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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我希望嫂嫂和我夫君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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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我希望嫂嫂和我夫君保持……

聽聞病了許久的丞相夫人今日也會來參加宴會, 連帶著不少人都提前到場,有些上次沒有見過她的人,更是伸長著脖子往裏瞧。

被大部分目光所註視著的宋韞枝覺得她們不是在看她, 而是透過她單薄的衣服看穿她內裏的□□齷齪,哪怕她身上穿了衣服,她仍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游街行走的罪犯。

更害怕那東西掉出來該怎麽辦。

顧清挽瞥見她神色不佳, 難免關心的詢問,“嫂嫂,你的身體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不習慣和人接觸,也擔心會被看出異樣的宋韞枝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咬唇忍著那抹不適的搖頭, “沒有。”

“若是身體還沒養好,嫂嫂理應得要在屋裏好好休息才行。”顧清挽私心裏並不希望他們兩人見面,只恨不得大伯永遠不要讓她出來,把她當成一件美麗的擺件關在屋裏才好。

並不知她心中所想的宋韞枝以為她是真的在關心自己, 心懷感激,“我來行宮就一直在屋裏不出來走動,要是在悶下去, 只怕沒病也得要悶出病來。”

而她今日出來,也是存了私心的, 隨著天氣逐漸轉涼,也到了啟程回城的時候,她在行宮都難以逃出去, 要是回到他一手遮天的陸府, 只怕和齊天大聖孫悟空逃出佛祖的五指山一樣癡心妄想。

兩人說話中,忽聽寶瓶門處有人高呼喊道:“淑妃娘娘駕到!”

一幹宮人呼啦啦跟著跪下後,宋韞枝的視線也順之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淺粉宮裝的女人正在宮人的簇擁下走來。

在淑妃出現的那一刻,瞳孔緊縮的宋韞枝驚覺對方容貌竟和她有著三分相似,她又想起來了對方還喜歡繡球花,剎那間她聽到了心臟在劇烈跳動的聲響。

原來他一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為宮中娘娘,難怪陸淮那個瘋子不敢將人囚禁在院裏,看來他就是個只敢對女人下手,欺軟怕硬的孬種啊。

淑妃自是註意到了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瞧見她的那張臉後,唇角含笑著詢問身旁人,“這位姐姐倒是第一次見,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夫人?”

永安王妃回道,“她啊,是陸相的夫人,這不來行宮病了好些天,如今病好了怎麽也得要出來走動走動。”

淑妃來到她面前,眼底帶著一抹輕藐,“原來你就是陸夫人啊,果真是個美人。”

宋韞枝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興味輕藐,長睫微垂落下一片陰影,“臣婦不過薄柳之姿,如何比得上娘娘盛顏仙姿,瑰姿艷逸。”

手持美人夏花如意團扇輕扇的淑妃唇角微勾,“你們瞧瞧,陸夫人這張巧嘴兒倒是會說話。”

“臣婦不過是實話實說。”宋韞枝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參加這些宴會,哪怕她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因為總會有看眼色的夫人說她感興趣的話題,或是將不冒犯的話題落在她身上。

難怪人總喜歡往上爬,喜歡掌握著權力。

快用膳了,她們一行人就準備從望月閣前往流水小榭裏用膳。

她們剛來到澄觀園,就有個宮女赤紅白臉的小跑了過來,急得不行的問,“淑妃娘娘頭上佩戴的金簪不見了,想來先前落在了竹影軒中,只是奴婢剛才過去找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不知道幾位夫人們可有看見。”

永安王夫人當即沈下臉,橫眉冷豎:“你攔下我們,難不成認為是我們偷了那支金簪不成。”

其餘命婦跟著附和,“一支金簪而已,你當誰眼皮子如此的淺沒有見過,待會本夫人倒是要去問下淑妃娘娘,她此舉究竟為何意。”

“也不知道這丟的究竟是金簪,還是娘娘給我們的下馬威。”

在連番指責和不懂規矩下的宮女急得快要哭了否認道,“奴婢絕沒有懷疑過是各位夫人拿了金簪,只是想要問下各位夫人們是否見過。若是普通的金簪還好,只丟失的那支簪子是由陛下親自為淑妃娘娘畫的圖紙後送給司寶司打造的,要是丟了該怎麽和陛下交代啊。”

原先大家都認為丟了一支金簪而已,可一聽到那支簪子是由陛下親手所畫,頓時不在作聲了。

要知道這可是禦賜之物啊。

先前沒有出聲的右都禦史夫人秀眉微擰,“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簪子,是不是落在別處了?”

