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雙月的故事。(含副cp/月華月晟)

關燈
第48章  雙月的故事。(含副cp/月華月晟)

姜瑾珩的想法大膽, 卻也是她現在唯一能抓到的線索。她先前聽月霓所說,還當姬雪珺的靈體已經被毀了,所以才沒讓007插手,可如今聽月華的話, 倒是有另一種可能。

被問到這個問題, 007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都過去幾十年了, 姬雪珺魂體分離, 誰也不知道會是哪個將她的靈體帶走了, 更不知道那個帶走她靈體的家夥對她又做了什麽。但見到月華和月霓之間膠著的狀態, 007還是第一時間取了魂瓶裏一縷氣息進行分析, 結果卻讓它驚掉了下巴。

【宿……宿主!有情況。】

沒多久的功夫,姜瑾珩手中就多了一份類似先前在秘境中用到過的羊皮卷, 而這次羊皮卷上也畫著一個大大的標志。

“這就是你查詢到的姬雪珺靈體當下所在的位置嗎?”

【是的宿主, 位置顯示, 她如今在九尾狐族一族的屬地中心。】

“那裏我昨日不是去過麽?”

說到這, 姜瑾珩想起昨日路過的荒涼地,當時她聽007介紹那一片是原先九尾狐族的屬地, 而因為那場動亂,九尾狐族一族慘遭滅族, 才漸漸荒涼成那個樣子。

難不成自己那時便中了這月華的幻術?

姜瑾珩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家夥實力不容小覷, 盯著她的時間也稍久一些。

那兩人都沒註意她這裏的動作,月霓面帶悲慟和怔然, 而月華則完完全全平靜下來, 一張臉看不出任何神色。

過了一陣時間,只見月華朝著月霓又走近兩步, 手中原和姜瑾珩鬥法的那柄劍也突然出現。

姜瑾珩當她還是忘不了她所說的“恨”,以為她準備傷害月霓, 警惕心瞬間升了起來,可下一瞬,便見她將劍轉了個向,劍把交到月霓手前。

“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我給你個機會。來吧,一劍殺了我,這樣你心裏也能痛快些,我們之間的恩怨也算是了結一些。”

月華好似最初就打算這樣做,說話時不徐不疾,就連遞劍的時候都泰然自若。

姜瑾珩眼見著月霓一臉茫然地楞在原地,下意識去接過月華手中的劍,沈思片刻,還是出聲打斷了她的動作。

“你就不想看看月媚麽?”

此話一出,不禁月霓反應過來,楞楞地轉過腦袋,就連月華的動作和身形都頓住了。

“月華,我估算你離開族群的時候她也才出生不久,你就不想見見她現在長什麽樣子嗎?”

姜瑾珩這個問題似乎一時之間的確難住了月華,也成功讓她楞了神,可沒過多久,便聽她笑著緩緩說道:

“不必了,我覺得如果能一直讓她相信靈狐一族的族長月華已經死在了那場動亂裏,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

話到這,月霓的聲音倒像月華之前一般,帶著些諷刺的感覺:“怎麽,幹出這些事,還想最後能博一個好名聲?”

“這就要看女君大人您的決定了。”

兩人之間再次針鋒相對起來,但姜瑾珩心裏已經將很多事想了一遍。月華想引月霓殺她,可能非但不是想要解決她們之間的恩怨,反而是想將恩怨繼續流轉下去。

如果月華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月霓的手上,事後被人發現,總要流言四起。

如今靈狐一族的名聲已經難聽得不能再難聽了,這個時候再傳出以前的消息,還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能站在月霓這邊。

如果那時,被月華幻術困住的幸存的那些族人如果一一出現,可就坐實了月霓的叛徒名號,也坐實了月華救世主的身份。

到那時,月媚會怎麽想呢。

是相信一手將她養大的姑母,還是相信自己的生身母親。

這個問題就像是月華曾經面臨過的一般。

正因如此,姜瑾珩才會在她面前提起月媚,可這家夥冷心冷肺,似乎毫不在意一般。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個時候,月霓將月媚手上那柄劍搶了過來,也正遂她的願架到她脖子上。

