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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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楚越沒有立馬回秦序信息，而是先堵住楊肇，問他：“黎總最近究竟在忙什麽？”
楊肇眼神滑了一下，“他一直都很忙啊。”
“以前他再忙，都不會一連好幾天不進公司。”楚越用有些質問的語氣說。
楊肇撥開他想走，被楚越一把拉住：“楊哥，告訴我吧。”
“你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行，這些不是你該管的。”
“楊哥！”
楊肇有些無奈地轉回來，“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真的插不上手。而且這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麽，真的。”
楚越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楊肇妥協，“好吧，跟我去辦公室。”
兩人來到辦公室，楊肇開門見山，“頌瑞的事被京市黎家人做了文章，摻和進來很多不該摻和的人，他這兩天人在京市，你懂吧。”
楚越聽完，腦袋像被重錘狠狠錘了一下，眼前幾乎一片模糊。
“是......是我害了他？”
楊肇有些擔心他的狀態，否認道：“跟你沒關系，那邊早就盯著他了，沒有頌瑞也會有其它理由。其實頌瑞還好，”他安慰他，“畢竟剛開工且問題是由我們這方主動查出來的，他們想發難，也站不住腳。要是碧雲華棲被他們揪住了，那才不好辦。”
“碧雲華棲，”楚越低低重覆了一遍，“我一定不會讓它被爆出來。”
這句楚越的聲音太小了，楊肇沒聽清，只繼續說：“就是碧雲華棲，因為是封頂狀態，就算黎總想把責任推出去都推不了。”
楚越點頭，“可是京市那邊向來不幹涉吳城，這次好端端的，怎麽插手進來了？”
“哦，我沒跟你說，京市那邊的老爺子不是年紀大了麽，底下的接班人他看不上眼，倒看上黎總了。”
楚越有些震驚地擡頭，京市黎家的產業那可不是單單一句遍布全國能概括的，海外都有不少產業。
所以即便楊肇沒把話說完，他也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黎自初為什麽被針對了。
“那黎總的意思呢？”楚越問。
“他倒是沒說，不過我聽他意思也不反對。我倒是挺支持他的，畢竟吳城跟那邊沒得比不是麽。”
楚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從辦公室出來，楚越從自己抽屜裏拿了煙，去了頂樓露臺。
露臺綠化很好，種了很多他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每天都有專門的人養護，都長得很精神。
楚越挑了一個陰涼的角落，靠在齊腰高的花壇上，點燃一支煙慢慢抽著。
今天天氣格外好，是難得的晴天。自從吳城進入梅雨季後，楚越已經很久沒看見太陽了。
他嘴裏叼著煙，仰著頭直視太陽，陽光像釣魚的魚線，鋒利得有些割手。
“楚越，這裏可不是吸煙區，罰款50，記得交。”人事總監司國華不知跑來這裏做什麽。
楚越沒搭理他，連看也不看他。
司國華冷笑一聲：“別以為你真搭上黎總，就可以在公司橫著走。”
“你覺得黎總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楚越淡淡問。
司國華懶得跟他說，自從他進公司，從不遲到的黎總都早退晚到多少會了，還在會上接電話。
“我怎麽想不重要，重點是罰款。”司國華上下打量他一眼，“話說黎總知道你私下是這個樣子嗎？”
“什麽樣子？”
“抽煙喝酒燙頭，肯定還有紋身吧，說不定還會打架.......十足的街頭小混混。”
他現在頭發長長了很多，上次補色順便燙了燙，淩亂的蓬蓬的，微微遮住了眼睛。臉蒼白剔透，鼻子高挺，鼻尖有點紅，下巴小小的，整個人看上去帥得有些不真實。
楚越深吸一口煙，低頭看他，因為被陽光晃了眼，所以他只能瞇著，“司總監，”他靠近，一口煙全吐他臉上說，“你猜得不錯，我確實會打架。”
