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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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 12 章
安希有點納悶。
今天早晨兩個人不是還抱過嗎？全身都貼在一起密不可分的那種。
那時他把人按進懷裏的動作利落又強硬，一點猶豫都沒有。現在只不過拉一下手而已，他有什麽好僵硬的？
旁邊的羅小珞也被安希的動作嚇傻了，磕磕巴巴地說：“你們倆去吧，我……我正好要回學校拿本書……”
說完跳上自行車直接溜了。
“不走嗎？”安希問韓子驍。
“走。”韓子驍轉瞬間已經恢覆了從容淡漠的神態。
安希牽著他的手過馬路，很快就發現，韓子驍感覺敏銳，根本不用出聲，他就能迅速意會安希的意圖，什麽時候安希要快走，什麽時候安希要停，他都知道，亦步亦趨地跟著安希。
“一級臺階。”安希低聲說。
韓子驍毫不猶豫地邁上臺階，兩個人進了冰淇淋店。
安希拉他走到窗邊的座位，讓他摸到座椅靠背，才放開他的手。
“我請你，你想吃什麽口味的冰淇淋？”
安希原本沒指望有答案，卻聽到韓子驍清晰確定地回答：“抹茶。”
安希幫他點了抹茶雙球，自己也要了一份，坐在韓子驍對面，隔著玻璃窗參觀馬路對面的大工程。
對面奶茶店的施工正進行得如火如荼。『P.i.a.n.o.z.l』
當初奶茶店開業時，安希和小珞為了省錢，萬事都是自己動手。
地磚是舊的，櫃臺和桌椅都是松木板釘的，櫃臺上的照明是自己拉的線，用紅色電線吊了幾盞愛迪生燈。
雖然全部都是能省則省，但格調小清新，總算還能見人。
現在無數穿工作服的人把小店擠得滿滿的，正幹得熱火朝天。
進度在定時器的壓力下，簡直飛快。
安希一邊看他們折騰奶茶店，一邊舔手裏的冰淇淋。
“你在吃什麽？”韓子驍問。
“一球抹茶和一球檸檬雪葩。”安希答。
雪葩裏沒有奶，清清爽爽的，也是安希的最愛。
“雪葩？是什麽？”韓子驍沒聽懂。
安希只好問：“你要嘗嘗嗎？”
“好。”韓子驍毫不猶豫地伸手。
“這邊我還沒碰過。”安希把手上的冰淇淋調了調方向，幫他轉到自己沒舔過的地方，遞到他手裏。
韓子驍接過來，送到嘴邊，手腕卻稍微轉了轉，剛好在安希剛剛舔過的地方抿了一小口。
安希的臉瞬間紅了。
幸好他看不見，對發生了什麽一點都不知道。
韓子驍嘗了嘗，把冰淇淋還給安希。
他剛剛碰過冰淇淋，平時緊抿著的薄唇上憑白多了點瀲灩的水光。
安希看了一眼，忽然有點心慌意亂，站起來往櫃臺走：“你喜歡的話我去幫你再點一個。”
剛走到櫃臺旁，還沒開口點冰淇淋，忽然轟隆一聲巨響。
一大塊水泥板從天而降，轟然砸在安希腳邊，碎塊碎了一地，騰起一片煙塵。
所有人都嚇傻了。
安希退後兩步，胳膊立刻被人攥住。
“沒事吧？”韓子驍過來了。他看不見，過來的卻奇快。
安希被揚起來的塵土嗆得直咳嗽：“沒事，還差一點。”
差一點就給安希的小腦袋開了瓢。
冰淇淋店開在一樓，樓是老式的，有年頭了，現在天花板上開了個大洞。水泥板掉下來的力道不小，地磚都砸得四分五裂。
地上還有安希剛才嚇得手一抖，飛出去的蛋筒冰淇淋。
