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欄桿的紅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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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欄桿的紅布條
因為朝瑤的到來，溫知許單獨和她出去了，沒有和楊玥一起跟學校的車。
兩個人離開校園後，朝瑤就帶著溫知許來了一家書店，走在路上，朝瑤突然說：“你不用為我這麽做，其實大家都知道事實，只是不會有人說出來的。你要是突然插進去，涉及到了你家的事，會影響你的。”
“家啊……”溫知許回憶了自己的父母，她好像想家了，“對於他們這樣的，你也可以當做我沒有家人。”
“還有，我這次不是空手而歸，我錄到了宋朝欺負人的證據，所以霸淩別人的一直都是她吧。你沒必要把事都攔在自己身上，你背就這麽薄，能背的起這一口大鍋嗎？”
朝瑤突然停下腳步，她與溫知許對視，薄唇輕啟，隨後低眸，直到瞳孔只能裝下溫知許一個人後，她問：“你會選擇相信我嗎？”
“會。”溫知許肯定的回答，“你說什麽，我就相信什麽。”
18年來，這是朝瑤第一次得到一個人肯定的信任，她內心深處修建的銅墻鐵壁此刻就如泡沫般，風一吹，泡沫也隨之飄散，僅留下了一陣暖風護住了她。
朝瑤笑了，趁著陽光，她們來到附近公園的一棵樹下，坐在靠椅上，看著來往的人群，她也說出了真正的情況。
“我的成績很好，老師很喜歡我，我和我的同桌一直都是年級第一第二，之前我們關系很好的。有一天她突然喊我去器材室，我過去了，看到的只是她被宋朝幾人打了一頓，然後老師來了，她說是我打的，還說我平時就霸淩同學。”
溫知許嘆了口氣，她猜的沒錯，宋朝果然是始作俑者，又是經典的套路，權力者和普通人的對抗，只不過結局有點不同，在小說世界裏的普通人還是失敗了。所以呢......作者你究竟想做什麽？
“不過我現在不想管了，我現在只想考走，離開孤兒院。”
朝瑤說話的時候，突然來了一陣風，吹動了她額前的發絲。溫知許貼心的將頭發理好，說：“那就不想，好好學習，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還有，你什麽都可以算了，處分一定要消除，我們不擔這口黑鍋。你相信我。我一定還你清白。”
朝瑤此刻就和溫知許對視，她想透過瞳孔看看裏面有沒有其他情緒。第一次見溫知許的時候，她就知道是宋朝的姐姐。兩個人長的實在是太像了，說是親生的也沒人會懷疑。只不過她們兩個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宋暖是自信，陽光，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
“我相信你。”
溫知許戳了下朝瑤的臉頰，“這就對了。”
手指還沒落下呢，她眼睜睜看著朝瑤的臉部變紅，呼吸好像都停下了。下一秒，她的臉也泛紅了，呼吸好像也停下了。
溫知許急忙松手，道：“這個，馬上放寒假了，你有什麽安排啊？”
朝瑤也坐正了身子，小聲說：“我想去兼職，給自己攢一下學費。”
溫知許上揚嘴角，微皺眉頭，雙手叉腰，“那你的學習怎麽辦？”
朝瑤恍惚一瞬，隨後微笑，“那就希望宋老師多耗費些心思......”然後她低頭湊近，“照顧一下我這位‘差生’了。”
“我......”溫知許呼吸一滯，朝瑤真的太美了，淺色的瞳孔讓她像只小貓一樣，高貴又黏人，只願和一人相熟。“好。”
朝瑤抿了抿嘴，又問：“宋老師，我18了，談戀愛合法了吧。”
看著眼前像小貓一樣的朝瑤，溫知許無法將她和反派聯系在一起。“合法不合規，等你上大學再說。”
朝瑤突然站起身，伸出手，“宋老師，我想約你去看電影，你願意嗎？”
溫知許握住，“願意。”
【宿主，好感度50%了！你現在可以慢慢感化她，讓她降低黑化值。】
溫知許問：“黑化值多少？”
【90%。】
什麽！溫知許不可置信的再次看了眼朝瑤，朝瑤只是歪著她，睜大雙眼等待溫知許下一步動作。
“……你說她黑化值90%？我上一天班結束，我都覺得我黑化值比沒她高。”
【宿主，你一直在偏離主線，俗稱，你忘記真正的任務了。目前為止，你所做的一切都像在為好感度服務，但其實真正的任務是感化女主，改變原始結局。】
溫知許：“你也沒說啊？”
