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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2(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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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2(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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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顏,你今天來學校看見橘子了沒?”

呂瑩瑩伸手戳了戳下課後正在收拾桌面的好友宋朝顏。

她們是兩人座的同桌,也是好朋友。

這半個月輪換到靠窗的位置,喜歡畫畫的呂瑩瑩就盯上了學校裏被學生餵的膘肥體壯的流浪貓。

橘子是她給一只橘色的豬起的名字。

她尤其喜歡那只橘貓,畫了滿滿一本子,還經常投餵,如果不是家裏不讓養,就帶回家了。

結果今天兩節課過去了,都沒見到橘子,完全不符合它的日常行動規律。

宋朝顏是學習委員,也是穩穩的年級第一,她性格比較內向,在學習上抓得很緊。

今天卻是上課時難免有些走神,還好底子厚,被叫起來回答問題也都會。

這下被好友戳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回神的宋朝顏想到今天早上撞見的玄幻場景,不由抿了抿唇。

“……我早上看見過它,在美食街那邊後面的巷子裏,估計今天沒來學校吧。”

“那不是你家附近嗎?”

宋朝顏點點頭,小心翼翼覷了眼趴在桌上疑似睡覺的謝玉麟。

“嗯,貓是會滿城跑的嘛,不過我早上時間緊,沒去餵它了。”

呂瑩瑩松了口氣。

她知道投餵流浪貓不好,但她太喜歡了。

貓往她腳上一躺就滿心啊啊啊啊,越發怕投餵這一行為導致貓遭遇什麽危險。

“沒事,它最會耍賴,吃的也好,要不然也不會那個體重了。”

宋朝顏點了點頭,心情有些沈重的把下節課要用的課本和要講的試卷拿了出來。

她克制不住的又去看了一眼謝玉麟,原本正趴著的謝玉麟不知何時轉了過來。

他們對視了。

那雙深如墨色的眼睛冷淡敏銳的盯著她,像是刀剖開了外殼,看透了她的一切秘密。

宋朝顏打了個寒顫,假裝在看其他人,把視線偏移過去,又趕緊收了回來。

她不知道自己掩飾的好不好,但不敢再引起謝玉麟的懷疑了。

美食街後面的巷子因為砌了墻隔開居民區和美食街,白天很少有人往那邊經過。

為了避免美食街的吵鬧,朝向那邊也基本都是關窗隔絕噪音的。

如果不是她今早心血來潮打開窗戶看了眼巷子,也不會正好撞見那完全超出她至今所見過的現實的一幕。

被貓圍攻的白襯衫少年,能震懾住乃至於嚇走所有貓的謝玉麟。

如果前面這些還算正常,那少年突然縮小成巴掌大,被謝玉麟撿起來……這就一點都不正常了吧!

當時宋朝顏整個人都傻了。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之類的事,更沒想到超能力者正在我身邊。

但這件事她不敢往外說。

到了學校,果然常見的流浪貓都不見了,估計是被謝玉麟嚇跑了。

上課時更別說了,謝玉麟那手時不時往桌洞裏伸,宋朝顏心裏就更慌了。

她只能裝不知道,生怕自己被謝玉麟盯上。

此時,蘇桃正在課桌裏看著手機靜音播放的電影。

他第一節課理了理劇情,明白了自己不是個迷人的反派角色,之後就因為妖力吃飽了開始犯困。

說起來這好像也是植物類妖怪的習性。

往往都是找個合適的地方,根往土裏一紮,一天有大半天都在睡覺,也不喜歡挪窩。

最討厭被熊孩子扯頭發,嗯,也就是折枝丫,還好待深山老林裏沒這煩惱。

一睡睡了個把小時,被謝玉麟戳了好幾下,力道不重,不足以吵醒睡熟後雷都打不醒的蘇桃。

但柔軟的指腹和大大的圓柱物體,勾起了蘇桃的本能。

他一把抱住了這個老是來騷擾他的抱枕。

軟乎乎的臉頰貼上去蹭了蹭,調整了一個姿勢,腿都掛在了抱枕上,美滋滋的又陷入了熟睡。

謝玉麟:“……”

他只是有些貓科動物常有的手癢。

比如會想推下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感興趣的東西會忍不住一直關註,還會想惡劣的把對方弄得敢怒不敢言。

不一定是想吵醒蘇桃,但看著對方睡得這麽香他也有些微妙的想騷擾。

可……這也太軟了吧。

真的是貓薄荷精不是棉花精嗎?

