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讓他恨不得掐斷她的纖腰

關燈
第21章  讓他恨不得掐斷她的纖腰

他傾身上前,用力吻了上來。

唇齒被他強勢頂開,林落遲當即便痛出了點點淚花,她墨眼噙淚,仰面時又似在顧盼生輝。

一聲短促的嗚咽自嗓間溢出,她忙不疊去抓住什麽,好讓自己不那麽沈浮,誰知慌亂間,她竟扯開了顧欖之裏衣的腰帶。

顧欖之動作一頓,低頭去瞧她的指尖。

瑩白如玉,慌亂到盡往敏感處亂抓。

顧欖之咬了咬牙,匆匆抓起衣架上的錦帕,胡亂擦拭後將一直不敢睜眼的小女娘強勢抱起。

她茫然地盯了他半晌。

直到被扔上榻,他俯身而至,她才倏然回神,急忙後退蜷縮著身體,“你……你要做什麽?”

顧欖之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將她帶回身下。

昏暗中,他淬著冷香的體溫一壓而至,“教你親吻。”

這一次,他將船舶上的溫柔,丟得一點不剩!

他執起被她扯進掌心的腰帶,不再有進一步動作,而是悶哼一聲,咬牙綁上她的皓腕。

腰帶的織物是上好的雲錦,綁起來並不會疼。

見她雙唇半開,他收緊手臂,輕嗤的吐息帶著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告誡:

“惹上了我,還想著全身而退?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

一番折騰,她的螓首已然湧出汗珠,“顧欖之,你說過,每日只教一遍,剛才你已經教過了……”

顧欖之聞言,也不急著動手,而是饒有興致地拉開了些距離,指腹輕點她的下唇,不緊不慢道,“剛才是懲罰,現在開始今日教學。”

“顧欖之,我不反悔了,我錯了,你……別這樣!”她費力將頭偏向一邊。

顧欖之戲謔地笑了一聲,擡手鉗住她的下頜,“既然不反悔,又何必抗拒?這不是你作為承安王妃應盡的義務嗎?”

“尚未成婚,還不算承安王妃,更何況,你打算如何安置謝韞玉?你都親過她了,莫非你想始亂終棄?得罪了陳郡謝氏,如何與陛下交代?還是說,你想讓陳郡謝氏的嫡女給你做側妃?且不說謝家不會同意,就算是 我……我也不願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

她一股腦兒地將心中的疑慮全數脫出。

顧欖之聞言,松開禁錮,指腹順勢掠過她的眉眼,諱莫一笑,“不願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不對啊,我記得,當初你是願意與林凰衣共事沈述的,怎麽,沈述可以,到我這裏就不行了?還是,這一切只是你拒絕我的借口,嗯?”

林落遲掙紮著,一雙墨眼半開半闔,“我從來就沒有那種想法,是你記錯了,你總是這樣,自己記錯了,事後想起來也不道歉,就只會欺負我……”

原本是安撫他的借口,可一說出口,滿腔的委屈隨之溢出。

原主造的孽,她來修正彌補,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真真是,委屈到了極致!

越想,心中越是酸澀,慢慢地,她的眼角泛起了紅,壓抑許久的情緒也開始決堤,“你都親過她了,還來招惹我,還要我和她分享你,我才不要,顧欖之,你壞死了,你就是個虛幻的假人,我不要你了……”

最後一句道出,男人的呼吸倏然帶上了侵略的冷意。

“你說什麽?”

他垂眸,粗糲的指腹沿著她的後背,慢慢攀上後頸,接著虛虛掐住。

林落遲被迫揚起頭顱,“我不要你了!”

她沒意識到這句在她看來無關痛癢的犟嘴,聽在顧欖之耳中,是何等嚴重。

顧欖之仔細端詳著懷中人的神色,企圖在她臉上捕捉到悔意。

可是沒有。

她瞪著眼睛無聲落淚,可眸底倔強依舊,宛如九歲的她,第一次為了沈述忤逆林凰衣時,那股至死不渝的狠勁兒。

“不要我,你要誰?沈述嗎?”

氣氛再度變得劍拔弩張,顧欖之俯身,微微帶著涼意的薄唇兀自抵上她的螓首,“你三番五次為沈述伴讀,給他研墨,被林凰衣抓了個現行,為此林凰衣將你逐出皇宮三年,那時你是怎麽和沈述說的?”

他輕笑,吐息從唇齒逸出,淺淺噴灑上她的睫羽,“你說,你不會妥協,你與他可以鴻雁傳書,因為你只要你的沈述哥哥!”

淬著冷香的吻在她眉眼鋪展開來,顧欖之以唇為筆,細細描摹著她的五官,力度克制,卻占有欲十足。

“落落,那時我也給你寫了無數封信,你收到了嗎?你讀了嗎?你可曾回過我哪怕一個字,嗯?”

林落遲被他的動作嚇住了,她意識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可是……

不應該這樣,這樣不對!

她終於收了脾氣,然,礙於雙手被腰帶綁得緊,她掙脫不開,只能胡亂推搡著他的胸膛,“我……寫了回信,你沒收到嗎?還是說,你又忘了……”

女兒家的細膩,沿著手背化開一股沁涼,無意間的撩撥,最是致命。

顧欖之閉了閉眼,再度捉住她的皓腕帶上頭頂。

心跳怦怦,在靜謐的夜裏十分突兀,分不清是誰的心臟跳動得更快些。

只是……兩顆心,貼得更近了,近到他微微側身,就能感受到她綿軟如雪,也不知它嘗起來是否也清甜如蜜……

“顧欖之,我……我確定給你寫了信,你好好想一下,是不是忘了……”

聽著她的狡辯,顧欖之低聲輕吼,“夠了。”

他俯身,薄唇擦過她的耳際,最終停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邊,一字一句道,“撒謊都不打草稿嗎?回信,如何回?”