“奴婢剛才順著回去的路走了,並沒有找到。”

這時,她身邊的一個宮女幽幽地出了聲,“珍珠姐姐,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偷了娘娘的簪子啊,畢竟總會有些眼皮子淺的沒有見過好東西,或是平日裏小偷小摸習慣了就認為夫人們頭上戴的簪子首飾那麽多,就算是少了一兩樣也不會註意到。”

此言一出,各位命婦們只覺得荒唐得發笑,能來行宮避暑的大臣女眷哪一個不是家有萬金,家族底蘊深厚。

不過………

大家的目光忽然一致落在了宋韞枝的身上,原本離她近的命婦們更是不動聲色的拉開距離。

大家什麽都沒有說,又都清楚的說了。

周圍空出一大圈的宋韞枝對上那個就差指名道姓說是自己偷了的宮人,眼神嘲弄,“你懷疑是我偷了淑妃娘娘的簪子。”

“奴婢沒有。”寶瓶雖有過片刻心虛,隨後絲毫不懼地挺起了腰桿,“先前娘娘去了偏院凈手,陸夫人敢說,你後面沒有進去過嗎。”

“除了我,你怎麽不說同進去的還有宋夫人,李夫人。”得益於宋韞枝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否則現在還真無法把那些人都給認個清楚。

那位叫珍珠的宮女補充道:“宋夫人娘家是擁有鐵礦和手持造船術的富商,李夫人出身隴西李家,她們自小什麽好東西沒有見過。”

合著在這裏她出身最低,所以丟了東西就理所當然是她偷的。這和認為全天下窮人都是窮兇極惡的貪婪自私小人的偏見有何區別。

宋韞枝簡直是要被她的強盜邏輯給氣笑了,“那你怎麽證明是我偷的,難不成就憑你一張嘴,那我是不是也能說,是我看見你親自偷的,然後趁機栽贓陷害給我。”

“嫂嫂,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但為了正名,你讓她們搜一下身又沒有什麽,何況大家都是女眷。要真是你拿的,我想只要你現在拿出來,到時候在和淑妃娘娘道歉,她定然會原諒你的”顧清挽雖知道不可能是她做的,但心裏是希望她做的。

更想要讓丈夫看清楚,他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本質上是如此的不堪卑劣。

這樣的一個人,又如何配得上他的喜歡。

“我是出自鄉野,不代表我傻。我今天要是真讓她們搜了身,無論東西有沒有在我身上找到,偷竊的罪名都會一直烙印在我的身上,何況我本就沒有偷,為什麽要讓別人搜。”宋韞枝看向顧清挽,對她有過些許的失望。

雖心知肚明,仍是問了一句,“你真覺得是我偷的嗎。”

顧清挽略顯尷尬的訕笑兩聲。

“陸夫人不讓搜,該不會是心虛吧。要知道一般只有做賊心虛的人,喊得最大聲。”嗓音尖銳著拔高的寶瓶以為她是鄉下來的,只要自己搬出娘娘的名頭就會嚇得她老實配合,誰能想到她會如此的牙尖嘴利。

“其實想要搜我的身,可以,但我也得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要搜就一起搜,憑什麽就只搜我一個人的,到時候誰知道有些人會不會因為討厭我,偷偷對我栽贓嫁禍。”宋韞枝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都想要看她笑話,那她幹脆把桌子都給掀了。

她不好過,大家也別想好過,誰讓她就是個小心眼的女人。

淑妃丟失金簪,手下宮女攔住陸夫人要搜身那麽大的事,自是瞞不過宮裏的眼線。

趙鐘祥湊到承元帝耳邊,說道,“陛下,女眷那邊鬧起來了,聽說是陸夫人偷了淑妃娘娘的簪子,現在正準備搜陸夫人的身。”

端起金莖露小抿一口後的承元帝下意識望向陸淮,“愛卿對此事如何看。”

“臣的夫人不會做這種事,必是有人誣陷的她。”陸淮聽到她出事後,便再也坐不住的要飛奔到她身邊,成為她的依靠。

承元帝眉頭微挑,“是真還是誣陷,愛卿不妨和朕走一趟。”

他正愁著如何見一眼他的夫人,現下可謂是打了瞌睡來了枕頭。

正在寶瓶咄咄逼人一定要讓她脫衣檢查時,月洞門處突然高呼萬聲,也令園中的諸人臉色微變。

淑妃沒想到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竟會傳到他耳邊,心下泛起不安的忙上去挽著他胳膊輕輕笑道:“只是一支簪子而已,怎能驚擾了陛下。”