謝玉麟抿了抿唇角,只要他這個時候把手抽走,蘇桃摟了個空,必然會被吵醒了。

然後,謝玉麟左手在課桌裏待了一節課。

還好老師不管他,同學暗戳戳多看幾眼,也不敢來問。

蘇桃醒來時,懷裏已經空無一物。

他總感覺自己好像抱到了已經距離有兩個世界那麽遠的心愛抱枕,才能這麽舒適的在簡陋的紙巾上睡了一覺。

醒來後,時間就變得難挨了。

講課的聲音格外催眠,謝玉麟卻不準他再睡覺,捏著他的小手手扯了扯。

扯得蘇桃從桌洞最裏面飛到了最外面,又把他托在掌心裏揉了揉。

表情嫌棄但手上舍不得放。

淪為貓玩具的蘇桃:“……”

他以隨便揉捏作為交換,向謝玉麟借來了手機。

鑒於耳機對他來說太過龐大,蘇桃選了部電影,用紙巾疊了個小枕頭,躺在課桌裏靜音觀看。

不得不說,這個體型看手機就有電影院那種感覺了,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好處。

還得偶爾被冷面貓貓騷擾一下,要不就是戳戳腰,要不就是捏捏腿,活像是在掂量他有幾兩肉一樣。

直到蘇桃從周圍同學的說話聲中,準備的捕捉到了一個名字。

朝顏。

因為女主名字很好聽,蘇桃記得挺清楚,叫宋朝顏。

他默默用腳在屏幕上踩了個暫停,在紙巾上蹦了蹦,發出一些聲音。

謝玉麟的手伸了進來,蘇桃抱住他手指拉了拉,示意自己有事要問,於是被勾了一下,離桌洞出口近了些。

這是讓他直接說的意思。

貓和貓薄荷達成了詭異的默契。

“我們好像還沒交換過名字,我叫蘇桃,你呢?”

謝玉麟沒想到這個小貓薄荷精還正兒八經給自己起了名字,還懂得要和人交換名字。

看來,這不是深山老林裏的貓薄荷,說不定有了靈智後在人類社會待了很久,才能把人類的這些常識都記住並運用。

本來謝玉麟還想給貓薄荷起名字的,畢竟被忽悠到他那裏,又要他用妖力養著,那就是他的貓薄荷了。

不過蘇桃有名字了就算了。

“記住了,我叫謝玉麟,知道是哪三個字嗎?”

蘇桃嘴角抽了抽,“知道,是個很好聽的名字。”

“你這小妖精還有點眼光。”

蘇桃:“……”

他能沒有嗎?

這不就是男主的名字嗎!

不過想到同一個城市應該也不會有和男主撞人設的第二個貓妖,加上在教室聽到了女主的名字,已經足夠說明這就是男主了。

這下只是驗證了猜測。

蘇桃驚訝且無語的是,在原劇情裏一見面就討厭他的謝玉麟,不僅攪和了他完成第一個主劇情,還很喜歡他的味道啊!

嘴上說不要但身體很誠實,舔了他一口又一口啊!

完全崩人設了啊!

早就看透了一切的小傻貨默默望天。

它倒不是故意不告訴宿主,但男主總是封印掉記憶又能神乎其神的發現它,進而發展成想手拆小貓咪。

所以,小傻貨不敢隨便在這家夥面前跟宿主交流啊!