【我以為你知道，只是想慢慢來，因為已經降低10%了。我甚至都感覺你喜歡上她了。】
哎呀……突然被這麽一說，溫知許臉一紅，“現在知道了。”
朝瑤見溫知許一直不動，便問：“宋老師，是有什麽事嗎？”
溫知許：“沒事，走，我們去看電影！”
*
夜晚，溫知許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星，她有些看不透朝瑤，明明表面看著很正常，內心真的隱藏了很多事情嗎？她本身就是個感性的人，感情上頭了，事非也不會再管，系統為什麽選她啊！
真煩！
閑來無事，溫知許便找楊玥聊天，“你和朝瑤關系怎麽樣啊？”
“我和朝瑤倒是不熟。”楊玥將目光從手機裏拿出來，“不過我感覺你們兩個很熟啊。宋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朝瑤？”
“咳咳咳。”溫知許突然咳嗽，幸虧沒有喝水，不然被嗆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你為什麽這麽說？”
“嘿嘿嘿，不說。”楊玥賣起了關子，“對了，明天你記得早起，過幾天有人視察，院長讓我們把欄桿加固一下，別到時候又有孩子掉下去了。”
溫知許疑惑問：“又？”
“哦對！你不知道這事。”楊玥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聽別人說，很早之前有個女孩掉下去了，然後沒了。朝瑤應該知道，那個女孩天天跟著朝瑤後面，還會甜甜的喊她姐姐。”
“掉下去了？”溫知許越聽越迷糊，“意外嗎？”
“說是意外，你以後也要小心二樓那個欄桿，掉下去了，說不定還得骨折。”
溫知許突然想起那塊凹槽的地方和布條，所以當時朝瑤提醒她小心掉下去，是因為真的有人掉下去了？不過二樓不致死吧！女生強烈的第六感認為，這不是意外，而且肯定也是導致朝瑤黑化的一部分原因。
“二樓是怎麽摔死人的？”溫知許發出靈魂拷問。
“對啊。”楊玥直接移動椅子來到溫知許旁邊，“我當時和你一樣的態度，只不過大家都這麽說，然後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好多年了，就不了了之了。最後這事是被他們以孩子太小，發現的晚，沒能得到及時救治，去世了。”
溫知許又問：“你說那個小女孩和朝瑤關系很好嗎？”
“是啊。”楊玥點頭，“每年祭日朝瑤都會過去，前段時間我還捎了她一段。”
“而且我告訴你啊，可千萬別對外說。”楊玥湊的更近了，還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門鎖了，窗戶下沒人，極力壓低自己的聲音說：“孤兒院不是錢不多嗎，當時院長打算直接埋在後山的，是朝瑤不願意，她就抱著小女孩的屍體，聽說那次院長還把她關小黑屋了，一人一屍體待了一天一夜。”
溫知許瞳孔瞬間睜大，怪不得前段時間朝瑤說小時候還有兩次，但只說了關於要媽媽那次，當時的溫知許還以為是朝瑤堅持自我，又被關進去了。
“後面呢？真的隨便葬後山了？”
“那沒有。”楊玥搖頭，“朝瑤來的時候脖子上有一個大平安鎖，然後她給賣了，這才有錢下葬。”
心臟一陣酸意，她覺得自己的心像被烈火燃燒，無法言說的心疼蔓延全身，落在桌子上的胳膊松軟無力。如果面前的人是朝瑤，她肯定會給她一個擁抱。
溫知許：“院長這麽苛責他們，為什麽在外面還裝可憐。我覺得大家眾籌了不少款吧，我也沒看到他們的生活有什麽改變。”
楊玥輕嘆一聲：“誰知道呢，我們也待不久，而且……總院長有勢力的，我們也沒什麽條件可以對抗。”
“好吧。”溫知許道，原以為院長是個實打實的好人，現在看來，和那些資本家沒有什麽區別。
次日，
早讀課上，學生們正在用力讀書，人不多，但朗朗讀書聲已經環繞了校園。
溫知許來到欄桿處，布條被重新纏繞上，當初暗紅色的血跡被布條遮住，誰又能想到曾經有個生命消失於此。
“宋老師。”
溫知許回頭，朝瑤站在她身後，盯著她抓在欄桿上的手。
“那裏危險……最好……別去那裏。”
溫知許起身，“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不要修繕一下，萬一以後有小孩不小心撞上去呢。”
朝瑤走向前，蹲下身子，先是把布條用力扯緊。當初為了顯眼，布條用的也是紅色的，纏繞在生銹的鐵欄桿上，像是枯燥苦悶的生活，突然有了生命出現。
“沒用的，小心點就行。”朝瑤道。
