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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 顧昌宗很有幹勁,早飯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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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 顧昌宗很有幹勁,早飯一吃,……

姜紅果不理解領導夫人態度, 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原因,路上領導夫人告訴她了。

“我們兩家真有緣分,你家男人出去送煤, 我家孩子跟著班級的同學出去秋游,車上的司機要報覆其中一個小孩家長,挾持了一車子小孩,恰好你男人的車隊經過,需要會車、讓車,他看出了端倪,一下子給孩子們解救了,我心裏感激, 怕你家男人知道車上也有我家小孩,會後悔呢。”

本來是做了件好事, 被誤會了可不好,紅果作保:“私人過節在大義面前, 那都不算什麽, 昌宗絕不會後悔救了孩子們。”

領導夫人心存感激,但讓她徹底改觀, 還有一件事。

她說:“救了一車的孩子, 知道你男人提出了什麽請求嗎?”

按照紅果對顧昌宗的了解,救人後他沒有掉頭就走,還多事的提個要求,一定是為司機打抱不平吧?

司機那麽惡, 竟然挾持了孩子,還能讓顧昌宗動容,那司機應該沒想真去傷害孩子,而是為了達成目的。

紅果猜測:“剛才說司機是為了, 報覆其中一個小孩的家長,司機有冤屈,才會用這種極端辦法吧?昌宗是請你們審判司機的同時,幫他伸張正義嗎?”

領導夫人一拍手:“對,他就是這麽說的,你們夫妻倆真是心有靈犀,等顧昌宗回來,你叫他放心,老莊家不會不管這事。”

紅果覺得這樣做很公道,領導夫人的自信,讓她不由自主打聽:“你們莊家很厲害嗎?”

領導夫人想到來這邊後,沒有婆婆和大嫂的約束,自己做過那些丟臉的事情,相當不好意思,謙虛的擺手:“一般般,不過正好夠幫那個司機伸張正義。”

紅果從這句謙虛的話裏判斷,老莊家的背景相當深厚,難怪會讓莊書記過來,一是他能查,二是查出來這算政績了。

她心裏堅決慢慢搖擺,這樣厲害的人請幫忙,又是正義的事,拒絕是不太好。

到了領導家裏,居然是莊書記親自下廚。

看到她們進門,莊書記正好關火,指著鍋裏的肉絲澆頭自誇:“時間剛剛好,肉絲面可是我最拿手的了,稍等一下就吃飯。”

領導夫人嘴角又抽抽了,請姜紅果坐下後,問丈夫:“老莊,你茶葉放哪了?我找不到,過來幫我找一下。”

莊書記若無其事,跟著愛人到了房間,門一關,她愛人嫌怠慢了客人。

“我說我留在家裏做飯,你非說你來,怎麽著也得做個三菜一湯,沒想到你居然下肉絲面,用肉絲面請人吃飯,這也太寒酸了,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

莊書記笑:“不礙事的,看人下菜嘛,姜紅果她不會在意這些小事情。”

兩口子若無其事,拿著茶葉罐出來,紅果配合,當沒聽見他們的對話,主動跑去裝了碗面條出來。

領導給紅果分筷子,說:“我做三菜一湯勉強可以,但今天時間緊,實在是沒有時間,我知道你不會介意。”

紅果雙手接過筷子,她的笑是真心的,確實不會介意:“我還挺愛吃面條的,您都把我叫過來了,有事您就吩咐吧。”

莊書記就像在食堂吃飯時,詢問同僚下屬一樣,態度隨和:“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你知道是幫什麽嗎?”

姜紅果知道這事躲不開,點點頭:“我知道的。”

莊書記追問:“那這忙能幫嗎?”

紅果想到自己和肖大姐那邊,已經結怨,還不如爽快答應下來。

“能幫,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您不能問我是怎麽辦到的。”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莊書記還是小小震撼了一下。

姜紅果居然這麽自信說能辦到,還不讓問原因,這和老朋友那邊的態度一樣,看來,姜紅果和老朋友之間,是有共同秘密的。

他尊重別人的隱私,“既然能辦,那需要多久呢?”

