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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我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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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我訂婚

“你特麽說什麽!”傅歷滿眼憤怒,一雙漆黑的眸子殺氣騰騰,十分兇惡的盯著傅融,滿眼質問。

傅融倒是平靜,他看著傅歷,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不過他沒有死,只是差點被你殺掉了,他現在很怕你,所以你還不能去見他。”

“呵,他是我的人,我想見就見。”傅歷說話間,眸子一直盯著傅融,面帶沈思。

傅融淺笑著,門口的保鏢很有眼力見的關上門退出去。

“哥哥,後天就是爺爺的生日宴會了,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你要在宴會上宣布和白容在一起嗎還想著溫落幹什麽”他擡手間點燃了香煙,目光淡淡掃過傅歷,雙腿交疊,面色平靜,他就怎麽看著傅歷,如同在看一只螻蟻。

傅歷只是看著他,一步步朝他走近,距離越來越近時,傅歷拳頭緊握,電光火石間兩人在瞬間就扭打起來。

傅融一直在觀察著他的變化,對與傅歷突然出手,他也是有準備的,兩人身手不錯,但傅歷是犯病的狀態,這種狀態下他是不怕疼痛的,傅融沒過一會兒就招架不住了。

在傅歷的拳頭朝他面門襲來時,傅融開口了:“你不想知道溫落的下落嗎?”

傅歷一楞,他收起了拳頭,我冷冷的看向他,低聲道:“你知道他在哪裏?”

“當然。”傅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慢慢的向傅歷走過去,他的嗓音很柔和,嗓音也低低的道:“可以帶你去見他。”

傅歷盯著傅融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相信了他,他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冷聲發問:“那你現在還楞著幹什麽?把他給我找過來。”

語氣裏的命令不容拒絕。

傅融低低地笑出聲來:“哥哥,我剛剛說了他傷到了,不能過來的,還是你傷的他,你忘了嗎?”

傅歷不會承認自己忘記,他只是冷傲又不屑的看向傅融,冷沈著聲音發問:“你找不到他。”他瞇起眼,目光不善。

傅融還沒開口,他的脖子就被傅歷一把攥著了,死死扣子他的脖頸將他的頭用力朝桌面上撞擊,一下又一下,任由傅融身體健康,體型彪悍,也無法從傅歷的手中掙脫,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血液流淌,一直到保鏢發現不對勁開門阻止了傅歷,他才得以解脫。

但傅歷可沒有那麽容易就服軟,他和保鏢們也撕打起來,保鏢的格鬥技巧在傅歷眼中如同開了解析,慢了數倍,都一一被傅歷解決。

傅融一片狼狽,但他沒管,而是打開平板記錄著。

被激怒會下手更快,沒有理智。

一直打了一個小時,傅歷終於被新趕到的保鏢抓住了。

傅歷恕喝著,眼底猩紅:“你們敢怎麽對我,信不信我讓你們都活不過明天! ”他此刻極度的暴躁,粗喘的呼吸也讓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憤怒的瞪著傅融幾人。

眾人都被他吼的耳膜發疼,傅融雖然沒將情緒表達出來,但也是蹙起了眉頭,他道:“哥哥,我會帶他來見你的,不過我們要繼續完成之前的事,你答應過我們的,你也很討厭他們的。”

“滾開,誰是你哥,我沒有你那麽難看的小弟,我要溫落,他人死哪裏去了,他趕快過來,要不然我就把他關起來。”

傅融看了看傅歷,聽著他的話語,最後,傅融給傅歷打了一針鎮定劑才讓他平靜下來,又恢覆才之前的模樣。

傅融晃了晃手:“哥哥,還記得我嗎?”

傅歷薄唇抿著,一言不發,他目光看了看周圍,聲音冷了一個度:“傅融,這是你的人?”

傅融對上他目光的一剎那便知曉了,他點點頭,揮手間,一眾保鏢都退開了,但都沒有離開這裏。

傅歷看著他狼狽不堪的臉,譏諷地勾唇笑了,但他卻不開口,只是看著等待傅融下一步動作。

傅融道:“我是想問問你,後天爺爺宴會,你真的要宣布和白容在一起嗎?”

他坐下,隨便找了個話題,打算先將傅歷的註意力轉移再說,但傅歷並不買賬,他冷眸一掃在場的幾人,目光看向傅融,語氣發沈:“外界早就公布了,當然是真,就是不知道四弟把我帶到這裏來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敘敘舊。”傅融一邊說著,一邊處理自己的傷口,:“你打算拿溫落怎麽辦?”