見狀,月華閉上了眼似乎就等著她下手,姜瑾珩也暗叫不好,想要出聲阻止,可下一瞬,月霓竟將手上的劍丟到了地上,更沒有讓人得見血濺當場。

“你以為我會殺你是嗎?”說完,月霓冷笑一聲:“私心來說,我剛才是很想將那一劍刺下去,但我和你不一樣。你睚眥必報,做什麽事都不顧慮關心你,愛護你的人,看似性情,實則冷漠至極。殺了你,我可能的確能解一時之快,可我有我的子民,我需得給他們個交代,需讓你把所有你做過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同他們說清。”

說到這,月霓頓了頓:“況且,你既說那些九尾狐族的狐人沒有死,那你又將他們安置去了何處,可還安全妥當?”

“在沒交代完全這些事之前,我是不會輕易讓你死的,也不會讓你死的這麽便宜。”

一劍封喉,又能遭遇怎樣的苦楚?像月華這樣的行徑,就算是經歷她狐族整49道刑罰,再剝皮斷筋,最後上絞刑臺都不為過。

如今,她眼見這裏有一位敵不過的存在,便想要激自己殺了她,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聞言,月華又是一笑:“那你有沒有想過,只要我一死,幻境自然得破,那些族人就會被放出來了呢?”

月霓沒想到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月華當真是創造了一個幻境,將那些族人困住,對她靈狐一族一騙就是60年。

只是這時她早就冷靜下來,再不會拿劍去抵著月華的脖子,更沒了想殺她的心思。

“既如此,我便要將你先關押下來,之後再以族規責處。”

只是月霓沒想到自己這樣說,月華卻一點也不惱,更沒有被看破心思之後的恐慌。

“阿霓,我只給你一次這樣的機會。既然你不肯珍惜,那就好好等著看看,看那些老家夥知道消息之後,是願意站在你這邊,還是將你當做棄子。”

她二人說話間,姜瑾珩插不進一點。不過她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知道姬雪珺地處的消息給隱了下來。

這樣一是因為不好解釋她為什麽會知道,二是想看看這月華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關於她的目的姜瑾珩已經猜上了好幾遍,雖然也不能說是完全不對,但總有些不盡不全的地方。先將事情弄清楚,再伺機而動,應該才是當下的上上策。

只是也許永遠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正這般思量著,很快,屋門卻被推開了。

屋內三人見到來人都很是驚訝,就這一向淡然的月華,都因此怔了神。

盡管月華相信在這青丘境內沒有一名狐人能夠傷得到她,但出於謹慎,不願自己還活著的消息被發現,這60年來,她一次也沒有回來過,更沒參與進這孩子後來所有的成長。

原來一晃神的功夫,當年的小豆丁就已經長這麽大了。

只是不知她在外面聽了有多久,方才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姜瑾珩也是這般想的,所以在月媚進來之時,面上才會露出訝異的表情。按理來說,常年的習慣讓她警戒周圍所有的氣息,一旦多了一道氣息,她肯定是第一時間能夠註意到的,可這次卻不知道是因為太專註了還是怎麽。

陡然間獲得三道目光的專註,月媚面色倒沒表現出異常,只是不如姜瑾珩先前見她時感到的那般活潑,喊了一聲“姑母”後,便看向了月華。

月霓此刻見到月媚,心裏慌亂居多。她不清楚方才月媚在屋外聽到多少,是否已經知道一向引以為榮的英傑母親,陡然間變成了族群的叛徒,更不知道她想法如何。

所以此時,她也只好小心翼翼的問:“媚兒,你怎麽來了?”

