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36 這是哪個實驗室？ 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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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136 這是哪個實驗室？ 準備回家【……
連景重生前或多或少都聽聞過這場芯片大戰。
這場芯片大戰比眾人想象的還要持久, 他不是一兩年能夠結束的事情。五年、六年……從芯片到光刻機，華國在很多時候都陷入被動，幾乎處於弱勢地位。
那個時候的連景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本科生, 每天睜眼起來就是學習,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關註外界的動向。他只知道他關註芯片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參加工作三年了。
那個時候華國即便勝利了，勝得也非常不容易。
連景輕嘆了一口氣, 目光落在面前的商城上。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 也並不覺得自己能改什麽，但總歸想看看能不能盡自己的一份力。
他看了一眼商城, 便發現商城裏的道具卡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他先前關註的道具卡大多都是能提高他靈感的道具。但他後來向下仔細翻了翻，卻發現了許多有意思的卡牌, 例如面前這張卡牌。
[工具人]：在某些戀愛場景裏, 總需要工具人推動一下劇情。該工具人可根據玩家的要求進行更改，智力水平並不高於玩家，由於工具人的特性, 它不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卡牌並不貴，價值在五個金元寶左右，這比其他卡牌的價格要低很多。
這應該是[戀愛模擬器]的戀愛道具, 但連景毫不猶豫地購買下來。一個項目僅靠他們四個人是不夠的，他使用工具人就是讓他多一些幫手, 還不用付錢。
嗯, 重要的是後面這半句話。
他現在沒什麽錢, 根本就沒辦法聘請更加專業的人員。
如果能把華制那部分見習實驗員給忽悠過來就好了……然而連景只是想想，畢竟現在給那些見習實驗員發工資的是華制，他總不能強制讓他們過來幫他。
然而讓他比較驚喜的是張正竟然帶了他的組員過來。
等到他使用[工具人]這張道具卡後，有兩三個面容普通、身高普通的材料專業的“實驗員”也上門應聘了。
這樣一來, LJの中小型實驗室總算初具規模了。
“那我們現在領取什麽項目？”
連景坐在電腦面前，翻動著華制的內部的研發網站，上面已經掛上了各種項目。而他的身旁，王陸則伸長脖子，仔仔細細地看著這些項目的名字。
由於時間緊張緣故，華制將芯片這個大項目拆分出了多個小項目，例如光刻膠體系優化、刻蝕與沈積工藝的化學品創新等。
王陸看得有些頭暈腦脹。
連景向後翻了翻，目光落在算法相關的項目上。
算法優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樹幹，樹幹向外無限衍生，成為樹枝。
而這些樹枝再分叉形成樹杈。
之前連景和王陸對於內存和精度的優化只集中在樹杈上，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目標擴大，落在樹枝上。
內存、精度的優化所在的小類是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
這個算法在眾多小類項目中算得上簡單。
也因此在連景他們領取項目之前，就已經有其他實驗室接了這個項目。
連景看了一眼這些實驗室，這些實驗室的名頭都很大，不是知名企業就是知名學校旗下的。
連景倒是沒有在意，他們先前的內存和精度優化基本上沒有什麽要更改的內容，到時候再把邊緣的項目，如圖像整理、噪聲抑制的算法優化一些，便基本可以上傳至中央數據庫。
屆時華制只需調取數據測試性能即可。
“再領取一個。”
王陸的目光上下搜尋著，又領取了一個標量衍射算法。
這個算法是光刻仿真中的小類，因為他們實驗室裏沒有半導體物理、光學相關的實驗員，所以他們的這個算法是同華制的另一個小組合作的。
“這個小組好像也挺窘迫的。”張正拖著椅子來到連景的身邊，他讓連景幫他勾了他們先前研究的那個項目，隨即繼續開口說道，“他們居然拉不到人。”
確實，一般華制出來的小組要湊人很簡單。
他們湊不到人的原因可能很簡單，那就是這兩個人和他們一樣沒有任何成果。這讓張正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張正相信連景的數學能力，但他有些擔憂對面華制的人員的水平。
他們真的能行嗎？
另一邊，華制標量衍射F組。
