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滿腦子都是他失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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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滿腦子都是他失控的模樣
要做什麽？
莫不是要他堂堂承安王學狗叫？
真是愈發放肆了！
顧欖之一根根掰開她的柔荑，“我已經想起來了，那個承諾不作數。”
“你是不是玩不起？”
林落遲冷哼一聲，輕輕揉撚著皓腕，也不打算同他計較。
恰逢此時，廂房外傳來一聲通報，“承安王殿下，碼頭已經修葺好了，要不要準備一下回程？”
顧欖之道，“布陣，送北陵太子回洛州。”
門外將士應允，小跑著離開，不多時，便有侍女扣門，“承安王殿下，太子殿下命奴給落姑娘梳洗上妝。”
顧欖之擡手搓了搓林落遲的粉腮，愜意警告道，“讓你的沈述哥哥莫要耍小聰明，你如今是我的未婚妻，若你丟了，我勢必會踏平北陵，北陵如今局勢動蕩，你也不想他尚未登基，就被冠上罵名吧，嗯？”
林落遲眨了眨眼，無聲點頭。
顧欖之滿意收手，這才拉開房門。
房門打開再輕闔，一名容貌姣好的侍女正端著水盆，利落地打濕錦帕。
“落姑娘，讓奴伺候你梳妝吧。”
林落遲打著哈欠坐在鏡臺前。
侍女俯身，輕輕替她擦拭著臉頰，眼睛卻透過鏡面，直勾勾與林落遲對視，“我家女郎讓我轉告姑娘一句話，姑娘的姨娘還在夫人手上，若想她過得順遂，需得認清自己的身份。”
林落遲當即打了個激靈！
“你是林凰衣的人？”她猛地站起身，露出防備的神色。
侍女也不裝了，她輕蔑一笑，“不過是個小娘養的庶女，還妄圖跟我們女郎爭，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識相的，最好乖乖留在南朝，膽敢回北陵，夫人一定將你姨娘，碎，屍，萬，段。”
姨娘？
書中對姨娘的描述沒有多少筆墨，只是用“蕓姨娘得知女兒死訊後心灰意冷，投湖自戕”草草帶過。
寥寥幾個字，道盡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慈愛與不舍。
如今顧欖之斷了林凰衣的太子妃之路，蕓姨娘沒有兒子傍身，唯一的女兒還在南朝做人質，她的處境，可想而知。
不行，得想個辦法讓林凰衣忌憚。
“聽見了沒？”侍女擡手揪了一把林落遲的後腰。
“嘶~你說話歸說話，動什麽手？”林落遲怒目而視。
“還敢犟嘴？”
侍女掄起袖子，大有要掌摑她的架勢，“我們女郎交代了，既然蕓姨娘那個狐媚子管不好自己的女兒，那便由奴，好生侍奉姑娘。”
她咬住“好生”二字，咬牙切齒地朝林落遲靠近。
林落遲當然不會再吃虧，她執起一把梳子，狠狠砸向侍女的面門，“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啊？”
“哎呦！”
侍女閃躲不得，捂著被砸中的眉骨剛要叫罵，就被率先扇了一巴掌，“閉嘴，再敢辱罵我姨娘，我便稟明太子，讓太子撕爛你的嘴！”
“你算什麽東西？”侍女氣血上湧，雙目瞪得滾圓。
“我算什麽東西？”
林落遲嗤笑，後理了理外杉，故作姿態道，“我留在南朝，是有任務在身的，不然你以為，太子殿下為什麽那麽重視我？況且，這個任務只有我才能完成，所以我警告你一句，勸你家夫人安分點，好生照顧好我姨娘，否則……”
“否則如何？你一個已經被承安王睡過的賤人，還能反了天不成？”侍女顯然不信她的虛張聲勢。
林落遲瞇了瞇秀氣的小臥蠶，傾身靠近侍女，“你說得對，我是被承安王睡了，承安王玉樹臨風，我又不虧，可即便我被承安王睡了，太子殿下依舊需要我。”
“恬不知恥，你真當太子殿下非你不可了？”侍女怒極反笑。
“是啊，”她輕飄飄地挑了挑眉，“否則他為何要救我？”
邏輯完美閉合，侍女啞口無言。
林落遲乘勝追擊，“承安王寵愛我，這是不爭的事實，林凰衣想殺我滅口，我便讓承安王昨日斷了她母儀北陵的春秋大夢，倘若你家夫人依舊不知悔改，欺辱我姨娘，那麽下一個倒黴的人，就是她林夫人！”
只要暫時穩住了蕓姨娘的處境，之後穿越時，再給她遞個消息，救她出林府也不是很難操作。
侍女張了張口，終是蔫了聲。
良久，她又試圖再翻風浪，“我會將消息帶到，但你也別得意，俗話說，風水輪流轉……”
“太子殿下乃君子，君子一諾，金玉不移，他不會過河拆橋。”
偃旗息鼓，侍女狼狽退場。
林落遲只覺通體舒暢，之前被顧欖之欺負的沈窒，也在推開窗牖的那一刻得以釋放。
涼風拂面，她極目遠眺，不遠處，顧欖之一襲玄色衣氅長身鶴立，正背對著她負手而立。
衣袂隨風拂動，那高高束起的發冠上，熟悉的花紋折射出金屬光澤，更襯得他發如潑墨，遠遠瞧著，美得像一幅水墨畫。
有將士靠近他耳畔耳語了幾句，他側頭回望，二人瞬間四目相對。
那一瞬，林落遲忽覺背脊發寒。
