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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天大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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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天大的誤會

陸芷抱怨時, 遠在萬裏外的姜瑾珩才被為首的狐族女君請進殿中,也才剛知道這位女君名為月霓,正是靈狐一族掌權以來,上位的第一位女君。

只是姜瑾珩才剛踏入殿中, 就莫名打了一個噴嚏。她這副身子好久不咳, 不病, 突然一個噴嚏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了。

前面走著的月霓註意到了她的異況, 敵意倒是沒有先前那樣深了, 只是還是出口刺她:“這位仙尊身子骨倒是不強啊。”

被說了一嘴的姜瑾珩也不惱, 畢竟月霓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姜瑾珩對現在的身體狀態已經十分滿足了, 畢竟若是放在以前,定然是三天一小病, 五天一大病的, 就連遠門都難出一回。

而她這個人又愛往外跑, 每次從外歷練回到宗門, 都要修養好長一段時間。

007為她修魂之後她就沒有多註意保養身子,突然受感風寒, 打上一個噴嚏,也算是平常事。

可她識海中的007卻覺得一定是局長大人在悄摸摸地罵她。

畢竟就在剛才, 局長大人特意托了001發了一通數落姜瑾珩的郵件過來, 讓007趕緊把她給勸回來。

若非這封郵件,007都沒能意識到這次宿主的出走又要讓局長大人呆在那玄雲殿裏幫她處理好些時間的要務, 很難不懷疑宿主是故意的。

只是, 它哪裏勸得動啊。

才收到這消息不久,007就看了一眼正忙著的宿主, 將這封郵件拋擲腦後,繼續縮回系統空間刷劇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姜瑾珩今日來到青丘,聽月霓介紹,竟然正趕上今年狐族的成年禮。

殿內歌舞升平,齊聚一堂,只是這時,許多狐人都用防備的眼神死盯著她。

被許多雙眼睛盯著,姜瑾珩卻沒有什麽不自在的感覺。

畢竟狐族之中大概少有外來人,且對人族防備心應該不輕。

只是這麽多狐人聚集於此,也難怪自己闖出迷蹤林時,竟有那麽多年輕的小妖等在門口,原來是這場盛會將他們聚在了一起。

月霓帶著姜瑾珩走到上座,又吩咐人給她添了桌席,似乎是在邀請她一同參加此盛會。

姜瑾珩沒參加過這種宴會,一時間覺得新鮮得很,便打算結束之後再同月霓談正事。

在月霓的一番介紹下,原本忌憚著望著姜瑾珩的那些人總算是收回了目光,底下也重新熱鬧一堂。只是姜瑾珩還是發覺一些人帶著奇怪的眼神望著自己,心頭也湧出一股怪異感,剛想轉身問問月霓,就見她喊來一些小輩的狐人,將自己方才給她的一瓶化形丹都分了下去。

那些狐人全是姜瑾珩此前看到過的那種露耳朵露尾巴的,更有甚者四肢都還是獸爪,化形很是不順的樣子。

妖族修士化形期等同於人族修士的結丹期,化形期順利,結成的妖丹往往更圓潤碩大。

這個階段是打基礎的階段,更是奠定了此後的修煉速度。

正因此,一直有一個說法,說是妖族在結丹期之前修煉速度明顯慢於人族,可結丹之後,修為就會突飛猛進。

所以姜瑾珩在拿出那瓶化形丹時,就猜到月霓根本不會拒絕自己。這丹藥雖然只是地品丹藥,卻沒有幾個修士會煉,也就是可能會給自己的靈寵買上一顆,所以根本沒必要費心去學。

而妖族一向不精於煉丹鑄器,一是他們沒辦法學到,二是對這種可能需要用到妖獸骨羽、精血的東西天生帶有抵觸情緒。

姜瑾珩拿出來的這一瓶,還是當時她學煉丹時拿來練手的,沒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

就這樣,姜瑾珩靜靜看月霓將這些丹藥分完,領到了的狐人一個個都興高采烈的,沒排上隊的面上則有些不滿,甚至將情緒帶到了她的身上。

見狀,姜瑾珩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一瓶丹藥其實不少,少說有十數枚,若是黑市掛出去售賣,好歹也能換上萬塊上品靈石。直可惜僧多粥少,這丹藥放在宗門裏無人需要,放在這裏可算是緊俏貨。