杜明是以初級實驗員的身份成立項目的，他如今已經40歲了，依舊沒有任何建樹。他的身邊是他之前一路帶過來的見習實驗員們。這些見習實驗員們能力一般，但勝在勤奮。
布置給他們的任務從未有過懈怠，這麽多年過去後，他們現在也成了初級實驗員。
可以說這是一個由初級實驗員組成的團隊，人數不多，大概在5-6人左右。
也怪不得沒有成員願意加入這個小隊，這個小隊一眼就看不到頭。
在連景點進組隊之間，標準衍射算法裏沒有任何人選擇。
因為在華制的人都知道，標準衍射算法雖然在28nm制程的時候得到了廣泛的應用，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測試，所有人都知道標準衍射算法已無法預測光刻結果。
他們必須在標準衍射算法上找到新的方向。
難，難如登天。
所以很多人都打算找尋新的算法，也因此沒有人選擇一個註定會失敗的算法。
除了……
“LJの中小型實驗室。”杜明的眼神不錯，在接到這個算法之後便讀出了連景實驗室的名字。
“這個實驗室的名字怎麽看起來像小孩子過家家？”杜明遲疑了一下，目光落在中間的“の”上。這個“の”的符號讓他想起自家不成器的兒子個簽上的那一長串中二鬼畜的發言。
聽到他說這句話後，一旁的組員湊了上來，目光落在這個實驗室名字上，他可疑地沈默了一段時間後，這才開口說道：“這估計是這個實驗室隨便取的名字。”
“應該……可靠吧？”
連景最近很忙。
他們花了幾天的時間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進行最後的調整後，便將數據上傳至中央數據庫。屆時，由華制將各個實驗室上傳的算法傳入模型，進行比對。
連景和王陸並沒有一味地等待消息，在上傳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後，他們便將目光落在了標量衍射算法上。
“好難啊！”
王陸再一次掃視了面前的這些數據重新發出了感慨。
他就說標量衍射算法明明是大熱門，為什麽選它做項目的人這麽少，原來在這等著他們！
在接項目的第二天，他和連景就同華制的那個研究小組接上了頭。對方很快就將他們之前研發的數據發了過來。
王陸這才知道標量衍射算法的弊處。
但此時此刻，他們根本無法撤退。原因很簡單，放棄一個項目，就要返還之前所得的技術資金。這也是華制怕有實驗室亂接項目而設定的規矩。
財大氣粗的實驗室不介意，但是像連景這種中小型實驗室，自然會肉疼一番。
但他們的項目也不能直接原地踏步吧？
王陸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連景，此刻連景已經拿起光學的相關資料看了起來。連景翻頁的速度很快，幾乎沒有在一頁上停留過多的時間。
王陸看到連景這個樣子就仿若看到了那一個月連景學習微電子學的場景。
當真是1:1覆制！
不會等幾天過去後，連景就學會了光學吧？
這樣想著，王陸咬了咬牙，目光落在面前光學的教材上，他知道芯片是一個跨學科交叉的研究項目，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要生啃其他學科的資料啊！
在他讀教材讀到一半的時候，他們標準衍射算法群裏出現了一條消息，是隔壁華制的那個小組發的。
[杜明：你們看完之前的研究數據了嗎，有什麽想法嗎？]
杜明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有些忐忑，他最怕對方同他們一樣沒有任何思路。
王陸看到這個消息時，他的大腦已經蒙圈了，他嚴重懷疑，他的大腦壞掉了，不然他怎麽會發這樣一條消息。
[王陸：別吵，在學了。]
杜明盯著面前的這個回覆半晌，像是不可置信一般說道：“這個別吵在學，是什麽意思？”
“他們不會現在在從頭學起吧，這靠譜嗎？”
杜明擡眼看向身邊的組員，他身邊的那些組員面面相覷。其中一名組員對著手機上“連景”和“王陸”這兩個名字看了半晌道：“我好像知道他們是誰了。”
“誰？”
“一個月三篇頂刊論文。”
這幾個字一出來，所有人都立刻意識到對方是誰了。畢竟連景的這個事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出現在了一個中小型實驗室。
“他不是華制的人嗎？”
"準確來說是華制的見習實驗員。"像這些見習實驗員根本沒有接觸到核心機密，管控根本就不像他們這些初級實驗員這樣嚴格。
甚至有不少見習實驗員各顯神通，加入了別的實驗室打下手。
想來這個連景和王陸就是其中之一，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叫做“LJの中小型實驗室”竟然如此放心，將這項目講給兩個初出茅廬的科研新人來鉆研。
“看來，這項目沒救了。”
杜明一臉悵然，他本來是想在這個項目中做出一些成就，然後再轉戰芯片上的光學模擬項目上，卻不曾想如此時運不濟。
“罷了，靠他們不如靠我們自己，我們再試試看。”
接連幾天標準衍射算法群裏沒有其他動靜。
王陸喝了一口水，看向連景所在的方向，就這麽兩三天時間，連景面前的教材已經少了一大半。他想過不了多久，他們沈寂已久的項目將會有新的進度。
