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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 咱們倆個,也是要去做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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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 咱們倆個,也是要去做大事情……

章姚琴一死, 紅果就知道消息了,是虞山回來說的,虞山說是聽關城說的。

“關城說, 章姚琴去找後媽那邊的舅舅幫忙,被舅舅刺死在家門口,舅舅以為家門口行兇後,好躲避,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沒想到他便宜外甥看到,現場指認,便宜舅舅差點把便宜外甥掐死。”

紅果問道:“怎麽這樣巧就看到了?”太巧合的事情, 容易叫人懷疑。

虞山都是聽來的消息:“那個外甥說,有人約他去的包廂, 他一進去,就看到一包錢, 但沒看到人, 事後證實,這一包錢是從章姚琴礦上拿的, 舅舅舅媽剛下火車, 就被人搶了,目前還沒找到人。”

哪兒能處處都巧合?紅果懷疑是顧昌宗。

虞山挑眉,一副他猜到的樣子:“是顧昌宗,你也是這麽想的吧?”

紅果說:“你可別去外頭亂說。”

虞山道:“我連關城都沒說呢, 顧昌宗把事情辦這麽漂亮,怎麽不來個電話?”

紅果不知道,猜測道:“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今天在家裏等電話, 你忙去吧。”

她在家裏等,沒等來顧昌宗電話,倒是陳清織過來拜訪,紅果意外的很,不情不願請進來坐。

陳清織以為自己家在這邊蓋的二層小樓,已經非常豪華了,可是,跟姜紅果家這三進的院子一比,遜色了不少,這院子敞亮、大氣,內裏裝修又非常舒服。

她誇讚道:“你家這房子蓋的真好,花了不少心思吧?”

紅果端上茶來,遞給她:“不知道,我愛人弄好的,我只負責住。”

陳清織心裏刺刺的難受,真奇怪,她幹嘛要難受?

她和顧昌宗只是高中同學,她家裏艱難,顧昌宗家裏不管,兩人日子都不好過,生存成問題,忙著怎麽吃飽飯,根本沒盡力去想那點懵懂的暗戀。

每次的擦肩而過,每次最後默契的去食堂買剩菜剩飯,每次正好輪到排在一起的值日,這些別人眼裏平常,他們卻記在了心裏,伴著熬過了那幾年。

想想好酸澀,不知道顧昌宗還記不記得?

陳清織壓根不提顧昌宗,隨便閑聊了兩句房子的裝修,就不裝了,說道:“紅果,我說了你別生氣,我發現了,之前肖大姐和這次的章姚琴,凡是和你有沖突的,都沒有好下場,我真怕哪天我們有了矛盾,我也沒個好下場。”

這話問的,姜紅果都不知道怎麽接茬,她怎麽會這麽想?

紅果說:“如果擔心的話,你就少和我接觸,我自己也奇怪,可能自身沒問題的人,不會找我麻煩,而找我的人,本身就犯了事,正好鬧出來而已,所以才讓你有這個錯覺吧。”

陳清織很不好意思,自己太小心眼了,覺得姜紅果會因為她和顧昌宗是同學,而對她產生敵意。

試探過了,看她的態度,應該不知道她和顧昌宗在高中時期,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暗戀情愫。

陳清織雨過天晴,不瞎想了,忙笑道:“抱歉,不說那些你不喜歡的問題了,我想問問你幼兒園的事情,之前你家在機關幼兒園上過,我也想給我家小雨送進去,你覺得怎麽樣?”

紅果說:“我們從機關幼兒園轉走的,你問我好不好,我不好說,應該你自己考察,別只聽比人說。”

陳清織繼續追問:“那你家現在上的礦區幼兒園,怎麽樣呢?”

紅果如實道:“礦區幼兒園條件一般,孩子們皮實,打打鬧鬧是常有的事情,我家點點身體壯,到哪兒都一樣,這要看你自己考察後再決定,我給不了建議的。”

陳清織嘆口氣:“那我再去別的地方問問,謝謝你。”

紅果送了客,回來收茶杯,剛才泡的茶,陳清織一口沒喝,怎麽,是嫌棄她的茶不好?

