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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讓人看不透的月華。(含副cp/月華月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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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讓人看不透的月華。(含副cp/月華月晟)

說罷, 月晟就閉上了眼,似乎等著姜瑾珩破陣。

見狀,姜瑾珩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聲應了一句:

“好。”

月晟並不抵抗, 整個破陣的時間不長。不消一會兒, 姜瑾珩就能感覺自己所處的地方不再像永夜一般黑, 從四周逐漸消解的墻壁裏隱隱落了些光進來。

即使月晟說她不看重是否能度化她身上這些煞氣, 可姜瑾珩還是順水推舟, 做了次老好人。也正是因為她這麽做, 才終於在分別前總算是看清了月晟的樣貌。

不得不說, 她見過的狐族人長得都一頂一的好,而許是因為姊妹的關系, 月晟和月霓長得還算相似, 只是較之後者面上的冷感更輕一些。

墻壁消解的同時, 姜瑾珩看月晟面上不帶任何表情地望向四周, 似乎於她而言,等待便是她要完成的最後一件事。

“仙尊。”

煞氣消除之後, 姜瑾珩還是第一次聽她的聲音,只覺得比之先前都要婉轉清透許多, 沒了那層可怖的感覺。不過此時再喊她想後悔也是來不及的。姜瑾珩不解, 遂疑聲問了一句:

“怎麽?”

這句話之後空了許久,直到天邊曉日透進晨光, 久到姜瑾珩都要以為方才那道聲音是她幻聽了, 月晟才開口。

“仙尊,我還有一句話想讓你幫我帶給她。”

聞言, 姜瑾珩還是沈默了一會兒。

沈寂間,月晟也不開口, 似乎是要等她肯定之後,才會繼續說。

這個認知讓姜瑾珩嗓子有些發幹。

“你說。”

姜瑾珩話音剛落,就見月晟迎著透進來的晨光,揚起一抹笑,笑得十分燦爛,也好看得緊。

這會兒,月晟應當是最接近她原本容貌的時候了。

只是,她時時刻刻念想著的那個人卻看不到。

“我不怪她。我會一直陪著她,即使在歷史的痕跡裏,做永遠的罪人,我也一直站在她的身邊。”

姜瑾珩也不知道月晟在等待的這些時間裏究竟想了些什麽,是想到這些年來月華欺她瞞她,還是想到那場動亂的確是可能有著月華的手筆在。

只不過看她千想萬想,卻也只吐出這樣一句話。

姜瑾珩抱著胳膊只靜靜地看她,並沒有回答。很快,當晨光完全灑進來的時候,那淺淡得不能再淺淡的魂體便消失了。

困住姜瑾珩的祠堂因為陣法的消解也化作黑煙散去,等重見天日,她才意識到已經是第二日的晨間了。

周圍還同她來時一般,只是原先那股煞氣消去之後,花草澗邊,生機盎然,倒顯得這裏的景致美極了。

這時,許久不說話的007突然悶悶地開口。

【我最開始覺得她壞死了,可剛才她消失的時候,又覺得有些可憐。】

聞言,姜瑾珩笑笑,並不回應,只是一點,她覺得月晟說得並沒有錯。

她們的確是歷史的罪人,她的愛也的確是真的。

就在這時,月霓交給姜瑾珩的那塊令牌突然亮起光,又從腰間飄了起來,姜瑾珩擡手握住,才聽得那裏傳來頗為焦急的聲音。

“仙尊一切可還順利?我安排給您灑掃庭院的族人說您昨晚並沒有回來休憩,可是出了什麽事?”

