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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兄弟,爆點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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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兄弟,爆點金幣

有我們幾個人出馬,無論是什麽救援任務,還是接應任務都是小菜一碟。

所以才把歌姬和冥冥救了出來,夜蛾正道又給我派了一個任務——

說是什麽要把‘天元大人’的適格者星漿體少女護衛至目標地點,然後將其抹殺。

“好耶!”

我歡呼著頓時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夏油傑似乎對我劇烈的反應感到不解:“好耶什麽?散雲你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突然和夜蛾突然對上的?”

“對上?對上什麽?”

我說:“很明顯,這個任務一聽起來就非常厲害吧,星漿體啊天元大人啊,什麽的,我完全都不清楚呢。”

眾所周知,只要聽不懂的名詞,就說明十分厲害。

越是需要做閱讀理解的任務,就說明它越有格調。

“所以我走上咒術王的主線任務終於開始了嗎?在每天刷了這麽多無聊的日常任務以後?”

“你還擱這惦記你的咒術王……不對,你竟然不知道天元大人是什麽嗎?”

“知道啊,不過只是一點點。就是說,它是我們的【帳】和結界的核心對吧?光聽形容我一直以為是超算,但這跟星漿體和少女又有什麽關系?我們現在要上演《愛,死亡和機器人》了嗎?”

我笑瞇瞇地,但教室裏的另外兩人卻以極為驚奇的目光註視著我——

但不包括小悟,因為此刻他也是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樣。

“不是吧?”

在進入咒術高專之前,從未接觸過咒術界的夏油傑感到了一絲不可置信:“你們兩個不是禦三家的人嗎?怎麽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完全不清楚,人為什麽要關註比自己弱小很多的家夥?”

“就是因為你總用這種狀似無辜的語氣說話,才叫人很是火大。”

所以到了最後,我仍舊弄懂了這次任務的前因後果。

就是說,天元其實是一個很老很老的咒術師,作為服務器控制著咒術界的絕大多數結界。

他雖然理論上沒有壽命的限制,但是實際上仍舊會衰老,老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成沒有人性的怪物。

權宜之計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幫他恢覆出廠設置,所謂的‘星漿體’,就是用來初始化的道具。

我們的任務就是將少女護送到天元的身邊,讓她起到自己的使命,在這個過程中不能讓她被別人擊殺。

“什麽嘛,就是很普通的護送任務。”

接到這個限時任務以後,我們三個人先在路邊的自動販賣機那裏買了飲料。

五條悟把桃子味的汽水拋給我,接過來的時候,我的臉上已經不覆原先的躊躇滿志,垂頭喪氣,面色中還帶有一絲的灰敗。

“這種東西……上輩子不是做了很多嗎?”

護送大名、護送貴族,護送鬼之國的巫女,護送姬君……

而這次不過是非常普通地,護送一個要獻給‘河神’的祭品。

我嘴上叨念著‘好無聊、好無聊’,和小傑和小悟在街上慢悠悠地走著。

這個牌子的桃子汽水是我喜歡的口味,氣足、清爽,摸上易拉罐外壁還有沁出來的冰涼水珠,我一口氣就幹掉大半罐,然後便聽見傑說道:“剛剛才因為‘天然氣管道爆炸’挨了訓,你又哪裏來的上輩子?好歹老實一分鐘吧。”

小悟對此不置可否,說:“可能是夢裏的上輩子吧。”

然後頭頂的高樓大廈就發生了爆炸,一個黑點般的人影從發生爆炸的窗戶中墜了下來。

以我極好的視力能看得出來是一位穿著制服的纖細少女,瞧上去簡直跟夜蛾正道給我們看的照片一模一樣。

小傑立馬跳上咒靈去救。

與此同時,我們兩個留在原地的人也被好事的詛咒師找了麻煩。

……

有什麽好說的嗎?

這一集我們還是跳過吧。

詛咒師們弄出來的動靜雖然聲勢浩大,不過也只能欺負欺負星漿體和她的保鏢之類的普通人。

對特級咒術師來說,揍他們簡直比咒術師揍普通人還要簡單。

尤其是我還是要成為咒術王的男人,這些嘍啰在我的故事裏甚至當不了一個分鏡裏的背景板!