如何回,林落遲顯然不知道,因為這場穿越補救之旅還尚未開啟。

她悄然攥緊綁著她手腕的腰帶一角,小心翼翼地套著信息,“時間有些久遠,你……和我說說,興許其中有什麽誤會也未可知。”

顧欖之突然伸出大掌,繞過眼前人後腦,兀自收緊,帶至身前:

“那時我顧念著你的處境,如你所願,假裝與你不甚熟稔,我只能讓皇兄求助謝韞玉,讓她想辦法替我悄悄把信送給你……”

身下人吃痛,滯留在眼尾的清淚因蓄上潤意,忽的滑落至鬢角。

竟這般惹人憐愛,讓他恨不得掐斷她的纖腰……

思緒在這一刻無端偏離,他的臉上漾起異色,“落落,你從何處得知我親過她了?你莫不是忘了,謝韞玉喜歡的人,一直是我皇兄,而我親過的人,從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

“嗯?”林落遲眸光一顫,周身的抗拒瞬間融化在怔怔的驚詫中。

“有什麽好詫異的,”顧欖之垂眸,黏膩的視線沈沈漫過被他扯壞的衣衫,“所以,沒有側妃,沒有分享,更沒有始亂終棄,現在,還要我嗎?”

不等她回應,他張開唇齒抵上她的脖頸,力道從輕柔慢慢變成攻城略池的狠厲。

“啊!”

林落遲輕呼出聲。

不僅是因為脖頸處漾開的酸痛,更是因為,隔著薄弱的小衣,她感受到了一股蓬勃的力量正蓄意待發……

怎麽辦?怎麽躲?

對,穿越!

慌亂中,她無聲喚醒系統,依仗的氣息,自然是顧欖之綁住她皓腕的腰帶。

【啟動時空穿梭。】

隨著一聲機械音盤懸而至,榻上的姝色當即陷入昏睡。

……

再睜眼,四周依舊一片混沌。

雙手交疊在身前,林落遲擡了擡胳膊,發現自己依然被捆住皓腕,動彈不得。

啊?沒穿成功嗎?

她動了動腦袋,費力掙脫眼前的遮擋。

一張蒼白到有些病態俊臉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燭光搖曳,徐徐鋪展在四周,她茫然四顧,發現自己正蜷縮在一處廢棄的宮殿,而她對面雙目赤紅的少年,可不正是小顧欖之?

“你……我……”她望著自己此刻的狼狽,不知所措。

“不會有人來的,更不會有人躲在暗處偷.窺這裏,林落遲,你告訴我,你究竟有什麽苦衷?為什麽要假裝害怕我?你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他雙手握住她的小肩膀,拼了命地晃動著,力道之大,幾乎下一刻她便會散架。

林落遲被晃得頭暈,連連示弱,“你確定沈述的師父不在此處嗎?”

此話一出,顧欖之當即收了力道。

他雙唇翕動,眼角盛著的淚驟然砸落至她手背,“落落,你終於肯認我了?”

少年的氣息如明珠生輝,林落遲嗅之,腦海無端湧入穿來前榻上的情景。

幾乎瞬間,她奶呼呼的小臉浮出兩團紅霞。

就……像極了煮熟的大蝦……

顧欖之見狀,傾身上前端詳了她半晌,“你臉怎麽紅了?是不是發熱了?”

說罷,他將修長的五指淺淺覆上她的額頭。

“哎呀,沒有沒有,你……你快放開我!”

林落遲心虛般甩了甩腦袋,惡狠狠地凝視著他,四目相對,她心臟猛地一跳,又迅速別開視線。

“你別惱我,我不能放開你,”顧欖之見她如此,以為她還在生氣,於是繼續哄騙著她,“你去和林凰衣說,說你以後都不會見沈述了,你最好的朋友是我,是顧欖之,以後你只為我掌燈研墨,這樣她就不會把你趕出宮了,落落,別走,好不好?別離開我……”

故事的走向在這一刻清晰了。

因為她修正了劇情,導致林凰衣提前發現了沈述與原主的事,故而,林凰衣將原主逐出了皇宮。

自此,沈述與原主分別了三年,而這三年裏,原主與沈述一直有書信往來,這才延續了這份少年情意。

而顧欖之因為身份卑微,只能求助當時的太子,也就是顧雲辭,利用貴女謝韞玉的關系給原主送信。

結果可想而知,回信一直杳無音訊。

思緒拉回,望著眼前的少年,林落遲的大腦迅速轉動著:若真離開皇宮三年,於劇情的修覆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她完全可以用幾封書信草草填補這段時間的缺席,如此一來,便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因修正劇情而引發的蝴蝶效應。

思及此,林落遲當即下定決心:走,毫不遲疑地走!

她的思緒百轉千回,可看在顧欖之眼中,卻像極了視死如歸的決絕。

他一動不動地凝望著她,眸底的奢望慢慢冷卻成偏執的詭笑,“不願留在我身邊嗎?那就永遠待在這裏吧,別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宮裏丟了個小侍女,無傷大雅,更無人在意,落落,不會有人發現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