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你擅長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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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你擅長哪個？
東西很多, 她清點得很慢，外頭一堆人等著她。
但是魏敏坦然自若，她不但坦然自若, 遇到不是特別清楚的，還要求李有財給她講清楚。
魏敏逐個清點完畢，接過李有財遞來的毛筆，忽地一頓：“簽名字嗎？可是我不會寫字。”
李有財笑道：“不用簽名字，您畫個圈兒就行了。”
畫個圈兒？畫個圈兒有用嗎？過後她不認怎麽辦？
她腦中念頭一閃而過，又想：該學認字寫字了，上輩子她堂堂一個碩士生，這輩子卻做了文盲, 實在丟臉。她已經不是宮女了，應該可以認字了吧？
魏敏畫完圈兒, 將冊子交還回去。
李有財道：“除此之外，還有春夏秋冬四季的衣裳, 因不知道您的尺碼, 要現量了內務府再去做。還有一些首飾釵環，也要經驗老道的嬤嬤量過您的頭圍、脖頸、手肘等處的尺碼, 內務府再挑選合適的送來。”
李有財：“還有您的年例, 銀子五十兩，雲緞1匹，潞綢1匹，紗1匹……木棉3斤*。”
李有財：“您的日用品, 玉泉山水一罐，羊油蠟1支，白蠟2支……黑炭10斤*，其餘豬肉羊肉等食材都已經撥到膳房。從今日起, 他們每天都會給您送飯來。當然，您自己打發奴才過去提也行。”
魏敏照舊清點畫押。
會計司委署主事上前行禮：“會計司準備太監10名，宮女10名，請令常在主子各挑選3名，以供使喚。”
魏敏有心想選幾個機靈能幹的。
她看向宮女：“我要一個擅長女紅的，一個嘴皮子利索的，還要一個思慮周全行事穩重的，你們誰覺得自己符合，站出來。”
宮女們面面相覷。
過了會兒，一個宮女站出來說：“奴才之前是在廣儲司針線房做繡娘的，春單衣夏紗裙，秋夾襖冬皮毛，鞋子襪子帽子荷包，還有被套門簾帳子，奴才都會做。”
“很好。”魏敏點頭，看向眾人，“還有其他人要和她比一比嗎？”
宮女們再次對視，似乎在用眼神竊竊私語，卻無人出聲。
魏敏指了下她：“那你站過來吧，站到我旁邊來。”
宮女興奮道：“是，主子！”
又有一個宮女站出來說：“奴才不知道什麽樣的才叫嘴皮子利索，但是奴才小時候在家裏跟兄弟姐妹們吵架，從來沒輸過。後來小選入宮，在會計司學規矩，又將一個宮女罵哭了，被嬤嬤罰去壽三宮膳房給點心媽媽做打雜丫頭。若是小主不嫌棄，奴才願為小主效犬馬之勞。”
有點兒意思。
魏敏饒有興味地打量她：“你挺厲害啊。我若是要你，你服管嗎？”
宮女道：“奴才服管。”
魏敏點頭：“好，那你也過來吧。”
第三個，思慮周全行事穩重，這個標準更模糊，好幾個宮女上來自薦，魏敏都不太滿意。
最後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宮女出來說道：“奴才以前在壽三宮伺候一位老貴人，後來老貴人走了，奴才又不到年齡，其他各個宮裏暫時也不缺宮女，便留在了敬事房，哪裏臨時缺人，便過去頂上。奴才沒有什麽優點，可能就是補缺補得多一點，見得多一點，知道的事情比別人多一些，不知道是否符合小主的要求？”
魏敏打量她，她氣質沈靜如水，目光中的確有一種見得多了什麽都不算稀奇的穩重感。
魏敏：“你多大了？”
宮女：“奴才今年21歲。”