隨著將士拉開距離，拱手道出一個“是”字，林落遲終於明白自己的不安源自何處了……
她剛才口嗨說的話，會不會被他聽見？要是聽見了，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費了！
思及此，她急忙問系統，“我剛才的話他能聽見嗎？”
【系統只能檢測攻略完成進度，其他無法查詢。】
林落遲：……
【但是系統可以給宿主一個溫馨提醒：目前宿主的攻略重心都放在過去，誠然，過去的修正固然重要，但宿主存在後的劇情亦無法修正，是以，宿主在這段時間內也要盡可能給顧欖之留下好印象，否則這段情緒的斷層，會影響攻略效果。】
林落遲逐漸陷入沈思。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矜矜業業地陪少年顧欖之，可每每回到主線時間，顧欖之的態度似乎都在提醒著她，效果甚微。
究竟是什麽原因呢？
嗯，她的確應該主動走進成年後的顧欖之內心，將他所有的心結逐一挖出，按照時間順序個個攻破，而不是被動等著事情揭露後才穿越過去彌補遺憾。
正想著，顧欖之不知何時已經進了廂房。
他立在屏風處，不悅蹙眉，“好了嗎？好了就隨我回瀘城。”
“哦呼~好了好了！”
林落遲收斂心神，執起錦帕胡亂抹了把臉，披頭散發地小跑著來到顧欖之身前，“我們走吧？”
顧欖之垂眸，認真盯了她半晌，才冷冷道，“你是未來的承安王妃，這般做派成何體統？綰發，我等你。”
“我……不會。”她怯怯揚起腦袋。
顧欖之眉心擰得更緊了，他沒有詢問方才的侍女為何不給她綰發，這讓林落遲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可顧欖之不問，她沒理由主動暴露。
僵持了片刻，顧欖之最終妥協，他輕嘆，“坐下，我替你綰。”
不等她回應，肩膀上的力道一壓而至。
他強勢將她按在鏡臺前，單手執起方才打砸時落至桌案一角的梳子，五指繞過她的一縷青絲，靈活地綰起了發髻。
他的指腹因常年征戰而略顯粗糙，擦過她的頭皮時，有些癢，還有些麻。
林落遲只覺整張臉似火燒，十指下意識攪弄，局促到呼吸不暢。
她半低著頭，偷偷去瞧鏡中的顧欖之。
他面色無瀾，動作輕柔，生怕扯痛了她般小心翼翼，可眸底卻清冷疏離。
望著望著，林落遲失神了一瞬。
心跳亂了節奏，且愈發猛烈，像是胸膛擂起了鼓，咚，咚咚，咚咚咚……
血色上湧，指尖的攪弄愈收愈緊，林落遲呼吸開始起伏急促，滿腦子都是那晚他失控的模樣。
她也不是抗拒和顧欖之親昵，只不過相較於幹柴烈火的沖動，她其實更愛玫瑰與情書，更期盼淺嘗輒止的青澀與試探……
屋內的炭火是才換過的，此時正燒得旺，林落遲覺得身子有些熱，不自覺地動了動肩膀，脖頸處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在緊張？”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他磁沈的淡腔。
“呃，嗯，哦，沒有……”她點頭又搖頭。
顧欖之短促地笑了一聲，唇角微不可查地擡起又放下，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很快，顧欖之給她綰好了建鄴流行的小姑發髻，瞧著十分靈動俏皮。
見顧欖之放下梳子，轉身就要出門，她眼疾手快，急忙扯住他的衣袖。
顧欖之垂眸望了望，沒有說話，腳步卻不見停頓。
不得已，她只好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那個，今日是初一，瀘城街上一定很熱鬧，我想逛一逛，可以嗎？”
既然要攻略，那就刻意制造浪漫的氛圍，情侶間增進感情最好的方式不就是逛街嗎？
顧欖之一定也是喜歡的，嗯！
然，顧欖之沒有回應。
不理她？
捏著他衣袖的力度松開，她繼續試探，轉而牽住他微蜷的指尖。
顧欖之腳步一頓。
一尾風拂面，和著他身上的冷香鉆入鼻息，林落遲心跳漏了半拍，恍惚間，指尖的力道被收緊，他摩挲著，一寸一寸，最後包裹住她整個手背。
他領著她，一步步走下船舶，折回碼頭。
午間，他帶著她吃了瀘城最繁華的美食；日昳，二人在湖心泛舟，圍爐煮茶；傍晚，瀘城的梨園上演了一出蕩氣回腸的好戲，林落遲嗑著瓜子，拍手叫好。
可顧欖之卻興致淡淡，從始至終不發一言。
就連回到客棧，她沐浴，他守在屏風外，也是沈默不語。
林落遲有些不滿。
她背靠著浴桶，小聲控訴道，“顧欖之，你又在冷暴力我……”
顧欖之不動聲色地投去註視，微暗的燭光下，她姣好的身段在屏風上投下令人遐想的翳影。
水聲嘩嘩，他的嘴唇莫名發幹。
“又不說話，你對我到底有什麽不滿你倒是說出來啊？你知不知道冷暴力真的很傷感情……”
