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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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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研究所不算小,蘇桃體能不行,文科出眾。小小年紀,雖然有家族的榮蔭,但能取得教授職稱,那也是他的天賦和能力所在。此,當蘇桃成立研究所時,可動用的全部資金不是一筆小數,在捉到人魚後,家族更是給了兩次資金增援。正當他準備去看伯特時,蘇桃收到了家主,也就是他的父親的交易要求。只要他把人魚交給家族,家族可以給他傾斜軍政方面的資源,培養他。蘇家財大氣粗,有權有勢,家族的實驗基地裏當然有人魚,但人魚永遠不嫌少。蘇桃當然選擇拒絕了。

“這是我的人魚,家族裏實驗基地那些家夥,

“哦,他們給藥劑提升了百分之五的穩定度,然後到劉吹噓他們發現了人魚的骨髓液比人魚血力量更加強大!”

“當然,百分之五並不能讓人避免變成瘋子,骨髓液含有更大的力量但一口下去就會瘋,哪怕愈合力極強的人魚也活不了多久,一群蠢貨就是這麽浪費寶貴的資源!”

“我絕不能把我的寶物交給他們,這是我改變自己命運的底牌!“

“死在人類手裏的人魚至少成千上萬條,一條人魚就能成為你的底牌了”蘇家主冷聲嘲弄。蘇桃靈機一動,把那些真實的穩定性百分之六七十的研究成果展示給蘇家主看。

“我偶然獲得了一樣東西,能使人魚血液達到這種效果!“蘇家主對人魚藥劑頗為關註,自然能看出測試的真實性,和他兒子的喜悅與瘋狂。蘇桃對家族的忠誠和對權力的追逐毋庸庸置置疑,他這個兒子不敢騙他,因為他是蘇家的天。可這個結果,就連他都忍不住瞳孔微縮,呼吸加重。如果這些先應用在他軍隊裏,那蘇家必定能再上一層樓!蘇家主面容剛毅,他不止是一個政客,也是經歷過戰爭洗禮的將軍。他長得和蘇桃並不像,高高在上優秀後代眾多的他,頭一次對這個唯一廢材的兒子側目。之前蘇桃成立研究所時,他只覺得蘇桃在胡鬧。現在看來,是天才的肆意妄為。冰冷堅硬的面部線條變得柔和,蘇家主語氣親近不少,帶著鼓勵。

“蘇桃,天生的體能無法掩藏你的優秀,你成功做出了會史上留名的藥劑,擁有和我談判的籌碼。”

“告訴我,你加入人魚血液的是什麽東西,怎麽獲得,能不能適應所有人魚血液。藥劑穩定度經過多長時間的測驗,有沒有人體測試過,還有,多久能量產“

“父親,你太著急了。”蘇桃雙手交握,撐在桌上,這是一個充滿自信和掌控力的姿勢。

"沒有藥劑會這麽短時間問世,否則誰都無法肯定它的穩固性,也無法確定是不是藏著巨大的後遺癥。”

“我只是想用這份籌碼,與您交換一些東西。"直到飼養員焦急的發來第二條信息,蘇桃關掉剛剛交談完畢的蘇家主的視訊。蘇家主的氣勢不是蓋的。簡直就像是平民百姓突然見到國家領導人,哪怕不知道對方身份,那種威勢也有著格外的壓迫感。而他絲毫不落下風,不止沒有退步,還在表忠心的同時展示了自己的潛力與無限可能。生生靠一份報告把自己擡成了蘇家未來的光,因此得到了不少他需要的東西。

”牛逼大發了。”蘇桃使勁揉了揉臉,從那種裝的太真幾乎要陷進去的瘋狂思想中清醒過來。他先是冷漠的讓飼養員把食物留下,自己滾出去領罰,然後出發前往飼養室。身穿白大褂的身影急急忙忙游魂似的飄出了實驗室。反光的銀色墻壁模糊映出他的模樣,現在時間淩晨兩點,連續在工作間忙碌了半個月的蘇桃眼下青黑。他上次晚起晚睡一覺到天亮,好像還是剛開始終合自己安排工作不多的時候。沒想到蘇家主作息時間堪比機器人的傳聞居然是真的,兩點還在處理公務還有那個飼養員,伯特兩天沒吃東西了,結果半夜來通知,肯定是壓不下去沒辦法了。個個的。蘇桃沒去之前的飼養室,轉道去了地下。上一次資金支援過來後,他把伯特小小的房間轉到了寬闊的地下室,只夠人魚游個來回的水箱也變成了大游泳池。他沒再用玻璃困住伯特。邁入潮濕冰冷的地下室時,陡然踏入的一片黑暗使蘇桃遲疑了一瞬。