說完，他把煙在花壇上摁滅，提腳就走，與司國華錯肩的時候，輕輕撩開他的西裝口袋，把煙頭給扔了進去。
司國華氣得都宕機了，半晌回不過神來。
“你會害了他！”司國華低吼。
楚越停住腳步，有些不解地回頭：“我記得司總監家庭美滿，兩個孩子也挺可愛。”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變態，”司國華把煙蒂從口袋裏掏出來扔地上，“黎總有大好前程，要是跟你攪和在一起，會是什麽樣你不知道嗎？前陣子圈裏傳得有多難聽，有人都打聽到我這來了。楚越，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他咬牙說。
司國華其實就是單純看不過去這種不正常的關系，而且因為兩人傳出來的這些閑話，讓他在圈子裏很沒面子。
楚越雙手插兜，歪頭看他，“不用你忍太久，”他說，“對了，下午請個假，我得去染頭發。”
說完，他就走了。
回去辦公室的路上，楚越拿出手機，終於給秦序回了消息。
“給我一天時間。”
這次染頭發，楚越去的還是上次那家。
出來之後，原本的金粉發色換成了黑色，臉部線條都顯得淩厲許多，但整個人憑添了一股驚心動魄的冷意。
他不知道黎自初今晚會不會回瓏驤，他打算去碰碰運氣，順便跟他告個別。
去到瓏驤，楚越原本打算在外面等著，誰知門口的安保一見他就笑著迎上來說：“歡迎回家，楚先生。”
楚越莫名巧妙就進去了。
他是有黎自初家的密碼的，想著很久沒來，就算要進去，也得先跟主人打個招呼。
於是就給黎自初發了條微信說：“先生，我在瓏驤，我可以進去嗎？”
那邊很久沒回。
楚越又發：“那我先進去了。”
“你今天會回來嗎？”
仍舊沒有回。
家裏很安靜，大概因為有阿姨經常打掃的緣故，家裏一塵不染的，看上去有些冷清。
楚越給家裏的綠植澆了水，然後又把地拖了一遍，完事還把所有的家具都給擦了。
忙完，他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發呆。
不知過去多久，他起身緩緩走向二樓，他要去黎自初的房間，他沒有單獨進去過，裏頭床單被套都是灰色的，衣服按顏色深淺掛在衣帽間裏，領帶、手表、袖口擺得整整齊齊......
楚越一樣一樣看著，怎麽也看不夠。
黎自初到家時已經很晚了，他從京市參加完飯局直接飛回來，明天一早還得回去。
他喝了酒，還喝了不少，進家時腳步有些虛浮。
“楚越，楚越。”他從玄關處就開始喊，大概是酒精的緣故，他比平時更放松一些。
楚越飛奔著迎上來，將人扶住：“你喝酒了。”
“嗯，喝了點。”
“我給你煮解酒湯。”
“不用，喝過了。扶我歇息一會兒，有些頭暈。”
“好。”
楚越扶著他去沙發那坐下，又去給他擰了條毛巾，“擦擦。”
“唔。”黎自初伸手去接，沒接住。
楚越把他的手摁回去，“我來吧。”
他跪坐在沙發上，用毛巾輕輕給他擦拭著臉和手。黎自初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半晌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問：“怎麽把小金毛染回來了？”
“不好看嗎？”
“好看的，金色好看，黑色也好看。”
“嗯。”
“你很少主動找我，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嗎？”黎自初溫聲問他。
看著他的眼睛，楚越突然什麽都說不出口了，“我只是有點想見你，是不是耽誤你事了？”
黎自初搖頭，“沒有，你隨時可以見我。”
“我扶你上去睡覺。”
“好。”
楚越架著他去到二樓臥室，黎自初太重了，楚越廢了好大勁才把人放到床上。
穿著衣服睡肯定不行，楚越心無旁騖地幫他解開紐扣，直到他發現黎自初今天戴了襯衫夾，系帶的痕跡在大腿上很明顯，繃得緊緊的，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著……
他的心亂了。
不知不覺，楚越的手從大腿摸到胸口、頸側、下巴、嘴唇……他跨坐上去俯身吻了過去，他想深吻，可是黎自初好像睡著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吻上他的額頭......