紅果想了一下,這件事情還得等昌宗回來,讓他配合,不能太快,免得人家覺得自己太厲害。

斟酌後,她說出了一個時間:“那至少需要一個月。”

莊書記這次的震驚,比剛才還大,忙問:“你確定嗎?”

紅果也怔了一下,怎麽,一個月嫌長嗎?

她很堅決:“您要我辦的事情很麻煩的,不能比這時間再少了。”

莊書記點點頭:“好,那就一個月,辛苦你了,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說。”

談好這些話,莊書記沒再說工作上的事情,轉而閑話家常,面條吃得很快,吃完後紅果就告辭了。

剛送走她,領導夫人一頭霧水,問自己丈夫:“你們打什麽啞謎呢?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莊書記神情嚴肅,囑咐愛人:“今天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要對外說,不然我們老莊家都救不了你。”

領導夫人不理解了:“既然這麽重要,你還讓我留在家裏,還讓我知道?不讓我知道不就行了。”

莊書記太了解愛人的性格了,讓她保密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她知道怕。

“之前需要你配合,不得已讓你知道一些事情,好在你醒悟的快,現在我告訴你吧,這趟來辦的事情,我們研究合計過,全力配合的情況下,三個月能有進展,算是好的情況,姜紅果卻說一個月能查清楚,這速度你還不知道怕嗎?”

領導夫人再傻,也感到後怕了,忙問道:“姜紅果單槍匹馬的,要真查清楚了,幫你們破了案怎麽辦?”

莊書記說:“那這是好事呀,再說,她也不是單槍匹馬,她家那個四合院裏,住的可都是能力很強的人。”

他愛人還是不解:“那他們怎麽都聽姜紅果的呢?”

莊書記說:“可能姜紅果救過他們的命吧。”

……

紅果這邊才從莊書記家吃完面回來,沒來得及喘口氣,肖大姐那邊知道的好快,派她的幹妹妹過來。

來的人叫□□萍,空手來的,可能覺得帶東西,姜紅果不會收,幹脆不帶了。

紅果還是給她泡了一盞茶招待。

有前幾次其她人和姜紅果說話的經驗,這次□□萍開門見山,態度很好,說的是人話。

“這次來,是想為老五老六的事情,向你鄭重道個歉,看看我們兩邊,有沒有機會握手言和。”

她說的老五是肖五妹,老六就是杜茴香。

紅果已經答應莊書記幫忙,跟她們再也沒有機會握手言和了。

紅果說:“其實我最不喜歡虛偽,你自己也知道,我們兩邊恩恩怨怨,鬧到今天這樣,咋可能再握手言和?一直以來都是你們進一步,我們反擊一步,我們可從來沒有主動挑釁,不能說你打不過了,就過來強迫我們握手言和,沒這樣道理的。”

姜紅果說的話,□□萍無法反駁。

但她覺得姜紅果和自己都是女人,女人的心腸要軟一點,想用自己的事情打動她,開始說起了和肖大姐之間的情誼。

□□萍說道:“肖大姐改嫁的是我公爹。”

姜紅果打斷她:“我不想知道你們家的事情。”

□□萍說:“你還是聽一下吧,我公爹是g委會主任,他兒子喜歡我,他家就把我行醫的父母下放到農場,我忍辱負重,可勢單力薄鬥不過他們,他這一家,借著手裏那點權力,成了這兒的一霸,你們老家,有地下市場買賣煙酒米面的吧?”

