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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 小不點捧著爸爸的臉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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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 小不點捧著爸爸的臉香一下……

聞晴要跟聞永善單獨聊天, 還把這一巴掌,同樣算到陳清織頭上,語氣更不耐煩:“我要跟我哥說些你不能聽的話, 還不走嗎?”

陳清織不懂,聞晴為何對她敵意大到這個地步,永善幫她還了一巴掌,她心裏好受了些,下樓去了。

陳清織一走,聞晴的倔強褪.去,頹喪的往地上一坐,累得很:“為什麽我們要有那樣一個媽?我好累, 每天全世界死那麽多人,她為什麽無病無災?要用比我們還有活力的精神, 折磨我們,能不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有我們的簽字, 應該可以吧?”

聞永善冷冰冰的低頭, 看著她,扯開衣領, 露出觸目驚心的傷疤:“我的自由是我自己換來的, 你別到我這賣慘,想做什麽自己去做,我不會幫你。”

聞晴可憐兮兮:“哥,你就幫幫我嘛。”

聞永善蹲下來, 沒什麽表情:“從小賣可憐躲在我背後,終於差點害死我,見我沒死,還來賣可憐, 沒用的,聞晴,以後那個家,要靠你自己面對一切了。”

聞晴不裝了,有氣無力道:“以前是我不對,可你是哥哥,除了你,我不知道躲在誰後面。”

聞永善依舊無動於衷:“別扯這些沒用的話,你走吧。”

聞晴一下子坐起來,討好道:“聞永善,借個地方住一下嘛,我拿信息給你交換呀,媽說,姜紅果媽是她雙胞胎妹妹,我們家確實幾代人都出過雙胞胎,但是很可疑,有這門親戚,之前不聯系,現在需要求人了,就過來找茬?純純有病對吧?我們媽是有病,但不蠢,我覺得她有拿捏姜紅果的把柄。”

聞永善說:“你也有臆想病,真有把柄,這次不給你帶過來?我警告你一次,姜紅果不好惹,顧昌宗沒道德什麽都敢做,你不如去偷了家裏值錢的東西變賣,出國躲著去吧。”

聞晴沒好氣:“那你怎麽不出國呢?”

“我還有沒做完的事,走不了。”

“我也一樣。”聞晴的表情終於認真了:“我還有要找的人,小時候的家裏保姆、高中時候的暗戀對象、畢業後的初戀,都走了,我一定要找到他們問問,是不是在躲我?”

聞永善不耐煩:“說完了自己去樓下找個空房間住。”

聞晴瞬間轉憂為喜,爬了起來:“謝謝哥,後面再做什麽事情,不會麻煩你了。”

聞晴下樓後,陳清織還在廚房準備明天早上要吃的包子餡料,聞晴不屑的撇了白眼,就準備回屋睡覺。

陳清織忙喊道:“你哥讓你留下來了?那明天要準備你的早飯嗎?”

聞晴真是無語的很,不久之前才打過她一巴掌呢,更久之前,給她穿的小鞋可不少,何必呢?

轉念一想,又自嘲,自己在家的處境,和陳清織沒差別,都是夾縫裏討生活,委曲求全罷了。

但聞晴就是看不起陳清織,聞晴的討生活,是靠自己雙手雙腳掙回來的,陳清織是靠他哥罩著的,不一樣。

聞晴故意逗弄她:“那謝謝嫂子了。”

陳清織不喜歡聞晴,陰晴不定、被慣壞、人品差勁,是陳清織對她的印象,為了丈夫,只能委屈的忍耐,等她走了就好了。

陳清織看她沒走,就走過來,好奇的問道:“你們家,怎麽會和姜紅果家裏是親戚?重要計劃是什麽呢?”

聞晴真夠鄙夷她的,這兩樣問題都很重要,自己還沒搞明白呢,她真好意思問。

聞晴繼續裝,利用陳清織,如果她上當,只能怪她又貪又蠢。

聞晴把頭伸過去一點,神秘的說:“你搞錯順序了,是顧昌宗負責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對幼兒園到小學這個階段小孩子,非常好的計劃,但計劃是什麽,我哪能知道細節,我媽媽想把她姑姑家女兒的小姑子的孩子,送到這個計劃裏,一查,是以前裝作不知道的親戚姜紅果丈夫負責,就來認親了嘛。”

陳清織快聽暈了,她就說嘛,聞家女兒多,男孩子少,但姑姑家的女兒的小姑子孩子,這都不能算親戚了吧?