魏敏算了一下：“那不是還有四年，你就要出宮了？”
宮女點頭：“是這樣。”
魏敏思索著，這樣也好，過兩年她再往上升一升，就問內務府要新入宮的小宮女，讓這位見多識廣的宮女帶一帶，把經驗傳承下去。
“你也站過來吧。”
挑完宮女，就要挑太監了。
魏敏同樣說出要求：“我要一個身強體壯跑得快的，要一個記憶力好而且認得字兒的，還要一個能說會道反應快的。”
相比宮女們的猶猶豫豫，太監們競爭起來就激烈多了。
一時之間，便有三個太監搶先站出來，異口同聲地說話。
“停停停！”魏敏擡手止住，指向最邊上的那個，“你來說。”
最邊上的太監道：“奴才個子比其他人都高，力氣大，腿也長，肯定是跑得最快的那個。”
魏敏：“有沒有人上來要和他比一比？”
一個太監站出來說：“奴才雖然沒有他個子高，但奴才塊頭比他大，氣力肯定比他大，力氣大也能跑得很快。”
魏敏看看左邊那個，又看看右邊那個，難以抉擇。
她摸了摸下巴，出主意道：“你們比一場吧。”
“都散開都散開。”魏敏指揮眾人擡走桌子，在屋子中間空出一塊地，“你們兩個，面對面站著摔跤，我說開始，你們就動手，看看誰把誰撂倒？”
兩個人一個個子高，一個塊頭大，目光對峙著，氣氛漸漸緊張起來。
魏敏一拍手：“開始！”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個子高的太監仗著手長腳長，抱住對面的腦袋，勾腿就要往下摔。
塊頭大的太監躲開他的勾腿，仗著力氣大硬是從他手底下掙脫了出來，同時抓住他的手臂一邁步到他背後向內一擰，往他身上一撲，就將人壓趴在了地上。
“好！”旁觀的太監們有幾個忍不住出聲喝彩，就差鼓起掌來了。
會計司委署主事目光淡淡地掃過去，他們立刻鵪鶉似地縮頭噤聲。
魏敏也被他這一手驚艷到了，對塊頭大的太監說：“你會擒拿術？”
太監道：“奴才不會。”
魏敏：“那你怎麽……？”
太監嘿嘿一笑，普通的五官中透出一絲狡猾：“是剛才您……那個……”
他指了指桌子，魏敏恍然大悟，敢情他是看她擰壓蓮常在臨時學來的啊！
不但聰明擅機變，而且似乎是個武學苗子啊。
魏敏道：“行，就你了，站過來吧。”
她掏出一個素面荷包（百文），扔給個子高的太監：“好歹你也打了一場，不能虧待你，拿去買點心吃吧。”
那太監雖失望，可是能得些錢，也是意外之喜了。他跪下道謝，回到了隊伍裏。
魏敏指向中間的那個：“你擅長哪個？”
中間的太監道：“奴才認字兒，記憶力也好。奴才小時候沒念過書，之所以認得字，是幫管事整理賬冊時趁機問幾個字，日積月累，一點一點地記下來的。奴才自己琢磨著，字認得之後，不用就容易忘，便有了寫點兒什麽的習慣，比如今天管事派了什麽活，奴才哪些做得好哪些做得不好，就用筆記一記，時間久了，奴才便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越來越好。”
魏敏點頭，這是合理的，掃盲之後，一切都能用文字記錄，邏輯思維肯定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容易抓住重點，記憶力相對更好。
魏敏道：“你認識多少字？”
太監說：“常用字，奴才都認得。”
“行，你站過來吧。”魏敏對他很滿意，不單只是認字，他那份上進心也讓她很動容。
她擡擡下巴，問第三個人：“你呢？”
第三個太監咧嘴一笑，下巴就圓了，露出兩個梨渦，顯得特別喜慶：“奴才大膽猜想，主子您已經要了一位口齒伶俐的姐姐，再要一個能說會道反應快的，應該就是希望他能接話會打圓場，奴才覺得自己還行，不然主子您試一試？”