他想著，就這一次，就當他給自己的獎賞。
他會乖乖去找秦序。
他原本就是個卑劣的人，做了好事總該得到獎賞的。
可是還是有點委屈的。
他喜歡了十年、崇拜了十年的人，最後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在一起。
真的有一點點委屈。
他小心地用唇描摹著黎自初的臉，一滴淚不自覺地滑落下來，落到黎自初的眼睛上。
或許是那滴淚太涼了，又或許黎自初壓根沒睡著，他睜眼了，那滴淚恰好滾進他眼睛裏。
時間一下子變得很慢，他深深地看著楚越，片刻後，擡手攬住楚越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張嘴吻上去。
不夠，不夠深，黎自初雙臂緊緊環著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摁著楚越的頭，把他的唇使勁壓向自己。
唇舌交纏，楚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剝開黎自初的衣服，急切地摩挲著，整個人因為快/感而輕輕的顫抖著。
他是黎自初，這個人是黎自初。
楚越只要想到這點，就有一股電流從身體裏猛然躥過，爽得他幾乎坐不穩。
而黎自初也難得顯露出他急切的一面，他吻著他，帶著強悍而霸道的占有欲。
不知過去多久，他停下來，緩了緩，問楚越：“會害怕嗎？”
楚越搖頭，微笑著撫上他的眼睛，“我是你的。”
就這麽一句話，黎自初本就不多的理智盡數崩塌，他拉過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指，然後俯下身去。
大床搖晃，室內空氣灼熱，喘息聲一聲重過一聲......
燈，一夜未熄。
黎自初是被電話叫醒的，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楚越不在。
他掛斷京市那邊的電話，反手撥了楚越的號碼，響了很久，那邊沒人接，之後他才給那邊回撥過去。
“黎總，幾十號人全都在等你，你人呢？”電話那頭，有人說。
“推遲吧，下午的飛機，晚上到。”
黎自初說完，直接掛斷電話，緊接著又給楚越打了過去。
這次那邊接了。
“先生。”楚越的聲音有些低。
“嗯，你在哪裏？”
“我在......”
此時的楚越光裸著上身，吻痕和鞭痕交替著，鮮紅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他跪在地上，秦序彎腰站在他身後，一只手幫他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松松掐著他的脖子。
“先生，我想請假，我需要……一個人呆幾天。”
楚越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對他說。
電話那頭沈默許久。
“你，後悔了嗎？”黎自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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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肇眼神滑了一下，“他一直都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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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肇撥開他想走，被楚越一把拉住：“楊哥，告訴我吧。”
“你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行，這些不是你該管的。”
“楊哥！”
楊肇有些無奈地轉回來，“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真的插不上手。而且這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麽，真的。”
楚越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楊肇妥協，“好吧，跟我去辦公室。”
兩人來到辦公室，楊肇開門見山，“頌瑞的事被京市黎家人做了文章，摻和進來很多不該摻和的人，他這兩天人在京市，你懂吧。”
楚越聽完，腦袋像被重錘狠狠錘了一下，眼前幾乎一片模糊。
“是......是我害了他？”