而連景，事實上正在娃娃屋裏上課。
現在這個情形並不適合使用[相對智商]這個buff，所以他拿出了沈寂已久的娃娃屋。娃娃屋裏有內置教學系統，他之前用他來刷過屬性，但隨著手上的各個buff越來越多。
相較於現實裏可以免費蹭課的課堂，娃娃屋的課程著實太貴了些。
但是現在，他將娃娃屋重新拿了出來，將自己的精神一分為三。
微電子學、數學以及光學。
這三門學科，連景選擇的都是[大師級]。
當他購買了一個小時的時長後，銀行卡裏的錢又少了三十萬，這讓連景心痛不已，但他知道，這是必要的支出。
而顯然這支出太值了！
[大師級]的老師依舊是十年後的老師，只不過因為他知識的精進，老師講課的難度也深.入了許多。就在連景的物理即將提升到A+的時候，他對當前的標準衍射算法有了新的理解。
“試試看用矢量衍射算法？”連景的指尖落在面前打印出來的實驗數據上，目光掠過密密麻麻的偏振態批註，目光落在被忽略的電磁場分量上。
那可能是突破當前瓶頸的關鍵。
“矢量衍射算法？”
王陸啃那些光學材料啃得有些發瘋，但依舊沒有入門。此刻聽到連景這樣說後，立刻搜索了一下矢量衍射算法。
矢量衍射算法是一種用於計算光的衍射現象的的方法，能夠更精確地描述光在傳播過程中的偏振、相位和振幅等特性，還挺符合現在的情況。
但是想將矢量衍射算法用在芯片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為這個算法需要同時考慮光的偏振態、相位和振幅的空間分布以及光的覆雜結構的相互作用。它的物理模型太過覆雜。
王陸想要詢問小組裏的其他成員，卻發現那些成員好像很忙。但即便如此，對於他的問答，這些人總會在3小時內將他詢問的問題以文字形式進行答疑。
這樣一來一回間，張正他們已經將自己微電子學的電路設計同連景的電路設計結合起來，做了一份新的設計圖，在同連景這個負責人確定沒有錯誤之後，他們便將這個電路設計給上傳了。
張正他們便徹底空了下來。
此刻臨近過年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們倒不急著接取下一個項目。在他們看來，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實驗員，是14nm項目中的一顆小螺絲。
14nm的項目雖然緊張，但也並非缺他們不可。
於是，張正他們這些人便待在辦公區裏一邊喝著可樂一邊搶起了回家的車票。
春運的搶票向來慘淡。
實驗室還有三人至今沒有搶到票，當刷新頁面再次彈出 “無票” 提示時，那人盯著屏幕的臉瞬間皺成苦瓜。
“實在不行，我就站四個小時吧。”
站四個小時！
想想腿就不是自己的了。
張正盤腿坐在地上，一臉無奈地說道：“什麽時候，我們才能人人有票啊。去年，我爸因為沒搶到票，過年都沒回家。”
這讓來到辦公區的連景倒是突然重溫了這段歲月。
如果順著人類的的科技向前推進，根本察覺不到周圍時代的變化，但一旦將他放置在過去，才發現時代的變化並不是石破天驚的，每一次文明的躍遷，都隱藏在看不見的、不足為外人道也的細節之中。
時代的進步，從來不是振臂高呼的宣言，而是無數微小的改變像光子般匯聚，在時光的介質裏折射出文明的光譜。
連景覺得自己學光學學傻了，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拿光進行比喻。
只不過在聽到張正和他組員的對話時，連景才恍若有一種實感，他好像參與在了他所熟知的歷史進程裏，變成微不可察的一顆塵埃。
就比如說現在張正可能想不到，十年後人人都能搶到票，人人都能回家過年。
“連景，你搶到票了嗎？”張正轉頭便看到站在門口的連景，高聲問道。
“搶到了。”連景比較幸運，在想起來要搶票的時候就搶到了一張回家的票。等到他手上的項目結束時，連景就能回家了。
明面上他雖然一個月沒有回家，但實際上加上重生前的那些時間，連景已經一年多沒有回家了。此刻即便是連景，內心也不由有些激動。
“那你怎麽來這了？”張正說完這句話後，往旁邊坐了坐，給連景讓出了位置。
連景也順勢坐了下來，他將張正前面的電腦轉過來後，便開始關掉他的搶票頁面，打開自己學校的官網。
“你這是做什麽？”
張正好奇地湊過來，便看到連景輸入自己的學號和密碼，然後開始——查起了期末成績。
是的，在臨近過年的時候，A大的期末成績出了。
連景還是看到班級群裏的消息時，才意識到這點。
相較於微信裏嚷嚷著“這次期末好難”、“完蛋要掛科”的聲音，連景對此表示淡定。
根據他往常的經驗，他這些同學的話十句裏有八句是不可信的，他們口中所謂的掛科極有可能指的是這次的成績沒有達到他們理想的成績，而不是真的掛科。
重生前的他深受其害，但是現在嘛……
連景勾了勾嘴角，最近陷入瓶頸的煩悶在這一瞬間好似小時殆盡。
他眨了眨眼睛，鼠標輕輕點擊著A大官網。
直到這個時候，張正才恍然發覺面前的連景還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小屁孩，這讓他來了點興致：“讓我看看，你成績如何？”
他知道連景成績不可能會差，但是萬一呢……