那為什麽不能是小雨呢,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至少小雨的戶口是掛在聞家的吧?

陳清織心裏不平,這機會給外人都不給小雨,聞永善絕不會管這閑事,那她要替小雨爭取呀,不管成不成,總要試過才不留遺憾。

“可是,你們這樣做,得罪了姜紅果了。”

聞晴嘆氣:“對呀,我也是這樣和我媽說,她不聽,說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她點刁難,讓她主動找我們求和,再提出我們的要求,她就會答應。”

陳清織之前和聞永善協議結婚,被這婆婆害苦了,她真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不過註定不成功。

但自己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畢竟和顧昌宗是同學,可以不用經過姜紅果,直接問顧昌宗了。

聞晴計謀得逞,就讓陳清織先過去探探路吧,顧昌宗都已經威脅上了,她才不傻的往前沖呢。

……

姜紅果和顧昌宗出了飯店後,烤了一大把羊肉串,這是帶回家給點點吃的,本來說好晚上去接,食言了,點點講道理,只要說明原因再帶上好吃的就行。

吃飯的時候紅果主意到了,果然和她擔心的一樣,陳清織一晚上都在註意顧昌宗,肯定是發現不一樣了吧。

“昌宗,你發現沒有,吃飯的時候,陳清織一直在看你,大家肯定都察覺了。”

顧昌宗無所謂的:“那幾個男的,只會嘲笑聞永善,嘲笑他老婆全程看別人家的丈夫。”

他居然想的是這個,本來挺擔心的事情,紅果都被逗笑了,輕輕打了他一下:“不是的,我擔心她懷疑你的身份,拿這個要挾,會麻煩。”

顧昌宗更不怕了:“她真這麽做,不用我動手,老魏會把她一家調開的遠遠的,這不挺好嗎?”

之前章姚琴的死,魏館長派人看著顧昌宗,其實是在補漏洞,紅果忙叮囑:“你自己知道就好,別再讓人知道了,會招禍的。”

顧昌宗聲音溫柔下來,把她的細腰往身邊圈近了些,低聲保證:“一個疏漏只會犯一次,不會再有下次了。”

紅果點點頭,到了家門口,兩人就不說了,點點在家裏,等他們等急了,一聽到開門聲,馬上跑出來接。

“爸爸也回來了。”

點點好高興,一下子撲過來,聞到了烤羊肉的味道,體貼的說:“我知道啦,爸爸媽媽是有事情辦,才不能去接我,沒關系的,這個羊肉串,還是熱的哎,你們一定是心裏惦記著我,飛快跑回來的。”

“是的,媽媽惦記你,一直催我把車開快一點。”

顧昌宗找了個小鐵爐,燒上炭火,把烤羊肉放到鐵盤子裏,再放到爐子上,保持焦香滾燙的口感,這樣才好吃。

點點已經迫不及待了,拿了四雙筷子分好後,說:“媽媽,快吃,不然肉肉就不香了,鄭叔說你把想要的礦拍下來了,開心的吧?”

紅果夾了一塊略微焦香半肥半瘦的羊肉,給小不點:“開心的,媽媽決定把這個新礦掙的錢,分一半給你。”

小不點驚呆了,隨後狂喜,肉都顧不上吃,跑過來爬到姜紅果懷裏,親一口:“媽媽,你真是最好的媽媽,愛你哦。”

顧昌宗問老鄭:“虞山呢?我們的事情忙完了,他怎麽不回來吃飯?”

老鄭拿了幹凈的長筷子翻炭火上的肉,防止烤的太焦了,頭都沒擡:“忙著破案呢,突然就開始悲天憫人起來,有個嫌疑人,沒有證據,關了二十四小時只能先放,虞山飯都沒吃,說一定要找出證據,忙好礦上的事情,又去查案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幫他一把。”

顧昌宗沒覺得良心哪兒不安,沒興趣:“他樂意,讓他自己忙去吧,我這明天後天呆兩天,又要回去。”

紅果陪著小不點吃的差不多了,把點點給老鄭帶著,催著顧昌宗回房間給老魏打電話:“你說的,別遲了他睡了。”

顧昌宗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才九點多:“不會的,他什麽破事都要操心,不到十一點睡不了。”

顧昌宗起身去衛生間,放好水:“果果,你先洗澡,我陪點點吃完烤肉,就去打電話。”

紅果點點頭,今天又是競標、又是應付那些煤老板們,確實有點累了,泡個熱水澡,很舒服。

顧昌宗看著衛生間的門關上,轉頭和悶聲吃肉的小不點說:“點點,你那個大魚不要隨意放出來了。”

“怎麽啦爸爸?”