溫知許抿了抿嘴，“朝瑤，帶我去看看你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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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朝瑤的到來，溫知許單獨和她出去了，沒有和楊玥一起跟學校的車。
兩個人離開校園後，朝瑤就帶著溫知許來了一家書店，走在路上，朝瑤突然說：“你不用為我這麽做，其實大家都知道事實，只是不會有人說出來的。你要是突然插進去，涉及到了你家的事，會影響你的。”
“家啊……”溫知許回憶了自己的父母，她好像想家了，“對於他們這樣的，你也可以當做我沒有家人。”
“還有，我這次不是空手而歸，我錄到了宋朝欺負人的證據，所以霸淩別人的一直都是她吧。你沒必要把事都攔在自己身上，你背就這麽薄，能背的起這一口大鍋嗎？”
朝瑤突然停下腳步，她與溫知許對視，薄唇輕啟，隨後低眸，直到瞳孔只能裝下溫知許一個人後，她問：“你會選擇相信我嗎？”
“會。”溫知許肯定的回答，“你說什麽，我就相信什麽。”
18年來，這是朝瑤第一次得到一個人肯定的信任，她內心深處修建的銅墻鐵壁此刻就如泡沫般，風一吹，泡沫也隨之飄散，僅留下了一陣暖風護住了她。
朝瑤笑了，趁著陽光，她們來到附近公園的一棵樹下，坐在靠椅上，看著來往的人群，她也說出了真正的情況。
“我的成績很好，老師很喜歡我，我和我的同桌一直都是年級第一第二，之前我們關系很好的。有一天她突然喊我去器材室，我過去了，看到的只是她被宋朝幾人打了一頓，然後老師來了，她說是我打的，還說我平時就霸淩同學。”
溫知許嘆了口氣，她猜的沒錯，宋朝果然是始作俑者，又是經典的套路，權力者和普通人的對抗，只不過結局有點不同，在小說世界裏的普通人還是失敗了。所以呢......作者你究竟想做什麽？
“不過我現在不想管了，我現在只想考走，離開孤兒院。”
朝瑤說話的時候，突然來了一陣風，吹動了她額前的發絲。溫知許貼心的將頭發理好，說：“那就不想，好好學習，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還有，你什麽都可以算了，處分一定要消除，我們不擔這口黑鍋。你相信我。我一定還你清白。”
朝瑤此刻就和溫知許對視，她想透過瞳孔看看裏面有沒有其他情緒。第一次見溫知許的時候，她就知道是宋朝的姐姐。兩個人長的實在是太像了，說是親生的也沒人會懷疑。只不過她們兩個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宋暖是自信，陽光，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
“我相信你。”
溫知許戳了下朝瑤的臉頰，“這就對了。”
手指還沒落下呢，她眼睜睜看著朝瑤的臉部變紅，呼吸好像都停下了。下一秒，她的臉也泛紅了，呼吸好像也停下了。
溫知許急忙松手，道：“這個，馬上放寒假了，你有什麽安排啊？”
朝瑤也坐正了身子，小聲說：“我想去兼職，給自己攢一下學費。”
溫知許上揚嘴角，微皺眉頭，雙手叉腰，“那你的學習怎麽辦？”
朝瑤恍惚一瞬，隨後微笑，“那就希望宋老師多耗費些心思......”然後她低頭湊近，“照顧一下我這位‘差生’了。”
“我......”溫知許呼吸一滯，朝瑤真的太美了，淺色的瞳孔讓她像只小貓一樣，高貴又黏人，只願和一人相熟。“好。”
朝瑤抿了抿嘴，又問：“宋老師，我18了，談戀愛合法了吧。”
看著眼前像小貓一樣的朝瑤，溫知許無法將她和反派聯系在一起。“合法不合規，等你上大學再說。”
朝瑤突然站起身，伸出手，“宋老師，我想約你去看電影，你願意嗎？”
溫知許握住，“願意。”
【宿主，好感度50%了！你現在可以慢慢感化她，讓她降低黑化值。】
溫知許問：“黑化值多少？”
【90%。】
什麽！溫知許不可置信的再次看了眼朝瑤，朝瑤只是歪著她，睜大雙眼等待溫知許下一步動作。
“……你說她黑化值90%？我上一天班結束，我都覺得我黑化值比沒她高。”
【宿主，你一直在偏離主線，俗稱，你忘記真正的任務了。目前為止，你所做的一切都像在為好感度服務，但其實真正的任務是感化女主，改變原始結局。】
溫知許：“你也沒說啊？”
【我以為你知道，只是想慢慢來，因為已經降低10%了。我甚至都感覺你喜歡上她了。】
哎呀……突然被這麽一說，溫知許臉一紅，“現在知道了。”
朝瑤見溫知許一直不動，便問：“宋老師，是有什麽事嗎？”