對於月霓的問詢,月媚不掖不藏:“方才我完成今日的巡邏後,聽一些長老似乎聚在在那裏議論什麽,我便也跟上前去聽了聽。”

說話間,月媚目光一直看向月華:“他們議論說,前任族長居然回來了,還被姑母叫過去密談,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麽大事,所以我就找來了這裏。”

“來的路上我很高興,這對我來說,可能算是天大的驚喜,可到了這,聽到你們的談話,我才知道沒有喜,只有驚。”

聞言,月霓心一揪。月媚雖然是長姐與月華的孩子,可出生沒幾月便開始由她看護。月霓教她處事,教她修行,耗盡心力,早就將她當成自己的孩子。

而月媚這樣說,怕是將她們先前的對話通通聽進去了。這一場對話,幾乎能將她心中的信仰摧毀殆盡,月霓實在不忍,卻又不知能做些什麽,只能頓在原地。

按照月華的性子,聞聽月媚這一番話,此刻定會平靜地接上一句笑,又裝作不知問她為何驚。可對上那孩子像極了月晟的那張臉,她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她報覆了很多族人,也因為不忍心,從一些看不上的家夥手裏救下過很多,可唯一讓她升起愧疚感的,還是月晟。

生月媚之前,月華很多次裝作很愛月晟的模樣,攬下生育責任也是這個緣故。為了騙取她母君的信任,月華扯著笑接受了她很多句愛,極力扮演好一個好妻子,好族長的角色。所以那家夥,可能到死都還對自己這個爛人有所憧憬。

有時候月華覺得月晟很傻,有時候又會迷失在她的熱忱中。

她們曾經有過一陣很快樂的時光,月華那時甚至都有想過放下。

可誰知道,之後發生那樣的事呢。

那是動亂發生前三月,月華才生產完,便參加了一次族內上位者之間的密談。

參加密談的有月晟的母君月離,一些一向主持者族內大小事宜的長老們,另外還有些他族的人。

月華才踏入那個氛圍便覺得很不對勁,但許是月離認為她早沒了二心,一點也不打算瞞她,交由她一封字跡洋洋灑灑的書信,上面的內容令人作嘔。

其實那書信便是嘯月靈虎一族的使者帶來的,且就在這密談的殿中,也有那使者的存在。

信的前段不過是重覆了一下多年前的那場大戰,談及若非有兩族聯手,今日的靈狐一族絕對不會有這樣的高度。

可中段,便談及了才發生不久的大戰。尾段便是要求靈狐一族一如多年前一般,相助他們嘯月靈虎一族。

當然,這忙也不是白幫的,那時狐族抗戰的主力依舊是九尾狐族,只可惜九尾狐族的女君姬雪珺在幾年前因一人族離族而出,而今女君之位空缺,九尾狐族族長之位也一樣空懸。

正因如此,嘯月靈虎一族才保證,戰爭結束之後,等滅盡九尾狐族一脈,他們便扶靈狐一脈為狐族掌權一脈,而作為現任族長的月華,自然而然便繼承這青丘女君的身份。

月華趕到的時候,在場的長老們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等她讀完這封信,那些長老似乎也將結果定了下來。

密談的大多數接受嘯月靈虎一族的提議,就算是有小部分不應的,也基本淹沒在了大部分的選擇中。

這一是因為狐族沒了女君的存在,本就弱勢一頭。二是他們靈狐一族一直屈居人下,月華同姬雪珺的婚約也早就解除,聯姻一事既然走不通,那麽一些有野心的家夥便想著取而代之了。三是若這次不應允,難保嘯月靈虎一族事後算賬,將四百餘年前的事情抖落出來,到時靈狐一族更難以在青丘立足。

那些人商討時一點也沒有考慮作為族長的月華願意與否,畢竟在他們看來,月華才是這場“交易”最大的受益人,只要歷經完這場戰爭,她就是青丘新一任的女君,而非她靈狐一族小小的一名族長而已。