紅果點頭,這種市場在哪兒都有,她以前還買過,後來市場放開,就不需要了。

□□萍接著說:“那你知道嗎?你們買賣的是煙酒茶、米面糧食,我家偷偷販賣的可是煤炭,賺了很多很多錢,我鬥不過他們,又不想把他們毒死,不想為了覆仇把自己給毀了。”

紅果認同:“人命是可貴的,自己的命就更可貴了,輕易傷害不得。”

□□萍以為自己找到了知己,忙說道:“是的,所以我就一直忍耐,等待時機,就在這時候,我遇到了肖大姐,一見如故,她要我介紹個能站穩腳的人家,我正好要聯合人報仇,我們一拍即合。”

“商量好之後,在我的引薦下,她帶著開采權嫁給了我公爹,我們家成了第一批私人煤礦主,名正言順挖煤販賣,那錢跟滾雪球一樣,我公爹還是不滿足,用手段吞並了好幾個私礦,後來公爹和我男人,在一次礦井事故中死了,肖大姐說是意外,我不管是人為還是意外,反正我的仇報了。”

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況,□□萍還是會為大仇得報感到痛快,所以她對肖大姐心存感激,對她言聽計從。

她怕紅果不耐煩聽,說的很快。

“我本來就是為報仇的,一直沒懷過孕,公爹和男人死後,他家的叔伯兄弟過來搶財產,是我們幾個姐妹團結,才保住的,我們也很不容易。”

就她們還不容易?真是有錢人永遠覺得錢沒賺夠,有權的嫌權利不夠,紅果知道這兩樣一樣危險,時刻在心裏敲警鐘。

她問□□萍:“別替你大姐賣慘了,她手上肯定不幹凈,你手上幹凈嗎?”

□□萍心裏一咯噔,忙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問?”

姜紅果說:“我往陰暗處想,因為你公爹家能幫肖大姐站穩腳跟,她才先來接觸你,而不是你以為的意外相遇,你以為的一見如故,有沒有可能,是人家事先做過功課,按照你的性格喜好迎合,才讓你產生錯覺?”

□□萍連連搖頭:“這不可能。”

姜紅果說:“我只是猜測,是不是這樣,你自己回去慢慢打探吧。”

她看□□萍的表情有所松動,說明在這段時間裏,□□萍不是沒有懷疑過。

既然這樣,紅果就繼續說幾句,看看能不能讓她們內部分裂。

“我聽說杜茴香姐夫的前妻排行老二,她姐夫為了娶杜茴香,前妻就暴斃了,你大姐還幫著說是意外,對老二都能這樣,對你又能有多少真心呢?”

□□萍過來找姜紅果,是想打動她,沒想到自己被她的話,觸動得心煩意亂。

她從姜紅果家出來,回去給肖大姐匯報。

肖大姐很關心結果:“你們談得怎麽樣?你那麽有信心,說服姜紅果了嗎?”

□□萍突然就不想把過程告訴肖大姐,搖搖頭:“姜紅果油鹽不進,沒聊幾句就把我趕出來了。”

肖五妹一向憎恨姜紅果,主動說道:“大姐,讓我去給她一個教訓。”

不知道為什麽,□□萍心裏對姜紅果討厭不起來,連忙勸阻:“我在的時候,恰好她接了個電話,顧昌宗說今天回來,你別做過激的事情連累大家。”

肖五妹鄙夷:“四姐,你要怕,那就像以前一樣,遠遠躲開就是了,反正你手上是幹凈的,怎麽著都連累不到你。”

肖五妹看向大姐,發現大姐這次默不作聲,沒有讚成也沒有阻止,那就是默許了。

她心中得意,自己養了幾條大狼狗,一直關在礦上,知道的人不多,正好派上用場。

肖五妹牽上那幾條大狼狗出發,埋伏在進巖城的必經之路上。

她知道顧昌宗今天會經過這條路,已經迫不及待了。

……

進城就這一條好走的水泥路,正常人都會選這裏進城,巖城煤炭多,運輸的大車就多,載重大,再好的路都被壓的坑坑窪窪。

前面的坑窪裏,倒著一個老鄉哀嚎,顧昌宗放慢車速,直到看清老鄉的腳,被捕獸夾夾住,鮮血淋漓,老鄉使盡力氣拉不開,看到車來趕緊求助。

哪怕前方是陷阱,顧昌宗都不怕,如果是陷阱,車上沒有貨,他更要下去了。

這個捕獸夾是用來捕大型動物的,在正常道路上放置這東西,顧昌宗直覺是針對他,老鄉可能是被連累的。

老鄉疼得聲音都顫抖了:“我也不知道誰幹的這惡心事,在路上放這麽大的捕獸夾,還用泥土遮掩,我一個不小心就踩上了。”