萬一連景翻車了，他還能借此機會好好嘲笑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連景的專業課成績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一眼望過去，績點高得嚇人，甚至還有一些科目竟然是滿分的成績！
“怎麽會是滿分啊，你們老師難道不扣你平時分嗎？”
“可能是因為我發表了論文吧？”連景仔細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成績單。給他滿分的課程，幾乎都同他發表在頂刊上的論文有部分的理論重合，估計這門課的老師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會給予他這麽高的平時分。
“差點忘了，你還是個學術大佬了。”
張正他還從來沒有拿過這麽高的分數。
“不會明年見你的時候，你就是研究生了吧？”
“可能，還沒想好。”A大有跳級的先例在，遠的不說，宴望潮就是跳級成為研究生的。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下次見到他，他的身份就變為博士了。
“我至少得拿個獎學金，然後再參加個CMC的決賽。”
“哇，連景，你不要臉，就你這程度還參加CMC的決賽，你這不是欺負小朋友？”張正特意壓低了聲音，語調變得陰陽怪氣了起來。
反倒是連景踢了張正一腳笑罵道：“走開。”
連景只在辦公區放松一段時間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他還得繼續去研究矢量衍射算法的模型。
除此之外，今天還是華制驗收成果的日子。
他們的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要同其他實驗室進行數據pk了。
等連景回去的時候，便發現他們的實驗室裏不僅王陸在這裏，就連方逾棋也在。他瞇著眼，頭枕在連景平日裏睡的枕頭上，連景過去的時候，還能聽到他清淺的呼吸聲。
這段時間，不只他們累，方逾棋也累。
連景拿了毯子蓋在了方逾棋的身上。方逾棋擡頭看了他一眼，像是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後，又合上了眼睛。
連景微微怔了一下，全當方逾棋沒睡醒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隨即他坐在了王陸的電腦面前。
此時此刻王陸的電腦上已經連接了遠程會議。所有人坐在一起，聽華制宣布他們調用的數據情況。
除了王陸之外，杜明也在裏面。
杜明有些疲憊，他們先前的猜想失敗了，這讓團隊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沮喪。這也是為什麽，即便連景、王陸兩人提出了矢量衍射算法，他們也有些興致缺缺。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覺得連景他們會成功。
按照之前的流程，他們項目組估計又是在會上墊底的那個。
然而這個想法才剛剛冒出頭，下一刻，他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實驗室名字。
“根據多方實驗結果，我們在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上會優先選用的是LJの中小型實驗室的算法。”
LJの中小型實驗室？
杜明有些茫然，他沒有想到在這個莊重到極致的行業級會議上竟然能聽到這麽兒戲的實驗室名字，偏偏這麽兒戲的實驗室名字，他們還有些耳熟。
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這個算法看起來簡單，可正是因為簡單，所有實驗室都會參與這次角逐。而此刻電腦投屏上“LJの中小型實驗室”的字樣被排在了方案的首位。
這意味著這個實驗室出品的方案壓在了其他頂尖實驗室的頭上。
而這才剛剛開始——
因為下一刻，他又聽到了LJの中小型實驗室的名字。
第二次是材料優化上，是一個叫做方逾棋組長提交的方案。
第三次則是電路設計上，是連景、張正共同提交的。
原本大家都沒有將LJの中小型實驗室當一回事，畢竟他們這個行業出現黑馬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是當這個實驗室的名字第二次、第三次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個實驗室？
他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此刻坐在電腦面前的杜明神情不由激動了起來，如果說這個LJの實驗室這麽有實力的話，那麽他們之前所說的矢量衍射算法是不是就是光源掩模協同優化技術的關鍵！
一想到這個可能，杜明瞬間激動起來。
他想，他的項目有希望了！
值得慶幸的時，矢量衍射算法裏面光學是目標，數學是工具，兩者可以分開研究，而就在杜明他們開始研究矢量衍射算法關於光學那部分的內容時，連景他們則開始做好回家的準備。
