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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120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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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120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完)^^……

連景看到一向冷靜、自持的喻鳴洲在聽到他說話的那一瞬間呼吸都變得亂了起來。

兩個兄弟在成長瞬間都會被周圍的朋友、親戚暗暗比較, 即便不明顯,但他們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會升起一點點競爭性。而現在,這點競爭性在此刻被連景單拿出來, 然後無限放大。

連景能看到原本表情不多的喻鳴洲在此刻擡眼看向他, 那眼中翻湧的是更加激烈、更加翻湧的情緒。這些情緒在內心碰撞、翻湧,形成驚濤駭浪。

那些翻湧的暗潮在同他對視的那一瞬間, 發生了碰撞。

那是被壓抑多年的勝負欲, 是兄弟間心照不宣的角力。此刻的喻鳴洲像一座火山,每一存看似平靜的巖層之下都藏匿著安靜的、即將噴發的熔漿。

而此刻遲諒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在連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理智告訴他,這只是連景的dirty talk。但是他的情感忍不住翻湧、沸騰。

也許, 他的弟弟是他的替身呢?

遲諒, 你在想什麽,他們在見你之前就已經情緒激動過了,你不是因為共感才知道連景的嗎?

但是……

他好喜歡連景啊。

連景在這個時候, 能想到他,那是不是證明他心裏有他。不然,怎麽會看著喻鳴洲的那張臉提到他的名字。

只不過……連景恢覆記憶是怎麽回事?

連景是出車禍才失憶的嗎?

遲諒原本混沌而又繁雜的思緒被抽出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連景的身上。連景的病號服垂落下來,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這些痕跡應該是最新出現的, 上面還有乳白色的藥膏痕跡。

這應該是他的弟弟塗的。他了解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做了醫生之後, 潔癖就更加嚴重了,他會將那些看不清的痕跡一點點覆蓋,然後塗上自己的新印章。

然而他還沒回過神來,下一刻, 他看到連景俯身看向他,不,準確來說,不是他,是他的親生弟弟喻鳴洲:

“你們兩個兄弟的審美都相同,那你們會不會有傳說中的默契啊。就比如說你在這裏瘋狂做恨的時候,你的哥哥也能察覺到不對勁。”

就比如說現在……

遲諒低頭,他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在這一刻,他看到自己原本筆挺的、沒有絲毫褶皺的西褲好似被什麽東西碰到了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些許的褶皺。

他感覺自己被無聲地觸碰到了。

而遲諒沒有出聲,他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喻鳴洲做出決斷。因為他知道,在連景說出這句話時,喻鳴洲會立刻意識到,連景說的這件事是真的。

在連景看來,這或許是一句dirty talk,但是對喻鳴洲來說,這是事實。

這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就像是久藏的珍寶,即便知道對方已經被發現了,但是本能和潛意識還是會克制。

喻鳴洲不願意讓遲諒發現對方。

但是他的理智卻告訴他,遲諒已經發現了對方,他恍惚間想起,之前遲諒來醫院的時候曾經說過,他遇到了他的心動對象。

現在想來,他的心動對象應該就是連景。

而在這個時候,喻鳴洲的大腦不受控制地想到了連景剛剛說的那句話。

他哥哥喜歡的人就在他的身下。

“喻醫生,你不僅手很長……”

這句話帶著十足的暗示性,喻鳴洲聽到這句話擡起眼看向連景。

“你這是在考驗我的腰腹力量,LJ。”

這種刺激是很強烈的。

至少遲諒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但是他卻沒有叫停的選擇權。他感受到自己好似在這一刻飛向了雲端。一滴汗珠順著他的脖子向下滑落,泅濕了他的胸肌,暈開了痕跡。

遲諒身上的白色襯衫此刻若有若無地貼合在肌膚上,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就在即將抵達終點的時候,喻鳴洲突然停了下來。遲諒的腦子有些發疼,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弟弟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停了下來。

他輕輕地喘息著,聽到喻鳴洲輕聲問道:“你現在記起來了一切,那你還會和齊祀在一起嗎?”

聽到這句話,遲諒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連景的身上。他也在等待連景的回答。

在聽到喻鳴洲這句話後,連景差點要氣笑了。他也沒有想到喻鳴洲會在箭在弦上的時候耍這種小心機。

他能說不嗎?

他要是說“還在一起”的話,恐怕底下的羽箭就會撤走了吧?