所以,這荒唐的決定就在這荒唐的氛圍中荒唐地敲定了。而月華看著那些長老們侃侃而談,很輕易就去猜,四百多年前他們是不是也像今天一樣坐在這裏,隨意地暢談她族親的死能夠給靈狐一族帶來怎樣的裨益。

月華並沒有當場反駁他們。她知道自己反駁無用,雖然有著這族長的身份,可方才坐席間,那些家夥做出決定時候看向的依舊是主位的月離。

於是乎,在這些家夥敲定那荒唐的決議時,月華腦中也漸漸規劃出一套將計就計的計劃出來。

既然他們要幫著外族,一而再再而三幹出這些勾當,那她就好好為他們排一班戲,讓他們好好看看,沒有實力的情況下,就算拿到了掌權人的身份,又會是怎樣的下場。

一個因貪婪背棄青丘的種族,又會受到嘯月靈虎一族怎樣的優待。

而月華計劃的第一部分,就是順著嘯月靈虎一族的吩咐來。

他們要求靈狐一族暫且按兵不動,先等戰場打幾場小戰探一探雙方的實力,最後提出講和的說法。

這時候,嘯月靈虎族和靈狐族兩族再裏應外合,鼓動狐族整體同意“講和”的策略。

等到所謂的“講和”之人進入領地之後,將九尾狐族族人盡數處去,再除了旁的狐族裏的佼佼之輩,便扶靈狐一族坐上青丘掌權族的寶座。

那邊的協助密信一封封傳過來,月華看過之後,便有了自己的打算。

她會順著嘯月靈虎族做完前面的一二兩步,可在第三步進到半中的時候,月華就要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以月華個人之力,並不能對強大的嘯月靈虎族做些什麽。

所以,她只能讓靈狐一族自食惡果,讓那些在高位的掌權者看看,以背叛自己的族群求得的究竟是榮華,還是榮寵。

月華打算先一步在九尾狐族的屬地設下幻陣,待到那所謂講和的人前來,再給其餘族群的兵士秘密分發指令,引他們進幻陣,之後啟動陣法,將他們困在其中。

做完這些之後,再在幻陣之外,用整堆的狐貍毛發幻化成方才那些兵士的樣子,騙過進入青丘的“講和”之人。

她幻術絕佳,更是因為前些年和姬雪珺喜歡的那個姓符的人族多交了幾次手,偷摸著學了不少東西。

其中便有那家夥布陣的玄妙在。在月華看來,陣法和幻術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所以她學的很快,逐漸會布下一些小陣法,最後還會將幻術融入進陣法中去,施展範圍極大且不易被人察覺的幻陣。

月華和符宴卿算是不打不相識,就連最後姬雪珺打算為了符宴卿脫離狐族,月華也去送別過她們。

正是因此,月華心裏有五成的信心能夠做成這件事,可她萬萬沒想到,姬雪珺會回來,也沒能想到嘯月靈虎一族不知從哪裏請來一位人族的陣法師,之後她又受到密信,說是他們就打算派這位“陣法師”前來講和。

以月華的經驗來看,那位人族陣法師實力不容小覷,若是被他發現自己所布下的幻陣,狐族是逃不過這次的滅頂之災的。

那時她心裏糾結,不想自己的準備付諸東流,又不想姬雪珺敗在他手中,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總算是到了“講和”前一天的晚上。

那天,姬雪珺單獨約她出去,說了很多,總像是在交代什麽事情,可說到最後,卻莫名多添了兩句旁的。

“我知道你似乎同嘯月靈虎一族那邊有聯系,可我信你不會重蹈幾百年前那場覆轍,對嗎?”