傅歷一怔,想到溫落,他將臉側向一邊,冷漠開口:“我會讓他在宴會後離開,至於其他的就用不著你插手了。”

__

傅融放走了傅歷,傅歷現在情況穩定,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他拿上醫藥箱打算將溫落這幾天的記憶抹除,雖然之前的記憶恢覆,但模糊掉沒有問題,一是不能讓人知道這裏,二是對溫落好。

不好的記憶抹除了不會有太多負擔,後面也好順利離開。

溫落再次醒來,自己又回到了東郊。

為什麽說又?

溫落揉了揉太陽穴,嗓子有些幹啞,他看著周圍,沒有發現傅歷。

猛地,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要上班!

溫落急匆匆打開手機,時間是十點半,他已經遲到了。

不對。

十月二三?

什麽鬼?!

溫落不可置信的看了好幾遍,他一覺睡了一個星期?七天了?

溫落急匆匆就要下樓,但掹地被樓下的場景震驚住了。

什麽鬼?溫落楞了楞,外面一大黑衣人,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他的門口兩個,走廊一個,樓梯一個,下面還不知道有多少。

溫落僵硬的看著門口和他面面相覷的保鏢,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唇:“那個…我要出去。”

“你可以先給先生打個電話,他允許了你就可以出來了。”

溫落看著他的身高,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對方的手,毫不意外的,如果對方想打他,他一拳頭也遭不住。

溫落懦懦縮了縮身子關上門,爬在床上就要給傅歷打電話。

電話那邊好久沒接通。

溫落疑惑看了看,又換了個手機,這次打通了。

傅歷清冷的嗓音讓溫落莫名顫了顫,一股寒意攀上了脊梁骨般讓他心中有些不安,溫落緩了緩才問道:“先生,門口的保鏢是怎麽回事啊?”

他有些緊張的把玩著手指。

“不用管他們,你該幹什麽幹什麽。”

溫落楞了楞,然後點頭,但沒一會兒他想起來傅歷看不見,於是他又緊忙嗯了一聲,小心問道:“先生你今天要我來給你送飯嗎?”

“送飯?”

溫落嗯了一聲,緊忙道:“對,上次,上次我給先生送飯,不知道為什麽回來時間…”

“不用。”傅歷嗓音冷淡。

光是聽著,溫落就已經能想象到對面男人不耐煩的神情,他有些恍惚,但傅歷將他打斷的話他不敢再問下去了,只能乖巧應道:“那我在家等你回來。”

“好,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帶。”傅歷嗓音很平靜,他嗓音隨意,也不知道在幹什麽,他的那邊沒什麽聲音。

“我想吃蛋糕了。”溫落想了想又道:“奶油蛋糕。”

“好,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傅歷嗓音漸漸地柔和下來,溫落也乖巧應下才掛斷了電話,只是打完一通電話,不知不覺間,他的身上已經沁滿了細汗,心臟也跳動的劇烈,撲通撲通,宛如要跳離心臟,快得他都開始害怕。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好轉。

溫落又登錄上信息欄,給白小飛請假。

他道:“小白姐對不起,我這幾天睡著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這樣了,我明天一定回來上班,真的對不起。”

“?”

對面的一個問號讓溫落徹底心慌了,他又打了好幾個道歉的字,打了半天刪刪減減,但卻不敢發送過去。

直到叮的一聲。

溫落看到信息徹底楞住了。

“你不是請了十天假期嗎?傅姐還讓我不要打擾你休息,你怎麽了?”

溫落腦袋一沈,看著這條信息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有請假嗎?

他連傅總的聯系方式都沒有,怎麽請假啊?還一請就是十天,他剛上班才沒多久就請假了十天?什麽時候的事?

溫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但一切又都好像合情合理,他掐了掐自己臉頰,疼!

不是做夢啊。

傅歷是晚上回來的,手裏不止拿了蛋糕,還拿著一個包裝盒。

溫落爬在沙發上抱著枕頭,正慵懶著。

聽到開門聲,他立馬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看著傅歷,他立馬就退後。

見傅歷直勾勾看著他,他也一楞,隨後赤腳朝傅歷跑去,在離他還有兩米距離時又停了下來,眼巴巴看著他。

傅歷向前,將蛋糕遞給溫落,順手攔腰抱著他,“怎麽不穿鞋?”

“太著急了。”溫落笑笑,默不作聲小跑著,將蛋糕發在茶幾上,朝傅歷笑道:“先生,我們吃蛋糕好不好?我今天老想吃蛋糕了。”

傅歷看著他乖巧的模樣,心中柔和。

溫落一襲白色花紋套裝睡衣,將臉色襯地有些蒼白,睫毛微微顫動著,唇瓣也有些慘白,不過還是很好看,只是有些瘦弱。

傅歷看了看手中的禮服,遞給溫落:“明天是我爺爺生日宴會,我也會有一件事宣布,你和我一起去。”

“宣布什麽?”溫落咬了一口小蛋糕,很甜,但不膩,很好吃,他舀了一勺遞到傅歷唇邊。

傅歷吃下了,道:“我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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