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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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自從天耀國國師踏入溪國京城後，這座繁華的都城便如平靜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層層詭異漣漪。起初，一切看似平常，和談事宜按部就班地籌備著，然而，一場悄然蔓延的危機，正以令人膽寒的速度在京城內滋生。
最先出現癥狀的，是城西一家小茶館的夥計。那夥計平日裏機靈勤快，招呼客人總是滿臉笑容。可一日清晨，茶館老板卻發現他呆呆地坐在角落，眼神空洞，嘴裏咿咿呀呀地說著些聽不懂的話，模樣竟似幼兒般癡傻。老板大驚失色，試圖喚醒他，卻毫無效果，無奈之下，只好叫人將他送回了家。
起初，人們只當這是個例，並未太過在意。但沒過幾日，類似的情況竟接二連三地出現。城東一位教書先生，向來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卻突然在課堂上胡言亂語，隨後便目光呆滯，舉止如同孩童。緊接著，城南的一位商賈、城北的一位工匠……都陸續出現了同樣的癥狀。一時間，整個京城人心惶惶，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這奇怪的病癥。
……
皇宮內，氣氛凝重如鉛。從茗明匆匆穿過一道道宮門。聽聞父皇在禦書房召她過去，她一刻也未耽擱，徑直前往。
踏入禦書房，只見父皇正緊鎖眉頭，凝視著桌上的奏折，一沓沓全是關於京城中奇怪病癥的奏報。
從茗明上前，盈盈下拜：“父皇，女兒聽聞京城突現怪病，特來請安。”
父皇擡起頭見心肝女兒來了便喚她起身，緩緩說道：“明兒啊，這病著實怪異。患病之人皆似丟了心智，癡傻如幼兒，如今已有數十人染病，且人數還在增多。太醫院眾太醫皆束手無策，你且看看這些奏折。”
從茗明接過折子粗略翻閱了下，思索片刻後，毅然說道：“父皇，此事交給女兒吧。女兒近日在武學院學習略有所得，認識不少丹藥醫術，或許能從中找到線索。況且，女兒聽聞天耀國國師剛到京城，這病便莫名出現，其中恐有蹊蹺，女兒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還京城百姓安寧。”
父皇微微一楞，看著眼前愈發穩重的女兒，心中既欣慰又擔憂：“明兒，此事兇險異常，你一個女兒家，父皇實在放心不下。這背後或許牽扯到諸多覆雜勢力，萬一……”
從茗明上前一步，握住父皇的手，懇切地說：“父皇，女兒明白其中風險，但京城百姓正受病痛折磨，女兒身為溪國公主，怎能坐視不管？女兒定會小心行事，若沒有十足把握，也不敢貿然向父皇請纓。”
父皇凝視著女兒的眼睛，看到她眼中的堅毅與決心，長嘆一聲，將一塊令牌遞給她道：“罷了。你既如此堅持，父皇便準了。此令牌如朕親臨，你務必小心，若遇到危險，立刻回宮，切不可逞強。父皇也會派金吾衛協助你。”
從茗明接過令牌，再次下拜：“謝父皇！女兒定不負父皇所托。”
時間緊急，從茗明出了禦書房便立刻召來金吾衛統領李毅。
不多時，李毅匆匆趕來，單膝跪地：“公主殿下，末將前來聽令！
從茗明微微點頭，目光堅定：“李將軍，事不宜遲，我們先去城西，那裏是病癥最早出現的地方。
一行人步伐匆匆，自皇宮而出，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她來到夥計家中，只見夥計蜷縮在角落，嘴裏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眼神中滿是懵懂與無知。夥計的家人在一旁哭得泣不成聲，看到從茗明前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從茗明輕聲安慰夥計家人幾句後，便開始仔細觀察夥計的狀態。她發現，夥計的脈象紊亂，氣息微弱，體內似乎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擾亂他的心智。她嘗試運用自己對符術和藥理的了解，為夥計診治，卻毫無頭緒。
“公主，這邊發現一些奇怪的粉末。”一名金吾衛喊道。從茗明趕忙起身過去，只見那粉末呈現出淡淡的紫色，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光澤。她小心地用手帕包起一些，說道：“這或許是關鍵線索，務必妥善保管。”
