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魏敏：？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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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魏敏：？不然呢？……
純妃身邊的大宮女夏荷快氣死了。
她張嘴就要諷刺, 卻被純妃回首看了一眼。
純妃沖她微微搖頭，笑對嘉妃說：“妹妹這邊坐，今日客人多, 若有照顧不周之處，還望妹妹勿怪。”
嘉妃隨著她的指引落座：“你忙你的去吧，咱們都是老交情了，不用管我。”
純妃微笑點頭，轉頭吩咐：“來人，給嘉妃上茶。”
她剛離開，便有好些外命婦湊上來：“嘉妃娘娘，這是您新得的妝面？怎麽看起來跟沒化一樣, 卻比沒化時漂亮了好幾倍？”
嘉妃矜持道：“敷粉少撲一點兒就是了。”
一個外命婦說：“娘娘，您別說笑話了, 這樣的效果又豈是少撲一點兒敷粉便能達成的？”
另一個外命婦說：“娘娘，臣婦真心求教, 求您指點。”
嘉妃沈吟片刻, 道：“這事很覆雜，一句兩句說不完。”
她抿了一口茶, 娓娓道來：“首先呢, 是要養。咱們敷粉撲那麽多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追求白麽？若能養得皮膚白皙，豈不是比敷粉自然一百倍？但是呢，不是所有人都天生皮膚白皙的，一個人身上最白的地方在胳膊內側, 若是連這裏的皮膚都黃黑黃黑的，那一輩子都沒有養白的希望了……”
她慢條斯理地說著從魏敏那裏耳濡目染的美妝知識，漸漸地，她的周圍圍了一大堆外命婦和後宮嬪妃。
夏荷急得直沖純妃使眼色。
主子, 您倒是管管呀！
再這樣下去，都不知道這倒底是六阿哥的百日宴還是她嘉妃的化妝分享會了！
純妃搖頭。
怎麽管？用六阿哥把風頭搶回來嗎？那是得不償失。
更何況，嘉妃表面上做的挑不出一點兒錯，她若是沈不住氣搶先出手，那才是真正輸了。
等皇上來吧。
皇上來了，局勢就定了。
純妃等景仁宮眾人沈住氣等，嫻妃來了，貴妃來了……等了許久，皇上終於帶著皇後來了。
所有人都到景仁門處跪迎。
“恭請皇上福安——恭請皇後福安——”
“都起來吧。”弘歷上前親自扶起純妃，“今天是六阿哥的百祿之喜，你不必拘禮。”
“謝皇上隆恩。”純妃溫婉一笑，指尖輕輕握住皇上的掌心，站在了與皇後相對的另一側。
轉身之時，她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掠過皇後，眸色幽幽。
六年，整整六年皇後無子，皇上卻越發願意擡舉皇後，連六阿哥的百日宴，都要特意攜了皇後同來，一同接受朝臣命婦的拜見。
皇後的地位，實在是難以動搖啊。
純妃腦中思緒一閃而過，面上依然溫婉笑語，拉著弘歷的手說：“皇上，六阿哥等著見您呢。”
弘歷攜一妻一妾，自是覺得美滿開心，大步上前。
進入正殿，嘉妃擠上前，沖皇上明媚一笑。
弘歷不由自主多看了她兩眼，下一刻卻還是將註意力轉移到了搖搖車裏的小嬰兒身上。
嘉妃的笑臉一下子就僵硬了。
魏敏低垂著眼眸站在嘉妃後側方，頭頂的隱形眼球微微轉動著，將一切盡收眼底。
這是半年前，她在一次限時開啟的‘幸運轉盤轉轉轉’抽獎活動中抽到的隱形攝像頭，簡介說是某個高科技與魔法結合位面的生物技術，像一株光禿禿的植物，莖上面是一顆綠色眼球，下面是幾十根粗細不等的根。
只要抓住莖，將隱形攝像頭放在頭頂，那些粗細不等的根便會自己蠕動尋找位置，按照特地的規則附著在頭皮上，而人也會獲得第三只眼睛，腦袋裏自動出現綠色眼球所能看到的視野。
這玩意兒怪掉San的，魏敏起初不想用。
可是她很快發現了自身的局限性。
她每天跟在嘉妃身邊，只用一雙耳朵聽，獲得的信息總是大打折扣，擡起眼睛看又不行，人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嘉妃身邊也不只她一個奴才，當年她剛進宮時就因為視線亂飛被訓過好幾次。
若想獲得更多的信息，就只有借助金手指了。
魏敏考慮了又考慮，才決定在有乾隆出現的場合用上這個，她需要知道更多與乾隆有關的信息。
她仔細觀察著乾隆的微表情，心裏若有所思。
乾隆，或者說這個時空的乾隆，喜歡美色，卻幾乎不會被美色幹擾。
他覺得要做什麽，他就會去做什麽，任何擋在路上的人或事物，要麽被他忽視，要麽被他一腳踢開。
那她該怎麽做，才能分得他的一絲關註呢？
假裝是他的同路人？
不，不太對。
魏敏心裏搖搖頭，直覺告訴她，方向是對的，細節上還有錯漏，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她打起精神，頭頂隱形的綠色眼球望向乾隆那邊。