店員這時才反應過來，看安希沒事，請她回去坐，一群人打掃一地狼藉。
安希的冰淇淋沒了，韓子驍也不再吃手裏的冰淇淋，臉色陰得發黑。
“我沒事，”安希安慰他，“不是還差一點嗎？”
大概就差半步。
冰淇淋店的經理匆匆過來了，先道了半天歉，然後拿出一張卡：“今天讓您受驚了，這是我們送您的小禮物，憑這張卡，您今後就是我們連鎖店的黑金會員，進店就可以領一個免費的雙球蛋筒。其他消費全部五折。”
安希開心：“免費蛋筒？每種口味都可以嗎？每家連鎖店都行？”
經理微笑：“都可以。”又招了招手。
一個服務員端來一個巨大的裝滿冰淇淋的玻璃碗。
“這也是送您的，兩位慢用。”
是好大一個晶瑩剔透的方型玻璃碗，裏面裝著滿滿的各種口味的冰淇淋球。
圓滾滾的各色冰淇淋球上點綴著新鮮水果，勾著巧克力澆汁，看著就讓人滿足。
所以手裏的冰淇淋掉了，是為了給更大的一份騰地方嗎？怕肚子裝不下？
安希在心中默默地拍拍自己這具身體的頭。
看來瑞獸還是瑞到家。
安希謝過經理，埋頭研究那一大盤。
“韓子驍，好大一份啊，他家口味都全了，你喜歡哪種？我挖給你吃。”
韓子驍剛剛一直沒出聲，現在才開口拒絕：“我不用。你自己吃吧。”
然後安然地繼續吃他的那份抹茶雙球。
但是剛剛臉上的陰郁神色卻全都消失不見了。
安希總覺得，他好像也認為剛剛安希手裏的蛋筒掉了和他有關，所以不再肯和安希分冰淇淋吃。
安希的一大份冰淇淋快吃完時，對面的工程也快完成了。
奶茶店鋪上了淺色木地板，工人們搬來早就做好的橡木櫃臺，沈重厚實，光澤動人，和原來的不可同日而語。
靠墻的座位也換成了一排卡座，卡座後刷成塗鴉墻。
一個戴黑兜帽、遮得看不清臉的美工正在塗鴉墻上畫畫，手法嫻熟，一看就是大觸，不知道是他們從哪裏找來的，畫得奇快，已經開始收尾了。
燈全部重做，外墻上也換了新的大紅色篆體印章招牌，仍然是小珞畫的那個，卻精致了不少。
最後搬來的是菜單燈牌。
安希和小珞手繪的菜單變成了放大版，掛在櫃臺上方，看上去十分可愛。
安希手機上的一小時定時嘟嘟嘟地叫起來時，他們不止做完了，而且裏裏外外都收拾幹凈，做奶茶的設備也全部歸位。
他們的頭兒穿過馬路，過來找韓子驍和安希。
韓子驍站起來，自然地把手伸給安希，讓她帶著回到奶茶店。
燈光亮起來，小小的奶茶店看起來大變樣。
還是和原來一樣的風格，卻一下從簡陋版升級成了精致版。
安希看一眼韓子驍，心想，其實他沒有只是用錢砸人。
今天工人一來，什麽都沒問就開始埋頭幹活，可見怎麽裝修全都是他的主意。他完全明白安希她們想要什麽。
他確實是在收買人心，卻收買得挺認真。
安希有點感動：“韓子驍，你怎麽會這麽好？”
“好？”韓子驍一點表情也沒有，“我是為了讓你心情愉快，方便養瑞氣，你不要想太多。說起瑞氣，你的梵樂聽得怎麽樣了？”
安希立刻就不覺得他好了。
安希摸出手機，偷瞄了一眼梵樂計數器上可憐的單數，幹脆悄悄點開音樂，把手機連同耳機一起扔到旁邊。
奶茶店重新開張，韓子驍要了一杯綠茶，坐在櫃臺後的轉角。
櫃臺現在變成了弧型，轉角多了個舒適的座位，放了把曲線簡約流暢的木圈椅，位置隱蔽，又方便和櫃臺裏的人聊天。
剛剛要來買奶茶的四個女生又回來了，看著一個小時就大變樣的奶茶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神仙速度啊？”