隨後，他們前往患者家中。每到一處，金吾衛都分散開來，仔細詢問周邊鄰居，排查可疑人員。
而從茗明踏入一位患者家中，屋內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患者的家屬滿臉淚痕，見到從茗明進來，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趕忙迎上前來。
從茗明輕聲安慰道：“莫要太過傷心，我定會竭盡全力找出病因。能否詳細與我說說，發病前後都有哪些特別的事情發生？”
患者的妻子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公主殿下，我家相公平日裏身體康健，從未有過什麽毛病。就在發病前幾天，他說在回家路上總感覺有人跟著他。可回頭看時，又不見人影。”
從茗明微微皺眉，追問道：“那之後呢，還有其他異常嗎？”
從茗明微微皺眉，追問道：“那之後呢，還有其他異常嗎？”
“之後……之後有一天，他回來後說在街上聞到一股特別奇怪的香味，從那之後，就開始覺得頭暈，整個人變得有些迷糊。我當時還以為他是累著了，讓他多休息，沒想到……沒想到就變成這樣了。”患者妻子說著，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從茗明思索片刻，繼續問道：“那您還記得他說聞到香味具體是在哪條街嗎？有沒有註意到周圍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人或者店鋪？”
患者妻子努力回憶著，說道：“好像是在東大街，那條街上店鋪繁多，人來人往的，我也不太確定。不過，他說那香味很獨特，從未聞過，甜甜的，卻又帶著一絲古怪。”
“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出病因的。”從茗明將這些細節一一牢記心中，再次安慰家屬幾句後，便離開了。
“公主，據這些家屬所言，發病前幾日，附近確實出現過幾個陌生面孔，行蹤鬼鬼祟祟。”李毅向從茗明匯報。
從茗明皺眉思索：“看來這些人與病癥脫不了幹系。李將軍，讓兄弟們擴大搜索範圍，重點排查形跡可疑之人，尤其是近期外來的陌生人。”
金吾衛領命而去，在城中各處仔細盤查。從茗明則帶著收集的粉末，前往太醫院，與太醫們一同研究。在太醫院，太醫們對著粉末反覆查看、嗅聞，又進行了各種試驗。
“公主，這粉末中含有幾種罕見草藥成分，混合之後具有迷幻心智的效果，但具體煉制方法和目的，還需進一步研究。”一位太醫說道。從茗明心中一動，結合之前金吾衛收集的線索，隱隱覺得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時間緊急，從茗明立刻召來金吾衛統領李毅。李毅匆匆趕來，單膝跪地：“公主殿下，末將前來聽令！”
從茗明神色凝重，語速極快地說道：“李將軍，剛剛太醫院傳來消息，這粉末極有可能是導致病癥的關鍵。時間緊迫，我們不能有絲毫耽擱。你即刻挑選五十名最為精幹的金吾衛，分成五組。一組繼續在城中巡邏，尤其是發病區域周邊，密切留意任何形跡可疑之人，一旦發現，立刻拿下，但務必註意，要留活口！”
李毅領命：“是！”
“二組去調查京城內近期所有外來人員的落腳之處，包括客棧、民宅等，詳細記錄他們的身份信息與行動軌跡，不可遺漏任何細節。
三組沿著京城各條要道排查，看是否能找到有可疑人接觸這些粉末的痕跡。”從茗明繼續有條不紊地部署著。
“是！”李毅認真聽著，將每一個指令牢記心中。
“四組前往各大藥鋪，調查近期是否有人大量采購與粉末成分相關的草藥。若有，務必問清購買者的特征與去向。從茗明目光如炬，看向李毅。
“末將明白！公主放心，金吾衛定不辱使命！”李毅站起身來，雷厲風行地去挑選人手，按照從茗明的指令展開行動。
與此同時，蘭溪南也察覺到了京城內的異樣。
街頭上大街小巷都開始傳聞這個病，有些甚至說得神乎其神。
有人說這是上天對溪國的懲罰，觸怒了神靈才降下此等災禍；還有人傳言是京城地下鎮壓著的邪惡力量沖破封印，才導致百姓無端染病。更有甚者，將這病與天耀國國師的到來聯系起來，猜測是天耀國使用了某種邪惡法術，意圖擾亂溪國京城。
這些謠言像風一樣迅速蔓延，使得京城百姓人心惶惶，原本熱鬧的街市變得冷清了許多，人們出門都帶著擔憂與恐懼，生怕自己也會染上這奇怪的病癥。
蘭溪南自己久病成醫，略懂醫術，而且為了治他的病，爺爺給他請來家中的府醫不乏也有當世有名的大夫，於是他喚府醫過來，詢問應對之策。
“這病癥前所未見，患者脈象、體征皆無明顯病變，卻心智盡失，宛如幼兒，實在令人費解。”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大夫皺著眉頭，連連搖頭。
