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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是師尊將阿梨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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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是師尊將阿梨綁來的?

又是送靈果又是攔她車的, 就差把喜歡她刻在腦門上了。

雪梨是一個既行動迅速又主動大方的人,意識到月霓的心思之後,她主動取消了回族的計劃,日日去尋月霓, 過著有人伺候的好日子。

但這家夥似乎是個木疙瘩, 每日只知道守著那個陣法, 半步都不動, 雪梨都要懷疑捉自己去見狐族女君和攔下自己的車駕那兩次, 是她唯二出那密林的時候。

雖然月霓給的靈果的確很好吃, 但她這個人無趣得很, 又遲遲不去向她母君提親,久而久之, 雪梨都要懷疑她壓根不喜歡自己, 只是喜歡投餵。

直到某日, 雪梨同交到的一些朋友喝酒, 酒喝多了沈醉不醒,好幾個人一同沈睡了三日, 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清醒之後,雪梨便聽說靈狐族的族長似乎為了找她不眠不休。

但她不清楚雪梨的交友, 毫無頭緒, 只能一家一家去尋,到底也沒尋到她。

這之後, 雪梨的自信又多了許多。

她想著, 既然木疙瘩不主動,她便要多主動些。

雙方之間, 只要心是相對的,就算只有一個人在往前走, 也遲早能走到一起。

很快,雪梨的母君便帶著各色的禮來青丘提親。

姬雪珺最初還以為這親事是向符亦提的,她清楚符亦不願,連拒絕的借口都想好了,卻不想,這門親事的對象是月霓。

即便月霓是一族之長,但她早已沒了長輩,這門親事提到姬雪珺這裏也屬正常,但姬雪珺卻半點沒想到,半年前還在大殿上,同月霓鬧得不可開交的雪梨,如今竟然要向她提親。

姬雪珺懵然喊來月霓,她竟也毫無反應,只是簡單應下了這門婚事,細看,眉眼間還含著些笑。

自出了月華那檔子事之後,姬雪珺可就沒看過月霓笑了。

等到婚書落筆擬定結束,姬雪珺還是沒怎麽回過神。

但作為一族女君,看到雪狼族和狐族千年交好,如今還定下姻親,自然是高興的。

也是定下婚約之後,雪梨才知道月霓一直守在那的原因,弄清楚了為何自己最初入陣,她會那樣生氣,同時,她也七七八八拼湊出許多旁人不曾聽過的密辛。

妖族定下婚約之後,就要同住一段時間,俗稱“試婚”,若是不合適,及時止損,不用鬧得完婚後為了解契撕破臉皮的地步。

剛開始時,雪梨只覺得月霓好看又懂投她所好,倒是頭疼之後如何同她做些親近的事情。但之後,她便清楚了狐族為何一直被傳言花心多情,這仿佛是狐族天生的本事,不論這個人木不木,到床上可和性格完全不同。

試婚一般定為一年的時間,但雪梨很滿意月霓,之前又同她相處那樣久的時間,便將婚期拉近了些。

正正好,時間卡在了姜瑾珩蘇醒後不久。

這場大婚很是盛大,請遍了妖族幾乎所有族群,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雪梨還請了符亦作她的主婚人。

雖然當不成伴侶,但符亦心裏的確很感念雪梨那段時間的照顧,既然是她提出來的幫忙,便也沒有拒絕。

可姜瑾珩不知道這許多,她滿心滿眼都是符亦即將成婚的消息,腦中無論去刻意想著什麽事,到最後總都還會變成這件事。

姜瑾珩同鶴雲說自己要去四處走走,活動一下這幅身體,實際上卻跑到了落羽傳音符中所說的那個位置,將她留給自己的酒給掘了出來。

那的確是壇好酒,正襯著那邊的湖景,讓姜瑾珩倒真得了一點嫻靜淡然。

這酒入口綿柔,實際上卻又烈又沈,姜瑾珩只倚靠在那樹上,取了幾兩出來喝,便已經喝得有了些醉意。

她酒量並不低,還不忘以酒澆地,請落羽喝上幾口。

這酒讓她思維有些混沌,不過多時,像是問已經湮滅了的落羽,又像是問自己。

“你就這般走了,不怕她當真忘了你,又去愛旁人嗎?”