便是聽到了月霓的聲音,姜瑾珩才意識到這塊令牌居然有通迅的功能。

只不過她想了想,還是未將方才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月霓,而是淺淡地解釋了一下她未歸的原因,更是說明已經破解一處陣眼的小陣,讓她安心。

月晟畢竟是她的長姐,又夥同月華做了那些對族中不好的事情,即使她是在被欺騙的狀態下,但後果是的的確確造成了的。

知道一處陣眼已破,姜瑾珩仿佛也聽到月霓舒了一口氣,還壓抑著情緒同她道謝,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聞聽道別的聲音,那塊令牌才重新恢覆原樣。

通迅結束,姜瑾珩心裏也有了接下來的打算。如今八向陣眼已被她破解一處,也多虧尋到這處陣眼,其他七項她也能估算出大概的位置。

這樣想來,破解這陣法所需的時間,比之自己先前預估的還要短上不少,約麽一周的功夫她就能夠解決,能夠回到仙宗。

明明只在這裏呆了一日,可姜瑾珩就是有種歸心似箭的感覺,就連她自己都說不明白仙宗之中到底有什麽讓她牽掛的。

只是這一行的收獲比她預想的還要多,唯一不願相信的,就是師兄尚還存疑的身份。

待回宗之後,她一定要想一個絕佳的辦法,查清楚師兄是否就是狐族動亂中參與進來的那位陣法師。

姜瑾珩一邊拿出自己才做不久的簡易羅盤,一邊以自己所站地方的方位去估算其他七個陣眼的所在之地。

見姜瑾珩似乎一心想著破陣,007突然又問不解地問了一句。

【宿主,你不是答應月晟要去找月華的麽?為什麽看你好像沒有這個打算啊。】

這時,羅盤上正好顯出姜瑾珩第一次估算所得到的最近一處的陣眼的粗略方位,她滿意地彎了彎唇,才回答007:

“不用我去尋她,她自會來找我。”

如果月華的目的是阻止她解除這方大陣,那不用她刻意去尋,只消去下一處陣眼,便有機會見到她。

就算這月華始終縮在烏龜殼子裏,等到這陣法一破,大事已成,她也有的是時間去尋,如今再如何說,破陣都是首要緊的事情。

說完,姜瑾珩便只身往東南方向去了,羅盤顯示,如今離她最近的那一處陣眼似乎就在那個方向。

變故永遠發生在一念之間,姜瑾珩才動身,便發覺身體似乎被困住了,等反應過來,才發現有藤蔓狀的東西不知何時候起纏上了自己的身子。

見狀,姜瑾珩蹙起眉,第一時間想用法力靈力去掙脫,卻總感覺有纏繞上的東西將她的身體圈得越來越緊,直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這下她才意識到自己使出的靈力似乎被纏在身上的藤蔓完全吸收了去,而這些藤蔓正因為吸收了自己的靈力,纏人的力道才更大了。

想到這,姜瑾珩立馬停了外洩的靈力,只是她方禦空飛行,一時之間斷了靈力,便也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她跌落的地方是一處花海,人落下來並不覺得有多疼。只不過能在當今狐族領地內束縛住自己的,姜瑾珩猜測恐怕只有一人。

“月華,來了就現身吧,不要偷偷摸摸的,本尊正好也有話想要同你說。”

說著,姜瑾珩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蠕動著的藤蔓,開始想這究竟是實物還是幻術。

方才出陣眼時,她並沒有感到半點不對,還是禦空途中才有察覺。若是實物上體,自己應該不會是這個反應速度,既如此,便更大概率是幻術了。只是想來,這月華的實力應該比自己估計的要更強一些。

【月華?真的是她嗎?】

還不等有人回應,007倒有些驚訝。它方和宿主提起要去尋這月華,這人便趕著過來了,還真是湊巧。

盡管姜瑾珩也沒有預想到她能來得這麽快,可符合所有條件的,她只能講出這一人。不過現在緊要的是,如何能夠解除這個幻術。

姜瑾珩的聲音落下,好久她提到的那人都沒有出現,久到她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了。就在這時,從遠處樹林中漸漸走過來一人。由於晨光照在她身後,一時之間讓人有些看不清她的模樣。

只是等她走近,亮出手中的劍,雙目通紅,眼白上布滿血絲,又朝著自己低吼,姜瑾珩很容易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你殺了她。”

她的話帶著顫音,姜瑾珩聽著卻十分想笑。

只是姜瑾珩現在實在是不能笑,畢竟她現在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綿羊,若是將眼前人惹急了,她捅自己一劍,那可得不償失了。

只是她側目觀那劍鋒,似乎並非凡物,而她也很少能見到妖族手中會有如此品階的靈寶。

“你這劍哪來的?”

