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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換個位置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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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換個位置行不行?

自打上次雲城一別,這是沈徹重生以來第三次見到裴母。

不同於以往的陰森可怖,今天的裴母打扮地格外光鮮亮麗。

那道橫貫整張臉的傷疤也不知是不是做了修覆,如今看來到像是一道歲月留下來的陳舊傷疤。

若是第一次見時裴母也是這般模樣,沈徹在想他一定不會被嚇到。

不過這都不是現下最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裴燼的手在裴母出聲前已經伸進了他的褲腰帶,不僅如此扣在肩膀的手也已經拉開了衣肩。

線條流暢的鎖骨線條上,兩排粉色的牙印徑直暴露在了空氣中。

若沈徹是女人,那倆人此時的場景就很好理解了。

可沈徹偏偏是男人,兩個男人之間這種出現衣衫不整的畫面,饒是裴母那雙眸子再如何平靜也有了波動。

“你們剛剛在房間裏幹什麽?”

裴母的再次出聲讓處於尷尬的沈徹立馬反應了過來。

他擡手就想推開裴燼把自己的衣服拉上,卻未曾想在他碰到前裴燼就已經利落地拉上了他的衣肩,伸進褲腰帶一半的手掌也順勢抽了出來。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裴燼的動作又幹凈又利落,做完這一切後便隨後沈徹便只見裴燼轉過身看向了裴母。

準確點來說是看向裴母身後推輪椅的西裝男。

男人胸前別著一朵白玫瑰,正是上次在雲城出現的那個人。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沈徹都見過這個男人不下三次,故此印象很深。

他盯著西裝男看的功夫,裴燼的目光便落到了他身上,“看什麽?”

“關你屁事。”

沈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著如今裴母在這,這個瘋子應該多少會顧及點裴母的情緒收斂點。

可卻不曾想裴燼壓根就沒有收斂的意思,偏過頭扯著嗓子就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在這——”

話還沒說完,沈徹已經率先捂住了裴燼的嘴巴。

“你能不能給我閉嘴?!”

沈徹捂著他的嘴低聲罵道,絲毫沒意識到這動作落在裴母和西裝男眼裏簡直跟打情罵俏沒有任何區別。

“阿燼。”

裴母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沈徹手腕一緊,覆在唇上的手被裴燼扯了下來。

“誰讓你帶她過來的。”

裴燼的目光落到了裴母身後的西裝男身上,平靜的語氣下隱約帶了絲不悅。

聽到他這話的裴母同眉頭微蹙,臉上的那道疤隨著她的情緒變化竟又顯得猙獰了起來。

“這是裴家,我為什麽不能來?”

裴燼冷笑了一聲,“這以前屬於裴家,現在屬於我。”

“裴燼你別忘了你姓裴!”

“我是姓裴。”裴燼語氣淡淡,“但我也可以改姓,比如……姓楚如何?”

剎那間,沈徹很明顯看到裴母的臉色慘白,搭在輪椅上的手掌握緊,指節泛白更是陷進了肉裏。

他眉頭皺了皺,不明白裴燼不過是說個姓楚,裴母的反應為何會這麽大。

然而也不等他多想,裴母突然將話題一移到了他身上,“那你有沒有想過,他會死呢?”

莫名被Q到會死的沈徹眼皮擡了擡,除此之外對於裴母這話便再無反應了。

反倒是一旁的裴燼臉上莫名地浮起了一層冷意,說話的語調往下沈了沈,“你可以試試,看看先死的人會是誰。”

裴母唇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的東西,我自是不會替你處置,但若他影響了你……”

“他不會。”

“軟肋是致命的,你怎知不會?”

裴母的反問讓沈徹皺了皺眉。

軟肋?

他?

呵。

開什麽玩笑。

沈徹對裴母這話簡直嗤之以鼻。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敗了,不僅僅是你我,他同樣不會有好下場。”

說最後一句話時裴母將目光放到了沈徹身上,沈徹還沒來得及對上,裴燼的身子就往他跟前側了側,擋住了裴母的目光。

“母親打扮成這樣特意參加壽宴,是已經見到您想見的人了嗎?”裴燼的目光猶如刀刃般在裴母身上劃過,語調上揚,“若是還沒見,那需不需要沈徹帶您去見呢?”