以前的顧知青就好一口上好的龍井,因為和他心裏的那一個不能說的暗戀,愛好一樣,紅果泡的就是龍井茶,怎麽不喝了呢?

紅果把整杯茶倒了,洗了杯子放好。

她今天不出門,繼續等顧昌宗電話。

……

章姚琴被害的事情,礦區知道了,幾個煤老板還聚到聞老板開的棋牌室裏打牌,聊起這個事情。

胖老板杠上開花,胡了把大的,心情大好:“看看,被那兩個女人接二連三壓了好幾年,就沒胡過這麽好的牌,她們一死,老子的牌運好起來了。”

聞永善數了籌碼給他,牌一推:“不打了。”

“別別,不在你跟前稱老子,還不行嗎?”胖老板正在興頭上,把籌碼還回去:“再陪我玩兩圈。”

另外一個牌友,也是煤老板,洗了牌,說道:“之前肖大姐和章姚琴,給咱們礦區搞得烏煙瘴氣,現在她們都死了,沒那兩個女人挑事,協會也該正兒八經搞起來了,團結起來力量大,也不叫那些外地來的,搶咱們地盤。”

剛說完,胖子替牌友給聞永善解釋:“不是說你,你奶奶是咱們巖城人,那就是自家人。”

聞永善一直清清冷冷的,說了這麽多,不見生氣,也不見個笑臉,大家都習慣了,但他這樣的,很難猜到他的心事。

胖老板忍不了,追問道:“聞老板,你給個意見,姜紅果那邊,到底要不要招呼一聲?”

聞永善這才從回憶裏回過神來,開口:“我都不認識他們,這種小事情,你們自己做主吧。”

“那就不帶。”胖老板呵呵一笑。

有人說:“要不帶上吧,面子上要過得去。”

胖老板忙擺手:“我不想跟他們有瓜葛,上回談合作,顧昌宗給我小舅子牙都打掉了。“

那點破事,大家都知道內情,打趣他:“你有好幾個不同姓的小舅子,是哪一個?”

“對了,你家那個老二,懷了吧,照過沒有,男孩還是女孩?”

越聊越和工作無關,聞永善眉頭忍不住的微皺。

就在這時候,陳清織進來給大家的茶杯裏添熱水,幾個男人的葷笑話都住了口,喊陳清織嫂子。

“嫂子怎麽來了,這點小活哪兒需要你親自做。”

他們在外頭排序,不是完全按照年齡,而是按照家庭身份、礦場規模、個人能力來排的,如果顧昌宗在這裏,他們也會客氣的叫姜紅果一聲嫂子。

陳清織心裏很為自家男人自豪,男人混得好,在外面別人才給她面子。

她客氣了兩句,怕自家男人誤會她無事進來打擾,說了個正事:“我把小雨送到機關幼兒園了。”

聞永善微微點頭:“小雨喜歡就好。”

胖老板誇道:“機關幼兒園很難進的,我家想進都進不去,嫂子真有辦法。”

陳清織確實用了不少力氣,才辦到的,那姜紅果呢?她之前是怎麽讓她家點點進去的?進去了還不珍惜,鬧出那麽大事情來,結果只能上礦區幼兒園。

陳清織會做人,和胖老板說:“你家也想上機關幼兒園嗎,回頭我幫你打聽著。”

“那可謝謝嫂子了。”

陳清織頗有些得意,看,姜紅果能做的事情,她也能,而且她比姜紅果會做人。

她乘機留下來,多聽了幾句,有她在,男人間的葷話不好說了,就又聊回了礦業協會的事情。

陳清織道:“其實我覺得,還是給姜紅果送張請帖吧。”

幾個人問道:“嫂子,這話怎麽說?”

陳清織不好意思的笑:“你們可別怪我迷信,都是自家人,我才說的。”

“沒事,嫂子,你說吧。”

“我今天去姜紅果家,問她幼兒園的事情,還開玩笑說,跟她作對的,最後都沒什麽好下場,我心裏想著,管她是不是封建迷信呢,招呼一聲總沒錯。”

這話說得幾個煤老板心裏懸懸的,做生意的人,都比旁人講究點風水玄學,不說還好,一說心裏發毛。

胖老板改了主意,問大家:“要不聽嫂子的,給姜紅果送張請帖呢?”