再轉頭,姜瑾珩見似乎剛進來一波舞女,此刻正在殿中心獻舞呢。她正看得高興,不知從哪摸來一個小姑娘,輕盈地過來,又在她身邊坐下,等將胳膊挽在她胳膊上,姜瑾珩才反應過來。

入目的是一張新的俏麗面孔,看耳朵尖的毛色似乎本體是一只赤狐,抱著她的胳膊便甜甜地笑:“仙尊可還有化形丹?賞媚兒一顆吧,方才媚兒來得晚,姑母已經發完了。”

不論是哪宗哪派,不管人後如何,至少人前,眾人相交都是淡如水的,更何況是像如今這樣初次見面。所以姜瑾珩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又聽她話中提了一句姑母,轉頭去看月霓,見她神色淡淡,便知道是默許了的。

只是姜瑾珩還是不太適應這樣熱情的氛圍,將手臂從那自稱“媚兒”的小狐女環抱中抽了出來。

“不是本尊不想給,屬實是身上就帶了一瓶化形丹,已經全數交予你姑母了。”

說話間,姜瑾珩才發現這自來熟的小狐女身上穿得實在清涼,不過倒也符合她這個年紀的活潑。

解釋完這一句,姜瑾珩本想著她不會再糾纏於自己,端起桌上的釀酒又飲了一杯。

不得不說,這酒雖然喝起來甜膩膩的,但出奇得讓人想一再舉杯,等離去之時,她可要好好討上一些帶回去。

姜瑾珩這般想著,卻不曾料到她身側坐著的小狐女並沒有放棄,反倒坐得離她更近了些。

“那……仙尊教我煉丹可好?”

此話一出,姜瑾珩還沒及時反應過來,就聽主座上傳來一道厲聲:“媚兒!”

聞聲聽去,果然是端坐著的月霓,姜瑾珩才好奇她為何起這麽大的反應,就看原本活潑的小狐女此刻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可憐巴巴地跪坐在一旁,低著腦袋,等著挨訓。

姜瑾珩從不知一個人的性子能變得那樣快,只是出於尊重,還是回了她的話。

“若百年前遇上你這樣好玩的小家夥,本尊倒是可以考慮收你為徒,只可惜現在,本尊已經有徒弟了。”

說話時,姜瑾珩都未曾發覺自己的面色突然柔和了很多,而那小狐女聽了,卻覺得這只是她推拒自己的借口。

她看了一眼不再註意這邊的姑母,小小聲地嘟囔道:“哪有人只收一個徒弟的啊,我以往看那些仙君仙尊來,身後都跟著一溜的徒弟。”

雖然殿中歌舞升平十分吵鬧,但姜瑾珩還是將這小狐女的話聽得輕輕楚楚,不免眉心一皺。

難不成這靈狐一族和許多門派都有私交麽?怎得聽她說話,像是很常見似的。

就在這時,主座上又傳來月霓的聲音:“媚兒,休要胡言。”

聞聲,姜瑾珩見那被稱作“媚兒”的小狐女似乎很不服氣地嘟了嘟嘴,站起來準備離開這個位置,只是離開前,還迅速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

“不過你是我見過最大方的,也是最好看的仙尊了。”

對於她做的事,月霓似乎表現得很無奈,只抱歉地看了一眼姜瑾珩:“月媚這孩子就是這樣,還請仙尊不要見怪。”

聞言,姜瑾珩倒是不怎麽在意,畢竟不論是誰,被誇了一句總不會不高興。

“沒事,我覺得她還挺可愛的。”

只不過姜瑾珩沒想到,月霓倒是將她的話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既然仙尊不喜歡媚兒,我馬上安排其他的孩子過來。不過還是得先問一句,仙尊是好女色還是男色?”

這一句著實是把姜瑾珩問懵了,可見她不說話,月霓只當她是先前來過的一些好端著的人一樣,招招手,讓一堆男男女女都從偏道上來了。

“這些本是準備挑著送去那嘯月靈虎族的孩子們,既然仙君先來了,仙君就先挑一個帶走吧。”

姜瑾珩還未消化完月霓那一番話,就見這一些狐女狐男魚貫而出,全圍在她身邊,仔細看,基本是方才從月霓那領走了化形丹的,而那月媚也混在其中。

“等等……等等!”