講完,姜瑾珩突然覺得自己好自私。

明明一年前決意赴死的是自己,若非落羽的緣故,此刻,在這喝酒的就不會是她了。

那時的她只希望符亦能夠過得好,可如今,她在狐族生活得很是肆意,唯有自己的生,成了最大的一個變數,她便貪心地想要符亦守著她,不能忘記她了。

明明最初只是希望她能過得好的。

果然,人只要得到了什麽,就會想要更多。

理智就這般驅使姜瑾珩不要多想,可另一邊,她又不免委屈。

明明最初是符亦先主動的,愛意如此濃烈,熱忱,讓她忍不住為之心動。可如今,那份熱情竟也是她退卻地更快些。

於修士而言,一生之中經歷多段感情的經歷也是許多。

雖然只活了快三百個年頭,但那種在一段時間內,執拗於她的,符亦並不是第一個。即使如此,她卻是姜瑾珩唯一有回應過的第一個。

情愛一事,她見證過許多 ,評點過許多,可落到自己頭上,還是像個懵懂的孩子一樣,總思考不出來為什麽。

她先前笑過月晟,笑過月華,更笑過師姐,覺得她們作出某些決定來人並不十分清醒。

可如今對上自己,她笑不出來了。

若真的理智,她就該將這段情忘卻,大大方方地,以師尊的名義,好好參加那場觀禮,送上最誠摯的祝福,而不是在這裏喝悶酒。

她做不到。

姜瑾珩心中反覆念著這一句話,念得久了,她似乎認真思考起來,將人搶回來的可能性 。

鶴雲給她的婚貼自然可以暢通無阻地去到那場大婚上,但若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搶走新婦,還是要豁得出一些臉面的。

臉面?

姜瑾珩吃酒吃得正醉,慌不擇路從樹上跌下來,又去湖面去靜靜看自己那張臉。

雖然沒有多少情愛上的經歷,但姜瑾珩還是知道自己這一張臉惹人喜歡的。若非這一張臉和修煉上出色的天賦,她就不會在早些年脾氣那麽差的時候收到那麽多結契的邀請。

她如今透過水鏡看,那臉大概因沈睡瘦削了些,氣色也略顯不足,似乎的確沒有曾經那麽好看了。

頂著這張臉去搶親,符亦會喜歡嗎?

不,也不能只憑借著這張臉。

既然她都變心了,定是膩了這張臉,自己還得想想旁的,能讓狐族願意主動同雪狼族解除婚約的機會。

就在這時,姜瑾珩突然想到了些什麽,趕忙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些材料,又開始細算時間。

算起來,她也是時候將答允月媚的東西送去狐族了。

……

大婚前夕,雪梨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左右眼來回地跳。

上一次出現這種狀況,還是她在人族時,好不容易向賣水果的小販討了個果子,剛要吃,便被另一個乞丐搶走了。

她將這件事同月霓說,只得到後者一個寵溺般的笑,還有隨意拿來的一個現摘下來的靈果。

和月霓訂下婚約之後,雪梨才知道為何這人幾乎是靈果不離手。且不論靈狐一族便基本以種植靈果樹以生活在青丘,就連月霓自己,都在各處許多人進不去的禁林裏栽了許多靈果樹。

難怪不管什麽時候,就連在床上,她都能時時刻刻拿出一個靈果來給自己補充體力。

原來自己是要嫁一個水果販子頭頭!