“難道是有人故意投毒？”蘭溪南猜測道。
“若是投毒，理應能從脈象或身體表征上看出端倪，可如今……”另一位大夫面露難色。
蘭溪南聽著大夫們的話語，陷入了沈思。他在屋中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可能性。雖說眼前的病癥極為蹊蹺，但他堅信，世間萬物皆有其因果，這怪病背後必定隱藏著某種尚未被發現的線索。
“各位大夫，我們再仔細想想，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極為罕見的毒物，或者是一種特殊的法術所致？”蘭溪南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大夫。
一位稍年輕些的大夫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公子，若說是罕見毒物，以我們對各類毒物的了解，即便再稀有，也該在脈象或身體上留下些痕跡。至於法術，雖說這世間確有一些神秘術法，但能導致如此癥狀的，在下從未聽聞。”
蘭溪南微微點頭，明白大夫所言屬實。
……
在書房中，蘭溪南翻遍了各類醫書古籍，卻一無所獲。正當他感到有些沮喪時，目光突然掃到一本落滿灰塵的舊書。這本書是他小時候在書房角落發現的，當時只覺得裏面的內容新奇有趣，便留了下來。他輕輕吹去書上的灰塵，打開翻閱。
書中記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病癥與民間偏方，大多荒誕不經，但蘭溪南還是認真地逐頁查看。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頁上，上面描述了一種名為“幻心蠱”的蠱蟲。這種蠱蟲無色無味，被種下後會悄無聲息地侵入人的心智，使人逐漸失去意識，變得癡傻。而且，中蠱者脈象與常人無異，從外表很難看出中毒跡象。
蘭溪南心中一凜，難道京城中的怪病與這“幻心蠱”有關？但據書中記載，“幻心蠱”極為罕見，早已失傳多年，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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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天耀國國師踏入溪國京城後，這座繁華的都城便如平靜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層層詭異漣漪。起初，一切看似平常，和談事宜按部就班地籌備著，然而，一場悄然蔓延的危機，正以令人膽寒的速度在京城內滋生。
最先出現癥狀的，是城西一家小茶館的夥計。那夥計平日裏機靈勤快，招呼客人總是滿臉笑容。可一日清晨，茶館老板卻發現他呆呆地坐在角落，眼神空洞，嘴裏咿咿呀呀地說著些聽不懂的話，模樣竟似幼兒般癡傻。老板大驚失色，試圖喚醒他，卻毫無效果，無奈之下，只好叫人將他送回了家。
起初，人們只當這是個例，並未太過在意。但沒過幾日，類似的情況竟接二連三地出現。城東一位教書先生，向來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卻突然在課堂上胡言亂語，隨後便目光呆滯，舉止如同孩童。緊接著，城南的一位商賈、城北的一位工匠……都陸續出現了同樣的癥狀。一時間，整個京城人心惶惶，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這奇怪的病癥。
……
皇宮內，氣氛凝重如鉛。從茗明匆匆穿過一道道宮門。聽聞父皇在禦書房召她過去，她一刻也未耽擱，徑直前往。
踏入禦書房，只見父皇正緊鎖眉頭，凝視著桌上的奏折，一沓沓全是關於京城中奇怪病癥的奏報。
從茗明上前，盈盈下拜：“父皇，女兒聽聞京城突現怪病，特來請安。”
父皇擡起頭見心肝女兒來了便喚她起身，緩緩說道：“明兒啊，這病著實怪異。患病之人皆似丟了心智，癡傻如幼兒，如今已有數十人染病，且人數還在增多。太醫院眾太醫皆束手無策，你且看看這些奏折。”
從茗明接過折子粗略翻閱了下，思索片刻後，毅然說道：“父皇，此事交給女兒吧。女兒近日在武學院學習略有所得，認識不少丹藥醫術，或許能從中找到線索。況且，女兒聽聞天耀國國師剛到京城，這病便莫名出現，其中恐有蹊蹺，女兒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還京城百姓安寧。”