顧昌宗揉揉他濃密的黑發:“因為上次地裂的事情,這裏要設置個能量監控站,你的大魚一出來,能量會有波動,到時候就要離開媽媽,去別的地方了。”

小不點忙點了好幾下腦袋:“我記住了爸爸。”

顧昌宗去前院的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換了幹凈衣服,等了一會兒,紅果換了睡衣,披散著頭發出來了,依偎在他身上,把電話拉起來給他,笑的懶洋洋的:“快點打吧,監督完我就睡覺了。”

顧昌宗按下幾個按鍵,響了幾聲,很快老魏的聲音在那頭響了起來:“紅果?”

顧昌宗無語的很:“是我。”

老魏意外:“你又闖什麽禍了?那幾個倉庫不夠炸的?還想幹什麽?”

紅果捂著嘴,無聲的笑,手指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顧昌宗空閑的那只手一把按住,不讓她跑了,然後說道:“回來看到果果,我的心靜了下來,想通了,章姚琴的事情上,你是對的。”

魏良正在電話那頭也無聲的笑笑,他自己想通的可能性不大,是紅果開導的吧?這要鼓勵呀,他欣慰道:“想通比別人說通的好,紅果在嗎?”

顧昌宗果斷回答:“不在的。”

紅果怕魏館長有要緊事,忙開口:“在的,您有什麽事情?”

魏良正看了下時間,不早了,顧昌宗說姜紅果不在,是想讓她早點睡覺。

和姜紅果說話,不用拐彎抹角,魏良正道:“我聽說你有個大姨在找你?”

紅果忙說:“不知道呀,我是沒有聽爸爸講過,我和昌宗分析了一下,覺得對方是故弄玄虛,騙人的。”

魏良正也不太相信這事,問道:“我是覺得,這事懸著心不是個事,你讓昌宗陪著你去查查吧,看對方什麽目的?”

紅果肯定想搞清楚,正好魏館長主動提了,她就說:“要是方便的話,就查查,昌宗那邊離開幾天,沒事兒嗎?”

魏良正笑道:“上回那一輪異常事件之後,很平靜了,我倒是覺得,你這邊突然冒出個大姨,需要抓緊弄清楚,你們去吧,沒事兒。”

顧昌宗認為老魏想太多了,但這麽好的跟紅果一塊兒的機會,他迫不及待:“好,那假期順延到搞清楚紅果親戚真偽的時間。”

魏良正同意了:“行,那就盡早出發。”

掛了電話,顧昌宗兩只手都抱住紅果,在她眼裏看到了喜歡他的笑意,他拉了燈,輕輕說:“果果,你累了就睡覺,別管我。”

……

早上,紅果努力起的很早,因為昨天沒接點點,他說希望早上爸爸媽媽一起開大汽車送他。

“我跟幼兒園的小朋友說,我家裏有大汽車,他們都想看,爸爸去一下吧,不然還說我騙人呢。”

顧昌宗翻出幾包糖,塞到他小書包裏:“那帶著分一分,就說是爸爸給你買的。”

小不點高興的答應了,紅果上了車,一起去送點點。

大車視線高,遠遠的,姜紅果看到了陳清織。

紅果皺眉:“她怎麽來了?她不知道你會送小孩,應該是找我說話的。”

顧昌宗把車子擦著陳清織腳邊停下,極具威脅性,她也倔強,居然沒有後退。

紅果下車後,把點點給顧昌宗抱著,隨口和陳清織打了個招呼:“好巧,你散步來這邊的?”

陳清織想到自己厚著臉皮,主動裝偶遇的目的,忍下陰陽怪氣:“不是,我來考察幼兒園,我家小雨在機關幼兒園,上得不太開心,你家點點和徐知孝先後轉來這個園,應該是有可取之處,所以我來考察一下。”

姜紅果心裏不喜,冷淡的很:“哦,那你考察吧,只是你家孩子在幼兒園裏不開心,不一定是幼兒園的事情。”

“怎麽說?”