雖然靈果好吃,但雪梨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皮跳的。哪裏想到還沒成婚呢,月霓就這樣敷衍她。

雪梨這個人有事說事,一點不憋著,一點不含糊。聽了她的抱怨,月霓倒是摸著下巴沈思了好一會兒 ,也不再給她塞靈果了,只將人抱到了床上,好好“安慰”了一下。

所謂身體力行勝過萬句蜜語甜言,但雪梨沒想到有朝一日,這句話會被用在這裏。

正因如此,這一日雪梨再沒同月霓說起過自己眼皮跳的事情。

當然,也不是她不想說,更不是她屈服了,只是真的沒有力氣說了。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不論是禮服,賓客,還是場景布置,樣樣都十分完備。

雪梨就這樣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哪曾想,被接到禮堂的路上,一陣風掛過,竟將她的轎輦掀翻了去,人更是被那陣風卷走。意識被奪走的瞬間,雪梨似乎見到一抹青色的身影,但未曾看清人形,就徹底昏了過去。

……

將雪梨擄走的,便是剛到青丘不久的姜瑾珩。

她掐準了時間,將約定好要做給月華的那具身體制了出來,便即刻動身,前往青丘。

到了青丘,姜瑾珩沒去找月媚,沒去找月霓,更沒去找姬雪珺,只等在喜轎的必經之路上。

此次狐族同雪狼族聯姻,那送進青丘的喜轎裏坐的,一定是那雪狼族的雪梨。

至於為什麽擄走她,那是因為如今她無法確定符亦住在哪裏,更不想等到觀禮的時候,看她同旁人解下同心契,才將人帶走。

想必要與她成婚的妻子被人擄走了,她定然會十分著急,更是會主動出來尋。

姜瑾珩只要等到那個時候,再將符亦捉過來就是了。

這之後,管符亦願不願意,她都會將人強留下。

若狐族和雪狼族不允,那她也不會放雪梨回去,更不會將答允了要塑好的那具容納月華妖魂的身體交給狐族。

一邊是失去兩個帝姬,失去昔日的好友,一邊是雪狼族帝姬安全回族,交給狐族承諾好的月華的身體。

姜瑾珩相信這是個很容易的選擇題。

正因如此,捆好雪梨之後,姜瑾珩將她安置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裏,點了她周身大穴,用麻布塞住了她的嘴,短時間內漏不出一點聲響和動靜。

這還是姜瑾珩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雖然想著的確有些不好,但只能先委屈她這樣。

若真要讓她和符亦成婚了,姜瑾珩才要後悔一輩子。

做完這些,姜瑾珩很快又回到了方才擄走雪梨的地方。她給施展了一個掩身術,讓底下的人沒辦法看到自己,便靜心等著。

很快就有狐人發覺不對,找上前來,發覺那破破爛爛的喜轎和滿地的狼藉之後又趕緊回去,像是要稟告什麽。

這正合姜瑾珩的意,但她沒想到了,她久等不來符亦,反而等來了姬雪珺。

姬雪珺來時匆匆,皺著眉頭,還在同身邊的人說著什麽。

具體說些什麽姜姐還沒有聽懂,只聽到姬雪珺提到“她”還在陣法那裏,此時出了事,也不知道要不要提前通知她。

陣法,什麽陣法?