他活動著加班到發木的腦子去摸索燈的開關,還沒找到。卻聽見水聲嘩啦,一雙充滿力量的冰涼手臂抱住他的腰,將他直接拽入水中。

“等等,伯特咕嚕嚕蘇桃灌進好幾口水,被嗆得咳嗽起來。為了模擬人魚的深海環境,除了科技輔助外,池子也財大氣粗的挖的很深。黑暗,冰冷,無止境的下墜感,還有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白大褂並著襯衫濕透了,在水中飄蕩出波浪的弧度,蘇桃迷茫且恐懼的模樣像一只落水的蝴蝶,翅膀被沾濕後無法逃脫。不知何時,伯特放開了蘇桃,任由他下墜,像是要親眼看見他死在這個牢籠裏,這虛假的深海裏。人魚依舊銀發銀尾,純潔無瑕,像是初生的海之子,可他濃艷的臉上,卻不再是乖巧柔弱的表情。那是多麽的惡毒啊。透著天真的殘忍,和難以忍耐的占有欲和獨占欲。1292621仿佛只要殺死,擾亂他心情的事物就會徹底消失了。只要殺死,蘇桃就不會再輕而易舉拋下他,再也不來看他了。伯特在水池裏期盼過無數次蘇桃的到來,他輕而易舉的從飼養員那裏知道了受是什麽,並為蘇桃的天真發笑,想一展身手。可蘇桃沒有來。他總在實驗,總在加班,總在忙碌於自己的事情。明明說自己是最珍貴的人魚,蘇桃卻不來看他,甚至不來抽血。人魚是對婚姻忠誠的種族,而且繁衍後代艱難。伯特身份特殊,本就不該與人類攪和在一起,更別說是一個無法生育的男人。但那天他引誘對方強吻時,無比激動,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的是他。不是蘇桃。死掉就好了吧,再也不會讓他糾結不清心煩意亂了吧。伯特冷眼旁觀,想道。在蘇桃逐漸露出痛苦的表情時,人魚再也忍耐不住,握成拳頭的手用力到被指甲劃傷,展開時血液滴滴縷縷融入水中。他一個俯沖,粗魯的將蘇桃抱起來,游上水面。不等蘇桃喘過氣來,就強勢霸道的把脆弱的人類抵在池邊,惡狠狠的吻住,瘋狂掠奪。蘇桃被親得頭皮發麻,他想推開伯特,卻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無奈的在白特越發嫻熟的吻技下被帶動情緒。的漆黑的水池裏,沒人看得見,銀色的人魚把人類按在池邊,霸道且充滿占有欲的姿勢不容逃脫。他們濕漉漉的貼在一起,皮膚冰涼,卻像是點燃了世間最灼熱的火焰。蘇桃終於清醒了一些,試圖推開伯特:

“伯特,我們不能這樣脖頸後揚,那裏曾經被咬過的傷疤早已消失不見,幹凈的令人惱火。

伯特慢條斯理的憑本能對待著蘇桃。跟他不能這樣那跟誰可以呢又想跟誰一起呢!他伯特沒放手的人,怎麽敢往外逃,怎麽敢背叛他!既然如此,只有懲罰,才能深深記住了。

“你要對我始亂終棄嗎,蘇桃”伯特動作兇殘,可他的聲音是委屈埋怨的。像吃了天大的苦。

”。

我沒有。”蘇桃腦中艱難閃過到底是誰在受委屈的念頭。,怎麽看都是他啊!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很多寫出來會被禁但在他頑強(也不那麽頑強)的抵抗下,還沒到本壘打的事情。

伯特太有反差感了,他一邊讓蘇桃什麽都思考不了,連反派,一邊用委屈至極的為自己討要好處。蘇桃記不清楚自己是怎麽用漿糊一樣的腦子答應了伯特。他從地下室狼狽離開時,時鐘正指向四點半。足足兩個小時。游魂般飄回臥室,往床上一攤,頓時腰酸背痛地嗷嗷叫。剛從馬賽克裏解脫的小傻貨,呆呆看著被馬賽克覆蓋的宿主,驚得打了個嗝。

[你不是說兩個受沒有前途,要跟伯特拉開距離的嗎!

“我倒是想拉開距離問題是光他想也沒用啊!他一說這話,一勸伯特冷靜,就被啃咬,那勁兒活像想把他撕裂了一口口吃下去。蘇桃哪敢再提啊。

“而且一特麽的這麽勇的人魚,哪裏是受啊,我就是被他的臉和聲音欺騙了!”1292621

我早該知道男主不會是受的。]小傻貨的嘟囔蘇桃沒聽見,因為他現在已經記起了自己答應的一堆不平等條件。完了。以後要每天去看一次伯特,要親自餵食,要用留下的通訊工具一天最少三次聊天,接吻不限量。沒做到就心甘情願任由伯特折騰,包括但不限於聽都沒聽過的恐怖play。研究的進度要告訴他,研究所裏的情況都要給他,外界的情報也要告訴他,總之差不多把研究所與他完全共享了。後面這些倒是無所謂,但前面那個蘇桃無力捂住臉,想了想,轉而捂住了腎。825360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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