姜紅果笑笑:“隨口說的,你需要自己去問呀。”

顧昌宗聽了這幾句,心裏有了主意,和姜紅果說:“果果,我去參觀下點點的幼兒園。”

姜紅果點點頭,顧昌宗剛轉身,突然間陳清織叫住他。

“顧昌宗,從昨晚上吃飯,一直到今天早上見面,你都裝作不認識我,我們畢竟是同學呀,你究竟是為什麽?我想知道原因。”

紅果被這話問的緊張起來,突然問的這樣直白,陳清織被誰挑撥了吧?必須找個合理的理由,不然她還會繼續不依不饒,太煩人了。

紅果沒好氣罵道:“真是給你臉,你不要,既然非要問,那我就說了吧,是我吃醋,連看你一眼我都吃醋,你們高中那點暗戀,多少年了,你丈夫不錯的,還惦記著,不怕他吃醋嗎?就算你不怕,我是吃醋的,就是不許昌宗和你說話,他那麽愛我,當然對我的話言聽計從了。”

陳清織被罵得驚愕,隨後居然有得意:“姜紅果,你嫉妒我?”

姜紅果給她個不屑的輕蔑,讓她自己體會去,隨後和顧昌宗說:“不是要參觀點點幼兒園嗎,你去吧,我去車上等你。”

顧昌宗怒目而視著陳清織,言語更毒:“聽到了吧,哪怕以前種種,被你誤會是暗戀,現在話說清楚,你就不要繼續沈浸在幻想了,聞永善不是挺好的嗎?你怎麽吃著碗裏的,還望著別人家鍋裏的?”

紅果笑話顧昌宗的比喻,推開他:“你快點進去吧。”

顧昌宗抱著鵪鶉一樣安靜的點點,大踏步進了幼兒園,這孩子有個好處,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不說,他比有些大人還清楚。

進了園裏,小不點恢覆了活力,掰著顧昌宗腦袋,指著另外一邊:“爸爸,我的班級不在這邊。”

“我知道,我們去找園長。”顧昌宗交代懷裏的小孩:“不管什麽時候,見到那個叫小雨的小孩,你都不要跟她做朋友。”

小不點疑惑:“為什麽呀?”

顧昌宗掩飾不住厭煩:“因為爸爸很小氣,不喜歡她媽媽,希望你也不要喜歡她家的人。”

小不點摳摳手指,咕咕唧唧:“哦哦,那好吧。”

顧昌宗洩氣,如果是紅果,她不會這樣教孩子,他開口:“算了,你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要被別人影響了。”

小不點開心了起來,他覺得和誰做朋友,自己能判斷的出來,媽媽都相信他呢。

小不點捧著爸爸的臉香一下:“爸爸,你有點可愛。”

顧昌宗擦了擦臉:“口水,下回別親了。”

小不點哼一聲,他還不想親呢,還是媽媽好,媽媽就不這樣說,但他還是很愛爸爸。

顧昌宗給小不點放下來:“你去教室吧,爸爸找園長有點事?”

小不點是個好奇寶寶:“爸爸,你就告訴我吧。”

顧昌宗:“我給園裏捐點錢,讓園長別收剛才那個阿姨家的小孩,這總和你無關了吧?是我自己要做的事情”

小不點忙點頭:“那隨便你呀爸爸,祝你好運。”

……

姜紅果又跟陳清織爭辯了幾句,她才進了幼兒園,應該能跟顧昌宗岔開。

陳清織說都是母親,說紅果應該理解她為孩子的心情,太自以為是了,紅果為什麽要理解她的自私?

她所謂的那些好,是要建立在對紅果家不利的基礎上,理解她?不存在的。

沒等一小會,昌宗回來了,找紅果批錢:“果果,回頭我拿存折取五千,行嗎?”