父皇微微一楞，看著眼前愈發穩重的女兒，心中既欣慰又擔憂：“明兒，此事兇險異常，你一個女兒家，父皇實在放心不下。這背後或許牽扯到諸多覆雜勢力，萬一……”
從茗明上前一步，握住父皇的手，懇切地說：“父皇，女兒明白其中風險，但京城百姓正受病痛折磨，女兒身為溪國公主，怎能坐視不管？女兒定會小心行事，若沒有十足把握，也不敢貿然向父皇請纓。”
父皇凝視著女兒的眼睛，看到她眼中的堅毅與決心，長嘆一聲，將一塊令牌遞給她道：“罷了。你既如此堅持，父皇便準了。此令牌如朕親臨，你務必小心，若遇到危險，立刻回宮，切不可逞強。父皇也會派金吾衛協助你。”
從茗明接過令牌，再次下拜：“謝父皇！女兒定不負父皇所托。”
時間緊急，從茗明出了禦書房便立刻召來金吾衛統領李毅。
不多時，李毅匆匆趕來，單膝跪地：“公主殿下，末將前來聽令！
從茗明微微點頭，目光堅定：“李將軍，事不宜遲，我們先去城西，那裏是病癥最早出現的地方。
一行人步伐匆匆，自皇宮而出，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她來到夥計家中，只見夥計蜷縮在角落，嘴裏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眼神中滿是懵懂與無知。夥計的家人在一旁哭得泣不成聲，看到從茗明前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從茗明輕聲安慰夥計家人幾句後，便開始仔細觀察夥計的狀態。她發現，夥計的脈象紊亂，氣息微弱，體內似乎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擾亂他的心智。她嘗試運用自己對符術和藥理的了解，為夥計診治，卻毫無頭緒。
“公主，這邊發現一些奇怪的粉末。”一名金吾衛喊道。從茗明趕忙起身過去，只見那粉末呈現出淡淡的紫色，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光澤。她小心地用手帕包起一些，說道：“這或許是關鍵線索，務必妥善保管。”
隨後，他們前往患者家中。每到一處，金吾衛都分散開來，仔細詢問周邊鄰居，排查可疑人員。
而從茗明踏入一位患者家中，屋內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患者的家屬滿臉淚痕，見到從茗明進來，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趕忙迎上前來。
從茗明輕聲安慰道：“莫要太過傷心，我定會竭盡全力找出病因。能否詳細與我說說，發病前後都有哪些特別的事情發生？”
患者的妻子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公主殿下，我家相公平日裏身體康健，從未有過什麽毛病。就在發病前幾天，他說在回家路上總感覺有人跟著他。可回頭看時，又不見人影。”
從茗明微微皺眉，追問道：“那之後呢，還有其他異常嗎？”
從茗明微微皺眉，追問道：“那之後呢，還有其他異常嗎？”
“之後……之後有一天，他回來後說在街上聞到一股特別奇怪的香味，從那之後，就開始覺得頭暈，整個人變得有些迷糊。我當時還以為他是累著了，讓他多休息，沒想到……沒想到就變成這樣了。”患者妻子說著，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從茗明思索片刻，繼續問道：“那您還記得他說聞到香味具體是在哪條街嗎？有沒有註意到周圍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人或者店鋪？”
患者妻子努力回憶著，說道：“好像是在東大街，那條街上店鋪繁多，人來人往的，我也不太確定。不過，他說那香味很獨特，從未聞過，甜甜的，卻又帶著一絲古怪。”
“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出病因的。”從茗明將這些細節一一牢記心中，再次安慰家屬幾句後，便離開了。
“公主，據這些家屬所言，發病前幾日，附近確實出現過幾個陌生面孔，行蹤鬼鬼祟祟。”李毅向從茗明匯報。
從茗明皺眉思索：“看來這些人與病癥脫不了幹系。李將軍，讓兄弟們擴大搜索範圍，重點排查形跡可疑之人，尤其是近期外來的陌生人。”
金吾衛領命而去，在城中各處仔細盤查。從茗明則帶著收集的粉末，前往太醫院，與太醫們一同研究。在太醫院，太醫們對著粉末反覆查看、嗅聞，又進行了各種試驗。