那些魚貫而出的狐人見著她,活像是狗見著了骨頭,更是完全不聽她的話,一上來就將姜瑾珩團團圍住。有幾個更上道的小家夥甚至施起了媚術,直讓姜瑾珩撐開雙臂,甚至最終下了一個結界,才將這些狐人格擋在外面。

這副陣仗甚至將系統空間裏刷劇的007都震醒了,想也不想就用上了剛學會的新詞兒。

【這月霓看起來高風亮節的,怎麽居然幹起這樣老鴇幹的活計了?】

對於007的疑惑,姜瑾珩也解答不了,只傳聲給月霓讓她喊這些小家夥們撤下。

這一鬧,臺下的歌舞也停了,所有狐人紛紛看著姜瑾珩那將人隔絕了一丈寬的結界,有一些還小聲小聲地討論起來了。

聞聽姜瑾珩的傳訊,月霓倒是按她所說讓這些狐人退下了,只是依舊皺著眉頭問:“這些仙尊都不滿意?”

見月霓還是一樣誤會著自己,姜瑾珩實在想不到為什麽,只是十分認真滿面正經地同她說:“女君,你誤會了,本尊此次來你青丘,斷不是為了……不是為了尋什麽爐鼎!”

姜瑾珩總算是明白自她如殿以來那些怪異的目光是為何故,也突然想起靈狐一族最適修習雙修功法,更是因體質故,往往是被采補的一方。

只是說出那個詞,姜瑾珩面頰都微微發紅,見人都走光了,這才撤下結界,松了一口氣。

可姜瑾珩沒想到她都這樣了,月霓還是不信她,甚至面帶自嘲。

“仙尊,我知道你們人族都喜歡整一些體面話,不願在大殿裏談這樣的事。”

說著,月霓看向姜瑾珩目光中的厭惡再不帶半點掩飾。

“但我們妖族從來都是直言不諱,更弄不清一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所以,還請仙尊說明喜惡,不然本君也不好安排。”

這一番話說得姜瑾珩實在是無言吐槽,她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怎麽說這月霓都不信,楞是要將自己看作那種人。

忽然,姜瑾珩想起月媚說的那些話,又結合月霓的態度,腦中漸漸浮現出一個猜想。

只是她還未曾有機會將這猜想問出口,就見殿門大開,為首的是一魁梧男子,後面還跟著不少身體健碩的家夥。

姜瑾珩很容易就看出上前的那一眾都是獸人,還是不同於她才見過的狐族,喜歡將獸形特征展現出來的種族,畢竟從那滿身的鬃毛就能看得出來。

雖然姜瑾珩喜歡毛茸茸的物什,但對那些家夥可真是喜歡不起來。

底下的那群狐人對他們的出現好像並不震驚,完全不同自己進來時那樣,只是姜瑾珩仔細觀察了一下,還是從很大一部分狐人眼中看出了驚恐狀。

在驚恐什麽呢?

姜瑾珩仔細想著,她身側的月霓見狀,也不再將目光只放在她身上,只是下了主座,面容一如初見時帶著冷感,看不出一點情緒。

那一眾人朝殿中心走來,而月霓也朝他們走去。會面時,只見月霓恭恭敬敬對對面的領頭行了一個似乎是妖族特有的禮節,隨後便招來小妖,安排他們入座。

見狀,姜瑾珩只覺得奇怪。這些獸人是什麽來頭,竟然能讓一族女君如此恭敬行禮?

只過了一會兒,新位置就被安排適當。如今的座次順序依舊是月霓在高位的主座上,而姜瑾珩被安排在她的左手邊,方才來的那一撥獸人的領頭則被安排到右手邊,其餘散眾皆在主座之下。

姜瑾珩還在思考那領頭是何身份,就見下方聚著一小團人拉扯起來。等她放空思緒觀微去聽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們在拉扯什麽。

大概是方才那一撥獸人其中的一個看上了原本坐在他身側的狐族姑娘,想要拽過來陪自己喝酒,可那姑娘的姐姐打了他一巴掌,之後便鬧起來了。

主座上的其餘兩人自然也註意到了那邊的動靜,姜瑾珩看不出月霓在想些什麽,只見她揮手招了一個狐人過來,湊她耳邊說了些什麽。

月霓說完,聽著話的狐人便朝著矛盾方向去了。一會兒的時間,那一處便停了爭吵,只是去“調解”矛盾的那位狐人也留在了那裏,像是接替了有爭執的陪酒位置,才化解了這個矛盾。

