真一點機會也不給？”
聞曉轉身, “我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從前到現在，我一直都不喜歡你。”
字字句句戳進耳中, 秦牧的太陽穴跳了跳，嘴裏的鐵銹味蔓延。即便是all in，也換不來她的心意。
秦牧撐起胳膊，摸到路邊的石塊。
他知道聞曉的舊傷在哪兒。
好想回到她躺在病床，被他日日照顧的時候。秦牧捏住石塊，朝著那個冷漠的背影走去。
“小心——”
聞曉突然被一股大力拽進胸膛，有人緊緊抱住她。他的肩頭被石頭砸中，兩人同時往前一趔，差點沒站穩。
聞曉呼吸一窒，心臟狂跳。
每次都來得這麽及時。聞曉抱住他的腰，手指不斷往上攀，摸到衣服砸出一個洞。
“秦牧，你是不是瘋了？”聞曉從懷抱裏掙脫出來，看向渾身顫抖的行兇者。
“你要報警就去吧，等我出事了，你就永遠別想找到院長。”秦牧扔掉手裏石頭，惡狠狠瞪了一眼，轉身離開。
“哎，說清楚院長怎麽了？動完手就想跑？你給我站住……”聞曉拔腿要去追。
“別追了。”他拉住聞曉，肩頭的傷口被扯到，他“噝”了聲。
聞曉回頭，看見他的脖子上還有泥巴，忍不住問出口：“怎麽是你？”
周益松開手，“那你希望是誰？”
聞曉拍掉泥巴，“沒誰。”
聞曉回到攤位上收拾，周益來幫忙，她推開他，“你別動了，等我把這裏稍微收拾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周益晃晃胳膊，“我沒事，幸好穿得厚。”
聞曉問：“你要來也不提前說。”
周益說：“今天媽媽不在，我怕你一個人回去害怕。”
聞曉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周益還是過來幫忙，“他為什麽要動手？保險起見，我還是每天都來接你吧。”
“不用了。”聞曉檢查周益的後背，連厚外套都被砸穿，裏面的肌肉不知道有沒有傷，“你忍著點，我們直接去派出所。”
周益記得秦牧最後那句話，“他說的院長是誰？我們去報警沒關系嗎？”
聞曉擡手攔下出租車，“別聽他的，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家人。”
*
輔警打開電腦，“時間，地點。”
聞曉答：“今晚十一點半，商業街路口。”
輔警繼續記錄，“事情經過。”
聞曉頓了頓，“故意傷人，有人要砸穿我的腦袋。”
輔警停下打字，看向聞曉，“這是屬於比較嚴重的行為，你等等，我讓隊長過來。”
等了好一會兒，聞曉問坐在旁邊的周益，“痛不痛？我先去買藥膏給你擦擦。”
“一點都不痛。”周益怕這樣說影響警察判斷，他壓低聲音，“剛剛我去廁所脫了衣服看，只是有點破皮，別擔心，先處理事情要緊。”
聞曉點點頭，看到位年輕的警察走過來，她揮揮手打招呼，“恭喜升職哦。”
隊長站著仔細觀察她，聞曉笑嘻嘻介紹自己，“你忘啦？我是聞曉呀，之前有人砸我的攤子，也是你受理負責的。”
隊長癟嘴笑笑，“我認識你。”
聞曉摸摸自己的臉，“那你在看什麽？”
隊長坐下，“我在看你受傷沒。”
聞曉搖頭，“今天沒受傷，以後說不準。”
隊長喝了口水，“這是什麽意思？”
聞曉左看右看，看到沒人偷聽，湊近隊長說：“不怕你聽了笑話，有人因愛生恨，想置我於死地，你們要是不幹預，以後說不定發展成‘情殺’。”
隊長放下杯子，“聞女士還是這麽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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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摸出手機，“……你先說說事情經過吧，你沒事就好，我先跟他說一聲。”
聞曉撓撓額頭，“跟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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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受傷了？”
“我沒有受傷。”