姜瑾珩開口像是閑談,卻回避掉了月華肯定句一般的疑問。聞言,月華舉著劍的手迅速向前抵了一些,壓在姜瑾珩的肩上,開刃的劍邊就這樣抵在她的脖頸上。

鋒銳的劍刃很容易將細嫩的皮膚破開一道口子,而從口子露出的血也將劍刃的部分染紅了 些。

此刻只要姜瑾珩一動或是月華持著劍的手一動,她就要被這把才認識不久的劍給抹脖子了。

只是姜瑾珩似乎一點都不害怕,就這樣被她抵著,耐人尋味地問了一句:“你現在可以殺我,可是你不殺,證明有東西想問我。”

說到這,她話音一頓,有感受到肩上的壓力更甚,而另一邊的劍刃也順勢抵進了她肩肉中去,染得衣衫突現一片血紅。

這陣仗沒把姜瑾珩嚇到,倒是把007嚇到了,連忙開始搜尋破解姜瑾珩身上禁錮的方法。只是這月華出現得突然,妖族的術法又古怪,它查詢也需要一點時間。

【撐住啊宿主!你別激怒她啊!】

莫名被鼓勵了一波,姜瑾珩雙眸微擡,對上月華那帶著恨意卻又看著涼薄的一雙眸,像是感受不到肩上的痛意似的,面上好奇居多。

“你想問我什麽呢?”

話問出口後,姜瑾珩很容易在月華面上發現了淡淡的失措的情緒,這令她很是不解。

原先在陣眼中,聽月晟說了那些話,姜瑾珩又覺察出月華對她完完全全的利用。所以,她只覺得兩人之間是棋子和棋手的關系,可如今一看,卻又覺得這月華完全不像是不在乎的樣子。

可月華若在乎,就不會將月晟的魂困在那裏,讓她身染煞氣魂魄不能歸體;又騙她做出可能背棄自身理念,危害全族的事情。

所以,即使此刻月華表現得對月晟再在乎,姜瑾珩也只能看到她眸中真正的涼薄底色。

只是看來這次007還是靠不住。

想到這,姜瑾珩藏在身後行動有限的雙手反覆捏了好幾個決,在身上藤蔓解除的一瞬間,手中玉笛便顯。

月華的反應同樣迅速,持劍的手卻還是沒跟上,劍刃對上笛身,發出清脆好聽的一聲響。再停手,便只見姜瑾珩衣袂翩翩地站在不遠處,手中持笛,背在身後。

“太慢了。”

見姜瑾珩很輕易便破解了自己的幻術,月華突然面色凝重起來,握著劍的手攥得很緊,身子更是後退一步。

“怎麽可能?”

免對她的疑問,姜瑾珩也十分好心情地替她解答了。畢竟既然遇上了,就將所有事情全部說清楚。不然心裏一直存著一個人的托付,也總讓人感覺不舒服。

“我承認你很厲害,更是將你們狐族的幻術本領學到精通。可是幻術一道,本就是在不被人發覺的時候威力最大,可你這藤蔓纏上得的確太過莫名,讓人很容易便聯想到是幻術,在開頭便敗了十之七八。”

“是幻術,且壓制我使出靈力,便說明你低於我的境界,只能以此一博。那我想,這幻術最核心的困點便在我的靈府之上。所以我猜測,你是用了實打實的禁錮幻術封鎖了我的靈府,之後又做出這藤蔓來迷惑我的註意力。”

姜瑾珩說得越多,月華眸中的忌憚越多,她也不禁誇讚道:“你很聰明,在被我壓制的時候,還能一下子想到這麽多,迅速破開我的幻術。”

可聞言,姜瑾珩卻搖了搖頭。

“不是我聰明,若你一上來便直取我的要害,我今日可能就交代在這裏了,再沒有這樣和諧著同你說話的緣分。可你沒有,因為你心裏有話想問我。”

說到這,姜瑾珩話音一頓,很快又否決掉自己的話。

“不,是你心裏有話想要問那個再也不可能見到的人。”

話畢,姜瑾珩又從懷裏拿出一枚傳音符,擲給月華。這是方才月晟初初提出請求時她啟動的一張符箓,她實在不想傳人遺言,更何況是對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便想到了用這個方法。

這樣也好,至少還能讓人聽一聽她的聲音,不是嗎?

