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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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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4

今天工作不多,才上午就忙得差不多了,一看時間,離吃飯還有半個小時。蘇桃把文檔開在桌面上,無所事事的發起了呆。

明後天雙休,可以把家裏整理一下,把貓爬架之類的都弄好。

其他好像也沒什麽事幹了。

他平時休假了就是宅家裏打打游戲,或者出門看看電影,啥都不太想幹,只想癱著。嗯,十分不健康,但是很爽。最近有部電影好像挺火的,可以去看看。

如果是去朋友的私人影院應該可以帶貓去,或者那種生意一般所以對客人不做什麽限制的電影院。

說起來,他昨晚也睡得挺好的,但總感覺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醒來後卻只記得一雙金眸了。

與黑貓的很像,但不可能是黑貓,因為那是一雙人的眼睛。

難道他夢見黑貓修煉成精了然後躺贏被大佬帶飛蘇桃把黑貓代入仙人模樣,竟不太想象的出來。

仙人光說出來都感覺是仙風道骨的,可別看黑貓冷冷淡淡的,實際上是個促狹的性子,還會捉弄他,又聰明又可愛。

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

蘇桃拿起來看的時候也看到了時間,已經到午休了。

“今天早上本來想給你說的,你要不要加這棟樓的群,消息會比較靈通。”

周清發來的。後面附了條群鏈接。

如果是以前,蘇桃是不加的,就像他一開始拒絕了這件事。

他對別人的事沒那麽感興趣,也不喜歡加一堆陌生的群,更不喜歡下班後看到工作相關的消息。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多了解些,還能多避諱些,上次廁所疑似有鬼,指不定這棟樓出過什麽事呢。

而且,他跟周清關系不錯僅限於公司,見面了會聊幾句,周清突然給他發這個,是有什麽原因的吧。

估計他加進去就知道了。

蘇桃回道:“行,謝謝周姐。”

他點進鏈接加了群,先設置了消息免打擾,也沒看劃過去那堆消息,手機一摁,先去小食堂吃飯了。

公司有個小廚房,有微波爐,能讓員工熱熱自帶的飯菜,但做飯就不行了。

所以一般還是去飯店解決,公司在那裏定了員工餐,也被稱作小食堂了。

他們公司午休時間早點,小食堂還沒什麽人。有些員工自帶飯菜,還能拿餐補,來吃的都是圖方便懶得做的。蘇桃來的時候,周清已經吃上了,又對他打了個招呼,示意他等會過去一起吃。

·這兩天周姐是不是對他太過熱情了

蘇桃有點摸不著頭腦,打好飯菜坐到了周清對面。

“周姐,你這表情是有什麽事跟我說嗎”

周清糾結道:“本來想要你自己看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從昨天在茶水間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很怪。”

蘇桃腦袋上默默冒出一個問號:“啊”

“但又每次都像是我感覺錯了,就像今早,我還看見你手上有牙印了。”

蘇桃頓了一下,“哪只手”

“左手,手腕往上一點。”蘇桃把衣袖拉上去,白皙的手臂上光潔如玉,沒有其他痕跡。

但他摸索到隱隱痛感傳來的位置,沒摸到什麽,卻奇妙的能確定周清說的是真的。

他今天洗漱時就覺得不太對,胳膊有點痛,不是睡覺壓住了,而是特定的幾個位置有點痛,但看起來完全沒有異常。

現在完全對上了。那是被咬的啊。

估計還是被鬼咬的,不然不會出現這種詭異的情況。周清無奈道:“果然還是看錯了,但總感覺這種事看錯就顯得我更奇怪了。”

這麽一說,蘇桃確認周清是沒見過鬼的,只是感知比較敏銳。

他無意打破周清世界觀,免得引起什麽不好的事,也不想把人卷進這件事裏頭。

“可能是衣袖陰影之類的錯覺吧,畢竟我怕冷,穿得多。”