隨後又咬唇看向宋韞枝,帶著不懂事的斥責,“那支簪子妹妹喜歡直說就好,本宮又不是那等小氣之人,何必將此事鬧得如此大。”

這是不準備要證據,直接把她偷竊的罪名給坐實了來。

“臣婦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宋韞枝在行禮後,反唇相諷,“既然娘娘說要搜身,那就一起搜,否則對我不公平。還是說,娘娘對臣婦有意見,對我們這些小門小戶出身的夫人都有意見,否則為何獨獨懷疑臣婦一人。”

原本只是將矛盾集在宋韞枝身上,可當她將問題放大到政治層面,當即令人臉色微變,她們可不敢保證誰家族上都是一直闊的。

見她沒有被人給欺負了去的陸淮擋在她面前,拉過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我夫人說得沒錯,既然要搜身,那麽大家就一起搜,畢竟當時在場的人都有盜竊的可能,淑妃娘娘可不能厚此薄彼。要不然,臣很懷疑娘娘是不是在針對本相的妻子。”

“相爺說笑了,本宮怎會針對令夫人,先前一切都只不過是那宮人自作主張的行為。”強顏歡笑的淑妃沒想到他會如此維護那個女人,也被他給架在了火架上烤。

陸淮語調微諷,帶著看穿人心的虛偽謊言,“不是針對,為什麽這裏那麽多夫人和宮人,娘娘就非得咬死是我夫人偷竊的,還要讓宮女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搜她的身。”

並非傻子的承元帝雖不虞,也盡量維護著她,“淑妃,此事是你做得不對了,就算發現簪子不見了,私底下派人尋找就是,何必鬧得人盡皆知。”

就在承元帝準備將此事輕輕放下的時候,陸淮卻不願讓她受了委屈,更不願讓別人冤枉她,“既然要搜身,不如先從那個宮女的身上搜。有時候跳得越兇。越是賊喊捉賊。”

對於他的行為,宋韞枝並不出聲。

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寶瓶聽見要搜她的身時,驚恐著大叫,“我可是淑妃娘娘身邊的人,你們誰敢動我。”

“你搜本相夫人的身可以,就不允許本相搜你一個小丫鬟的身嗎。”指腹摩挲著她柔軟掌心的陸淮瞧著那宮人的模樣只覺得好笑,果真是什麽樣的蠢貨教出什麽樣的蠢奴才。

淑妃無視寶瓶對自己投來的求救,狠下心來命令著宮人,“還不快點把她的衣服扒了,看她的身上究竟藏了什麽。”

她的話,也瞬間讓寶瓶心如死灰,因為這代表著,主子徹底舍棄了她。

隨著寶瓶的外衫被剝開,只見一包東西從她袖口落了下來,立馬有人撿起呈上。

打開裹著的白布後,裏面躺著的赫然是淑妃丟失的那支金簪,正在灼灼陽光下訴說著它耀眼華麗的璀璨。

看到這裏,都是人精的夫人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就是不知道是淑妃娘娘故意栽贓嫁禍,還是宮人膽大包天的賊喊捉賊。

承元帝在帕子打開後,臉色瞬間黑了,“淑妃,你來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帝王推開,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的淑妃臉色發白,身形輕顫得如暴風雨中的茉莉花的跪爬到他腳邊,淚水滑落滿臉地指著寶瓶字字控訴,“本宮平日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偷盜本宮的東西還嫁禍給陸夫人,故意引導本宮讓本宮誤會了陸夫人。”

“是奴婢起了賊心,是奴婢該死,是奴婢對不起娘娘。”跪在地上的寶瓶說完,就撞向了一旁的假山,淡淡的血腥味瞬間籠罩在整個園中。

也看得陸淮搖頭輕嘆,“淑妃娘娘,看你身邊的宮女對你倒是忠心耿耿。”

“你們還不快點把這賤婢拖走。”捂著胸口的淑妃在撞石而死後,正當她認為死無對證時,耳邊又傳來一句令她心口如壘石塊的話。

“就算事情是丫鬟做的。可淑妃娘娘不信我夫人的解釋,偏信那賤婢要搜我夫人的身。娘娘不覺得你應該向我夫人道歉嗎。”

淑妃不可置信的聽著他讓自己向替身道歉的話,一度讓她認為是聽錯了。

要知道和他青梅竹馬的是自己,他怎麽能讓自己向一個和她相似的替身道歉啊。

陸淮對她的震驚,不可置信僅是蹙起眉頭,帶著厭惡,“娘娘是覺得,冤枉本相夫人只是一件無關輕重的小事,並不值得娘娘屈尊紆貴的放下身段道歉,是嗎。”