“只要五千嗎?夠不夠?”紅果都沒問他要錢做什麽,不用問,昌宗從不亂花錢,沒有需要花錢的那些虛榮愛好。

顧昌宗剛才和園長談的蠻好,笑道:“我給園裏捐五千塊,園長說絕不會同意陳清織的孩子轉學來,這事我和點點說了,他還祝我心想事成。”

這樣也好,紅果不用擔心了:“好,我們現在就回去取錢。”

兩人回家拿了存折,取了錢,捐給了幼兒園,前後加起來有一萬塊,幼兒園的環境能大大提升,自家的點點能享受到益處,這錢捐的值。

捐好錢,把家裏安排好,紅果和顧昌宗收拾了一下,出發去自稱親戚的大姨家那邊,看看是真大姨,還是弄虛做鬼的假大姨。

她和顧昌宗出發前,先給點點送到幼兒園去,點點賊精,眨著明亮的眼睛說:“爸爸媽媽,不用擔心我哦,我已經發現小何老師的秘密了,她是來保護我的。”

顧昌宗板著臉:“少嘚瑟了,她是來監視你的。”

小不點嘿嘿一笑:“一樣的,不被她發現秘密,就是保護了嘛。”

姜紅果看下入園時間差不多了,跟小不點揮手,說:“快進去吧。”

看著小不點進園,紅果上了車,出發去大姨老家。

打聽過具體地址了,說是她大姨的姚家老家,在徽州城,一路往南,快到目的地的時候,看到不少白墻黛瓦,小城不大,姚家的位置在鎮子上,很好打聽,鎮上的人都知道,在當地很有名氣。

時間靠近中午了,過去肯定有一番爭執,吃了飯才有力氣,先吃點東西。

紅果看著路邊擺著一排小吃攤,摸了摸肚子,說:“我感覺姚家大姨不會招待我們吃飯了,昌宗,我們吃碗餃子再去好不好?”

“好,那就吃了再去。”反正姚家的人不會跑,顧昌宗把車停到路邊,紅果跟水餃小店的老板說:“老板,兩碗餃子,一碗大的,一碗小的。”

老板看著他們是開著車子來的,整個小城,都看不到幾輛車,這倆客人不得了哇。

老板笑呵呵的數起水餃,丟到沸騰的鍋裏:“快坐吧,水餃要等一下的。”

姜紅果坐了下來,顧昌宗從車裏拿出兩個飯盒,找老板家的廚房沖了一下,遞過去說:“老板,用我們的飯盒。”

“這麽講究啊?”老板笑道:“我家這碗洗得很幹凈的。

顧昌宗道:“我講究,用自己的餐具,吃的多些。”

姜紅果心裏暖暖的,臉上有幸福的笑容,其實顧昌宗不講究,紅果在外面也可以不講究,但只要和他出來,昌宗每個細節都想在心裏,都為她考慮到,她什麽都不用操心的。

老板用倆人的飯盒,裝好一大一小的水餃,端了過來,已經立過夏了,天氣熱,這麽燙的水餃太燙嘴,紅果就用勺子攪動著。

顧昌宗夾起水餃咬了一口,一口半個,才咬下去,擡頭看了眼紅果,然後把剩下半口吃下去,才開口說:“果果,不要吃。”

姜紅果忙問:“怎麽了?餡子壞掉不新鮮了?”

顧昌宗搖搖頭:“有毒。”

姜紅果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有毒還吃?仗著能解毒,也不能這樣大意的呀。

很快她知道了,顧昌宗是不想剩下半個水餃,回頭被拉去醫院檢查身體。

雖然踢的是腳,紅果揉揉他的手,沒了主意:“那現在怎麽辦?報警嗎?老板會不會說,是我們自己的餐具有問題?”

顧昌宗看了眼老板的方向,店裏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老板正端著茶杯,喝著他的養生茶,喝了見底,正起身去加水。

水瓶剛拿起來,突然間,老板身子抖動,一頭栽倒,渾身抽搐,這是中毒了?餃子裏有毒,他的茶杯裏也有,這是被人報覆,紅果和顧昌宗才是被連累的?

紅果一定要搞明白,她沖到老板身邊,先摸了他的手表,居然看到老板跟人做交易,說今天有個開車的客人,會停下來吃水餃,叫他把特別的餃子煮了,然後報酬是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

還是針對姜紅果和顧昌宗,但是,吃餃子是紅果臨時起意,誰那麽有本事,能計算出,她正好能停在水餃攤位上,是她那個大姨嗎?