一個星期後，連景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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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景重生前或多或少都聽聞過這場芯片大戰。
這場芯片大戰比眾人想象的還要持久, 他不是一兩年能夠結束的事情。五年、六年……從芯片到光刻機，華國在很多時候都陷入被動，幾乎處於弱勢地位。
那個時候的連景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本科生, 每天睜眼起來就是學習,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關註外界的動向。他只知道他關註芯片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參加工作三年了。
那個時候華國即便勝利了，勝得也非常不容易。
連景輕嘆了一口氣, 目光落在面前的商城上。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 也並不覺得自己能改什麽，但總歸想看看能不能盡自己的一份力。
他看了一眼商城, 便發現商城裏的道具卡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他先前關註的道具卡大多都是能提高他靈感的道具。但他後來向下仔細翻了翻，卻發現了許多有意思的卡牌, 例如面前這張卡牌。
[工具人]：在某些戀愛場景裏, 總需要工具人推動一下劇情。該工具人可根據玩家的要求進行更改，智力水平並不高於玩家，由於工具人的特性, 它不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卡牌並不貴，價值在五個金元寶左右，這比其他卡牌的價格要低很多。
這應該是[戀愛模擬器]的戀愛道具, 但連景毫不猶豫地購買下來。一個項目僅靠他們四個人是不夠的，他使用工具人就是讓他多一些幫手, 還不用付錢。
嗯, 重要的是後面這半句話。
他現在沒什麽錢, 根本就沒辦法聘請更加專業的人員。
如果能把華制那部分見習實驗員給忽悠過來就好了……然而連景只是想想，畢竟現在給那些見習實驗員發工資的是華制，他總不能強制讓他們過來幫他。
然而讓他比較驚喜的是張正竟然帶了他的組員過來。
等到他使用[工具人]這張道具卡後，有兩三個面容普通、身高普通的材料專業的“實驗員”也上門應聘了。
這樣一來, LJの中小型實驗室總算初具規模了。
“那我們現在領取什麽項目？”
連景坐在電腦面前，翻動著華制的內部的研發網站，上面已經掛上了各種項目。而他的身旁，王陸則伸長脖子，仔仔細細地看著這些項目的名字。
由於時間緊張緣故，華制將芯片這個大項目拆分出了多個小項目，例如光刻膠體系優化、刻蝕與沈積工藝的化學品創新等。
王陸看得有些頭暈腦脹。
連景向後翻了翻，目光落在算法相關的項目上。
算法優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樹幹，樹幹向外無限衍生，成為樹枝。
而這些樹枝再分叉形成樹杈。
之前連景和王陸對於內存和精度的優化只集中在樹杈上，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目標擴大，落在樹枝上。
內存、精度的優化所在的小類是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
這個算法在眾多小類項目中算得上簡單。
也因此在連景他們領取項目之前，就已經有其他實驗室接了這個項目。
連景看了一眼這些實驗室，這些實驗室的名頭都很大，不是知名企業就是知名學校旗下的。
連景倒是沒有在意，他們先前的內存和精度優化基本上沒有什麽要更改的內容，到時候再把邊緣的項目，如圖像整理、噪聲抑制的算法優化一些，便基本可以上傳至中央數據庫。
屆時華制只需調取數據測試性能即可。
“再領取一個。”
王陸的目光上下搜尋著，又領取了一個標量衍射算法。
這個算法是光刻仿真中的小類，因為他們實驗室裏沒有半導體物理、光學相關的實驗員，所以他們的這個算法是同華制的另一個小組合作的。
“這個小組好像也挺窘迫的。”張正拖著椅子來到連景的身邊，他讓連景幫他勾了他們先前研究的那個項目，隨即繼續開口說道，“他們居然拉不到人。”
確實，一般華制出來的小組要湊人很簡單。
他們湊不到人的原因可能很簡單，那就是這兩個人和他們一樣沒有任何成果。這讓張正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張正相信連景的數學能力，但他有些擔憂對面華制的人員的水平。
他們真的能行嗎？
另一邊，華制標量衍射F組。
杜明是以初級實驗員的身份成立項目的，他如今已經40歲了，依舊沒有任何建樹。他的身邊是他之前一路帶過來的見習實驗員們。這些見習實驗員們能力一般，但勝在勤奮。