只見他走到搖搖車那邊，王公貴戚、外命婦以及後宮妃嬪全部圍著他，熱熱鬧鬧地誇讚著六阿哥，說著吉祥話。
他似乎非常喜歡六阿哥，拿個撥浪鼓不停地逗他。
六阿哥也很給力，黑白分明的圓眼睛天真澄澈地望著他，一直笑著的，不哭也不鬧。
在一片驚呼聲當中，皇上竟然雙手托住六阿哥的腋下，將孩子從搖搖車裏抱了出來，摟在了懷中。
魏敏下意識回望嘉妃。
嘉妃目露震驚，眼神中既有傷心又有憤怒，然後很快都化為了深深的嫉妒。
儒家文化講究抱孫不抱子，以展示對子嗣的嚴格要求，在公開場合中，皇上很少抱孩子，至少在四阿哥永珹的百日宴上，他就沒抱過。
皇上說：“六阿哥的名字朕已經想好了，就叫瑢，永瑢，和他哥哥一樣，都是玉器。”
連名字都想好了！
小兒易夭折，皇子一般都是周歲才取名的，周歲之前通常只用序齒稱呼。
周歲之前就取名，那只能證明一件事，就是皇上很喜歡他，迫不及待地想給他取名，有忌諱也顧不上了。
魏敏再次去看嘉妃。
嘉妃面色已經恢覆了平靜，嘴角甚至彎起了淺淺的弧度，和大家一樣地笑著。
景仁宮開宴，王公貴戚們喝了杯酒水，便接二連三地告退。
這裏畢竟是後宮，他們身為愛新覺羅近支宗室，皇上的兒子百日宴不得不來慶賀，卻不宜長久逗留。
倒是外命婦，留下熱熱鬧鬧吃了頓飯，下午才離開。
嘉妃坐在肩輿上，閉著眼睛，眉宇間有一絲疲色，面容平靜。
魏敏擡起頭偷看她一眼，知道她的內心並不像她臉上那麽平靜。
在嘉妃身邊伺候6年，即使不用執念福袋，她也能將她的心思揣摩個三四分。
例如皇後明媒正娶，貴妃青梅竹馬，在皇上心裏的份量極重，嘉妃自認為遠遠不如，便不比了。
嫻妃出身高貴，皇上認可她但不寵愛她，跟她比沒意義。
唯有純妃，出身比嘉妃差遠了，當年在潛邸時得到的寵愛也不如嘉妃，後來卻一路扶搖直上，越過嘉妃壓在了她的頭頂。後來好不容易嘉妃趕上來了，純妃又生了第二個阿哥。
怎麽趕都趕不上，真是讓人氣吐血。
回到永和宮，魏敏瞅著嘉妃的臉色，故意表現得很刻薄：“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生了兩個阿哥嗎？後宮裏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能生。”
嘉妃看過來，眼神如刀子一般銳利。
魏敏立刻跪下認錯：“奴才妄議貴人，請主子降罪。”
嘉妃緊繃的精神微松，仿佛隨著敏陽的刻薄，她心裏的郁氣也發洩出來了一些。
她似乎在問敏陽，又似乎在自言自語：“你有沒有發現……”
魏敏身體微傾過去：“發現什麽？”
嘉妃：“皇上似乎有將希望轉移到純妃母子身上的跡象。”
魏敏吃驚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吧？前段時間皇上還讓皇後率內外命婦舉行了親蠶禮呢！”
眾所周知，皇上看重皇後，也看重嫡子，一心想與皇後生出個聰明的嫡子出來繼承大統。
端慧皇太子夭折，皇上輟朝五日，這對一個工作狂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啊！
等等，工作狂？
魏敏的思維停頓了一瞬，乾隆也是工作狂嗎？據她所知，雍正才是啊。
魏敏來不及想太多，只聽得嘉妃道：“可是皇後6年未孕。”
嘉妃直起腰身，黑色瞳孔裏閃過一絲微光：“萬一…她像貴妃一樣，一輩子都不能生呢？”
魏敏心裏咯噔一聲，腦筋轉得飛快：“那豈不是便宜了純妃母子？”
嘉妃怔然，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啊，憑什麽是她？宮裏皇子那麽多，憑什麽是她的孩子？！”
魏敏壓低聲音：“主子，我們得想個辦法了。”
嘉妃沈默許久，道：“你有什麽辦法？”
魏敏跪坐在地上，露出一雙誠懇的眼睛：“依奴才愚見，一來要督促四阿哥的學業，倘使四阿哥能在學業上顯露出一定的天分，皇上一定會越來越看重四阿哥；二來，主子您要盡快將皇上的註意力從純妃身上搶回來，最好也能生養出第二個孩子。多子多福，對於咱們女人來說，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嘉妃：“……就這些？”
魏敏：？不然呢？
難道給純妃下毒？
宮禁森嚴，宮女一年到頭才能見一回家人，除了銀子什麽都不能帶進宮，連說話都有人在旁邊看著，去哪裏找？
還是收買六阿哥身邊的奴才，讓他掀開六阿哥的繈褓，讓六阿哥害風寒而死？
端慧皇太子死了，身邊伺候過的奴才全部賜死，全家判刑流放，誰付得起這樣的收買代價？
更何況她還想著做宮妃呢。
