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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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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真相

溫落臉色漲紅,額頭因為掙紮青筋突爆,冷汗沁滿了額頭,面色猙獰,卻還在掙紮著。

直到溫落在他的手裏沒了反抗的力氣傅歷才松開了手,任由他摔倒在地。

溫落不停咳嗽,生理性的淚水大滴大滴往下墜落,傅歷只是看著,面色極其平靜,直到溫落緩過氣來,他才著蹲下,陰翳著臉禁錮住他的下巴:“為什麽要逃。”

溫落的眼神沒有聚焦,好一會兒,他慢慢回過神來,畏懼的臉上寫滿了諷刺,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下一秒,他就朝傅歷撲去,一拳頭就要落到傅歷臉上。

可他的手卻被傅歷輕而易舉的包裹住了,溫落只感覺手腕一疼,是傅歷鉗制住了他的手腕。

“溫落,你不乖。”他的面色極其平靜,目光目不斜視的看著溫落的手腕,“以前的教訓還沒吃夠嗎”

溫落瞳孔一震!隨即,他精致的臉上恨意明顯,眼底卻滿是恐懼,面上血色消失殆盡。

“還是說,你想再廢一次手”

傅歷甩開他的手,目光依舊落在他的身上,語氣不冷不淡,卻滿是威脅。

溫落整個人肩膀直顫,他的耳裏一片嗡鳴,已經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溫落。”

溫落

溫落……

一聲又一聲,不停在腦海中回響。

溫落腦海裏是無法言說的恐懼,一個月的折磨,傅歷的轉變,還有,那些藥。

溫落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呼吸都被剝奪,腦海裏又出現強烈的眩暈。

這一次的感覺無比強烈,太痛苦了,像有千萬只螞蟻在撕咬他的大腦,漸漸的,身子也開始疼痛,痛進骨髓般,恨不得將皮肉剝離。

“滾開!”溫落痛苦極了,為什麽會怎麽痛!

夢……

夢,有關於那場夢的記憶,溫落,全都想起來了,可還是好疼,好疼啊!

傅歷冷沈著臉強硬攥住溫落手腕,目光冰冷的看著他,語氣冷硬:“溫落。”

“不要!”溫落恐懼的將傅歷的手打開,眼底猩紅, 眼眶都是淚水,猛地,溫落對上傅歷冰寒的雙眼,他害怕的看著傅歷,身子不敢再動彈了,他甚至差點忘記了呼吸。

傅歷看著他,從他的視線看去,溫落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表情也痛苦的可愛,他笑了,笑容詭異:“回答我第一個問題。”

溫落好似才回過神來,臉色猝然一變,害怕的臉上閃過一絲恨意,又很快被他壓下,“我,是你說讓我離開的。”

他怯弱著老實回答。

溫落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臉上沒什麽表情,可聲音帶著顫。

“說慌。”傅歷起身,擰眉就一腳踹向溫落胸口,盯著地上痛苦蜷縮的小人,他如同在看一只螻蟻。

“說謊的人,罪該萬死。”

溫落死咬著牙,眼底都是恨意,胸口的疼痛讓他的內臟都在顫動,難受的想吐,嗓子裏都是一股鐵銹味,壓得他難受極了。

直到最後,他再也壓不住喉嚨裏的腥味,一口血噴了出來。

傅歷又踹了他一腳,溫落正面朝上,眼裏都是恨意及憤怒,可他的身子卻僵在原地,因為疼,他已經動不了了。

“你想殺了我”傅歷冷笑著,笑意不達眼底,他用皮鞋挑起溫落下巴,又重重踩上溫落胸口:“溫落,是不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他輕笑著,如同在看一個玩物:“想好了,再回答。”

溫落真是*了,他猛地又咳出一大口鮮血,語氣嘶啞:“因為你是SB神經病!”

傅歷冷眸微瞇,就靜靜的看著他。

也不知是不是憤怒占據了大腦,又加上剛正式恢覆記憶,他直接罵道:“你打我,篡改我的記憶!監視我,囚禁我,就連這一年來,我以為你好了,你寵著我,說愛我,和我上/床做a可你TM心裏想的是白容!”

“你喜歡白容,你不讓我戀愛,一邊卻和白容在一起,一邊*我一邊又拿我當狗!”

“我特麽恨死你了,你怎麽不去死!你這種人就應該去死,如果沒有你,我早就……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溫落嗓音嘶啞淒厲,已經說不出話來。

從傅歷18歲,他們剛去到C國,傅歷就開始n他了,一邊說喜歡他,一邊和別人說他是狗,是玩具,他以為傅歷喜歡他,還**的往前湊,他身邊的那些人,全把他當傻子看。

一口一個小落落,全特麽把他當傻子,全都在看他笑話。

他什麽都不知道,他想自己離不開傅歷,傅歷對他做什麽也都是愛他,所以他心甘情願。

直到顧光嵐出現,傅歷才完全暴露本性,他囚禁自己,打他,罵他,還想讓人睡ta,直到他妥協,傅歷給他吃藥,讓他的大腦自動把那些不好的記憶變模糊,甚至美化。

這一年來,傅歷一直把他當寵物,因為他被折磨的不敢不聽話,所以傅歷沒了發脾氣的理由,對他的態度自然好了,有時還好說喜歡他。

他還以為是真的喜歡。

溫落扯起唇角大笑著,眼淚卻從眼眶滑落,笑得內臟都跟著難受。

盡管記憶被美化,可身體的本能不會改變,他害怕傅歷,一直很聽話,性格也怯弱膽小 。

他現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給傅歷來一拳,還打不過。

溫落真覺得自己挺可憐的,如果傅歷不在的那三個月是死了,多好

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為什麽那三個月後他就瘋了

早知道,他應該走的,他不在的那三個月他就應該早早離開的。

兩個星期前第一次做的那場夢,他夢到了小時候,他才開始迷迷糊糊的想遠離傅歷。

可傅歷雖然嘴上說著讓他滾,卻一直來找他,就連他住的地方,他的工作,都是傅歷暗中安排的。

全都是假的。

如果沒有傅歷的手筆,他怎麽能輕易進森林,周國屬說過,森林不招新員工。

傅歷從不進一些窮苦地方,可他卻輕易的進小風公寓,因為溪園附近一百公裏內,都屬於傅歷的資產。

傅歷,一直在監視他!

他以為往前跑就能逃掉,可一直都沒能逃離這巨大的鳥籠。

鳥籠上,是無數把鎖 ,任他如何逃,也始終離不開上了鎖的籠子。

自始至終,一直都是在籠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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