對此,月華沒有給出她答案,畢竟不管站在哪個角度看,她做的事成功與否,似乎都背棄了族群,只不過是背叛靈狐族或是背叛狐族全族的兩種說法罷了。

第二天日間,月華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她瞞著所有人,一切都很順利,那陣法師似乎也沒看出有什麽異常,這讓她松了一口氣。

他或許壓根就沒有考慮過自己會陣法的事情,也沒有考慮過自己是假意相幫,所以松懈了心防。

月華實施計劃時,根本沒想過將姬雪珺一同引過去。畢竟她實力早就達到那基本無人可敵的八階,若是發現自己做的一切還不知要生出什麽亂子,而保住自身對她而言也是輕而易舉。

只不過月華沒預料到姬雪珺居然被那名陣法師鎖住了靈府,失去法力。她百般去想,最後得出那人用的應該是以血親之精血為引的鎖靈術。

可姬雪珺的雙親早已死去千年,更沒有什麽姊妹兄弟,這血親之精血從何而來?

只一瞬的功夫,月華就想到了一層可能,更是想到先前嘯月靈虎一族傳來的他們綁走符宴卿的消息。

不能施展靈力的姬雪珺自然不是那陣法師的對手,月華趕回來時,正巧在遠處看著她被那陣法師一劍刺穿了心脈,血濺落了滿地。

那時月華發現自己心似乎真的是冷的。交往還算是深厚的好友就這樣死在她面前,她心裏卻沒有半點的波動,不悲不喜,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只是之後她看那陣法師又去屠殺其餘她用幻術變出來的狐族兵士,並沒有心力顧及這邊,還是打算為好友做最後一件事。

她將姬雪珺的靈體收了走,打算一並帶到幻陣中去。只是月華沒想到,她這一走,竟惹得月晟出來尋她。

按照嘯月靈虎族的吩咐,靈狐一族這邊也給族人下了命令。由於靈狐本就不是善戰的種族,戰時閉門不出也算是常事,所以收到這樣指令的大家也不覺得奇怪。

但月晟擔心她,竟也不顧自己的安危了。

如果她不出門,是不會死在那陣法師手中的,靈體也不會被毀了,流盡渾身的血去鑄就他要布下的那一場大陣。

而月華正是送完姬雪珺回來的路上撞見的這一幕。

她原以為自己根本不在乎月晟,可見到這一幕,眼眶卻不由得盈滿了淚,淚珠劃過臉頰之時她才癡癡地感受到。

那陣法師也註意到了他,見到她的失態,也只是簡單解釋了一句:“大陣也需要你靈狐一脈的王族精血來祭陣,誰叫她自己撞上來的,你不會在意的吧,族長大人?”

他說話間,那副躺在祭祀血陣中的靈體已經漸漸化作靈光,即使月華攥住他的領口打了他一頓,也只是看他輕易將人隔絕開,隨後隨意地擦了一下唇邊溢出的血,冷冷說道:“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還有旁的事情要忙,如果要告別,請便。”

靈體被毀,精血流盡,魂體四散。

月華想了很久,心裏對靈狐一族的恨意卻只增不減。

她在這裏駐停了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直到看見天邊亮起八道光柱,眼前也亮起一道,才弄明白那陣法師要布下的陣法是何。

原來是能影響整個青丘修煉速度的詛咒之陣,也怪不得要用上那麽多族群的王族精血。

月華可悲那些老家夥還想著九尾狐族覆滅之後,靈狐族可以後來居上。他們若是知道嘯月靈虎一族早有防備,設下這樣一個大陣壓著全族的人,以至之後任人魚肉,還會這樣選擇嗎?

天空中異樣的光亮了好久,直到結束,月華才做出另一個決定。

她找來招魂幡,招來月晟的殘魂,又點燃魂臺為她聚魂,歷經三年,最終卻沒有將她的靈魂引到魂瓶中。

月華不會重塑靈體的本事,也不打算這樣做。

她將月晟的魂安置在自己新設立的陣法中,這樣,兩人能常常見面,也不會幹擾到自己的計劃。而月晟也在她的引導下,漸漸成為她的幫襯。

可如今,見到月媚這張酷似月晟的臉,月華才突然回憶起腦海中月晟原本的樣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