姜瑾珩雙眸微狹,仔細思考著姬雪珺話中的意思。

但她還是選擇原地等著,這種情況下,守株待兔總比漫無目的的去尋找要好很多。

姜瑾珩這樣想著,也就這樣目送著姬雪珺離開,卻還是分 了一縷神魂跟在她之後,想著若她去尋符亦,便也能尋到符亦的蹤跡。

姬雪珺走之前,有探查過散落的喜轎周邊狂風刮過的痕跡,那時她隱隱還往自己這兒看了一眼,若非姜瑾珩相信自己的掩身術能夠騙過她的眼睛,就要懷疑自己是否被發現了。

想必那一望,她也只是觀察到了颶風刮過的位置吧。

等了好一會兒,姜瑾珩靠在樹上好整以暇,那縷散出去的神魂則跟著姬雪珺去。

神魂一路飄著,來到那大紅色的喜堂中。

上一刻,姜瑾珩還闔著眼,倚在樹邊閉目養神。但下一瞬,那縷跟著姬雪珺的神魂探到了某個穿著大紅色喜服的人,姜瑾珩便陡然睜開眼。

是符亦,只是那身衣服,相較於方才見到的雪梨穿著的款式要簡單了許多。

姜瑾珩沒再管些什麽,瞬身便朝那邊去。

功法靈力才一發動,姜瑾珩便再沒有藏著,所到之處,所有人都能察覺她澎湃的靈力,剛到那喜堂時,便聽到有人通報,說是外人闖入。

姜瑾珩沒有再給他多說的機會,手一揮解開那狐貍洞前的禁制,只身闖了進去。

或許是裏面的人沒有反應過來,姜瑾珩就這樣慢慢走到了符亦面前。

姬雪珺將姜瑾珩的模樣看清楚,還是十分疑惑。

她記得明明給滄瀾仙宗遞了婚貼,前些日子那鶴雲也說她沒空來參加觀禮,將婚貼交給了姜瑾珩。既然如此,她若是想來觀禮,拿出婚貼交由守衛便可一路暢通無阻,緣何要如此硬闖。

姬雪珺剛想問,就見姜瑾珩看向自家閨女的眼神頗含著些怨懟,結合才發生的事情,失蹤的雪梨,心裏不免冒出了個大膽的想法。

這家夥莫不是以為今日要同雪梨大婚的就是亦兒吧。

姬雪珺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不然又會有誰能在她青丘地界,無聲無息地擄走了就要同狐族結親的雪狼族的小帝姬,又這麽正正好出現在喜堂。

原先姬雪珺聽到符亦說起給姜瑾珩下了同心咒時,當姜瑾珩的確對自家亦兒無意,但如今看她一臉怨懟,又覺得她大約或許抱了真心。

也許是她的真心表現得太晚,讓亦兒患得患失了許久,才會信兩人親近是咒術故,而非本心。

只是她若存了這樣的心思,為何在過去的一年裏了無消息,只讓雪梨將亦兒送回狐族後,完全淡出了所有人的視野?

姬雪珺還記著鶴雲來那日,亦兒有多想從她那兒探聽到有關姜瑾珩的消息,又有多失望地被她關在這青丘一年。

但作為母親,她這麽做只是擔心符亦再受到被送回來時那樣重的傷。如此的心驚膽跳,姬雪珺不願意再經歷一次了。

就是不知道雪梨那孩子如今被姜瑾珩安置到了哪裏,她清楚姜瑾珩的性格,定然不會傷她。但在大婚之日被莫名擄走不論於誰,都是一段“難忘”的經歷,只希望那孩子不要在這樣重要的日子留下心裏陰影就好。

想罷,姬雪珺轉過頭,卻發現符亦看著眼前人,眸中盡是不可置信和難以壓下的喜悅,若非被震驚定住了腳步,定然就撲進她懷裏了,一點沒註意到姜瑾珩的異常。

這讓姬雪珺不免扶額嘆息,真是個傻孩子。

“師尊……”

符亦激動又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姬雪珺不免又看看姜瑾珩,見她眸中的幽怨似乎更甚,本想啟開的唇瞬間閉得死死的了。

兩人之間傻一個就是了,怎麽還一傻傻一對的。

姜瑾珩不是聽不見符亦的聲音,只是她見符亦眼睫微顫,聲線似乎也在發著抖,以為她是怕自己,不免眸色更深了深。

這時候知道怕了,翻墻出去勾搭別人的時候怎麽也不知怕?

此刻,姜瑾珩想放點威壓出來,卻又心疼怕真的傷了她。

即使知道她如今對自己沒了情意,姜瑾珩還是謀劃好了,要將她捉走關著,只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

這樣的事情若是放在以前,放在別人身上,姜瑾珩少說要勸兩句,為人不能被情愛束縛了一輩子。

但如今發生在她身上,她也沒有什麽理智。

想著,還不等姬雪珺反應過來,她拽著符亦,拂了拂衣袖便消失在了這喜堂內,徒留給姬雪珺一句話。

“若想雪狼族那小帝姬安全回來,月華的靈魂在規定期內有安榮之所,就請女君取消了這場婚宴。”