鬼知道貓妖的妖力是不是能沖進腦子抓它呢。

而且,開篇落進男主手裏,跟掙紮幾章後落進男主手裏,結果都是一樣的。

得知逮住他……不對,幫助他的貓妖是男主,蘇桃默默躺回了紙巾搭的簡陋小床上,繼續看電影。

之前還愁要怎麽去找女主,現在不就好了,謝玉麟跟宋朝顏是對門鄰居啊。

他完全可以之後不跟著謝玉麟來上學,趁謝玉麟不在家,偷偷溜到女主家去,把自己渾水摸魚的栽進女主的花盆裏。

第一個主劇情就完成了。

完美,且不費力。

謝玉麟輕易感覺到課桌裏的小妖精又在躺平看電影。

植物類妖精除了天然有攻擊性的,還真是一脈相承的懶。

他工作室裏那個老榕樹精,之前化形幾十條腿的那個。

在工作室的日常就是照顧栽在院子裏的本體,然後不論陰晴雨雪,始終不挪地,在院子的躺椅上保持假死狀態,美其名曰接受雨露。

讓他出門做任務,必須得讓雷厲風行的狐貍精卷著去,不然事件都發酵成十倍大了,這老榕樹精估計還在對著地圖找路。

唔,要不是這次的任務目標更為喜愛妖力強大的血食,也不會讓他過來,當這種不自覺的誘餌,老榕樹精比他適合多了。

不過……要是他不過來,蘇桃估計已經被貓啃得連渣都不剩了。

至於宋朝顏,不管她往不往外說,都影響不了他什麽。

希望她別犯蠢,來找他求證,或者去做些變成超能力者之類的蠢事。

牽扯進妖精之中的普通人,在力量的絕對差異上,不論妖精的好壞,在打交道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把性命交出去了。

他會救人,但沒有興趣救找死的人。

被謝玉麟又揉了一把的蘇桃已經習慣了,他被戳得往裏頭滾了一下,又默默滾了回來,繼續看電影。

沒有聲音真的太影響觀影體驗了。

連鹹魚的蘇桃都有點受不了時,在學校的一天終於熬過去了。

謝玉麟把電量不足的手機和裹著紙巾長袍的蘇桃一起放進口袋裏,出門卻不是回家,而是打了個車,往花鳥市場去了。

然後,他買了一堆漂亮的花盆,讓店員幫他裝上土送到家裏去。

聽完全程的蘇桃:“……”

這只貓妖是認真的要養他的。

但他用不了那麽多盆啊!

蘇桃捶了錘謝玉麟的腰,“一個小花盆就夠了。”

謝玉麟眼皮都不掀一下。

他身家豐厚的很,來這裏做個任務都能買套房住。

作為他的貓薄荷,怎麽能委委屈屈縮在一個小花盆裏,連根都伸不開。

而且,植物的花盆就跟房子一樣,住久了一套總會膩歪,他索性多買些,給蘇桃換著住。

“那是你的要求,你是我養的,按我的要求來。”

蘇桃:“……”

想到自己要拆散男女主的任務和投奔女主的計劃,良心有點痛。

回家路上,蘇桃被燒烤的香味饞的不行,吃過晚餐的謝玉麟打包了一份燒烤回來。

謝玉麟買的這套房子離學校近,雖然跟美食街就隔著一條街,但他是對面的房子,加上隔音做的不錯,平日裏也算安靜。

他回家時,蘇桃特意從口袋裏鉆出來,扒拉著口袋邊緣,看了看女主的家。

令他失望的是,謝玉麟跟宋朝顏是對門,不是並排的鄰居,這樣他就不能從陽臺爬過去了,只能從門這邊溜出去。

但對他現在的體型來說,別說開門了,連從桌子上下地都像是蹦極,行動起來著實是個問題。

對面家門緊閉,謝玉麟註意到蘇桃的動作,把冒頭的蘇桃戳了回去,眉頭微皺。

不就是宋朝顏家麽,有什麽好看的。

難道蘇桃還能在同班裏記得宋朝顏的氣息了?