其他人讚同,問聞永善:“怎麽樣?給太太個面子?”

聞永善點頭:“這點面子要給的,那就招呼一聲吧。”

陳清織心裏很驕傲,她也是能做事情的,對吧?

這家茶室是她家裏開的,不為掙錢,為了招待用的,她進進出出,倒水、端水果,巧笑嫣然,溫溫柔柔的說著話,覺得自家男人沒生氣,其他幾個老板,對她也挺和顏悅色,她覺得自己以後可以經常來。

打牌結束,中飯沒再繼續聚,各自回家。

回到家,聞永善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間,陳清織心裏嘆氣,她發現聞永善把車鑰匙拿走了,忙問道:“永善,你看到車鑰匙了嗎?明早我要送小雨去幼兒園。”

聞永善給她公交卡:“車子我收了,以後坐公交車接送小雨。”

陳清織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問道:“是我做錯了什麽嗎?你說,我可以改,但小雨身體不好,怎麽能坐公交車?”

聞永善解釋這些簡單的問題,好累:“我們沒結婚之前,你可沒說過小雨不能坐公交車的話。”

陳清織急忙改口:“是因為剛才在茶樓的事情,你生氣了嗎?”

聞永善累了,明說:“你給小雨找的幼兒園,那種環境,你開車過去炫富,是瘋了嗎?”

陳清織突然明白了,在權面前炫什麽錢啊,小雨會被小朋友排擠的,她急忙說:“那我帶小雨坐公交車去。”

她只等到了聞永善一個簡單的點頭,她覺得自己還是做錯了什麽。

……

紅果等昌宗電話,更想睡午覺了,反正電話機就在床頭櫃上,一擡手就能接到,她困的很,先睡一會吧。

紅果的午覺不是自然醒的,是被虞山給吵醒的,在靠內院的窗戶外,一直叫她。

紅果坐起來,足足醒了兩三分鐘的困,跑去衛生間洗了個臉,才跑出來見他,虞山、關城都在,還有兩個男人不認識,但看氣質是同行,都是警察,看面上的愁苦程度,是有重要的案子快成懸案了。

虞山給關城使眼色,說道:“我姐有起床氣,你們說話小心點,她不高興的時候,誰說話都不好使。”

紅果白了他一眼,吩咐他去泡茶,笑著道:“你們不用說,我知道的,是想找我占蔔線索吧?”

兩個外地來的刑警點頭:“是個十五年前的懸案,我們老隊長快不行了,心裏就掛著這一個案子,咽不下氣,他太痛苦了,我們想讓他走的瞑目些,過來試試。”

紅果對他們這些人,心裏是有敬意的,昌宗現在又做著調查科的事,希望昌宗需要人幫忙的時候,也能順順利利的。

紅果問:“那你們有能占蔔用的珠寶首飾嗎?”

“有的有的。”兩位刑警把證物袋子給她,好不容易走了程序,給帶出來了。

紅果打開,裏面是沾血的金鏈子,還有一些別的帶手印鞋印的照片,紅果不需要別的,只要那個金項鏈。

她說:“那我只能試試,你們別抱太大希望。”

兩位刑警急忙點頭:“盡力就好,我們是病急亂投醫,什麽辦法都要試試。”

關城踹了這倆同僚一腳。

紅果並不生氣,叫他們等一等,她給老魏打電話,如果老魏同意,那就摸出來什麽說什麽,如果不同意,她就說什麽都占蔔不出來。

電話接通了,紅果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問道:“你看能幫嗎?”

老魏考慮後說道:“現在非自然事件調查科成立起來,你偶爾幫著處理一些緊要的事,倒也沒什麽。”

那紅果明白了,正要掛電話,老魏趕緊說:“本來我不該說的,但怕你等著急,昌宗有五天假,他事情辦的快,應該會回趟家給你驚喜。”

紅果聽了心情大好,難怪事情辦完了沒打電話,是想給她驚喜呢。

紅果感謝老魏:“謝謝你給昌宗放假,我裝作不知道,我忙事情去啦,有事再聊。”

電話一掛,紅果就去摸項鏈了,古玩玉器,多少年的景象,她都能看到,這個項鏈放了十五年,依舊能看到。

紅果看到被害人怎麽死的,死之前見過哪些幫兇,怎麽求饒後被殺害的,她都看到了。

紅果心裏嘆口氣,把這些事情按照順序,都寫了下來,從中間對折,蓋上了字跡裏的真相。

出來後,紅果把這張紙和證物,一起還給兩位刑警,說道:“只占蔔出這些,你們出去再看吧。”

“為什麽不能在你家裏看?”