為嘉妃盡忠職守可以，賣命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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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妃隨著她的指引落座：“你忙你的去吧，咱們都是老交情了，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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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離開，便有好些外命婦湊上來：“嘉妃娘娘，這是您新得的妝面？怎麽看起來跟沒化一樣, 卻比沒化時漂亮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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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妃沈吟片刻, 道：“這事很覆雜，一句兩句說不完。”
她抿了一口茶, 娓娓道來：“首先呢, 是要養。咱們敷粉撲那麽多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追求白麽？若能養得皮膚白皙，豈不是比敷粉自然一百倍？但是呢，不是所有人都天生皮膚白皙的，一個人身上最白的地方在胳膊內側, 若是連這裏的皮膚都黃黑黃黑的，那一輩子都沒有養白的希望了……”
她慢條斯理地說著從魏敏那裏耳濡目染的美妝知識，漸漸地，她的周圍圍了一大堆外命婦和後宮嬪妃。
夏荷急得直沖純妃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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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來吧。”弘歷上前親自扶起純妃，“今天是六阿哥的百祿之喜，你不必拘禮。”
“謝皇上隆恩。”純妃溫婉一笑，指尖輕輕握住皇上的掌心，站在了與皇後相對的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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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整整六年皇後無子，皇上卻越發願意擡舉皇後，連六阿哥的百日宴，都要特意攜了皇後同來，一同接受朝臣命婦的拜見。
皇後的地位，實在是難以動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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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怪掉San的，魏敏起初不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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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跟在嘉妃身邊，只用一雙耳朵聽，獲得的信息總是大打折扣，擡起眼睛看又不行，人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嘉妃身邊也不只她一個奴才，當年她剛進宮時就因為視線亂飛被訓過好幾次。
若想獲得更多的信息，就只有借助金手指了。
魏敏考慮了又考慮，才決定在有乾隆出現的場合用上這個，她需要知道更多與乾隆有關的信息。
她仔細觀察著乾隆的微表情，心裏若有所思。
乾隆，或者說這個時空的乾隆，喜歡美色，卻幾乎不會被美色幹擾。
他覺得要做什麽，他就會去做什麽，任何擋在路上的人或事物，要麽被他忽視，要麽被他一腳踢開。
那她該怎麽做，才能分得他的一絲關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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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太對。
魏敏心裏搖搖頭，直覺告訴她，方向是對的，細節上還有錯漏，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她打起精神，頭頂隱形的綠色眼球望向乾隆那邊。