只不過還不等姜瑾珩介紹,站在她面前的月華便拿著那張符箓失了神。

“這是……她想同我說的話嗎?”

訝異於她竟識得這是什麽作用的符箓,姜瑾珩點了點頭:“是,她離開前最後的請求便是讓我幫她帶幾句話。只是我覺得這話由我來傳便失了情意了,遂用傳音符錄了下來。”

說著,她沒考慮月華究竟知不知道這符箓的啟用,還是同她解釋了一句:“將手貼合上符箓中心便可以聽得錄下的聲音,只不過聽過一次,這符就會銷毀。”

“我知道。”

正因如此,月華才一直將那符纂捏在手裏,似乎並不打算聽月晟留下的最後的話。

又過了許久,那符還是被月華收進懷裏,她重新舉起那柄劍,對著姜瑾珩:“我知道她想說什麽,無非就是有多麽愛我不想離開我,這些話我聽膩了,再聽一遍也只會覺得厭煩。”

說著,她面上的失措再也不見,反觀之的是瘋狂和狠決。

“再說了,她要說什麽自己和我說就是了,偏偏那麽沒用又那麽蠢,還放你出來,與我作對?”

說著話,那雙眼又紅了起來,007見狀,實在是為月晟不值。

【宿主你說說,這人怎麽這麽薄情啊。那月晟為她做了那麽多事,就連離開前心裏想的都是她,還為她懺悔。可這家夥居然還罵她,這個表情,更是恨得跟什麽似的,像要吃人一樣。】

“她都能狠下心來對生養她的族群做出那樣狠決的事情,多做一條,再負一人,又有什麽讓人好稀奇的。”

話是這樣說,可姜瑾珩很容易能看出月華是為了什麽而紅了眼,實在是品不出她這樣的人內心裏的真實想法。

只不過這人,她是一定要押回去的。

想到這,姜瑾珩眼眸微狹,看向那直指自己的劍鋒:“雖然我不清楚為何你似乎劍道尚可,可你要明白,如今非我在明處你在暗處,再使那些幻術的小伎倆是騙不到我的。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就乖乖放下那柄劍,我會帶你到月霓跟前,讓她來斷你的罪責。”

可聽姜瑾珩如此說,月華卻似乎不屑地嗤笑一聲:“要殺就殺,說這麽多作什麽?”

知她這一句是為激將,可姜瑾珩卻有些發愁。

貿貿然在狐族的領地去殺一個曾經歸為一族之長的角色,很容易為自己招致禍端。況且她的族民尚且不知她做了什麽,就連月霓都不清楚其中的利害。

之後若是當真因為這件事鬧起來,對自己倒是不好,還會影響到自己請靈狐一族幫忙的事情。

所以於月華,姜瑾珩殺是不會殺的,卻也愁如何將她帶回去。

來青丘前,她身上也就帶著一根鎖妖鏈,用在了那威王身上,如今倒沒有什麽能束縛住月華身上靈力的法寶了。

若是簡單用靈力封住她的穴道,封鎖靈府,用不了多少時間也會被她沖破封鎖,到時候要是被偷襲了可就不好。

左想不通,右想不通,姜瑾珩還是決定同她好好聊聊,興許她也能和月晟一樣想通呢。

只不過這月華倒是個急性子,還沒等姜瑾珩將話說出口,她就持著那柄劍沖了過來。無奈,姜瑾珩只好擲出玉笛同她鬥上一鬥,但還是將人控制在一個安全範圍之內。

若是被人近了身子,姜瑾珩也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靈狐族的血脈秘法在那等著她呢。

她這副樣子,很容易讓月華覺察出她並不想和自己鬥,心中想出一計。只是半刻鐘過去,她額間都冒出了點點細汗,還是苦於抵不上那玉笛的速度,無法近姜瑾珩的身。

月華能看出這東西非凡物,似乎還有靈識,但沒想到自己也就是和這樣的靈寶打個不相上下的實力。

知道她或許鬥疲了些,姜瑾珩適時開口:“你真的不好奇她最後說了什麽嗎?”