紅果微笑道:“我想繼續睡午覺,怕你們大呼小叫的驚呼,問東問西個沒完,我知道的全寫下來,希望對你們有幫助。”

說完,紅果看著虞山,人他帶回來的,他得負責帶走。

虞山收到暗示,趕緊說:“我姐從不說假話大話,你們不著急真相嗎?走吧,出去看。”

紅果知道,只要看了,關城和虞山還能忍住不問,那兩位初次見面的刑警,一定會提出很多問題,讓虞山去回答吧。

紅果把自己這二進的院門給關了,回屋睡覺去。

出去之後,虞山迫不及待:“打開看看,我姐很謙虛的,她那態度,絕對能給你們把真相占蔔出來。”

兩位民警急忙展開紙張,一句話好幾個信息量,上面寫了好幾百個字,信息量巨多,竟然給整個事件,從被害人被盯上的那個契機開始說起的。

那個案子,後來重啟過一次,都沒有找到兇手,姜紅果不可能知道細節,可是,她仿佛旁觀過,環環相扣的動機和細節,讓人相信指出來的兇手和幫兇,不會有錯。

“居然是他們,太惡了吧?”

另外一個刑警眼中是激動的淚光,忍不住一把抓住關城的胳膊:“她是怎麽做到的?真的是因為占蔔嗎?”

關城理解他,最開始,他也是這樣吃驚的,關城知道姜紅果的規矩,人家不會說。

關城笑道:“看你們這樣激動,細節是對上了,姜紅果有個規矩,不給問怎麽做到的,人家已經幫忙了,你們還打聽,合適嗎?”

兩位刑警同僚忙說:“不是要打聽,就是太激動、太震驚了,我們這就回去,等案子破了,給我們老隊長一個心安,再回來請你們喝酒,關城,這次真謝謝你了。”

關城拍拍虞山肩膀:“我可請不動他表姐,要謝就謝他。”

兩人又謝了虞山:“兄弟,下趟過來請你喝酒。”

虞山表面上淡定,心裏很高興的:“又不是我幫的忙,但我表姐對我很好,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她都願意滿足我,確實只能我帶你們來,別人不好使,有這樣的表姐,是很不錯吧?”

……

紅果午睡到傍晚,這一覺睡得,晚上要失眠了,她把晚飯做好,老鄭接了點點正好回來。

“虞山又不回來吃飯?”老鄭問。

紅果把他今天帶人回來的事情,說了下:“他知道幫助正義的事情,我心裏很高興的。”

老鄭回想了一下,虞山從過來後,那變化確實大,都是紅果影響的。

老鄭又拿了張請帖回來,笑道:“還是給你的。”

紅果懶得看:“又是這一套,有完沒完?”

老鄭解釋了一下:“這次不一樣,不然我就直接扔了,不會帶回來了。”

紅果好奇:“哪裏不一樣?”

老鄭說:“明天下午有四個新礦要開標會,之前一直是我和昌宗跟進的,沒請我,反倒下帖子給你,這次請你的,不是家屬,全是正兒八經的煤老板,個個不是善茬,應該是為了商量競標,我考慮了一下,還是交給你自己決定。”

一幫男人擺的鴻門宴,紅果去了才傻呢,但是她對競標的事情很上心,說:“那明天幫點點請一天假,我想去標地看看。”

點點比紅果還上心家裏賺錢的事情:“媽媽,我叫金蛟幫你選塊最好的礦區。”

紅果連連點頭:“咱們倆個,也是要去做大事情的人啦。”

老鄭忍著沒說掃興的話,誰不知道挖煤掙錢,所以競拍會很激烈,讓她試試吧,紅果運氣一直不錯,說不定能競拍一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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