是。煞神大人要的速度，當然是神仙速度。
四個女孩和每天一樣，照例點了黑糖珍珠鮮奶，就找了個位置坐著聊天去了。
她們幾個常來，安希早就認識了。
四個人是好朋友，也是同寢室室友。
其中個子高挑的叫林梓怡，今天一身潮牌，配了雙扁扁胖胖的今年的限量版椰子鞋，正和她左右兩邊的女孩討論上午考試的事，嘰嘰喳喳聊個不停。
她們對面坐著的叫段旑，比起來就黯淡得多了，衣服整潔樸素，一頭黑長直垂著，遮著半張臉，好像不太愛說話，只默默地喝自己的奶茶，一聲不出。
好一會兒，林梓怡才想起段旖：“段旖，你考得怎麽樣啊？”
段旖明顯沒有她們仨那麽興奮：“還行吧，最後那道大題沒做出來。”
“不會吧，咱們前幾天從圖書館借的那本參考書上不就有一道差不多一樣的嗎？你沒看見？”
林梓怡和另外兩個對視一眼。
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喝了這家店的奶茶，幾個人都覺得運氣變好了。
覆習時頭腦特別清醒，效率狂高，熬個夜完全不算什麽。關鍵是，考前壓的題目就算不是百發百中，也能中關鍵的幾道，簡直運氣爆棚。
可是段旖卻是個例外。
她也跟著天天喝奶茶，雖然也覺得奶茶好喝，但是奶茶對她卻好像根本沒有作用。
羅小珞這時正好回來了，被鳥槍換炮的奶茶店嚇了一大跳，一邊四處打量一邊套圍裙。
其中一個女孩開口就問羅小珞：“請問你們的奶茶為什麽有的人喝下去運氣會變得特別好，有的人喝了就沒效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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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兩個人不是還抱過嗎？全身都貼在一起密不可分的那種。
那時他把人按進懷裏的動作利落又強硬，一點猶豫都沒有。現在只不過拉一下手而已，他有什麽好僵硬的？
旁邊的羅小珞也被安希的動作嚇傻了，磕磕巴巴地說：“你們倆去吧，我……我正好要回學校拿本書……”
說完跳上自行車直接溜了。
“不走嗎？”安希問韓子驍。
“走。”韓子驍轉瞬間已經恢覆了從容淡漠的神態。
安希牽著他的手過馬路，很快就發現，韓子驍感覺敏銳，根本不用出聲，他就能迅速意會安希的意圖，什麽時候安希要快走，什麽時候安希要停，他都知道，亦步亦趨地跟著安希。
“一級臺階。”安希低聲說。
韓子驍毫不猶豫地邁上臺階，兩個人進了冰淇淋店。
安希拉他走到窗邊的座位，讓他摸到座椅靠背，才放開他的手。
“我請你，你想吃什麽口味的冰淇淋？”
安希原本沒指望有答案，卻聽到韓子驍清晰確定地回答：“抹茶。”
安希幫他點了抹茶雙球，自己也要了一份，坐在韓子驍對面，隔著玻璃窗參觀馬路對面的大工程。
對面奶茶店的施工正進行得如火如荼。『P.i.a.n.o.z.l』
當初奶茶店開業時，安希和小珞為了省錢，萬事都是自己動手。
地磚是舊的，櫃臺和桌椅都是松木板釘的，櫃臺上的照明是自己拉的線，用紅色電線吊了幾盞愛迪生燈。