只見他走到搖搖車那邊，王公貴戚、外命婦以及後宮妃嬪全部圍著他，熱熱鬧鬧地誇讚著六阿哥，說著吉祥話。
他似乎非常喜歡六阿哥，拿個撥浪鼓不停地逗他。
六阿哥也很給力，黑白分明的圓眼睛天真澄澈地望著他，一直笑著的，不哭也不鬧。
在一片驚呼聲當中，皇上竟然雙手托住六阿哥的腋下，將孩子從搖搖車裏抱了出來，摟在了懷中。
魏敏下意識回望嘉妃。
嘉妃目露震驚，眼神中既有傷心又有憤怒，然後很快都化為了深深的嫉妒。
儒家文化講究抱孫不抱子，以展示對子嗣的嚴格要求，在公開場合中，皇上很少抱孩子，至少在四阿哥永珹的百日宴上，他就沒抱過。
皇上說：“六阿哥的名字朕已經想好了，就叫瑢，永瑢，和他哥哥一樣，都是玉器。”
連名字都想好了！
小兒易夭折，皇子一般都是周歲才取名的，周歲之前通常只用序齒稱呼。
周歲之前就取名，那只能證明一件事，就是皇上很喜歡他，迫不及待地想給他取名，有忌諱也顧不上了。
魏敏再次去看嘉妃。
嘉妃面色已經恢覆了平靜，嘴角甚至彎起了淺淺的弧度，和大家一樣地笑著。
景仁宮開宴，王公貴戚們喝了杯酒水，便接二連三地告退。
這裏畢竟是後宮，他們身為愛新覺羅近支宗室，皇上的兒子百日宴不得不來慶賀，卻不宜長久逗留。
倒是外命婦，留下熱熱鬧鬧吃了頓飯，下午才離開。
嘉妃坐在肩輿上，閉著眼睛，眉宇間有一絲疲色，面容平靜。
魏敏擡起頭偷看她一眼，知道她的內心並不像她臉上那麽平靜。
在嘉妃身邊伺候6年，即使不用執念福袋，她也能將她的心思揣摩個三四分。
例如皇後明媒正娶，貴妃青梅竹馬，在皇上心裏的份量極重，嘉妃自認為遠遠不如，便不比了。
嫻妃出身高貴，皇上認可她但不寵愛她，跟她比沒意義。
唯有純妃，出身比嘉妃差遠了，當年在潛邸時得到的寵愛也不如嘉妃，後來卻一路扶搖直上，越過嘉妃壓在了她的頭頂。後來好不容易嘉妃趕上來了，純妃又生了第二個阿哥。
怎麽趕都趕不上，真是讓人氣吐血。
回到永和宮，魏敏瞅著嘉妃的臉色，故意表現得很刻薄：“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生了兩個阿哥嗎？後宮裏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能生。”
嘉妃看過來，眼神如刀子一般銳利。
魏敏立刻跪下認錯：“奴才妄議貴人，請主子降罪。”
嘉妃緊繃的精神微松，仿佛隨著敏陽的刻薄，她心裏的郁氣也發洩出來了一些。
她似乎在問敏陽，又似乎在自言自語：“你有沒有發現……”
魏敏身體微傾過去：“發現什麽？”
嘉妃：“皇上似乎有將希望轉移到純妃母子身上的跡象。”
魏敏吃驚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吧？前段時間皇上還讓皇後率內外命婦舉行了親蠶禮呢！”
眾所周知，皇上看重皇後，也看重嫡子，一心想與皇後生出個聰明的嫡子出來繼承大統。
端慧皇太子夭折，皇上輟朝五日，這對一個工作狂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啊！
等等，工作狂？
魏敏的思維停頓了一瞬，乾隆也是工作狂嗎？據她所知，雍正才是啊。
魏敏來不及想太多，只聽得嘉妃道：“可是皇後6年未孕。”
嘉妃直起腰身，黑色瞳孔裏閃過一絲微光：“萬一…她像貴妃一樣，一輩子都不能生呢？”
魏敏心裏咯噔一聲，腦筋轉得飛快：“那豈不是便宜了純妃母子？”
嘉妃怔然，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啊，憑什麽是她？宮裏皇子那麽多，憑什麽是她的孩子？！”
魏敏壓低聲音：“主子，我們得想個辦法了。”
嘉妃沈默許久，道：“你有什麽辦法？”
魏敏跪坐在地上，露出一雙誠懇的眼睛：“依奴才愚見，一來要督促四阿哥的學業，倘使四阿哥能在學業上顯露出一定的天分，皇上一定會越來越看重四阿哥；二來，主子您要盡快將皇上的註意力從純妃身上搶回來，最好也能生養出第二個孩子。多子多福，對於咱們女人來說，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嘉妃：“……就這些？”
魏敏：？不然呢？
難道給純妃下毒？
宮禁森嚴，宮女一年到頭才能見一回家人，除了銀子什麽都不能帶進宮，連說話都有人在旁邊看著，去哪裏找？
還是收買六阿哥身邊的奴才，讓他掀開六阿哥的繈褓，讓六阿哥害風寒而死？
端慧皇太子死了，身邊伺候過的奴才全部賜死，全家判刑流放，誰付得起這樣的收買代價？
更何況她還想著做宮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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