溫知許：“沒事，走，我們去看電影！”
*
夜晚，溫知許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星，她有些看不透朝瑤，明明表面看著很正常，內心真的隱藏了很多事情嗎？她本身就是個感性的人，感情上頭了，事非也不會再管，系統為什麽選她啊！
真煩！
閑來無事，溫知許便找楊玥聊天，“你和朝瑤關系怎麽樣啊？”
“我和朝瑤倒是不熟。”楊玥將目光從手機裏拿出來，“不過我感覺你們兩個很熟啊。宋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朝瑤？”
“咳咳咳。”溫知許突然咳嗽，幸虧沒有喝水，不然被嗆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你為什麽這麽說？”
“嘿嘿嘿，不說。”楊玥賣起了關子，“對了，明天你記得早起，過幾天有人視察，院長讓我們把欄桿加固一下，別到時候又有孩子掉下去了。”
溫知許疑惑問：“又？”
“哦對！你不知道這事。”楊玥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聽別人說，很早之前有個女孩掉下去了，然後沒了。朝瑤應該知道，那個女孩天天跟著朝瑤後面，還會甜甜的喊她姐姐。”
“掉下去了？”溫知許越聽越迷糊，“意外嗎？”
“說是意外，你以後也要小心二樓那個欄桿，掉下去了，說不定還得骨折。”
溫知許突然想起那塊凹槽的地方和布條，所以當時朝瑤提醒她小心掉下去，是因為真的有人掉下去了？不過二樓不致死吧！女生強烈的第六感認為，這不是意外，而且肯定也是導致朝瑤黑化的一部分原因。
“二樓是怎麽摔死人的？”溫知許發出靈魂拷問。
“對啊。”楊玥直接移動椅子來到溫知許旁邊，“我當時和你一樣的態度，只不過大家都這麽說，然後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好多年了，就不了了之了。最後這事是被他們以孩子太小，發現的晚，沒能得到及時救治，去世了。”
溫知許又問：“你說那個小女孩和朝瑤關系很好嗎？”
“是啊。”楊玥點頭，“每年祭日朝瑤都會過去，前段時間我還捎了她一段。”
“而且我告訴你啊，可千萬別對外說。”楊玥湊的更近了，還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門鎖了，窗戶下沒人，極力壓低自己的聲音說：“孤兒院不是錢不多嗎，當時院長打算直接埋在後山的，是朝瑤不願意，她就抱著小女孩的屍體，聽說那次院長還把她關小黑屋了，一人一屍體待了一天一夜。”
溫知許瞳孔瞬間睜大，怪不得前段時間朝瑤說小時候還有兩次，但只說了關於要媽媽那次，當時的溫知許還以為是朝瑤堅持自我，又被關進去了。
“後面呢？真的隨便葬後山了？”
“那沒有。”楊玥搖頭，“朝瑤來的時候脖子上有一個大平安鎖，然後她給賣了，這才有錢下葬。”
心臟一陣酸意，她覺得自己的心像被烈火燃燒，無法言說的心疼蔓延全身，落在桌子上的胳膊松軟無力。如果面前的人是朝瑤，她肯定會給她一個擁抱。
溫知許：“院長這麽苛責他們，為什麽在外面還裝可憐。我覺得大家眾籌了不少款吧，我也沒看到他們的生活有什麽改變。”
楊玥輕嘆一聲：“誰知道呢，我們也待不久，而且……總院長有勢力的，我們也沒什麽條件可以對抗。”
“好吧。”溫知許道，原以為院長是個實打實的好人，現在看來，和那些資本家沒有什麽區別。
次日，
早讀課上，學生們正在用力讀書，人不多，但朗朗讀書聲已經環繞了校園。
溫知許來到欄桿處，布條被重新纏繞上，當初暗紅色的血跡被布條遮住，誰又能想到曾經有個生命消失於此。
“宋老師。”
溫知許回頭，朝瑤站在她身後，盯著她抓在欄桿上的手。
“那裏危險……最好……別去那裏。”
溫知許起身，“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不要修繕一下，萬一以後有小孩不小心撞上去呢。”
朝瑤走向前，蹲下身子，先是把布條用力扯緊。當初為了顯眼，布條用的也是紅色的，纏繞在生銹的鐵欄桿上，像是枯燥苦悶的生活，突然有了生命出現。
“沒用的，小心點就行。”朝瑤道。
溫知許抿了抿嘴，“朝瑤，帶我去看看你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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