雖然全部都是能省則省，但格調小清新，總算還能見人。
現在無數穿工作服的人把小店擠得滿滿的，正幹得熱火朝天。
進度在定時器的壓力下，簡直飛快。
安希一邊看他們折騰奶茶店，一邊舔手裏的冰淇淋。
“你在吃什麽？”韓子驍問。
“一球抹茶和一球檸檬雪葩。”安希答。
雪葩裏沒有奶，清清爽爽的，也是安希的最愛。
“雪葩？是什麽？”韓子驍沒聽懂。
安希只好問：“你要嘗嘗嗎？”
“好。”韓子驍毫不猶豫地伸手。
“這邊我還沒碰過。”安希把手上的冰淇淋調了調方向，幫他轉到自己沒舔過的地方，遞到他手裏。
韓子驍接過來，送到嘴邊，手腕卻稍微轉了轉，剛好在安希剛剛舔過的地方抿了一小口。
安希的臉瞬間紅了。
幸好他看不見，對發生了什麽一點都不知道。
韓子驍嘗了嘗，把冰淇淋還給安希。
他剛剛碰過冰淇淋，平時緊抿著的薄唇上憑白多了點瀲灩的水光。
安希看了一眼，忽然有點心慌意亂，站起來往櫃臺走：“你喜歡的話我去幫你再點一個。”
剛走到櫃臺旁，還沒開口點冰淇淋，忽然轟隆一聲巨響。
一大塊水泥板從天而降，轟然砸在安希腳邊，碎塊碎了一地，騰起一片煙塵。
所有人都嚇傻了。
安希退後兩步，胳膊立刻被人攥住。
“沒事吧？”韓子驍過來了。他看不見，過來的卻奇快。
安希被揚起來的塵土嗆得直咳嗽：“沒事，還差一點。”
差一點就給安希的小腦袋開了瓢。
冰淇淋店開在一樓，樓是老式的，有年頭了，現在天花板上開了個大洞。水泥板掉下來的力道不小，地磚都砸得四分五裂。
地上還有安希剛才嚇得手一抖，飛出去的蛋筒冰淇淋。
店員這時才反應過來，看安希沒事，請她回去坐，一群人打掃一地狼藉。
安希的冰淇淋沒了，韓子驍也不再吃手裏的冰淇淋，臉色陰得發黑。
“我沒事，”安希安慰他，“不是還差一點嗎？”
大概就差半步。
冰淇淋店的經理匆匆過來了，先道了半天歉，然後拿出一張卡：“今天讓您受驚了，這是我們送您的小禮物，憑這張卡，您今後就是我們連鎖店的黑金會員，進店就可以領一個免費的雙球蛋筒。其他消費全部五折。”
安希開心：“免費蛋筒？每種口味都可以嗎？每家連鎖店都行？”
經理微笑：“都可以。”又招了招手。
一個服務員端來一個巨大的裝滿冰淇淋的玻璃碗。
“這也是送您的，兩位慢用。”
是好大一個晶瑩剔透的方型玻璃碗，裏面裝著滿滿的各種口味的冰淇淋球。
圓滾滾的各色冰淇淋球上點綴著新鮮水果，勾著巧克力澆汁，看著就讓人滿足。
所以手裏的冰淇淋掉了，是為了給更大的一份騰地方嗎？怕肚子裝不下？
安希在心中默默地拍拍自己這具身體的頭。
看來瑞獸還是瑞到家。
安希謝過經理，埋頭研究那一大盤。
“韓子驍，好大一份啊，他家口味都全了，你喜歡哪種？我挖給你吃。”
韓子驍剛剛一直沒出聲，現在才開口拒絕：“我不用。你自己吃吧。”
然後安然地繼續吃他的那份抹茶雙球。
但是剛剛臉上的陰郁神色卻全都消失不見了。
安希總覺得，他好像也認為剛剛安希手裏的蛋筒掉了和他有關，所以不再肯和安希分冰淇淋吃。
安希的一大份冰淇淋快吃完時，對面的工程也快完成了。
奶茶店鋪上了淺色木地板，工人們搬來早就做好的橡木櫃臺，沈重厚實，光澤動人，和原來的不可同日而語。
靠墻的座位也換成了一排卡座，卡座後刷成塗鴉墻。