魏敏確實有這個想法。
在她的班底構想裏，太監是第一道防線，宮女是第二道防線，她自己坐鎮中心。
太監們人數眾多，競爭激烈，真正的弱者早就在入宮的頭兩年被吃抹幹凈了，能走到她面前來的，都有一定的本事。
攻擊力不缺，那自然就要加一點見機行事、緩和矛盾的能力。
更何況，往上看，那些高位妃嬪，誰見人不是客客氣氣的，主打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見在乾隆的後宮，就是要講面子，講尊卑秩序，要想方設法占據道德高位。
魏敏微微一挑眉，設了個小陷阱：“那你誇我漂亮，我聽聽。”
圓臉太監眉飛色舞道：“主子您的美貌根本不必奴才誇，滿後宮的人都看得見。那真是天下頭一等，有如九天仙女下凡塵！奴才能被您挑選一回，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說我是天下頭一等？”魏敏眼睛微瞇，故意質問，“那嘉妃姐姐呢？你沒有把嘉妃姐姐放在眼裏嗎？”
圓臉太監一楞，立刻道：“主子您是天下頭一等，嘉妃主子便是天上頭一等。不是奴才不把嘉妃主子放在眼裏，是嘉妃主子住在天上，奴才就是想看也看不見吶！”
“哦？”魏敏繼續逼問，“那皇後娘娘呢？”
圓臉太監道：“皇後娘娘就更不用說了，嘉妃主子是天上頭一等的神仙妃子，皇後娘娘便是高坐在寶座上的王母娘娘，奴才就是修上八輩子的福氣也不一定有資格到王母娘娘跟前磕一個頭。”
魏敏心中還算滿意：“你站過來吧。”
3名宮女3名太監挑完了，內務府諸事畢，李有財攜三位管事以及眾奴才告退。
魏敏給這6個人重新取了名。宮女裏頭，行事沈穩的叫花鈿，嘴皮子利索的叫胭脂，擅女紅的叫雲裳；太監裏頭，身強體壯的叫留福，能說會道的叫留喜，認字的叫留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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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很多, 她清點得很慢，外頭一堆人等著她。
但是魏敏坦然自若，她不但坦然自若, 遇到不是特別清楚的，還要求李有財給她講清楚。
魏敏逐個清點完畢，接過李有財遞來的毛筆，忽地一頓：“簽名字嗎？可是我不會寫字。”
李有財笑道：“不用簽名字，您畫個圈兒就行了。”
畫個圈兒？畫個圈兒有用嗎？過後她不認怎麽辦？
她腦中念頭一閃而過，又想：該學認字寫字了，上輩子她堂堂一個碩士生，這輩子卻做了文盲, 實在丟臉。她已經不是宮女了，應該可以認字了吧？
魏敏畫完圈兒, 將冊子交還回去。
李有財道：“除此之外，還有春夏秋冬四季的衣裳, 因不知道您的尺碼, 要現量了內務府再去做。還有一些首飾釵環，也要經驗老道的嬤嬤量過您的頭圍、脖頸、手肘等處的尺碼, 內務府再挑選合適的送來。”
李有財：“還有您的年例, 銀子五十兩，雲緞1匹，潞綢1匹，紗1匹……木棉3斤*。”
李有財：“您的日用品, 玉泉山水一罐，羊油蠟1支，白蠟2支……黑炭10斤*，其餘豬肉羊肉等食材都已經撥到膳房。從今日起, 他們每天都會給您送飯來。當然，您自己打發奴才過去提也行。”
魏敏照舊清點畫押。
會計司委署主事上前行禮：“會計司準備太監10名，宮女10名，請令常在主子各挑選3名，以供使喚。”
魏敏有心想選幾個機靈能幹的。
她看向宮女：“我要一個擅長女紅的，一個嘴皮子利索的，還要一個思慮周全行事穩重的，你們誰覺得自己符合，站出來。”