呵。

記性這麽好,幹點什麽不好,要瞎記人。

他有些不悅,故意把包著燒烤的錫紙用妖力扯開了一點,濃郁的孜然辣椒香飄了出來,瞬間饞得蘇桃把主劇情忘到了腳後跟。

這個體型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啊,吃東西實在是太爽了。

明明吃得比以前少的多,但吃起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在面對山一樣的美食。

還沒來得及看謝玉麟家是什麽模樣,蘇桃先被放在餐桌上,就著謝玉麟拿著燒烤串,吃了個滿臉都是油。

他吃了兩串就吃不下去了,不僅是飽了,腮幫子也嚼累了,再小心,也蹭得臉上都是油。

直接拉起身上的紙巾長袍擦了擦,仍有濃郁的燒烤味,弄得還算愛幹凈的蘇桃渾身不舒服。

“謝玉麟,我想洗個澡。”

“簡單,衣服已經找人去做了,洗完澡先用布將就一下,或者自己栽盆裏去。”

那一溜花盆還是送到了謝玉麟家裏,擺滿了陽臺,看上去頗為壯觀。

“我喜歡人類的形態,等我能修煉到正常的人類體型,就很方便了。”

以植物類妖精靠靈氣和月華的修煉速度,還是在車水馬龍沒什麽靈氣的城市裏。

謝玉麟覺得蘇桃這個目標估計要幾十年才能實現了。

不過等他把那只大妖引出來,接下來的事交給同事,他就可以帶著蘇桃回工作室那邊。

那裏布了聚靈陣,還有很多天材地寶,靈氣絕對充裕。

蘇桃體型只有巴掌大,用浴缸相當於把他扔進了池塘,用洗手池謝玉麟還怕他把水塞踩下去,受傷就不好了。

最後,謝玉麟選中了一個絕佳的專用澡盆。

裝湯的大碗。

帶著一身燒烤香被放進裝好水的碗裏時,蘇桃幾乎以為自己被泡成了一碗貓薄荷湯。

謝玉麟還貼心的擠了一點沐浴乳給他,夠他搓洗全身了。

蘇桃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洗的香噴噴的。

被謝玉麟拿出來,在軟乎乎的毛巾上滾了兩圈,把自己擦幹凈,再穿上剪了兩個洞的布,粗線往腰上一綁,簡陋的睡袍就穿好了。

全程圍觀蘇桃洗澡的謝玉麟默默捂住了發熱的鼻子。

靠。

這只小妖精怎麽那麽可愛!

還殘留著水汽的皮膚白嫩柔軟,整個人就像一只小小的糯米團子,偏偏無一不精致。

穿好自制的簡陋睡袍時表情有點小得意的模樣,簡直在閃閃發光,完全無法從他身上挪開視線。

洗澡後,那股令他無法克制的氣息更加清新誘人了。

蘇桃被謝玉麟看的有些奇怪,以為是在看睡袍,便噠噠噠的在謝玉麟面前轉了一圈。

“看起來還不錯吧?你買的布好柔軟,比我之前買的純棉面料還軟,特別舒服。”

謝玉麟輕聲道:“……不錯。”

被如此體貼入微照顧的蘇桃覺得他有必要感謝一下謝玉麟。

然後,他又被飛快的舔了一口。

這回不是貓舌頭,是人舌頭,倒是沒有刮痧似的觸感了。

但濕漉漉滑溜溜的,呲溜一口舔過去,居然比貓舌頭更讓人頭皮發麻,從臉癢到了腳底板。

謝玉麟表情正直:“你臉上有水。”

蘇桃:“……”

不用掩飾了,你眼神根本不是這麽說的啊!

但他唯一能報答謝玉麟的也只有身體了。

就讓他奉獻出來吧!

蘇桃把自己當成一顆草,毫無壓力的伸出一只玉雪般的小手。

“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嘬一下?剛剛洗完澡,應該是很香的?”

畢竟謝玉麟看著他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輩子就遇見這一頓的頂級大餐一樣。

在這只漂亮的手面前。

謝玉麟經過了三秒鐘的掙紮。

這不是比那些貓在貓薄荷中醉生夢死的打滾更蠢嗎?