這一句話讓月華分了心神,下一擊沒使出十足的力道,竟被振飛了出去。

見狀,姜瑾珩將玉笛收了回來,插在腰間,又去尋那漫漫煙塵中的月華,卻不想她還是很執著,讓姜瑾珩看到了她隱在煙塵中劍光。

姜瑾珩這次格擋得慢一些,衣袂被那鋒銳的劍刺到,削下來一小塊,著實讓她有些震驚。

姜瑾珩能看出月華是剛步入七階妖獸的實力,卻比先前在大殿之上被她砍下一臂的威王要厲害許多。不僅能布下幻術險些傷到自己,更在自己精通的劍術一道上能和自己打上多個來回。

在她印象裏,妖族還是偏以術法為主,體術為輔。這主要是由於大部分的妖族出生以來就有著強悍的體魄,高超的精神力和天生對天地靈氣超乎尋常的親和力。這使得妖族在修煉術法和體術上有著天然的優勢。

可這樣的優勢一般只能體現在與低等階修士的鬥爭之間。因為低等階修士爭鬥時,啟動慢的術法加上抗揍的身體才能爭取到一定的優勢,而若是免對高等階修士,術法可能還未啟動,自己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所以盡管是妖族,在結丹之後也會修習一些基本的器術,可將劍道練得這般好,動作又如此敏捷的妖,姜瑾珩還是第一次見。若非她誤入歧途,靈狐一族當真是能在她的帶領下越走越遠。

遇見這樣絕佳天賦的人,姜瑾珩總是有些惜才的,只是路要是走錯了,極好也會變成極惡。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劍過後,月華還留了後手。幾縷飛針掩在塵土之下朝姜瑾珩飛了過來,一時之間她躲閃不及,只能用笛去擋,卻還是中了一針。

軟骨散……

察覺藥力似乎很快發作,姜瑾珩很快用靈力想將針和藥一起逼出去,又封住周身幾個大穴,放置藥力擴散。可她看著從煙塵中走來的月華,突然

想到什麽,撿起遺落的幾個細針又擲了回去。

這下好了,兩個人都別想再打了。

姜瑾珩清楚她在針上塗軟骨散的原因,若是塗毒,她已大乘前期,尋常的毒不僅傷不到她,可能甚至因為毒藥無法進入肌理毫無效果。但若是這種軟散筋骨的,可不分你有無鍛骨伐筋,真可謂是藥品界的一視同仁。

正因為月華這個操作,塵埃落定之後,兩人都只能癱倒在這片沙地上了。不過這也正合姜瑾珩願,大概只有月華動不了了,兩人才有可能有機會靜下心來談談。

“不論你好不好奇,月晟她讓我問你,為何要做這些事?”

到現在,姜瑾珩也不在乎替月晟傳話了,她也明白月華一定清楚她話中的“這些事”是什麽,只靜靜地等她解釋。

只是姜瑾珩沒有想到,月華不僅沒有回答,還笑著嗤笑一聲:“真傻。”

她突然來這一句,姜瑾珩也不知怎麽接話,更是因為軟骨散的作用基本完全動彈不得了。

兩人之間就這樣沈寂了好一會兒,姜瑾珩見她並不打算多說,才又補了幾句。

“月晟還說你一直很優秀,對待族人也一向關心愛護。所以,盡管她已經知道了事實,還是無法相信你居然會是那場動亂、也是立下這詛咒大陣的背後推手之一。”

“最後,臨到她魂體消散之前,她還讓我告訴你:她不怪你,她會一直陪著你,即使是站在歷史的痕跡裏,做永遠的罪人,她也一直會在你身邊。”

“你若不信,拿出那符箓,一聽便知。”

“如此,我也算是履行了在月晟面前立下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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