布置給他們的任務從未有過懈怠，這麽多年過去後，他們現在也成了初級實驗員。
可以說這是一個由初級實驗員組成的團隊，人數不多，大概在5-6人左右。
也怪不得沒有成員願意加入這個小隊，這個小隊一眼就看不到頭。
在連景點進組隊之間，標準衍射算法裏沒有任何人選擇。
因為在華制的人都知道，標準衍射算法雖然在28nm制程的時候得到了廣泛的應用，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測試，所有人都知道標準衍射算法已無法預測光刻結果。
他們必須在標準衍射算法上找到新的方向。
難，難如登天。
所以很多人都打算找尋新的算法，也因此沒有人選擇一個註定會失敗的算法。
除了……
“LJの中小型實驗室。”杜明的眼神不錯，在接到這個算法之後便讀出了連景實驗室的名字。
“這個實驗室的名字怎麽看起來像小孩子過家家？”杜明遲疑了一下，目光落在中間的“の”上。這個“の”的符號讓他想起自家不成器的兒子個簽上的那一長串中二鬼畜的發言。
聽到他說這句話後，一旁的組員湊了上來，目光落在這個實驗室名字上，他可疑地沈默了一段時間後，這才開口說道：“這估計是這個實驗室隨便取的名字。”
“應該……可靠吧？”
連景最近很忙。
他們花了幾天的時間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進行最後的調整後，便將數據上傳至中央數據庫。屆時，由華制將各個實驗室上傳的算法傳入模型，進行比對。
連景和王陸並沒有一味地等待消息，在上傳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後，他們便將目光落在了標量衍射算法上。
“好難啊！”
王陸再一次掃視了面前的這些數據重新發出了感慨。
他就說標量衍射算法明明是大熱門，為什麽選它做項目的人這麽少，原來在這等著他們！
在接項目的第二天，他和連景就同華制的那個研究小組接上了頭。對方很快就將他們之前研發的數據發了過來。
王陸這才知道標量衍射算法的弊處。
但此時此刻，他們根本無法撤退。原因很簡單，放棄一個項目，就要返還之前所得的技術資金。這也是華制怕有實驗室亂接項目而設定的規矩。
財大氣粗的實驗室不介意，但是像連景這種中小型實驗室，自然會肉疼一番。
但他們的項目也不能直接原地踏步吧？
王陸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連景，此刻連景已經拿起光學的相關資料看了起來。連景翻頁的速度很快，幾乎沒有在一頁上停留過多的時間。
王陸看到連景這個樣子就仿若看到了那一個月連景學習微電子學的場景。
當真是1:1覆制！
不會等幾天過去後，連景就學會了光學吧？
這樣想著，王陸咬了咬牙，目光落在面前光學的教材上，他知道芯片是一個跨學科交叉的研究項目，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要生啃其他學科的資料啊！
在他讀教材讀到一半的時候，他們標準衍射算法群裏出現了一條消息，是隔壁華制的那個小組發的。
[杜明：你們看完之前的研究數據了嗎，有什麽想法嗎？]
杜明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有些忐忑，他最怕對方同他們一樣沒有任何思路。
王陸看到這個消息時，他的大腦已經蒙圈了，他嚴重懷疑，他的大腦壞掉了，不然他怎麽會發這樣一條消息。
[王陸：別吵，在學了。]
杜明盯著面前的這個回覆半晌，像是不可置信一般說道：“這個別吵在學，是什麽意思？”
“他們不會現在在從頭學起吧，這靠譜嗎？”
杜明擡眼看向身邊的組員，他身邊的那些組員面面相覷。其中一名組員對著手機上“連景”和“王陸”這兩個名字看了半晌道：“我好像知道他們是誰了。”
“誰？”
“一個月三篇頂刊論文。”
這幾個字一出來，所有人都立刻意識到對方是誰了。畢竟連景的這個事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出現在了一個中小型實驗室。
“他不是華制的人嗎？”
"準確來說是華制的見習實驗員。"像這些見習實驗員根本沒有接觸到核心機密，管控根本就不像他們這些初級實驗員這樣嚴格。
甚至有不少見習實驗員各顯神通，加入了別的實驗室打下手。
想來這個連景和王陸就是其中之一，但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叫做“LJの中小型實驗室”竟然如此放心，將這項目講給兩個初出茅廬的科研新人來鉆研。
“看來，這項目沒救了。”
杜明一臉悵然，他本來是想在這個項目中做出一些成就，然後再轉戰芯片上的光學模擬項目上，卻不曾想如此時運不濟。
“罷了，靠他們不如靠我們自己，我們再試試看。”
接連幾天標準衍射算法群裏沒有其他動靜。
王陸喝了一口水，看向連景所在的方向，就這麽兩三天時間，連景面前的教材已經少了一大半。他想過不了多久，他們沈寂已久的項目將會有新的進度。
而連景，事實上正在娃娃屋裏上課。
現在這個情形並不適合使用[相對智商]這個buff，所以他拿出了沈寂已久的娃娃屋。娃娃屋裏有內置教學系統，他之前用他來刷過屬性，但隨著手上的各個buff越來越多。