畢竟那些貓薄荷沒意識,蘇桃是有意識的看著他。

“不用了,”他第二次拒絕了貓薄荷的獻身,“我不饞,你以後不用這樣試探我,幫助你不是為了吃你。”

蘇桃:“……好吧。”

你只是眼睛都快發綠了,你不饞。

晚上睡覺很好解決,謝玉麟並沒有另外給蘇桃準備一個小床,而是跟他睡在一起。

他不排斥這只小妖精,對方也弱到他覺得不能放在視線之外,那麽同床共枕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謝玉麟分了一只枕頭給蘇桃,又毫不心疼的從一床完整的薄被上剪了一塊下來,用來給蘇桃當做被子。

蘇桃再弱也是妖精,不存在被壓死的可能性,欣然接受了安排。

他躺在柔軟如雲朵的枕頭上,把薄被蓋好,卷了一個角抱在懷裏,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沒睡著。

白天睡太多了,而且妖精的本能讓他去躺到月光下面,沐浴著月華入睡。

蘇桃看了看床到窗臺間的距離,再看了看柔軟的枕頭充當的大床和臥室裏也放了一排小花盆的窗臺。

他果斷違背了本能的召喚,寧願在床上躺屍,也不願意歷經千辛萬苦跑到窗臺上去睡花盆。

過了一會,數了幾百只羊的蘇桃好不容易睡著了,突然身上被濕漉漉熱乎乎的含住了。

粉色的貓舌頭滾燙又靈活的打開了他睡袍的系繩。

這樣一來,本就是裹了塊布的睡袍全部敞開了,像拆開了包裝紙的糖果,甜美且誘人。

被驚醒的蘇桃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熟睡的謝玉麟不知何時睡到了他的枕頭上,腦袋挨他極近,正方便了那舌頭把他裹了個徹底。

眼睛仍舊是緊閉著的,表情卻不是白天時或習慣性或故作的冷淡,而是一種熟睡的安詳中帶著些許危險攻擊性的糅雜感。

這家夥,表面上說不饞,結果饞的半夜睡著了都忍不住來舔他。

危險雷達安靜如雞,但舌尖粗糲的觸感實在太明顯了,蘇桃根本無法無視這根舌頭去睡覺。

反而,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被滾燙柔軟且不容抗拒的咬下了衣服,舔-遍了身上的每一處……

蘇桃默默咬住了被推到一邊的被角,發紅的臉埋了進去。

身上已經是被舔過幾個來回,白嫩的皮膚變得花瓣一樣粉紅。

以妖的體質,皮膚再過段時間就會恢覆白皙,但在舌頭猶不知滿足的持續下,仿佛被折磨到要沁出花汁來。

被舌尖摩擦著敏感的後腰時,蘇桃使勁咬著被角,也忍不住洩出了一絲哀鳴。

“嗚……”

他是想心平氣和的把自己當成一顆沒感覺的草,被舔了也只是純潔的貓和貓薄荷之間的關系,而不是謝玉麟和蘇桃兩個妖的關系。

但是……

特麽的他身體感官很正常啊,性取向還是男啊,被這麽舔來舔去,他又不是太監!

報女主的恩還是沒影的事,但這報男主的恩也太沈重了吧!

在蘇桃尋思著要不要變回本體逃避現實時,那已經熟悉了這柔軟小身子的舌頭陡然捕捉到一處與之前不同的地方。

於是立刻纏了上去。

蘇桃耳後又紅又燙,他使勁朝另一邊躲去,還拽過被子想藏進被子裏。

但之前輕松制伏他的貓舌頭又哪會放過他,越是想跑,越是激起了謝玉麟本能的兇性。

被狠狠裹纏了一通的蘇桃:“……”

第二天,謝玉麟莫名感覺舌頭有點酸,但口裏有股格外好吃的味道。

他被枕頭上喪的像只蘑菇的蘇桃驚了一下。

“你怎麽這麽大的黑眼圈?沒睡好?”

蘇桃盯著他看了一眼,露出一個被榨幹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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