聞曉從懷抱裏掙出，擡頭看到熟悉的臉。
他眉頭擰成一團，眼裏布滿細紅血絲。
他把聞曉翻了幾個面，看到她腦袋、胳膊、腿的確完好無缺，目光停留很久才移開，“發生這種事，怎麽不跟我打電話？”
聞曉別過臉，“跟你有什麽關系？”
黎時又摟住她，“再說一遍呢？”
周益在旁邊咳了咳。
隊長站起來提醒，“餵餵餵，註意影響。”
聞曉推開黎時，躲到周益旁邊。
黎時搖搖頭，坐到聞曉剛剛那個位置，問隊長：“你跟我說她腦袋被砸了。”
“是我同事說的，不是我說的。”隊長翻出手機，“你看，我正要發信息讓你別來了，誰知道你這麽快……”
聞曉探出頭，“你們認識？”
隊長笑著說：“當然認識，七年前就……”
黎時踢了他一腳，“說說今天的事。”
聞曉問：“那上次怎麽不說認識？”
隊長說，“上次你也沒問。”
黎時喊她：“坐過來。”
聞曉移開視線，偏不接他的話。黎時嘆了口氣，“你不說清楚，我們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
周益看看他們，“要不我來說？”
黎時緊盯著聞曉，“讓她自己說。”
聞曉咬牙切齒，“你也太霸道了吧！”
黎時悠悠笑，“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聞曉走到黎時面前，“你先回避。”
隊長搶話，“什麽事不能讓他聽？”
黎時仍盯著她，他也想知道什麽是他不能知道的。聞曉跟黎時對視，她咬咬唇，豁出去了，“前男友找我覆合。”
“前男友？你說秦牧？”黎時瞇了瞇眼，“前男友”三個字怎麽聽著尤其刺耳。
“那不然我還有哪個前男友？”聞曉不甘示弱瞪回去，嘴角不自覺上揚，滿臉寫著挑釁和戲謔。
黎時搭在膝蓋上的手悄悄收緊，莫名有些心虛，他轉過身看著電腦裏的記錄，“然後呢，你繼續說。”
聞曉手舞足蹈，繪聲繪色將事情經過交待完畢。黎時越聽臉色越黑，忍不住插話，“如果弟弟沒來接你，你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聞曉剛想回答，黎時接著問：“以前他對你動過手嗎？”
聞曉想了想，勉強點點頭。
黎時和周益同時站起來，“怎麽不早說？”
聞曉趕緊說：“我沒受傷，而且沒證據。”
黎時看向隊長，隊長點點頭，“沒有傷痕，沒有證據，就不能直接逮捕他。最多是口頭教育。”
“那今天的情況可以抓他嗎？”聞曉將周益的傷處展示給隊長看。
隊長提議：“先去驗傷，我們會傳喚他。”
*
黎時非要當司機，三個人一起到醫院。
周益的肩頭比他說得嚴重，最裏面的襯衣也破啦，皮膚擦傷正在滲血，傷口周圍紅腫一片，醫生建議拍個片，看看骨頭受傷沒。
周益覺得沒必要，“手能動彈，肯定沒事。”
聞曉吼他：“讓你去就去，啰唆！”
周益聳聳肩，“好吧。”
聞曉去掛號處繳費，黎時亦步亦趨跟著。
他還想搶著給錢，手機有來電，他直接掛斷。聞曉已經付了錢，提醒黎時：“看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你去忙吧，不用跟著我們。”
黎時搖頭，“沒關系，不是工作電話。”
聞曉看到他的狀態不好，“最近公司很忙吧。”
黎時揉了揉眼睛，“沒事，就是熬夜了。”
只有一位工作人員在值班，老舊的打印機嘟嘟響，各類單子還沒打印出來，聞曉靠著窗戶慢慢等。窗外雨水打在玻璃上，像掛滿的水晶珠簾。
“好大的雨。”聞曉自言自語，窗戶噴上白霧。
“嗯，待會兒我送你們回去。”黎時說什麽也不會再讓她獨行。
“今天為什麽要來？”聞曉在窗上寫寫畫畫。
“為什麽？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不明白，我一點都不明白。”聞曉畫得亂七八糟，看著像太陽，又像海浪。她一把擦幹窗上的畫，玻璃印出黎時的臉。
“出差一個星期，不知道你去哪裏了。斷聯一個多月，也不知道你在幹什麽。”聞曉轉過身，思緒亂飄，一股煩躁勁不知從何處來，“你想做什麽、你在做什麽，我總是不知道。”
黎時頓了下，嗓音低沈，“事情沒辦妥，我不敢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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