相較於現實裏可以免費蹭課的課堂，娃娃屋的課程著實太貴了些。
但是現在，他將娃娃屋重新拿了出來，將自己的精神一分為三。
微電子學、數學以及光學。
這三門學科，連景選擇的都是[大師級]。
當他購買了一個小時的時長後，銀行卡裏的錢又少了三十萬，這讓連景心痛不已，但他知道，這是必要的支出。
而顯然這支出太值了！
[大師級]的老師依舊是十年後的老師，只不過因為他知識的精進，老師講課的難度也深.入了許多。就在連景的物理即將提升到A+的時候，他對當前的標準衍射算法有了新的理解。
“試試看用矢量衍射算法？”連景的指尖落在面前打印出來的實驗數據上，目光掠過密密麻麻的偏振態批註，目光落在被忽略的電磁場分量上。
那可能是突破當前瓶頸的關鍵。
“矢量衍射算法？”
王陸啃那些光學材料啃得有些發瘋，但依舊沒有入門。此刻聽到連景這樣說後，立刻搜索了一下矢量衍射算法。
矢量衍射算法是一種用於計算光的衍射現象的的方法，能夠更精確地描述光在傳播過程中的偏振、相位和振幅等特性，還挺符合現在的情況。
但是想將矢量衍射算法用在芯片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為這個算法需要同時考慮光的偏振態、相位和振幅的空間分布以及光的覆雜結構的相互作用。它的物理模型太過覆雜。
王陸想要詢問小組裏的其他成員，卻發現那些成員好像很忙。但即便如此，對於他的問答，這些人總會在3小時內將他詢問的問題以文字形式進行答疑。
這樣一來一回間，張正他們已經將自己微電子學的電路設計同連景的電路設計結合起來，做了一份新的設計圖，在同連景這個負責人確定沒有錯誤之後，他們便將這個電路設計給上傳了。
張正他們便徹底空了下來。
此刻臨近過年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們倒不急著接取下一個項目。在他們看來，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實驗員，是14nm項目中的一顆小螺絲。
14nm的項目雖然緊張，但也並非缺他們不可。
於是，張正他們這些人便待在辦公區裏一邊喝著可樂一邊搶起了回家的車票。
春運的搶票向來慘淡。
實驗室還有三人至今沒有搶到票，當刷新頁面再次彈出 “無票” 提示時，那人盯著屏幕的臉瞬間皺成苦瓜。
“實在不行，我就站四個小時吧。”
站四個小時！
想想腿就不是自己的了。
張正盤腿坐在地上，一臉無奈地說道：“什麽時候，我們才能人人有票啊。去年，我爸因為沒搶到票，過年都沒回家。”
這讓來到辦公區的連景倒是突然重溫了這段歲月。
如果順著人類的的科技向前推進，根本察覺不到周圍時代的變化，但一旦將他放置在過去，才發現時代的變化並不是石破天驚的，每一次文明的躍遷，都隱藏在看不見的、不足為外人道也的細節之中。
時代的進步，從來不是振臂高呼的宣言，而是無數微小的改變像光子般匯聚，在時光的介質裏折射出文明的光譜。
連景覺得自己學光學學傻了，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拿光進行比喻。
只不過在聽到張正和他組員的對話時，連景才恍若有一種實感，他好像參與在了他所熟知的歷史進程裏，變成微不可察的一顆塵埃。
就比如說現在張正可能想不到，十年後人人都能搶到票，人人都能回家過年。
“連景，你搶到票了嗎？”張正轉頭便看到站在門口的連景，高聲問道。
“搶到了。”連景比較幸運，在想起來要搶票的時候就搶到了一張回家的票。等到他手上的項目結束時，連景就能回家了。
明面上他雖然一個月沒有回家，但實際上加上重生前的那些時間，連景已經一年多沒有回家了。此刻即便是連景，內心也不由有些激動。
“那你怎麽來這了？”張正說完這句話後，往旁邊坐了坐，給連景讓出了位置。
連景也順勢坐了下來，他將張正前面的電腦轉過來後，便開始關掉他的搶票頁面，打開自己學校的官網。
“你這是做什麽？”
張正好奇地湊過來，便看到連景輸入自己的學號和密碼，然後開始——查起了期末成績。
是的，在臨近過年的時候，A大的期末成績出了。
連景還是看到班級群裏的消息時，才意識到這點。
相較於微信裏嚷嚷著“這次期末好難”、“完蛋要掛科”的聲音，連景對此表示淡定。
根據他往常的經驗，他這些同學的話十句裏有八句是不可信的，他們口中所謂的掛科極有可能指的是這次的成績沒有達到他們理想的成績，而不是真的掛科。
重生前的他深受其害，但是現在嘛……
連景勾了勾嘴角，最近陷入瓶頸的煩悶在這一瞬間好似小時殆盡。
他眨了眨眼睛，鼠標輕輕點擊著A大官網。
直到這個時候，張正才恍然發覺面前的連景還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小屁孩，這讓他來了點興致：“讓我看看，你成績如何？”
他知道連景成績不可能會差，但是萬一呢……
萬一連景翻車了，他還能借此機會好好嘲笑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連景的專業課成績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一眼望過去，績點高得嚇人，甚至還有一些科目竟然是滿分的成績！