“公主，這粉末中含有幾種罕見草藥成分，混合之後具有迷幻心智的效果，但具體煉制方法和目的，還需進一步研究。”一位太醫說道。從茗明心中一動，結合之前金吾衛收集的線索，隱隱覺得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時間緊急，從茗明立刻召來金吾衛統領李毅。李毅匆匆趕來，單膝跪地：“公主殿下，末將前來聽令！”
從茗明神色凝重，語速極快地說道：“李將軍，剛剛太醫院傳來消息，這粉末極有可能是導致病癥的關鍵。時間緊迫，我們不能有絲毫耽擱。你即刻挑選五十名最為精幹的金吾衛，分成五組。一組繼續在城中巡邏，尤其是發病區域周邊，密切留意任何形跡可疑之人，一旦發現，立刻拿下，但務必註意，要留活口！”
李毅領命：“是！”
“二組去調查京城內近期所有外來人員的落腳之處，包括客棧、民宅等，詳細記錄他們的身份信息與行動軌跡，不可遺漏任何細節。
三組沿著京城各條要道排查，看是否能找到有可疑人接觸這些粉末的痕跡。”從茗明繼續有條不紊地部署著。
“是！”李毅認真聽著，將每一個指令牢記心中。
“四組前往各大藥鋪，調查近期是否有人大量采購與粉末成分相關的草藥。若有，務必問清購買者的特征與去向。從茗明目光如炬，看向李毅。
“末將明白！公主放心，金吾衛定不辱使命！”李毅站起身來，雷厲風行地去挑選人手，按照從茗明的指令展開行動。
與此同時，蘭溪南也察覺到了京城內的異樣。
街頭上大街小巷都開始傳聞這個病，有些甚至說得神乎其神。
有人說這是上天對溪國的懲罰，觸怒了神靈才降下此等災禍；還有人傳言是京城地下鎮壓著的邪惡力量沖破封印，才導致百姓無端染病。更有甚者，將這病與天耀國國師的到來聯系起來，猜測是天耀國使用了某種邪惡法術，意圖擾亂溪國京城。
這些謠言像風一樣迅速蔓延，使得京城百姓人心惶惶，原本熱鬧的街市變得冷清了許多，人們出門都帶著擔憂與恐懼，生怕自己也會染上這奇怪的病癥。
蘭溪南自己久病成醫，略懂醫術，而且為了治他的病，爺爺給他請來家中的府醫不乏也有當世有名的大夫，於是他喚府醫過來，詢問應對之策。
“這病癥前所未見，患者脈象、體征皆無明顯病變，卻心智盡失，宛如幼兒，實在令人費解。”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大夫皺著眉頭，連連搖頭。
“難道是有人故意投毒？”蘭溪南猜測道。
“若是投毒，理應能從脈象或身體表征上看出端倪，可如今……”另一位大夫面露難色。
蘭溪南聽著大夫們的話語，陷入了沈思。他在屋中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可能性。雖說眼前的病癥極為蹊蹺，但他堅信，世間萬物皆有其因果，這怪病背後必定隱藏著某種尚未被發現的線索。
“各位大夫，我們再仔細想想，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極為罕見的毒物，或者是一種特殊的法術所致？”蘭溪南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大夫。
一位稍年輕些的大夫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公子，若說是罕見毒物，以我們對各類毒物的了解，即便再稀有，也該在脈象或身體上留下些痕跡。至於法術，雖說這世間確有一些神秘術法，但能導致如此癥狀的，在下從未聽聞。”
蘭溪南微微點頭，明白大夫所言屬實。
……
在書房中，蘭溪南翻遍了各類醫書古籍，卻一無所獲。正當他感到有些沮喪時，目光突然掃到一本落滿灰塵的舊書。這本書是他小時候在書房角落發現的，當時只覺得裏面的內容新奇有趣，便留了下來。他輕輕吹去書上的灰塵，打開翻閱。
書中記載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病癥與民間偏方，大多荒誕不經，但蘭溪南還是認真地逐頁查看。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頁上，上面描述了一種名為“幻心蠱”的蠱蟲。這種蠱蟲無色無味，被種下後會悄無聲息地侵入人的心智，使人逐漸失去意識，變得癡傻。而且，中蠱者脈象與常人無異，從外表很難看出中毒跡象。
蘭溪南心中一凜，難道京城中的怪病與這“幻心蠱”有關？但據書中記載，“幻心蠱”極為罕見，早已失傳多年，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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