顧昌宗猛地反應過來,這是用哀嚎的老鄉引誘他下車,不管是誰都可以,這位老鄉恰好不走運倒黴。

剛發覺不對勁,幾條大狼狗突然從草叢裏竄了出來,狼狗體型大,訓練後兇悍無比,不過再兇,還兇不過顧昌宗。

電光火石間,顧昌宗抓住領頭狼狗的前爪,掄了半圈,直接把它掄回了草叢裏,剩下幾頭,他目光一瞪,前沖的幾條狼狗嚇得嗚咽,夾著尾巴逃走了。

老鄉的頭一直被顧昌宗單手按著,只聽到狗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急切的問:“大兄弟,怎麽了?”

顧昌宗輕描淡寫:“路過的野狗,已經跑了。”

沒一會兒,遠處有淒厲的慘叫聲,聽聲音還是個女的。

老鄉為人淳樸,自己受傷了依舊惦記別人:“大兄弟,你剛才聽到了嗎?好像是女人的慘叫,不會是被剛才跑掉的狗咬了吧?”

顧昌宗語氣平靜:“我沒聽到,是你疼得出現了幻覺,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捕獸夾老鄉拉不開,對顧昌宗來說不費勁,他給老鄉解救出來,把捕獸夾拆了,遠遠扔掉。

這件事情等他回去會處理好,報不報警沒什麽區別了。

把老鄉送去醫院,交了住院費,沒等家屬他直接走了。

等家屬趕過來,看到家裏的頂梁柱傷成這個樣子,至少得養一個多月,又心疼又犯難,這麽急時間,只借到二十多塊,問護士夠不夠:“能不能遲一點交住院費?我們回去再借。”

護士告訴他們:“送你家人來的那個青年,已經預交了五百塊,住院用不了這麽多錢,沒扣完的,等出院可以退。”

老鄉家屬楞住了,這是遇到了大善人呀,連忙問護士:“那恩人呢?”

護士指著門口:“他交完錢就走了。”

老鄉家屬眼睛泛紅,朝著護士手指的那個方向下跪,磕了幾個頭才起來。

……

顧昌宗受之有愧,老鄉無辜受了連累,五百塊錢是他給的補償。

到家後,家裏晚飯已經吃完了,虞山可不管他有沒有吃過東西,眉飛色舞炫耀這幾天辦的事情。

“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們幹了好幾件大事,你一回來就平靜如水,我總結了一下,別人都怕你,你不在才敢惹事,搞得我都發揮不了用處,不如以後你專門負責送煤吧,家裏這邊有我跟老鄭呢,小不點都能頂事了。”

點點歡喜附和:“對對,我有用的。”

紅果一聽顧昌宗還沒吃晚飯,忙著去給他熱飯,問道:“你電話裏跟我說,要回來吃晚飯的,我們等了你半個小時,他們餓的受不了就先吃了,怎麽這次又遲了幾個小時?”

顧昌宗跟到廚房,好想抱抱紅果,但家裏這幾個家夥,跟屁蟲一樣跟著,不好跟紅果親近。

“進城的路上遇到個局,肖五妹沒人性,想騙我下車,用狼狗攻擊,就在路上埋了捕獸夾,傷了個老鄉,我給送醫院去了。”

姜紅果還是低估肖五妹的心狠,為了一件事情,什麽人她都能傷害,傷天害理。

老鄉無辜受連累,她過意不去,問道:“那你有給醫藥費吧?”