“怎麽會是滿分啊，你們老師難道不扣你平時分嗎？”
“可能是因為我發表了論文吧？”連景仔細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成績單。給他滿分的課程，幾乎都同他發表在頂刊上的論文有部分的理論重合，估計這門課的老師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會給予他這麽高的平時分。
“差點忘了，你還是個學術大佬了。”
張正他還從來沒有拿過這麽高的分數。
“不會明年見你的時候，你就是研究生了吧？”
“可能，還沒想好。”A大有跳級的先例在，遠的不說，宴望潮就是跳級成為研究生的。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下次見到他，他的身份就變為博士了。
“我至少得拿個獎學金，然後再參加個CMC的決賽。”
“哇，連景，你不要臉，就你這程度還參加CMC的決賽，你這不是欺負小朋友？”張正特意壓低了聲音，語調變得陰陽怪氣了起來。
反倒是連景踢了張正一腳笑罵道：“走開。”
連景只在辦公區放松一段時間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他還得繼續去研究矢量衍射算法的模型。
除此之外，今天還是華制驗收成果的日子。
他們的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要同其他實驗室進行數據pk了。
等連景回去的時候，便發現他們的實驗室裏不僅王陸在這裏，就連方逾棋也在。他瞇著眼，頭枕在連景平日裏睡的枕頭上，連景過去的時候，還能聽到他清淺的呼吸聲。
這段時間，不只他們累，方逾棋也累。
連景拿了毯子蓋在了方逾棋的身上。方逾棋擡頭看了他一眼，像是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後，又合上了眼睛。
連景微微怔了一下，全當方逾棋沒睡醒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隨即他坐在了王陸的電腦面前。
此時此刻王陸的電腦上已經連接了遠程會議。所有人坐在一起，聽華制宣布他們調用的數據情況。
除了王陸之外，杜明也在裏面。
杜明有些疲憊，他們先前的猜想失敗了，這讓團隊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沮喪。這也是為什麽，即便連景、王陸兩人提出了矢量衍射算法，他們也有些興致缺缺。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覺得連景他們會成功。
按照之前的流程，他們項目組估計又是在會上墊底的那個。
然而這個想法才剛剛冒出頭，下一刻，他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實驗室名字。
“根據多方實驗結果，我們在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上會優先選用的是LJの中小型實驗室的算法。”
LJの中小型實驗室？
杜明有些茫然，他沒有想到在這個莊重到極致的行業級會議上竟然能聽到這麽兒戲的實驗室名字，偏偏這麽兒戲的實驗室名字，他們還有些耳熟。
缺陷檢測與良率優化算法，這個算法看起來簡單，可正是因為簡單，所有實驗室都會參與這次角逐。而此刻電腦投屏上“LJの中小型實驗室”的字樣被排在了方案的首位。
這意味著這個實驗室出品的方案壓在了其他頂尖實驗室的頭上。
而這才剛剛開始——
因為下一刻，他又聽到了LJの中小型實驗室的名字。
第二次是材料優化上，是一個叫做方逾棋組長提交的方案。
第三次則是電路設計上，是連景、張正共同提交的。
原本大家都沒有將LJの中小型實驗室當一回事，畢竟他們這個行業出現黑馬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是當這個實驗室的名字第二次、第三次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個實驗室？
他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此刻坐在電腦面前的杜明神情不由激動了起來，如果說這個LJの實驗室這麽有實力的話，那麽他們之前所說的矢量衍射算法是不是就是光源掩模協同優化技術的關鍵！
一想到這個可能，杜明瞬間激動起來。
他想，他的項目有希望了！
值得慶幸的時，矢量衍射算法裏面光學是目標，數學是工具，兩者可以分開研究，而就在杜明他們開始研究矢量衍射算法關於光學那部分的內容時，連景他們則開始做好回家的準備。
一個星期後，連景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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