見狀,姜瑾珩不免又看了一眼月霓。她很確定這是月霓的吩咐,也突然明白這些獸人來到這裏的緣故,甚至對他們的身份已經有了隱隱的猜測。這一行獸人許就是來自月霓之前提到過的嘯月靈虎一族。

只是她尚記得方才月霓錯看自己時眸中露出的不齒,厭惡,所以對她十分淡然地對待那群獸人的態度感到不解。

這樣的不解並沒有持續多久,姜瑾珩很快就為她尋到了原因。

也不知是酒喝多了的緣故還是太過無聊,姜瑾珩竟然開始一個一個去探臺下那些獸人的靈府。

不探不知道,一眼掃去,在座的眾位狐人不論年齡,基本都是剛結妖丹的水平,卡在三階妖獸的等階。而這大殿之中,只有月霓這位女君品階大約是六階妖獸的水平,也就是化神期境界。

雖然說這場宴會是這一年狐族的成年禮,可姜瑾珩還是能發現許多大齡的狐人,或是在主持秩序,或是聽從女君吩咐的一些女官。若一個兩個修為都卡在結丹時期,倒能是說是自己的緣故,修煉不夠勤奮,可若是一大片都是這種情況,只能是族群性的原因。

而方才進來的那一撥嘯月靈虎族的獸人實力則是參差不齊,但等階都在四階妖獸以上,那位領頭的,如今坐在月霓右手邊的獸人,更是七階妖獸,相當於人修合體境的境界。

對於自己這種來一趟便可能再也不會出現的家夥,月霓自然將藏不住的情緒一一發洩出來。可對時時刻刻危及全族性命的嘯月靈虎族,她不敢露出半點自己的情緒。

【宿主,我之前說過的,狐族裏面除九尾狐族,其餘族群不擅修行,更何況是最適合作爐鼎體不易蓄靈的靈狐一族。這月霓能修到六階妖獸,已經很厲害了。】

“我知道。”

所以姜瑾珩越發不信傳言中所說,靈狐一族為了掌權串通嘯月靈虎族殲滅了九尾狐族一事。

尚不說靈狐一族有沒有能力守護好整個族群,就單看月霓本人,對向他族獻上可供采補的那些狐人都是不滿的。

只是若她不允,全族只會落得比九尾狐族更慘烈的結果。當一個族群沒有實力,就只有被欺辱的份。

姜瑾珩說不出心中所感,只覺得看到的又是另一種無奈。

就在這時,她聽得身側的月霓突然同右手邊的獸人說道。

“今年我有個小侄女雖未到年齡,卻也想參加成年禮,只願威王獻舞一曲,不知威王可有雅致?”

聞聲,那被稱作“威王”的獸人爽快地笑了笑,手還伸去月霓那裏似乎想要握住她的手,被巧妙躲過之後,也不惱,只說道:“既然是女君的侄女,本王定得好好看看。”

姜瑾珩不知道這月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感覺她口中的獻舞不僅僅是獻舞那麽簡單,而她話語中提起的“小侄女”,姜瑾珩猜測就是那月媚。