如果是,那還真有點神奇的本事了。

顧昌宗已經跑去隔壁的小賣部報了警,很快警察來了,兩碗餃子、餃子餡帶去檢查,老板送醫,姜紅果和顧昌宗,如實訴說著情況,只是沒說自己推測的部分。

“我們也不知道,餃子下好了,太燙,還沒等涼好呢,老板倒地抽搐,我們哪敢再吃。”

除了他們自己,所有人都以為姜紅果和顧昌宗,是被尋仇老板的報覆行為,連累了,無人發現大碗的餃子少了一個。

做完筆錄,紅果很擔心的,老板在急救室剛出來,那畢竟是老鼠藥呀。

“昌宗,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顧昌宗心裏感動,紅果連他身上這種異常都不驚訝,完全接受了,她是真的愛他,愛到可以不怕他,只要紅果不怕他,他心裏就不怕了。

顧昌宗悄悄說:“沒事的,我抗藥性好,這種對我不算什麽的。”

紅果心裏是很佩服的,好厲害的身體,要是小不點也遺傳到就好了。

兩人準備等老板醒了後,問問情況,病房外頭守著個民警,也是等著問筆錄的,一個帶著口罩的護工,進到病房打掃,大家都沒在意,紅果還給讓了地方,好給人家進去。

變故是突然之間發生的,那個護工突然之間,拿出藏在身上尖尖的利刃來,在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插進餃子館老板胸膛,隨後嘴裏高聲叫喊著口號。

他戴著口罩又嘟嘟囔囔的,聽不清,瘋癲執著的模樣,像是被人洗腦了一樣。

民警就要抓呀,護工一把撞開民警,手裏又拔出一把刀來,抹了脖子。

姜紅果嚇得驚叫,被顧昌宗抱進懷裏,按住腦袋,不叫她看這血腥的場景。

整個過程也就十幾秒,快到沒來得及反應,就結束了。

紅果心裏又氣又恨,誰這麽狠毒啊,這是一早就計劃好了,不管成不成功,都要殺了面館老板滅口了。

這下更不能走了,她想弄清楚護工的身份。

民警那邊排查迅速,很快查出來,護工是面館老板堂哥,兩家之間在鄉下老家,有宅基地的糾紛,堂哥沒有兒子,只有女兒,面館老板仗著有點錢,兒子多,和村幹部們關系好,侵占了一部分堂哥的宅基地和耕地,這在農村老家是大矛盾,沒想到會這樣極端,下老鼠藥,沒藥死,跑來醫院行兇。

姜紅果聽了這些調查,如果沒摸到老板的手表,她就信了。

她小聲和顧昌宗解釋:“你看剛才那個堂兄喊的口號,洗腦她的那個人,就是指使的人吧,可惜護工身上沒有飾品,摸不到了。”

顧昌宗道:“可能和姚家那位大姨有關,趁著天沒黑,我們過去吧。”

……

案子這邊,姜紅果和顧昌宗該說的,都說了,她說要去姚家大姨家,民警知道姚家,還給他們指了路呢。

姚家很好認的,這邊的房子都是一層兩層的民宅,一層的偏多,兩層的連綿庭院,這在以前,就算高門大戶了。

姚家大姨家占地很廣,這麽大的祖宅,在1966年開始的年代,沒有被收走,可見姚家大姨在本地的能耐。

中午在餃子鋪,然後去醫院、去派出所,發生一連串的變故,折騰一圈到姚家大姨門口,太陽都快落山了。

大門緊閉的,紅果看看顧昌宗,顧昌宗點點頭,她就用力敲起門來。

很快,聽到了腳步聲,大門開了,開門的是個容貌很不錯的女人,具體年齡看不出,可以說她四十多歲,但按照能做姜紅果大姨的年紀,得有五十多了。

姜紅果自報家門:“你好,我叫姜紅果,這是我丈夫顧昌宗,我們找姚香鈴,她說她是我大姨。”

女人上下打量姜紅果,眼裏露出失望,再看顧昌宗,沒什麽表情,把半開的半扇門徹底打開,說:“我就是姚香鈴,進來吧。”

姜紅果和顧昌宗對視一眼,都在心裏思忖。

紅果心裏摸不透了,這個自稱大姨的女人,看到她和顧昌宗突然上門,這麽淡定呀,那餃子鋪那邊的毒,跟她有沒有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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