聲音回蕩在這僅寥寥幾人的喜堂中,顯得浩蕩極了。

但聞言,姬雪珺卻只能無奈扶額,腦袋也有些疼。

空間術法她並不如姜瑾珩,此刻若想去追,恐怕也是追不到的。

只是見這家夥瘋極了卻還有所克制的樣子,應當也是不會傷到亦兒的。

喜堂中還有旁人見證了這一幕,不免有些瞠目結舌,震驚之後又都聽指示地看向姬雪珺。

見狀,姬雪珺也沒辦法,但這件事不好聲張,只勒令殿中剩餘這些家夥不許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大婚的禮節先如常準備。

若最後當真尋不到雪梨,她再另行通知。

到時候是另選日子延期還是如何,也只能那時候再說了。

吩咐完,姬雪珺又很快出去,幾個瞬身來到自己的狐貍洞,提筆修書一封,讓人趕快送到那滄瀾仙宗。

她青丘可沒本事能降得住姜瑾珩這尊大佛,要想盡早解決這件事,還得請來這或許唯一能管得到她的人才是。

……

姜瑾珩將符亦帶到了她捆著雪梨的地方,一路上,她攬住符亦腰的那只手都扣得十分緊,直到到了目的地,才安心松了手。

這處被她設下了禁制,非比她境界高的修士都沒辦法進來,就算符亦這一年在狐族再有進益,也沒辦法逃出去。

但一路上,符亦看不出她半點異樣,只滿心陷在見到姜瑾珩的喜悅中。雖然行到半路,符亦有問過姜瑾珩話,但她都緊閉著雙唇,一句也不曾回答。

即使如此,因為是她,符亦半點沒有掙紮。

這種心境持續到在那洞中見到雪梨,到了那兒,符亦才稍稍有些察覺出不對。

那洞很像是一個廢棄的洞府,裏面還有些落了灰的石凳石桌,更是辟了各類房間出來,但符亦沒空管這個,見到雪梨的一瞬間,便轉頭望姜瑾珩,面上疑惑和驚訝更多。

“是師尊將阿梨綁來的?”

這一年裏,符亦同雪梨相處得很好,她也很感謝雪梨將她帶回狐族,費心思照顧自己。

雖然兩人不會是最親密的關系,但既然符亦願意當雪梨的主婚人,便是已經將她當成了頂好的朋友。

她如今很自然親昵地喊出雪梨的名字,完全沒有旁的意思,可在姜瑾珩聽來,便足以惹惱她。

先前她明著讓符亦改口喊她,符亦卻還要依理老老實實喊她師尊,不願叫她的名字一句。可如今在這青丘同另一個人相處一年的時間,就已經喊得那麽親密了?

正因如此,姜瑾珩不免呢喃了一句:“阿梨?”

符亦如今離她尚還有一段距離,她正蹲在雪梨旁邊檢查著她的身體狀況,驀然間聽到姜瑾珩聲音,卻沒聽清說什麽,下意識轉頭想問,卻見姜瑾珩沈著一張臉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來,聲音也有些冷。

“這樣就心疼了?”

“什麽心……唔……”

符亦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被完完全全堵在喉中,眸中的疑惑震驚瞬間被另一種更深的震驚替代,雙手剛想掙紮卻又被捉住,反剪在身後,完全動彈不得。

這個吻比從前的都要霸道強硬許多,讓符亦甚至有些喘不上氣來。

她稍稍分了些神,便察覺姜瑾珩用犬齒去咬她的下唇,像是懲罰,卻又心疼得不敢使了太大的力道,只讓人覺得麻麻癢癢的。

一吻結束,符亦的唇都被咬得又紅又腫,更是脫力地靠在巖壁上,急促地喘著粗氣,手臂下意識地推拒姜瑾珩的靠近。

這下子符亦再沒有心思去想姜瑾珩究竟喜不喜歡她,只能肯定她定然是誤會了什麽。

“師……師尊,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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