果不其然,月霓同身側的人說完,便拍了兩下手,殿下瞬間又安靜下來,從一小道湧出一連串的持劍狐人,而那月媚便是領頭之人。

看來此一舞竟是劍舞。

此刻她已然換了一套衣衫,比之見自己的時候更加暴露,看得許多獸人眼睛都直了,有些甚至吹著口哨怪叫起來。

月媚的確是方才她見過的那一眾人裏,皮相模樣最好的,看著便討人喜歡。正因如此,姜瑾珩才覺得那些淫邪的目光實在是刺眼,只不過很快,她就發現這小姑娘身上的不尋常來。

旁的人可能看不出來,可姜瑾珩鑄器煉丹皆是一絕,一眼就看出月媚手上那柄看著和其他舞女一般無二的劍其實並非凡物,只是以幻術擬態,欺騙了所有人的眼睛。

如果她沒看錯,這甚至是一柄刻下了鎖妖陣法的劍。所謂鎖妖陣法,就是在特定情況下能鎖住妖族動用靈府靈氣的陣法,一旦啟動,被擒住的妖必死無疑。

這類陣法,針對不同的妖在布陣上會有些許不同,且還需要要用到陣法所匹配之人的精血,屬於極難得的東西。而將此陣刻在劍上,若想啟動,只能是劍中要害了。

姜瑾珩不去考慮這一柄劍從何而來,但她能看出這月媚不過是三階妖獸的實力,就算是用上一柄神兵,恐怕也無法傷到主座上的人分毫,更枉談劍中要害。

思考間,臺下已經開始展示。不同於方才見到的嫵媚又結合清純的可愛模樣,姜瑾珩看著月媚,倒能從她身上看出一股英氣。

劍舞自帶著一點殺伐之氣,但這些狐女腰肢又極軟,卸下防備的那群獸人倒是沒有一點忌憚。就在這時,姜瑾珩便見月媚似乎越來越往臺上來,似乎為一人獨舞一般。

許是月媚的實力實在無法引人擔心,她這一番動作下,竟沒有得到半點阻攔,甚至於姜瑾珩還能見到月霓身側那獸人似乎樂呵樂呵的,甚至想要攬美人入懷,品一壺美酒。

可變故就在一瞬間,姜瑾珩原先還以為月霓有什麽特別的打算,不然就是放著自家侄女去送死罷了。

可就在月媚接近那獸人的一瞬間,挽著劍花的劍就直直刺向了月霓身側的那位獸人。

一切都發生在姜瑾珩意料之外,意料之外的一劍,意料之外地命中。

沒錯,月媚這一劍的的確確紮在了那獸人的心口,憑借姜瑾珩的經驗,那位置不差一分一毫,當是練了很久的。

只是這得手得太過順利,讓姜瑾珩有一瞬間的懵然。那所謂滅了九尾狐族一族的嘯月靈虎族,為首的王居然是這樣的酒囊飯袋嗎?七階妖獸之身,居然被一名三階妖獸刺穿了心口。

就在這時,姜瑾珩見月霓總算站起身,看著那威王面露冰霜,對上他略震驚憤怒的眸,冷冷地說道:“威王這次對我族的招待可還滿意呢?”

威王被刺,臺下其餘跟著他來的獸人自然十分激動,只是卻被周側的人很輕易地制服了。

姜瑾珩心頭剛升起不解,007就開始為她解惑。

【宿主,我發現你們喝的酒裏似乎被下了一種奇怪的藥,應當是一種獨特的秘藥,這藥容易使人動情,更是在動情之後能壓制一段時間的修為,不過這種壓制對修為越高的人效用越低,不然就很容易被發現了。】

難怪,姜瑾珩這才意識到為什麽總覺得這甜膩膩的酒喝起來讓人覺得身子暖暖的,也明白為什麽實力如此低下的月媚能傷到威王,底下那群獸人也能那麽十分順利地被收服。

007這下更是確定自家宿主像是被抽了情絲一樣了,旁的人倒的倒,死的死,傷的傷,只有她,跟沒事人一樣,還在這分析局勢。

不過007可不敢把這話說出口,只是突然,被月媚一劍壓制的威王卻低沈沈地笑了起來,讓人聽在耳邊覺得陰惻惻的。

聞聲,月霓也蹙起秀眉,似是不解,下一刻就見威王握著那似乎砍斷他心脈的靈劍,手中染血將它拔了出來,丟在一邊。

在圍著的一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威王只是稍微有些狼狽地喘了口粗氣,便瞬間抓住了月媚的脖子,輕易將她舉了起來。

“媚兒!”突生異況,月霓突然慌亂起來,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麽可能?”

她明明在今日宴會中酒水裏下了秘藥,更是看那威王神色不清才讓月媚動手。

若非剛才一切都是幻覺,月霓可是親眼見到那一劍刺進威王心口的。就算是藥效很快過去,那劍上刻著的陣法啟動後也能鎖住威王全身的靈氣,讓他動彈不得,可現在……

威王的力氣大,很容易就將月媚掐得滿臉青紫,喘不過氣,手腿並用阻撓,都幹擾不到他分毫。

“多虧了本王修的功法能使穴脈器官逆轉,不然今日就中了你們倆賤婦的計謀了!”

說著,那威王似想在月霓眼前掐死月媚,笑得猖狂。可就在這時,光影瞬間,那威王便斷了一臂,血濺高臺。

“本尊還在這呢,豈容你欺負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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