“也是。對了,那群裏消息你記得看,註意安全,這附近可能有變態,還專對你這種男孩子下手。"蘇桃:現在這社會,已經這麽危險了嗎!等。蘇桃突然想到一件事。

要是他遇上了那個變態,然後正巧啃他的鬼也來了,一人一鬼爭奪獵物,那一肯定還是變態慘敗吧。

物理攻擊估計對鬼沒用,魔法攻擊,那也要一般人會才行啊。

下午,蘇桃光明正大的開始摸魚。

他進群翻了一下巨多的聊天記錄,立刻明白了周清說的事是怎麽回事。

因為群裏話題基本沒離開這個,討論的十分熱火朝天。

可見大家雖然不在一個公司,1旦都在一個池塘裏摸魚。

太陽花:我找工齡十多年的領導問了,這事以前也斷斷續續出過。

我撿垃圾養你啊:不是吧,那這個犯人十多年了還沒被抓到啊

花開富貴:她好像不是一直在這邊的,你們上網搜搜,也能在別的地方搜到類似的帖子和新聞。蝴蝶結:但我感覺這事真奇怪,難道是個犯罪團夥不然怎麽可能大晚上的能讓人跟他們走花開富貴:怪也怪在這裏。她作案基本一樣。都是晚上有年輕男性被帶走,監控裏查不到人,然後第二天這男性在附近被發現。吶吶吶吶吶:也沒割什麽器官,運氣好的在夏天,第二天就跟沒事人一樣,運氣不好的在冬天,人都凍傻了。

太陽花:不止吧,就算是夏天遇到了,之後也會精神一直很差,我看估計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要穿秋褲:你這就更離譜了,那要是違法餵藥的犯罪組織,不早就被抓了。聽著,怎麽覺得那麽像狐貍精呢。

把人誘騙過去,一頓白嫖,然後扔下不管,人損了精氣,自然精神不振。

當然,他對這些一點都不了解,純屬瞎猜。難怪周清說要他註意安全,他完全符合這受害者標準啊。

但蘇桃覺得自己不可能上當。很簡單,有非常大的可能,性別不對。

話說得輕松,當天晚上,蘇桃就被打臉了。

他下午優哉游哉,結果快下班時王總交代了他一份工作,要他今天交給他,因為明後天是周末,不方便去辦。:“”

有種辭職的念頭在閃現。

但王總性格很好,說話好聲好氣的,還直接給他簽了個油費和夜宵的報銷單,加班照常算。

雖然他不在乎這些錢,卻也在王總的做派下生不出什麽怨言來,老老實實的加班弄完了。

下班時也不算太晚,八點多。

冬天天黑的早些,外面路燈已經亮了,照著飄落的綿綿細雨,頗有些文藝美感。蘇桃出了門,撐開傘,往車位走去,打算開車回家。

他沒走幾步,就在馬路對面看見了一對熟悉的身影。幕,那身影應是模糊的,卻在他眼中無比清晰,清晰到他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丟下傘沖了過去。難以描述的激動瞬間漲滿了蘇桃的心臟,他沒法去想為什麽死去的人還會出現,只是楞楞停在離他們一米的距離,嘴唇顫抖:

“爸,媽

中年男女頓了一下,如他記憶中那樣笑起來,親切的呼喚著他:

“小桃都長這麽大了,快過來讓媽媽好好看看。”

手腕上的銘牌淺淺浮現一道黑紋,似是一個名字。

它貼在了蘇桃手腕上,提醒蘇桃清醒過來,也是在警告別的鬼物,不要覬覦它的所有物。

但這並沒有起到效果。

與至親之人連最後都沒見到一面就告別的遺憾,強壓下去讓自己努力習貫孤單的日夜,和被寵愛的孩子被丟下幾年後終於可以撒嬌的難過。

這些濃烈至極也壓抑至極的情緒,使蘇桃在見到父母時就瞬間爆發,拽都拽不出來。

他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能平淡的看待父母逝世的事,這種努力撫平自己的認知,這一刻被徹底打破。蘇桃朝著父母走了過去。

他站在爸爸媽媽中間,一手牽著爸爸一手牽著媽媽,回答著爸爸媽媽的關心。

明明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還時不時被媽媽的話逗弄到不好意思的偏過頭,有些賭氣的鼓起了臉頰,又默默轉了回去,生怕一錯眼他們又消失不見。

他想問你們還會離開嗎

可他不敢問。是被帶著走,直到到了一條昏暗的小巷子。

他緊握的兩只手都消失了。

突然出現的父母像到了時間的美人魚泡沫,消失的無影無蹤。蘇桃收緊了空落落的手掌,活像是心裏的傷疤被挖出來暴曬在太陽下,然後又被割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他還是沒清醒過來,或者說不願意接受再次突然失去的事實,茫然的落著淚。

面前出現一道陌生嫵媚的身影。

那是一個稱得上艷麗魅惑的女鬼,臉色是沒有生氣的青白,沖著他舔了舔唇。

“你還是頭一個看見我本體的,也是頭一個最想見的人是父母的,我可不能頂著你父母的模樣做接下來的事。”b11bab71

她冰冷的手指點上蘇桃不自覺落下的眼淚,隨即像條蛇般柔若無骨的打算圈上來。

“對於你這麽好看的年輕男孩子,我會好好疼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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