一個戴黑兜帽、遮得看不清臉的美工正在塗鴉墻上畫畫，手法嫻熟，一看就是大觸，不知道是他們從哪裏找來的，畫得奇快，已經開始收尾了。
燈全部重做，外墻上也換了新的大紅色篆體印章招牌，仍然是小珞畫的那個，卻精致了不少。
最後搬來的是菜單燈牌。
安希和小珞手繪的菜單變成了放大版，掛在櫃臺上方，看上去十分可愛。
安希手機上的一小時定時嘟嘟嘟地叫起來時，他們不止做完了，而且裏裏外外都收拾幹凈，做奶茶的設備也全部歸位。
他們的頭兒穿過馬路，過來找韓子驍和安希。
韓子驍站起來，自然地把手伸給安希，讓她帶著回到奶茶店。
燈光亮起來，小小的奶茶店看起來大變樣。
還是和原來一樣的風格，卻一下從簡陋版升級成了精致版。
安希看一眼韓子驍，心想，其實他沒有只是用錢砸人。
今天工人一來，什麽都沒問就開始埋頭幹活，可見怎麽裝修全都是他的主意。他完全明白安希她們想要什麽。
他確實是在收買人心，卻收買得挺認真。
安希有點感動：“韓子驍，你怎麽會這麽好？”
“好？”韓子驍一點表情也沒有，“我是為了讓你心情愉快，方便養瑞氣，你不要想太多。說起瑞氣，你的梵樂聽得怎麽樣了？”
安希立刻就不覺得他好了。
安希摸出手機，偷瞄了一眼梵樂計數器上可憐的單數，幹脆悄悄點開音樂，把手機連同耳機一起扔到旁邊。
奶茶店重新開張，韓子驍要了一杯綠茶，坐在櫃臺後的轉角。
櫃臺現在變成了弧型，轉角多了個舒適的座位，放了把曲線簡約流暢的木圈椅，位置隱蔽，又方便和櫃臺裏的人聊天。
剛剛要來買奶茶的四個女生又回來了，看著一個小時就大變樣的奶茶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神仙速度啊？”
是。煞神大人要的速度，當然是神仙速度。
四個女孩和每天一樣，照例點了黑糖珍珠鮮奶，就找了個位置坐著聊天去了。
她們幾個常來，安希早就認識了。
四個人是好朋友，也是同寢室室友。
其中個子高挑的叫林梓怡，今天一身潮牌，配了雙扁扁胖胖的今年的限量版椰子鞋，正和她左右兩邊的女孩討論上午考試的事，嘰嘰喳喳聊個不停。
她們對面坐著的叫段旑，比起來就黯淡得多了，衣服整潔樸素，一頭黑長直垂著，遮著半張臉，好像不太愛說話，只默默地喝自己的奶茶，一聲不出。
好一會兒，林梓怡才想起段旖：“段旖，你考得怎麽樣啊？”
段旖明顯沒有她們仨那麽興奮：“還行吧，最後那道大題沒做出來。”
“不會吧，咱們前幾天從圖書館借的那本參考書上不就有一道差不多一樣的嗎？你沒看見？”
林梓怡和另外兩個對視一眼。
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喝了這家店的奶茶，幾個人都覺得運氣變好了。
覆習時頭腦特別清醒，效率狂高，熬個夜完全不算什麽。關鍵是，考前壓的題目就算不是百發百中，也能中關鍵的幾道，簡直運氣爆棚。
可是段旖卻是個例外。
她也跟著天天喝奶茶，雖然也覺得奶茶好喝，但是奶茶對她卻好像根本沒有作用。
羅小珞這時正好回來了，被鳥槍換炮的奶茶店嚇了一大跳，一邊四處打量一邊套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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