“淑妃,你還不快向陸夫人道歉。”承元帝原本覺得她聰明,如今怎麽變蠢了。

指甲掐得掌心青紫的淑妃深吸一口氣後,不得不強壓著將那女人處死的沖動,揚起一貫的溫柔笑意,“先前都怪那賤婢蒙蔽了本宮,本宮在這裏向妹妹道歉。”

“娘娘的道歉心誠嗎。”宋韞枝在她橫眉冷豎前,不緊不慢地又說,“娘娘的道歉若是誠心,臣婦自然收下,若不誠,臣婦惶恐。”

“本宮的道歉自然誠心。”

“娘娘的道歉心誠,臣婦豈有不收的道理。”

伴隨著鬧劇的結束,宋韞枝發覺體內的東西又往下墜了幾分,若非還有著一條褻褲兜著,她只怕早就當眾出醜了。

而這,也是她不願讓宮人搜身的其中之一。

取了帕子為妻子擦拭著頰邊細汗的陸淮柔聲道:“剛才的事是不是嚇到你了,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宋韞枝很想問,他怎麽就那麽相信自己一定沒有做,隨後又覺得她這個想法有些幼稚得好笑。

要是自己真的攤上一個偷盜的名聲,只怕還會連累到他。最令她想不到的是,他會主動讓他的白月光向自己道歉。

不動聲色的把手從他大手抽出的宋韞枝點頭,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只覺得那東西漲得自己難受,若是再不處理,只怕早晚會讓人給看出異樣來。

正等她準備悄無聲息的離開,一直註意著她的顧清挽也跟著走了出來。

“不知道嫂嫂可否有空,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顧清挽環視了周圍一圈,柔聲道,“這裏不合適說話,還請嫂嫂同我換一個地方。”

宋韞枝也想知道她和自己說什麽,便也沒有拒絕。

只是來到涼亭後,看著這張石凳卻是怎麽都坐不下去。

先前埋進去時並不深,如今她只覺得塞得難受,若是一坐下,將那物什推擠得更深,若非牙齒死死咬著唇,她只怕會忍不住悶哼出聲。

“嫂嫂為何不坐?”

“我瞧嫂嫂臉色既不舒服,還是坐下比較好。”

對上那雙溫柔中帶著擔憂的目光,咬著朱唇的宋韞枝只能萬分小心的坐下。

“嫂嫂不必那麽緊張,其實我知道嫂嫂和我夫君之間的事。”顧清挽坐下後,提著桌上的汝窯白瓷壺給彼此斟上一杯茶。

她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她們二人認識時,宋韞枝一時僵硬得連話都說不出,更不知道說什麽來解釋,唯有用沈默來相對。

“其實我並不介意你們之間的過往,因為我知道現在的我才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孩子的妻子。我找嫂嫂有話,主要是我希望嫂嫂能放下你們的過往同大哥好好過日子,要知道陸家人丁稀薄,往後在官場上還需他們兄弟二人守望相助,而不是因嫂子兄弟鬩墻。”顧清挽擡眸露出溫柔的淺淺笑意,擡起的手腕中狀若無意的露出一抹暧昧紅痕。

那些痕跡宋韞枝在清楚不過是怎麽留下的,目睹他和妻子恩愛有加時,她應該為他感到高興的,為何心口會變得又酸又澀,還覺得那些痕跡礙眼。

“嫂嫂應該知道我夫君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當初他對嫂嫂失蹤的事情很自責,以至於他還有些放不下嫂嫂,對此常常向我訴苦。我身為他的妻子本意是不希望他為難的,可………”顧清挽強勢的和她視線對上,帶著挑釁,“我是他的妻子,想來嫂嫂同為女人,應該也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心裏裝的是別的女人,何況那人還是自己的嫂嫂。”

她一口一個嫂嫂,為的不正是讓宋韞枝認清她現在的身份。

就算他們兩人當初愛得在天崩地裂不顧世俗反對也要在一起,都改變不了如今她是他嫂嫂,他是她小叔子的事實。

“你放心,他現在只是我的小叔子,除了這層關系後,我們不會再有任何關系。”手指捏得茶杯近乎破裂的宋韞枝知道她和景行之間是再無可能了,可是被他的妻子如此直白的點出來,仍是羞愧難當。

好似自己是個會搶別人丈夫的賤人,不安於室得想要將他們兄弟二人都收進裙擺下。

“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就在宋韞枝又羞恥又尷尬的起身離開時,一個高大提拔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也遮住了她頭頂的陽光。

“枝枝,是我,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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