他一口一個母親地喊著,可語氣卻帶了一絲嘲弄,很淺,淺到沈徹只聽出了笑意。

“見誰?”

沈徹從裴燼身後探出了頭,好奇道:“我認識?”

裴燼垂下眼皮望了他一眼,唇角扯動正欲開口時,裴母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走。”

她這一聲又急又尖,仿佛生怕裴燼說出點什麽來,裴燼明知故問道:“母親這就要走了?”

“你不是覺得我的出現打攪了你的好事,我現在走不正滿了你的意嗎?”

裴母陰冷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沈徹,語氣沈悶地說道:“裴燼別怪我沒提醒你,另外幾家可都盯著,你現在還沒登天呢!”

裴燼如今是多少人的座上賓,就是多少人的眼中釘。

裴母這話表面是提醒裴燼別太張揚,實際卻在告訴他能力不夠是護不住身邊人的。

裴燼對此並沒有任何反應,淡淡地睨了眼西裝男,吩咐道:“帶她走。”

“是。”

“哎——”

沈徹眼見著兩人就要離開,立馬就想擡腿跟上去,然而剛一邁步就被裴燼扣住了手腕。

“事還沒做完,你想往哪走?”

這個事指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沈徹想不明白如今都到這份上了,裴燼是怎麽還有興致想要幹那事的。

他掙脫不開裴燼的手,索性妥協地靠在了門框上,無力地說道:“裴燼,你知不知道幹這種事兒只要有一方不願意都不會舒服?”

“沒幹,你怎麽知道不舒服?”

裴燼這聲反問嗆得沈徹說不出話,緊接著他不由分說地拽著沈徹就往房間裏走。

這一來一回沈徹都覺得心累,整個人好似被下了軟骨散般有氣無力地跟在他身後,懶懶開口道:“老子真他媽服了,強扭的瓜不甜你懂不懂?”

“懂。”

裴燼偏過了頭,黑沈的眸子倒映著沈徹無語的面孔,眸底深處暗流湧動,“但我就喜歡吃不甜的。”

“……”

沈徹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痛心疾首道:“我是男的,我是男的你知不知道?!”

“摸都摸過了,不用一直重覆這個事實。”

“裴燼!”

沈徹猛地剎住了腳步,氣沖沖地喊道:“老子他媽是直男,老子喜歡女人你明不明白!”

“沒讓你喜歡我。”

裴燼面無表情地望著他,“也沒讓你上我。”

沈徹可算是知道對牛彈琴是什麽感覺了。

這該死的裴燼簡直就是一頭聽不懂人話的禽獸!!!

“你放過我的屁股不行嗎?!”

終於,沈徹還是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裴燼瞄了眼他身後,隨後盯著沈徹的嘴唇,面無表情地開口道:“你嘴尺寸太小。”

你嘴尺寸太小。

你嘴尺寸太小。

你嘴尺寸太小。

裴燼這句話猶如魔咒般在沈徹耳邊回蕩,聽得他渾身發麻,激得他血液沸騰。

他上前一把捏住裴燼發紅的耳朵,惡狠狠地開口道:“你哪來的臉說這種話的啊?難道害不害臊嗎?!你自個兒摸摸你這耳朵都燙成什麽樣了!不要臉的臭流氓!!!”

“這跟要臉不要臉有關系?”被捏著耳朵的裴燼彎腰斜睨著沈徹,“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怎麽?是覺得我低估了你的尺寸所以才這麽生氣嗎?”

裴燼的聲音平靜且帶了一絲疑惑,語氣真誠到仿佛真的在詢問沈徹生氣的原因。

沈徹聽得那叫一個窩火。

他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總而言之不管說什麽這王八蛋都有一套謬論在等著他。

“裴……燼……”

他氣得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裴燼沖他一笑,牙齒森白:“怎麽了呢?”

沈徹深呼吸了一口氣,捏著他的耳朵,唇角抽搐道:“你是不是真的想上我?”

裴燼挑了挑眉沒有說話,但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沈徹深呼吸了一口氣,用破釜沈舟的心態走上前湊到了裴燼面前,“如果,如果你一定要幹這事……”

沈徹說到這頓了頓,沒由來得開始緊張了起來。

裴燼斜睨著他,唇角扯了扯,“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

沈徹抿了抿嘴,深呼吸了口氣後眼睛一閉咬牙道:“那咱倆換個位置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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