宮女們面面相覷。
過了會兒，一個宮女站出來說：“奴才之前是在廣儲司針線房做繡娘的，春單衣夏紗裙，秋夾襖冬皮毛，鞋子襪子帽子荷包，還有被套門簾帳子，奴才都會做。”
“很好。”魏敏點頭，看向眾人，“還有其他人要和她比一比嗎？”
宮女們再次對視，似乎在用眼神竊竊私語，卻無人出聲。
魏敏指了下她：“那你站過來吧，站到我旁邊來。”
宮女興奮道：“是，主子！”
又有一個宮女站出來說：“奴才不知道什麽樣的才叫嘴皮子利索，但是奴才小時候在家裏跟兄弟姐妹們吵架，從來沒輸過。後來小選入宮，在會計司學規矩，又將一個宮女罵哭了，被嬤嬤罰去壽三宮膳房給點心媽媽做打雜丫頭。若是小主不嫌棄，奴才願為小主效犬馬之勞。”
有點兒意思。
魏敏饒有興味地打量她：“你挺厲害啊。我若是要你，你服管嗎？”
宮女道：“奴才服管。”
魏敏點頭：“好，那你也過來吧。”
第三個，思慮周全行事穩重，這個標準更模糊，好幾個宮女上來自薦，魏敏都不太滿意。
最後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宮女出來說道：“奴才以前在壽三宮伺候一位老貴人，後來老貴人走了，奴才又不到年齡，其他各個宮裏暫時也不缺宮女，便留在了敬事房，哪裏臨時缺人，便過去頂上。奴才沒有什麽優點，可能就是補缺補得多一點，見得多一點，知道的事情比別人多一些，不知道是否符合小主的要求？”
魏敏打量她，她氣質沈靜如水，目光中的確有一種見得多了什麽都不算稀奇的穩重感。
魏敏：“你多大了？”
宮女：“奴才今年21歲。”
魏敏算了一下：“那不是還有四年，你就要出宮了？”
宮女點頭：“是這樣。”
魏敏思索著，這樣也好，過兩年她再往上升一升，就問內務府要新入宮的小宮女，讓這位見多識廣的宮女帶一帶，把經驗傳承下去。
“你也站過來吧。”
挑完宮女，就要挑太監了。
魏敏同樣說出要求：“我要一個身強體壯跑得快的，要一個記憶力好而且認得字兒的，還要一個能說會道反應快的。”
相比宮女們的猶猶豫豫，太監們競爭起來就激烈多了。
一時之間，便有三個太監搶先站出來，異口同聲地說話。
“停停停！”魏敏擡手止住，指向最邊上的那個，“你來說。”
最邊上的太監道：“奴才個子比其他人都高，力氣大，腿也長，肯定是跑得最快的那個。”
魏敏：“有沒有人上來要和他比一比？”
一個太監站出來說：“奴才雖然沒有他個子高，但奴才塊頭比他大，氣力肯定比他大，力氣大也能跑得很快。”
魏敏看看左邊那個，又看看右邊那個，難以抉擇。
她摸了摸下巴，出主意道：“你們比一場吧。”
“都散開都散開。”魏敏指揮眾人擡走桌子，在屋子中間空出一塊地，“你們兩個，面對面站著摔跤，我說開始，你們就動手，看看誰把誰撂倒？”
兩個人一個個子高，一個塊頭大，目光對峙著，氣氛漸漸緊張起來。
魏敏一拍手：“開始！”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個子高的太監仗著手長腳長，抱住對面的腦袋，勾腿就要往下摔。
塊頭大的太監躲開他的勾腿，仗著力氣大硬是從他手底下掙脫了出來，同時抓住他的手臂一邁步到他背後向內一擰，往他身上一撲，就將人壓趴在了地上。
“好！”旁觀的太監們有幾個忍不住出聲喝彩，就差鼓起掌來了。
會計司委署主事目光淡淡地掃過去，他們立刻鵪鶉似地縮頭噤聲。
魏敏也被他這一手驚艷到了，對塊頭大的太監說：“你會擒拿術？”
太監道：“奴才不會。”
魏敏：“那你怎麽……？”
太監嘿嘿一笑，普通的五官中透出一絲狡猾：“是剛才您……那個……”