總而言之,我們目前在度假。

不知道事情怎麽發展的,反正我們正在度假。

忍者的刺殺手段可比詛咒師五花八門多多了,有我在一邊,可比要小悟全天候開著六眼更加安全。

要我說,天元花這麽一點錢請到日後要當咒術王的我,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所以當夜蛾正道說:“天元大人要求滿足這女孩的所有要求”之後。

我就立蠱惑這女孩翹掉學校裏上的課然後出去公費度假。

“兩位先生,就算是找人也不能隨便闖進教室裏面吧?”

“抱歉啦,不過確實有急事。這小鬼我就暫時借走了——”

【散悟組合】對【廉直女子學院音樂教師】使用了“漂亮的臉蛋”,效果拔群!

天內理子一開始還很不願意,並且還責怪我和小悟沒有按照約定在外圍待著,而是直接闖進了她的音樂課,引起了她的老師和同學們的註意。

但是當我將旅游雜志的宣傳手冊遞到她手上的時候,小姑娘嘟嘟囔囔了一半的抱怨就立馬卡在了嗓子裏。

“你房間裏真的有很多地理和旅游雜志。”

我說:“拍出來的風景真的很漂亮啊!有沒有想過親眼去見一見呢?”

“國外反正是去不成了,但是富士山、北海道,沖繩,都很不錯……”

天內理子將旅游手冊翻到有深深折痕的那一頁,把裏面的潛水照片展示給我們看:

“我想去海邊!沒有問題吧?”

我、小悟、小傑,還有天內理子和她的看護人黑井小姐。

於是就在外面痛痛快快地玩了一整天。

我們一起玩沙灘排球,一起玩自由潛水,在海上沖浪有玩皮劃艇。

去餐廳吃飯的時候帶著墨鏡,用鈔票槍一路從頭掃射到尾。

“今天晚上一切的消費由夏油麥菜少爺買單!”

回酒店的時候,單馬尾的小鬼頭還在一蹦一跳,嘰嘰喳喳地和黑井說著今天高興的事。

少女如同靈巧的小鹿回過頭來看了我們一眼,將手背在後面,又佯裝沒有發生什麽事般地靠向自己信賴的人,儼然一副撒嬌的模樣。

“這是我有史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她喃喃地說道:“打和爸爸媽媽分別開始。”

“我認為自己不會再寂寞了,可是為什麽一想到要同化,這麽開心的事……還是會有點悲傷的感覺?”

“散雲。”

夏油傑朝我湊了過來,似乎有什麽事要征求我的意見:“不如我們……”

“別吵。”

我擺出沈思的姿態:“我在燒烤。”

要成為熱血少年漫畫主角的重要品質就是真誠和正直。

顯而易見,無論是我,還是小悟和小傑,都百分百滿足這些品質。

夜蛾正道作為專門給主角發布任務的npc,沒道理猜不到我們幾個人會對這種任務產生反感,但他卻依然將這個任務交到了我們的手上。

——我頓時理解了一切!

“所以,這是開啟主線任務的重要節點,”晚上洗漱的時候,我在旁邊滿臉嚴肅地朝夏油傑分析道,“它表面上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護送任務,實際上卻暗含深意。”

“如果我單純地將少女送給天元的話,可能會換來一時間的風平浪靜。但這就代表著我對咒術界秩序的服從,畢竟王者就是要超越一切規則的人,後續的一系列劇情根本沒辦法展開……”

傑在洗手池邊淡定地刷牙,掬了一把水沖洗漱口以後,又用毛巾將濕漉漉的臉頰擦幹。

他這時候才慢悠悠地瞥了我一眼:“所以,你的結論是什麽?”