楊肇有些擔心他的狀態，否認道：“跟你沒關系，那邊早就盯著他了，沒有頌瑞也會有其它理由。其實頌瑞還好，”他安慰他，“畢竟剛開工且問題是由我們這方主動查出來的，他們想發難，也站不住腳。要是碧雲華棲被他們揪住了，那才不好辦。”
“碧雲華棲，”楚越低低重覆了一遍，“我一定不會讓它被爆出來。”
這句楚越的聲音太小了，楊肇沒聽清，只繼續說：“就是碧雲華棲，因為是封頂狀態，就算黎總想把責任推出去都推不了。”
楚越點頭，“可是京市那邊向來不幹涉吳城，這次好端端的，怎麽插手進來了？”
“哦，我沒跟你說，京市那邊的老爺子不是年紀大了麽，底下的接班人他看不上眼，倒看上黎總了。”
楚越有些震驚地擡頭，京市黎家的產業那可不是單單一句遍布全國能概括的，海外都有不少產業。
所以即便楊肇沒把話說完，他也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黎自初為什麽被針對了。
“那黎總的意思呢？”楚越問。
“他倒是沒說，不過我聽他意思也不反對。我倒是挺支持他的，畢竟吳城跟那邊沒得比不是麽。”
楚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從辦公室出來，楚越從自己抽屜裏拿了煙，去了頂樓露臺。
露臺綠化很好，種了很多他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每天都有專門的人養護，都長得很精神。
楚越挑了一個陰涼的角落，靠在齊腰高的花壇上，點燃一支煙慢慢抽著。
今天天氣格外好，是難得的晴天。自從吳城進入梅雨季後，楚越已經很久沒看見太陽了。
他嘴裏叼著煙，仰著頭直視太陽，陽光像釣魚的魚線，鋒利得有些割手。
“楚越，這裏可不是吸煙區，罰款50，記得交。”人事總監司國華不知跑來這裏做什麽。
楚越沒搭理他，連看也不看他。
司國華冷笑一聲：“別以為你真搭上黎總，就可以在公司橫著走。”
“你覺得黎總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楚越淡淡問。
司國華懶得跟他說，自從他進公司，從不遲到的黎總都早退晚到多少會了，還在會上接電話。
“我怎麽想不重要，重點是罰款。”司國華上下打量他一眼，“話說黎總知道你私下是這個樣子嗎？”
“什麽樣子？”
“抽煙喝酒燙頭，肯定還有紋身吧，說不定還會打架.......十足的街頭小混混。”
他現在頭發長長了很多，上次補色順便燙了燙，淩亂的蓬蓬的，微微遮住了眼睛。臉蒼白剔透，鼻子高挺，鼻尖有點紅，下巴小小的，整個人看上去帥得有些不真實。
楚越深吸一口煙，低頭看他，因為被陽光晃了眼，所以他只能瞇著，“司總監，”他靠近，一口煙全吐他臉上說，“你猜得不錯，我確實會打架。”
說完，他把煙在花壇上摁滅，提腳就走，與司國華錯肩的時候，輕輕撩開他的西裝口袋，把煙頭給扔了進去。
司國華氣得都宕機了，半晌回不過神來。
“你會害了他！”司國華低吼。
楚越停住腳步，有些不解地回頭：“我記得司總監家庭美滿，兩個孩子也挺可愛。”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變態，”司國華把煙蒂從口袋裏掏出來扔地上，“黎總有大好前程，要是跟你攪和在一起，會是什麽樣你不知道嗎？前陣子圈裏傳得有多難聽，有人都打聽到我這來了。楚越，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他咬牙說。
司國華其實就是單純看不過去這種不正常的關系，而且因為兩人傳出來的這些閑話，讓他在圈子裏很沒面子。
楚越雙手插兜，歪頭看他，“不用你忍太久，”他說，“對了，下午請個假，我得去染頭發。”
說完，他就走了。
回去辦公室的路上，楚越拿出手機，終於給秦序回了消息。
“給我一天時間。”
這次染頭發，楚越去的還是上次那家。
出來之後，原本的金粉發色換成了黑色，臉部線條都顯得淩厲許多，但整個人憑添了一股驚心動魄的冷意。
他不知道黎自初今晚會不會回瓏驤，他打算去碰碰運氣，順便跟他告個別。
去到瓏驤，楚越原本打算在外面等著，誰知門口的安保一見他就笑著迎上來說：“歡迎回家，楚先生。”
楚越莫名巧妙就進去了。
他是有黎自初家的密碼的，想著很久沒來，就算要進去，也得先跟主人打個招呼。
於是就給黎自初發了條微信說：“先生，我在瓏驤，我可以進去嗎？”
那邊很久沒回。
楚越又發：“那我先進去了。”
“你今天會回來嗎？”
仍舊沒有回。
家裏很安靜，大概因為有阿姨經常打掃的緣故，家裏一塵不染的，看上去有些冷清。
楚越給家裏的綠植澆了水，然後又把地拖了一遍，完事還把所有的家具都給擦了。
忙完，他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發呆。
不知過去多久，他起身緩緩走向二樓，他要去黎自初的房間，他沒有單獨進去過，裏頭床單被套都是灰色的，衣服按顏色深淺掛在衣帽間裏，領帶、手表、袖口擺得整整齊齊......