他指了指桌子，魏敏恍然大悟，敢情他是看她擰壓蓮常在臨時學來的啊！
不但聰明擅機變，而且似乎是個武學苗子啊。
魏敏道：“行，就你了，站過來吧。”
她掏出一個素面荷包（百文），扔給個子高的太監：“好歹你也打了一場，不能虧待你，拿去買點心吃吧。”
那太監雖失望，可是能得些錢，也是意外之喜了。他跪下道謝，回到了隊伍裏。
魏敏指向中間的那個：“你擅長哪個？”
中間的太監道：“奴才認字兒，記憶力也好。奴才小時候沒念過書，之所以認得字，是幫管事整理賬冊時趁機問幾個字，日積月累，一點一點地記下來的。奴才自己琢磨著，字認得之後，不用就容易忘，便有了寫點兒什麽的習慣，比如今天管事派了什麽活，奴才哪些做得好哪些做得不好，就用筆記一記，時間久了，奴才便發現自己的記憶力越來越好。”
魏敏點頭，這是合理的，掃盲之後，一切都能用文字記錄，邏輯思維肯定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容易抓住重點，記憶力相對更好。
魏敏道：“你認識多少字？”
太監說：“常用字，奴才都認得。”
“行，你站過來吧。”魏敏對他很滿意，不單只是認字，他那份上進心也讓她很動容。
她擡擡下巴，問第三個人：“你呢？”
第三個太監咧嘴一笑，下巴就圓了，露出兩個梨渦，顯得特別喜慶：“奴才大膽猜想，主子您已經要了一位口齒伶俐的姐姐，再要一個能說會道反應快的，應該就是希望他能接話會打圓場，奴才覺得自己還行，不然主子您試一試？”
魏敏確實有這個想法。
在她的班底構想裏，太監是第一道防線，宮女是第二道防線，她自己坐鎮中心。
太監們人數眾多，競爭激烈，真正的弱者早就在入宮的頭兩年被吃抹幹凈了，能走到她面前來的，都有一定的本事。
攻擊力不缺，那自然就要加一點見機行事、緩和矛盾的能力。
更何況，往上看，那些高位妃嬪，誰見人不是客客氣氣的，主打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見在乾隆的後宮，就是要講面子，講尊卑秩序，要想方設法占據道德高位。
魏敏微微一挑眉，設了個小陷阱：“那你誇我漂亮，我聽聽。”
圓臉太監眉飛色舞道：“主子您的美貌根本不必奴才誇，滿後宮的人都看得見。那真是天下頭一等，有如九天仙女下凡塵！奴才能被您挑選一回，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說我是天下頭一等？”魏敏眼睛微瞇，故意質問，“那嘉妃姐姐呢？你沒有把嘉妃姐姐放在眼裏嗎？”
圓臉太監一楞，立刻道：“主子您是天下頭一等，嘉妃主子便是天上頭一等。不是奴才不把嘉妃主子放在眼裏，是嘉妃主子住在天上，奴才就是想看也看不見吶！”
“哦？”魏敏繼續逼問，“那皇後娘娘呢？”
圓臉太監道：“皇後娘娘就更不用說了，嘉妃主子是天上頭一等的神仙妃子，皇後娘娘便是高坐在寶座上的王母娘娘，奴才就是修上八輩子的福氣也不一定有資格到王母娘娘跟前磕一個頭。”
魏敏心中還算滿意：“你站過來吧。”
3名宮女3名太監挑完了，內務府諸事畢，李有財攜三位管事以及眾奴才告退。
魏敏給這6個人重新取了名。宮女裏頭，行事沈穩的叫花鈿，嘴皮子利索的叫胭脂，擅女紅的叫雲裳；太監裏頭，身強體壯的叫留福，能說會道的叫留喜，認字的叫留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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