“星漿體的天賦都不賴吧?我聽說,在我們之後評上特級的咒術師,九十九由基,在曾經也是星漿體。”

“消息蠻靈通嘛。我記得你昨天還在問什麽是星漿體。”

我沒把小傑的陰陽怪氣放在心上,要知道,常識是一碼事,任務情報又是另外一碼事。

當常識變成了我需要了解的任務情報,我就認為我有必要入侵一下咒術總監部的數據庫。

真的方便極了,咒術大陸的各種團體工作效率遠比我們那個時代高效迅速得多。

這些訊息和資料被非常有條理地放在一起,既方便自己人查閱,也方便像是我這樣的人查閱……要是放在以前,我想要了解點這種機密,搞不好還要上點刑訊和審問手段。

感恩咒術大陸的現代化生活。

但是我仍未忘記我的目的,以及我想要和小傑說什麽。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可以把天內理子留下來。假以時日,我們就又有了一個可以信任的新同伴。”

我看著夏油傑的眼睛,輕聲說道:

“她的生命還很年輕,不應該在這一刻停止。你不是總是說,強者要庇護弱者?我們沒出生的時代,咒術界需要星漿體犧牲,到了我們出生的時代,還需要星漿體去犧牲,那我們幾個人不是白白地出生了嗎?根本什麽用都沒有!”

我朝小傑伸出手,夏油傑的神情看起來有所觸動,他將自己的手掌搭在我的手上。

“散雲你難得說那麽一句像樣的話……”

“所以我們把她帶回去,”我繼續講,“我們二年級加上一年級再算上天內剛好七個人,幹脆直接在天元大人面前桃園七結義吧!”

小傑拒絕了我的桃園七結義。

不過他還是同意了把天內理子留下來的想法。

“實際上,我和悟早就想跟你說這件事了。如果她不想融合,我們就對她日後的安全負責到底。不過具體怎麽樣,還是得尊重她本人的想法。”

“什麽?”我註意到了第一句話裏的隱藏劇情,“你們什麽時候商量好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那個時候叫我別吵,說你在思考、啊不,燒烤。”

……這個表情是怎麽回事,再說了,我真要燒烤哪次沒有給你們吃啊。

我揉捏了一下夏油傑的肩膀,把他推出了盥洗室:“這樣,今天晚上你和小悟休息,我來守夜。到了明天,就麻煩你去問一問天內的想法。”

“你不休息嗎?”

“不休息。”

“你確定了嗎,如果把星漿體留下來,就要做好和天元大人開戰的準備。”

“那不是更好了嗎,開戰、勝利,然後成為咒術之王。到時候我封你為左護法,小悟為右護法。”

“聽起來好老土。”夏油傑露出嫌棄的神色。

“那還要怎麽樣!你要當國師還是丞相?”

“國父勉強當一當。”

“倒反天罡!”

夏油傑總疑心後面要有一場硬仗要打,其實他的顧慮不無道理。

如果留下星漿體,大家肯定少不了承受一些來自外界的壓力。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我們很強。在忍界,無論如何大家都是憑借實力說話,我相信在咒術大陸,強者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也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我們一行人高高興興地吃著零食唱著歌回到了咒術高專薨星宮門口。

年輕人總是這樣,永遠活潑沖動、永遠意氣風發。

永遠都意識不到危險就在自己的身後……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小悟已經被貫穿了心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而我瞧見那一柄熟悉的武器,白晃晃的刀尖沾著紅艷艷的鮮血,瞬間渾身發涼,手腳僵直。

那一刻,我克制住了自己回頭的本能。

——因為我簡直不敢回頭去看那一張帶著疤痕、我無比熟悉的臉!

“甚爾……甚爾為什麽在這裏,甚爾為什麽會朝著小悟出手,甚爾,為什麽要這樣?”

而他沒有第一時間搭理我,而是用天逆鉾補了一刀,在小悟的體內將他的心臟攪來攪去。

鮮血從小悟的體內溢出,在我的眼裏和若幹年前的南賀川漸漸重合,我的視野逐漸模糊了,在這之前,我從未想過我和小悟的友誼會以這樣可笑的形式迎來結局……這場景比前世還要讓我感到更加無力。

“為什麽。”

他朝著我笑,好似見到了一個大大的呆瓜:“因為這就是我的工作,你對自己的親人簡直漠不關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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