楚越一樣一樣看著，怎麽也看不夠。
黎自初到家時已經很晚了，他從京市參加完飯局直接飛回來，明天一早還得回去。
他喝了酒，還喝了不少，進家時腳步有些虛浮。
“楚越，楚越。”他從玄關處就開始喊，大概是酒精的緣故，他比平時更放松一些。
楚越飛奔著迎上來，將人扶住：“你喝酒了。”
“嗯，喝了點。”
“我給你煮解酒湯。”
“不用，喝過了。扶我歇息一會兒，有些頭暈。”
“好。”
楚越扶著他去沙發那坐下，又去給他擰了條毛巾，“擦擦。”
“唔。”黎自初伸手去接，沒接住。
楚越把他的手摁回去，“我來吧。”
他跪坐在沙發上，用毛巾輕輕給他擦拭著臉和手。黎自初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半晌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問：“怎麽把小金毛染回來了？”
“不好看嗎？”
“好看的，金色好看，黑色也好看。”
“嗯。”
“你很少主動找我，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嗎？”黎自初溫聲問他。
看著他的眼睛，楚越突然什麽都說不出口了，“我只是有點想見你，是不是耽誤你事了？”
黎自初搖頭，“沒有，你隨時可以見我。”
“我扶你上去睡覺。”
“好。”
楚越架著他去到二樓臥室，黎自初太重了，楚越廢了好大勁才把人放到床上。
穿著衣服睡肯定不行，楚越心無旁騖地幫他解開紐扣，直到他發現黎自初今天戴了襯衫夾，系帶的痕跡在大腿上很明顯，繃得緊緊的，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著……
他的心亂了。
不知不覺，楚越的手從大腿摸到胸口、頸側、下巴、嘴唇……他跨坐上去俯身吻了過去，他想深吻，可是黎自初好像睡著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吻上他的額頭......
他想著，就這一次，就當他給自己的獎賞。
他會乖乖去找秦序。
他原本就是個卑劣的人，做了好事總該得到獎賞的。
可是還是有點委屈的。
他喜歡了十年、崇拜了十年的人，最後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在一起。
真的有一點點委屈。
他小心地用唇描摹著黎自初的臉，一滴淚不自覺地滑落下來，落到黎自初的眼睛上。
或許是那滴淚太涼了，又或許黎自初壓根沒睡著，他睜眼了，那滴淚恰好滾進他眼睛裏。
時間一下子變得很慢，他深深地看著楚越，片刻後，擡手攬住楚越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張嘴吻上去。
不夠，不夠深，黎自初雙臂緊緊環著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摁著楚越的頭，把他的唇使勁壓向自己。
唇舌交纏，楚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剝開黎自初的衣服，急切地摩挲著，整個人因為快/感而輕輕的顫抖著。
他是黎自初，這個人是黎自初。
楚越只要想到這點，就有一股電流從身體裏猛然躥過，爽得他幾乎坐不穩。
而黎自初也難得顯露出他急切的一面，他吻著他，帶著強悍而霸道的占有欲。
不知過去多久，他停下來，緩了緩，問楚越：“會害怕嗎？”
楚越搖頭，微笑著撫上他的眼睛，“我是你的。”
就這麽一句話，黎自初本就不多的理智盡數崩塌，他拉過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指，然後俯下身去。
大床搖晃，室內空氣灼熱，喘息聲一聲重過一聲......
燈，一夜未熄。
黎自初是被電話叫醒的，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楚越不在。
他掛斷京市那邊的電話，反手撥了楚越的號碼，響了很久，那邊沒人接，之後他才給那邊回撥過去。
“黎總，幾十號人全都在等你，你人呢？”電話那頭，有人說。
“推遲吧，下午的飛機，晚上到。”
黎自初說完，直接掛斷電話，緊接著又給楚越打了過去。
這次那邊接了。
“先生。”楚越的聲音有些低。
“嗯，你在哪裏？”
“我在......”
此時的楚越光裸著上身，吻痕和鞭痕交替著，鮮紅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他跪在地上，秦序彎腰站在他身後，一只手幫他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松松掐著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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