“和我成婚吧？”突如其來的詢問莫名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林落遲有些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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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欖之擡手搓了搓林落遲的粉腮，愜意警告道，“讓你的沈述哥哥莫要耍小聰明，你如今是我的未婚妻，若你丟了，我勢必會踏平北陵，北陵如今局勢動蕩，你也不想他尚未登基，就被冠上罵名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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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幾個字，道盡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慈愛與不舍。
如今顧欖之斷了林凰衣的太子妃之路，蕓姨娘沒有兒子傍身，唯一的女兒還在南朝做人質，她的處境，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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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好生”二字，咬牙切齒地朝林落遲靠近。
林落遲當然不會再吃虧，她執起一把梳子，狠狠砸向侍女的面門，“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啊？”
“哎呦！”
侍女閃躲不得，捂著被砸中的眉骨剛要叫罵，就被率先扇了一巴掌，“閉嘴，再敢辱罵我姨娘，我便稟明太子，讓太子撕爛你的嘴！”
“你算什麽東西？”侍女氣血上湧，雙目瞪得滾圓。
“我算什麽東西？”
林落遲嗤笑，後理了理外杉，故作姿態道，“我留在南朝，是有任務在身的，不然你以為，太子殿下為什麽那麽重視我？況且，這個任務只有我才能完成，所以我警告你一句，勸你家夫人安分點，好生照顧好我姨娘，否則……”
“否則如何？你一個已經被承安王睡過的賤人，還能反了天不成？”侍女顯然不信她的虛張聲勢。
林落遲瞇了瞇秀氣的小臥蠶，傾身靠近侍女，“你說得對，我是被承安王睡了，承安王玉樹臨風，我又不虧，可即便我被承安王睡了，太子殿下依舊需要我。”
“恬不知恥，你真當太子殿下非你不可了？”侍女怒極反笑。
“是啊，”她輕飄飄地挑了挑眉，“否則他為何要救我？”
邏輯完美閉合，侍女啞口無言。
林落遲乘勝追擊，“承安王寵愛我，這是不爭的事實，林凰衣想殺我滅口，我便讓承安王昨日斷了她母儀北陵的春秋大夢，倘若你家夫人依舊不知悔改，欺辱我姨娘，那麽下一個倒黴的人，就是她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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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張了張口，終是蔫了聲。
良久，她又試圖再翻風浪，“我會將消息帶到，但你也別得意，俗話說，風水輪流轉……”
“太子殿下乃君子，君子一諾，金玉不移，他不會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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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遲只覺通體舒暢，之前被顧欖之欺負的沈窒，也在推開窗牖的那一刻得以釋放。
涼風拂面，她極目遠眺，不遠處，顧欖之一襲玄色衣氅長身鶴立，正背對著她負手而立。
衣袂隨風拂動，那高高束起的發冠上，熟悉的花紋折射出金屬光澤，更襯得他發如潑墨，遠遠瞧著，美得像一幅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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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林落遲忽覺背脊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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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口嗨說的話，會不會被他聽見？要是聽見了，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費了！