顧昌宗知道給五百,紅果的心裏負擔會小很多,笑道:“我往醫院充了五百住院費,剩下的就當補償他歇工的損失吧。”

五百確實不少了,紅果怕激起人的貪念,多問一句:“你沒讓他知道我們的家庭地址吧?這種事情不需要他們感謝的。”

顧昌宗說:“沒告訴他,送到醫院我就回來了。”

飯菜已經熱好了,端在廚房的小方桌上,紅果坐到一邊陪他吃飯。

虞山轉來轉去憤憤不平:“為什麽我們要跟不遵守道德的人,講道德?”

顧昌宗只想好好吃個飯,被打斷了不高興,教訓他道:“你是人不是狗,是個人就得遵守人定下的規矩。”

紅果看虞山吃癟,忙勸:“虞山的戶口上,已經和我家成了表親,他現在是我表弟了,你就稍微對他和善一點。”

顧昌宗瞥了一眼:“那好啊,名正言順白吃白喝了。”

虞山挺怕顧昌宗的,辯解:“你不在的時候我幹活的,那你在的時候,活都被你幹了,我不就閑一點了嗎,又不是故意的。”

紅果為虞山證明,昌宗不在的時候,他真的做了不少事:“掃地、擦灰、擇菜,能幹得很呢,我要他做什麽事情,隨傳隨到。”

顧昌宗點點頭,紅果一直幫他說話呢,看在戶口本的份上,他給了虞山個淡淡的笑臉。

還有些話,紅果留著夜半親密的時間,只告訴顧昌宗一個人。

自顧自說了半天,發現顧昌宗情緒不高,這是受了委屈呀,她哄著問:“你這趟出去,意外救了一車孩子,這麽大的好事兒,怎麽不高興?”

顧昌宗表面看著沒事,其實情緒有點低落,他以為裝的很好,紅果還是發現了。

他怕紅果說他沒事找事,盡量若無其事的說:“哦,也沒什麽事,就覺得我不在,你們把事情一樣辦得好,我對你,好像沒什麽用,有我沒我都一樣。”

紅果狠狠咬他一口:“我又不能這樣咬別人,所以你對我很重要,誰都替代不了,明白了嗎?”

顧昌宗一點都不覺得疼,肌肉繃得緊緊的,悶著聲叫她再咬重一點。

紅果才不呢,求饒道:“莊書記請我們幫忙查的事情,最難辦的,就是怎麽把肖大姐不離身的首飾,拿到摸一下,我一直沒想到好辦法,你幫我想想。”

顧昌宗這會可停不下來,悶哼著求道:“辦法有,果果,你再咬一口,我就告訴你。”

姜紅果又無奈又愛他,使勁咬到皮膚都破了,罵一句:“疼死你算了。”轉過身去睡覺,不理他了。

顧昌宗挺滿足,一點都不疼的,被紅果需要的感覺,才是充實的,他抱著紅果想,魏館長終於反應過來了,總之只要是紅果願意去做的事情,他就樂意。

第二天一大早,紅果第一件事,就去看顧昌宗的脖子,連牙印都沒有了,見怪不怪,現在徹底的都不用隱藏了。

顧昌宗很有幹勁,早飯一吃,要帶紅果和點點出去。

老鄭問:“你不去礦上?”

顧昌宗:“不是有你嗎,別我回來了,就都指望我。”

虞山:“你們是不是要出去玩,帶上我。”

顧昌宗:“你自己玩吧,我跟紅果有正事。”

虞山不信:“正事你還帶上點點?”

老鄭嫌虞山問題太多了:“你要閑,跟我到礦上去。”

虞山不樂意去礦上,跑鄉下收瓜果蔬菜去了,老鄭去礦上,紅果和昌宗帶著小不點,開車出去。

坐上車紅果才問:“昌宗,咱們要去哪?”

顧昌宗往肖大姐家礦的方向,說:“你不是說要摸她佩戴的首飾嗎,現在去。”

紅果以為他會在晚上行動,偷了出來摸過,趁著夜色再送回去,白天怎麽辦呀?。

紅果擔憂:“這大白天,不容易的吧?”

顧昌宗看著她和無憂無慮的點點,笑道:“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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