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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118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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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118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18)^^……

宋時之看著手機裏的消息, 從“你猜”這兩個字中看出了連景的隨意和無所謂。

他是真的沒有心。

宋時之這樣想著,目光卻反覆地將那條聊天記錄看了幾遍。這短短的兩行字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話語,但是由連景發出來, 卻好像帶著難以抑制的暧昧。

宋時之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神情怠懶地半坐在床上, 毛毯覆蓋在他的身上,繃帶底下掩蓋了太多的吻痕, 他在聽到他的話後, 神情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然後打下了“你猜”這兩個字。

他明明是參與者, 但此刻更像是旁觀者。在他發現自己情感之前,先一步洞察到了他的情感。

如果連景知道他在想什麽,就會知道為什麽。

因為他是玩家視角, 而玩家能輕而易舉地查看每個人的好感度。

但宋時之並不知道, 所以等到他意識到自己的情感之後,他已經深陷在漩渦之中,但偏偏沒有拿到那張入場的門票。

他覺得連景是在報覆, 一年前、沒有失憶的連景心眼就是這麽小。夏無想戲弄他,他就戲弄回去;齊祀作為他的另一半謊稱朋友,那就以朋友的身份做任何事情。

他想看一場好戲。

而現在戲已經臨近落幕, 宋時之知道,如果自己不參與進來, 讓連景高興, 他估計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願意。

宋時之順風順水這麽多年, 還是第一次在一件事情上離入門的資格都沒有。

坎坷而又曲折。

但這讓宋時之來了興趣,他打開門,站在門口,就這樣看著齊祀和夏無。這兩個人本以為是連景開門了, 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然而當他們轉頭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宋時之。

“宋時之,你怎麽在這裏?”

“時之,你怎麽出來了?”

前者是夏無問的,後者則是齊祀問的。

相較於夏無的震驚,齊祀則立刻反應過來。他以為宋時之是來勸他和夏無不要打架的,於是開口說道:“時之,今天的事情你不用管。”

“這是我和夏無之間的事情。”

宋時之還沒回答,夏無則輕輕瞇起眼睛。

他不知道宋時之為什麽在這裏,但是看齊祀這個樣子,他是知情的。所以很大可能是,齊祀抽不開身,所以叫來宋時之來防著他。

但是……

夏無看向宋時之,他輕輕掃了一眼宋時之的衣服,發現他的上衣和褲子都濕漉漉的。

他懷疑地問道:“宋時之,你不會要摻和一腳吧?”

別怪他這麽想,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換做以前的他,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半夜開車過來就是為了捉奸的。而現在,宋時之也是如此。

宋時之對朋友是好,是很溫柔,但他並不是什麽條件都會答應的。就比如說,在連景的旁邊住下這件事。

齊祀可並不是會忍耐得主,他可不相信他和連景做的時候會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他估計還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控連景的感覺。

那麽宋時之呢?

他會不知道這一點嗎,他的身上有這麽多水漬,是幹了什麽嗎?

他看向宋時之,眼中滿是懷疑。

齊祀聽到夏無的這句話簡直要被氣笑了,他反唇相譏道:“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嗎?”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宋時之低聲說道:“如果我說是呢。”

齊祀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睛微微瞇起,看向宋時之的目光中帶著危險。

“你什麽意思?”

夏無聽到這句話後直接笑出了聲,他拉起一旁的椅子坐下,隨即朝著齊祀說道:“齊祀,你沒聽懂嗎?”

“他說是,他也要摻一腳。”

夏無每說一句話都感覺自己的身上一陣抽疼,由此可見齊祀真的是下了狠手。

他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目睹面前發生的這一切,隨即像是想到什麽,他朝著齊祀說道:“對了,齊祀,你可能不知道,宋時之可是比你先知道連景和我的事情。”

“但是他為什麽沒有告訴你,你知道為什麽嗎?”

夏無拖長了聲音,笑容中帶著玩味,他擡眼看向宋時之,毫不掩飾地將他的意圖顯露出來。

“因為他也不想告訴你。”

或許宋時之在最開始的時候,確實可能是不想讓他們的矛盾激化。但是也有一種可能,當時的宋時之也沒有意識到,他並不想讓齊祀知道這件事。

因為宋時之知道,一旦齊祀知道這件事,那麽他和夏無將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在連景身邊。

“齊祀,你和我和宋時之交朋友,不就是因為我們志趣相投嗎?那麽恭喜你,我們果然很投緣,連喜歡一個人都這麽投緣。”

齊祀看向宋時之,宋時之沒有否認。

他便知道了夏無說的是真的。

“你、你們可真的是我的好兄弟。”

宋時之垂下眼睛輕聲說道:“齊祀,不是我們,也會是別人。”

“你不知道,在你看不見的角落裏,有多少人覬覦著你的寶藏。與其現在來責怪我們,不如思考,怎麽做?”