思及此，她急忙問系統，“我剛才的話他能聽見嗎？”
【系統只能檢測攻略完成進度，其他無法查詢。】
林落遲：……
【但是系統可以給宿主一個溫馨提醒：目前宿主的攻略重心都放在過去，誠然，過去的修正固然重要，但宿主存在後的劇情亦無法修正，是以，宿主在這段時間內也要盡可能給顧欖之留下好印象，否則這段情緒的斷層，會影響攻略效果。】
林落遲逐漸陷入沈思。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矜矜業業地陪少年顧欖之，可每每回到主線時間，顧欖之的態度似乎都在提醒著她，效果甚微。
究竟是什麽原因呢？
嗯，她的確應該主動走進成年後的顧欖之內心，將他所有的心結逐一挖出，按照時間順序個個攻破，而不是被動等著事情揭露後才穿越過去彌補遺憾。
正想著，顧欖之不知何時已經進了廂房。
他立在屏風處，不悅蹙眉，“好了嗎？好了就隨我回瀘城。”
“哦呼~好了好了！”
林落遲收斂心神，執起錦帕胡亂抹了把臉，披頭散發地小跑著來到顧欖之身前，“我們走吧？”
顧欖之垂眸，認真盯了她半晌，才冷冷道，“你是未來的承安王妃，這般做派成何體統？綰發，我等你。”
“我……不會。”她怯怯揚起腦袋。
顧欖之眉心擰得更緊了，他沒有詢問方才的侍女為何不給她綰發，這讓林落遲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可顧欖之不問，她沒理由主動暴露。
僵持了片刻，顧欖之最終妥協，他輕嘆，“坐下，我替你綰。”
不等她回應，肩膀上的力道一壓而至。
他強勢將她按在鏡臺前，單手執起方才打砸時落至桌案一角的梳子，五指繞過她的一縷青絲，靈活地綰起了發髻。
他的指腹因常年征戰而略顯粗糙，擦過她的頭皮時，有些癢，還有些麻。
林落遲只覺整張臉似火燒，十指下意識攪弄，局促到呼吸不暢。
她半低著頭，偷偷去瞧鏡中的顧欖之。
他面色無瀾，動作輕柔，生怕扯痛了她般小心翼翼，可眸底卻清冷疏離。
望著望著，林落遲失神了一瞬。
心跳亂了節奏，且愈發猛烈，像是胸膛擂起了鼓，咚，咚咚，咚咚咚……
血色上湧，指尖的攪弄愈收愈緊，林落遲呼吸開始起伏急促，滿腦子都是那晚他失控的模樣。
她也不是抗拒和顧欖之親昵，只不過相較於幹柴烈火的沖動，她其實更愛玫瑰與情書，更期盼淺嘗輒止的青澀與試探……
屋內的炭火是才換過的，此時正燒得旺，林落遲覺得身子有些熱，不自覺地動了動肩膀，脖頸處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在緊張？”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他磁沈的淡腔。
“呃，嗯，哦，沒有……”她點頭又搖頭。
顧欖之短促地笑了一聲，唇角微不可查地擡起又放下，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很快，顧欖之給她綰好了建鄴流行的小姑發髻，瞧著十分靈動俏皮。
見顧欖之放下梳子，轉身就要出門，她眼疾手快，急忙扯住他的衣袖。
顧欖之垂眸望了望，沒有說話，腳步卻不見停頓。
不得已，她只好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那個，今日是初一，瀘城街上一定很熱鬧，我想逛一逛，可以嗎？”
既然要攻略，那就刻意制造浪漫的氛圍，情侶間增進感情最好的方式不就是逛街嗎？
顧欖之一定也是喜歡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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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她？
捏著他衣袖的力度松開，她繼續試探，轉而牽住他微蜷的指尖。
顧欖之腳步一頓。
一尾風拂面，和著他身上的冷香鉆入鼻息，林落遲心跳漏了半拍，恍惚間，指尖的力道被收緊，他摩挲著，一寸一寸，最後包裹住她整個手背。
他領著她，一步步走下船舶，折回碼頭。
午間，他帶著她吃了瀘城最繁華的美食；日昳，二人在湖心泛舟，圍爐煮茶；傍晚，瀘城的梨園上演了一出蕩氣回腸的好戲，林落遲嗑著瓜子，拍手叫好。
可顧欖之卻興致淡淡，從始至終不發一言。
就連回到客棧，她沐浴，他守在屏風外，也是沈默不語。
林落遲有些不滿。
她背靠著浴桶，小聲控訴道，“顧欖之，你又在冷暴力我……”
顧欖之不動聲色地投去註視，微暗的燭光下，她姣好的身段在屏風上投下令人遐想的翳影。
水聲嘩嘩，他的嘴唇莫名發幹。
“又不說話，你對我到底有什麽不滿你倒是說出來啊？你知不知道冷暴力真的很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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