連景微微瞇起眼睛說道:“當然不會。”

連景忍不住悶哼出聲,他的汗水順著他的脖子向下流淌,幾乎落在了喻鳴洲的身上。

而喻鳴洲只是目光深沈地落在連景的身上,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連景。喻鳴洲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進行腰腹訓練。

放置在旁邊的玫瑰花瓣微微震顫、發生移位。

他垂眸,看著西裝褲上落下了水漬,水漬越來越深,在這一刻就好像此刻有什麽看不見的人弄臟了他的褲子一般。

“LJ。”他忍不住低聲呼喚著連景的名字。

但喻鳴洲沒有放棄,他擡眼看向連景身後的窗戶,此刻已經向外拉出了一角,露出幹凈而又整理的玻璃面。

遲諒從那面玻璃裏看到了此刻的喻鳴洲。他知道喻鳴洲知道他在看,或者說此刻的他調整位置,就是為了讓遲諒看到他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知道他能感受得到,而不知道是不是被連景的那句話刺激,他能感受到喻鳴洲向他發出了挑釁。

這種感覺就像是說,來比一場嗎?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角逐。

連景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然而他還是立刻從喻鳴洲的懷裏離開。喻鳴洲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連景的手腕,卻被連景毫不留情地掙脫出來。

喻鳴洲擡眼看向連景,便看到連景低垂著眉眼在穿衣服。當那病號服完好無損地穿在他身上時,他便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離開。

這個場景,像極了拔X無情的渣男。遲諒能夠感覺到喻鳴洲心底湧起的不安。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喻鳴洲這麽強烈的的情緒波動。

就好像——

他預料到了什麽。

“你要去哪?”喻鳴洲沙啞著嗓音朝著連景問道。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弟弟的緊張所傳染,遲諒也忍不住跟著呼吸一窒。

他看到連景的神情饜足,他像是勾了勾嘴角道:“我去幹什麽,當然是去找齊祀他們啊?”

“我得選擇他們三個人之中的一個在一起。”

“當然,大概率是齊祀吧,因為齊祀相較於三人之間,是唯一一個大權在握的人。”

喻鳴洲沙啞著嗓音問道:“你不是答應了我嗎?”

“喻鳴洲,你不要太天真了啊。”連景說過他很小氣的,他受不了任何人的威脅,尤其還是在這種時候讓他下不來臺階的。

他輕笑一聲來到喻鳴洲的面前。原先的兩人還坦誠相見,但是現在他看到連景垂眼看向他,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連景那漂亮的眉眼上是戲耍他的得意。偏偏,看到他這個樣子,無論是喻鳴洲還是遲諒,都對他生不起氣來。

他只恨自己出現得太晚。

“或許你有聽過一句話,男人床上說的話都不能相信。”

“我也是男人。”

說完這句話後,他微微低頭將唇落在了喻鳴洲的唇上,他仿若透過喻鳴洲的臉看向誰:“下次帶你哥一起。”

一起什麽?

遲諒感覺到喻鳴洲的心提了起來,他像是想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就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又沒有說出口。

然而連景就好像察覺到他的糾結,他壞心眼地說道:

“你是不是在想什麽不該想的?”

“我是說,來參加我的婚禮。”

說完這句話後,連景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能夠清楚地看到遲諒面板上的好感度向上飛漲。

“為什麽……”

喻鳴洲問出了這一句,遲諒也想知道。相較於喻鳴洲,他更像是這場競爭裏還沒加入就已經被排斥出局的選項。

而人總是會不甘,尤其是明明這一切,都曾經近在咫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會貪戀得不到的東西或者人。一旦確定自己得不到後,他就會不斷幻想、升華,最終這東西或者人就會變成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連景垂下眼,看向面前的屏幕,隨即毫不猶豫地將齊祀的名字填了進去。

他選擇齊祀,是根據當下情況做出的最優選擇。在確定完對應的名字後,連景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熟悉而又炫麗的煙花。

[你相信這是你的最佳選擇。]

[你的西潘塔猜想證明過程發表,得到了廣泛認可。你充分利用齊祀的人脈,獲得了一定的資源傾斜。你成為了理想中的你。]

[而齊祀嚴防死守,生怕一不註意,你就被別人奪走註意力,並同他提起離婚。]

連景眨了眨眼睛,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自己站在婚禮殿堂上。當他穿著白色西裝走上臺的時候,四周的喧囂如潮水般消退,齊祀穿著純黑的西裝正站在臺上,等待著他的到來。

而更讓連景感覺到驚訝的是,在齊祀的身後,還有宋時之、夏無、喻鳴洲、遲諒四個人。此刻他們站在那裏,打扮得比新郎齊祀還要鄭重,他們的身上到處都是閃爍的鉆石或者金子,就像是在彰顯著他們的“身價不菲”。

在連景上臺後,他們的目光落在連景的身上,帶著熱切和希望,就好像只要開口,他們就會帶連景逃離這片地方。

[你獲得成就:被爭搶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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