“例如比賽?”夏無認真地建議道。

“比?如果贏了的話,能獲得什麽,輸了的話,又能怎麽樣?難道你們會放棄?”

自然不會。

三個人心中都明白彼此的心思。

但是……

齊祀說完這句話後,還是沒忍住砸了宋時之一拳。宋時之悶哼了一聲,微微彎下腰。

“但是,我還是很生氣啊。”

齊祀說完這句話後,便發現夏無也湊上來,揣了宋時之一腳。見齊祀看向他,似乎在詢問他為什麽踹他的時候,夏無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一臉得意:“他先前冠冕堂皇地揍了我一拳。”

“我現在當然要反踢回去。”

“既然你們這樣說,那不管怎麽樣,現在扯平了。”宋時之站了起來,他擡眼看向齊祀和夏無。

“其實,我也看不慣你們很久了。”

齊祀是一個沒輕沒重的渣男,他應該知道機會是轉瞬即逝的,既然已經放棄了,那為什麽還要回頭?

而夏無,本來就是想要戲弄連景,總不會中途愛上連景,就能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夏無,你不會覺得連景想不起來,記不起你的事情吧?”宋時之的目光落在夏無的臉上,他根本看不慣夏無這麽得意的樣子。

“我剛剛在旁邊,聽到齊祀一直在幫助連景想起記憶。”

夏無的笑容立刻僵硬在臉上。

場面一觸即發,幾乎是一瞬間,三人的火氣都上來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任何預兆開始扭打在一起。

連景聽著外面的聲音,隨即從床上下來,他的腰太酸了,他沒有辦法,只能從床上站起來坐在沙發上。等外面打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才起身按響了床邊的按鈴。

他原本以為來的會是護士,但是沒過多久,外面卻傳來了喻鳴洲的聲音。

“醫院裏靜止吵鬧,打人請先出去,護士,處理一下傷口。”

眼下,齊祀、宋時之、夏無三人的狀態著實好不到哪裏去,他們剛剛打架的時候損壞了一排紅酒櫃,紅酒櫃上的紅酒散落一地。三人的身上沾滿了暗色的汙漬,不知是他們的血還是紅酒液。

這三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每個人拿出去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人物,如今竟然爭執成這個樣子。

當真是大快人心。

喻鳴洲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說完這句話後,喻鳴洲朝著連景的病房走去。在即將打開房門的時候,夏無忍不住開口問道:“喻醫生,你怎麽隨便進病人病房啊?”

喻鳴洲聽到這句話忍不住輕嗤了一聲:“這位先生,您或許需要知道一個熱知識,醫院每天晚上都會查房。”

普通醫院的查房工作基本上都是由護士完成,但是為了對得起私人醫生以及至尊vip的待遇,他們醫院都是會由醫生和護士共同查房。

說完這句話後,喻鳴洲毫不猶豫轉頭走進了病房,他擡眼便看到連景正半躺在沙發上,他的手落在額頭上,眼睛快速眨動著,就好像在回憶著什麽。

“LJ。”喻鳴洲低聲喚了一聲連景的名字。

明明是醫生正常喚著病人的名字,但偏偏從喻鳴洲的口中說出來,卻帶著特別的、暧昧的味道。

見連景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神情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打量著痕跡,這讓喻鳴洲瞬間意識到了什麽:“你恢覆了記憶?”

他這句話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

喻鳴洲完全沒有想到齊祀真的能將連景喚醒註意力,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或者他是另類的神醫也說不定。

喻鳴洲一邊在心裏吐槽著,一邊走到連景的身邊,伸出手輕輕地給連景按摩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恢覆記憶裏的連景就好像是高嶺之花,渾身上下都帶著難言的貴氣,讓人望而卻步。

喻鳴洲的手很冰冷,落在連景的身上帶著點刺激,他低聲問道:“疼嗎?”

“還好。”事實上,他的大腦並不疼痛,或許是因為游戲的緣故。他的大腦裏不僅有和齊祀下藥那天的記憶,還有很多撈圈培訓班裏的培訓記憶。

那個撈圈培訓班好像是一個破產的富二代開的,裏面的一些關於禮儀、紅酒的知識點就還挺有用的。至少連景知道,自己剛剛有幾處地方做得不是很規範。

等到連景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發現喻鳴洲的手指從他的太陽穴一路向下,落到他的脖頸間。他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喻鳴洲一本正經、戴著口罩的臉上時,他輕笑了一聲道:“喻醫生,這不是檢查的範圍吧?”

“這是清理的範圍。”

“作為我的病人,看到我的病人一片狼籍,我想我有義務幫他清理一下,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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