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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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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110 元旦特輯:誰是我的新郎(10)^……

遲諒頓了一下腳步, 他沒有想到夢中見到的少年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心情瞬間有些低沈起來。

他來這裏的時候打扮很隨便,只穿著一件衛衣和運動褲就來了, 頭發也是隨便扒拉的。

跟自己的弟弟相比, 他著實看起來太過隨便了一點。

這會不會影響在連景心中的印象分?

遲諒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他就像是第一次見到陌生人一樣點頭朝著連景問好。

他的姿態隨意而又矜貴, 哪怕只是隨意地一個點頭, 都能看出他的家世不凡。相較於現實裏的他,此刻的遲諒身上更多了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你好, 你也是出來透氣的嗎?”遲諒走到連景旁邊的靠椅上坐下,他和連景之間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不遠不近。

他與喻鳴洲不同的是, 他同連景之前沒有任何的關聯, 這也就意味著他需要同對方建立聯系。

“對。”

連景靠在輪椅上看著手中的資料文獻。在聽到遲諒的問話後,他抽空轉頭瞥了一眼遲諒。

他的目光落在遲諒的身上,目光便看到對方頭頂上鮮紅的數字:59。

這還是連景第一次遇見這麽高的好感度。

這應該是在[雙子默契]這張道具卡的功勞。

連景的態度著實算得上冷淡, 偏偏在看到這張漂亮的臉蛋後,遲諒根本沒有任何被忽視、被冷落的想法。

在聽到少年的回應後,他竟產生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遲諒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會, 一時之間讓他的心中升起久違的緊張感。

當初他第一次投資項目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

“我是來找我的弟弟喻鳴洲的, 但他不在這裏。”遲諒輕聲說道。他很不恥地用自己弟弟的名字加強彼此之間的聯系。

果不其然,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原本還在看著手機的少年就這樣將目光移到了他的臉上。

遲諒屏住呼吸,大方地坐在那裏,任由對方打量。

他剛剛說的這句話內含了無數小心機。第一,他點出了喻鳴洲這個他和對方共同認識的人;第二, 他則暗示了自己和喻鳴洲的身份關系。

一般人在聽到他這句話後,便會自然而然地將他和喻鳴洲之間進行比較,從而延伸出新的話題。

例如——

“你跟喻鳴洲長得一點都不像。”

當聽到這句話時,遲諒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一切的發展就同他設想的一樣。

他低聲說道:“我們可是親兄弟。”

隨即,他就像是好奇一般詢問道少年:“你認識我的弟弟?”

“他是我的私人醫生。”在說到私人這個詞語的時候,少年的尾音微微揚起,眉眼裏透露著顯而易見的高興。這種高興幾乎肉眼可見。

好似找到了一個共同熟悉的人,少年身上的冷漠感和疏離感消散了一些,他的眼神不像先前那樣拒人於千裏之外。

遲諒應該是高興的,但他並不想止步於此。

“你怎麽受傷了?”

遲諒趁著這個機會朝著少年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些。

雙方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了不少。

如果是常人很難察覺到這微小的距離之間的改變,但偏偏連景註意到了。他縱容遲諒的靠近。

連景很清楚遲諒的小心思。

但他並不排斥。

三年後的遲諒和現實世界裏的遲諒是另一種風格和感覺。他垂下頭看向自己手機上的資料,輕聲說道:

“遇到車禍了,命大。”

“那一定很疼吧。”遲諒倒吸了一口氣。先前喻鳴洲給少年換藥的時候,他特意別開了目光。但即便是匆匆一瞥,他也能看到少年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不記得了。”

連景懶洋洋地說道。在開始游戲的時候,他還能隱隱感覺到疼痛。但是到了現在,他的傷口都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他就不覺得有多疼了。

遲諒借著這個由頭同連景有一搭沒一搭地同連景聊著天。在知道連景曾經跟他是同學之後,他還發出了“啊”的驚嘆聲,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顯然,他對連景沒有印象。

這也正常,遲諒還在數學專業的時候,這裏的連景還在打工攢培訓班的錢。他的時間恨不得分成兩半用,甚至有一些不重要的課程他都會選擇逃課。

這裏的遲諒同連景交集並不深。

“我叫LJ。”

這個名字出來的時候,遲諒微微一頓,他立刻想到自己出門前,宋時之和夏無的對話。

不會這麽巧吧?

遲諒心頭微微跳動,他的目光落在連景的身上,頭頂上的好感度在這一刻上上下下,如同他此刻起伏不斷的心情。

作為旁觀者,他圍觀了夏無和宋時之的爭吵,有屬於自己的判斷。

他可以斷定,這兩人口中的LJ不簡單。

畢竟,誰咬人專門去咬人家下巴的?

更何況,這人還能一次性將齊祀的兩個好兄弟都玩弄於股掌之間,這能是什麽單純的人?

就在遲諒思考的時候,連景的手機微微震動了兩下,他低頭一看,是他名義上的導師給他發來的信息。

對方問了許多西潘塔猜想證明的內容,連景都一一回覆。等到良久,他名義上的導師發來了一條消息:

[你在數學上的天賦很不錯,怎麽想到先去結婚的?]

從這一句話中,連景能看到這名老師的可惜之色。

連景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回覆老師說的話。既然喻鳴洲不在這裏,那他就不再這裏久留了。

這樣想著他收起手機轉動輪椅便打算離開。

看著連景全程都同自己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遲諒有些不高興地抿了抿唇。

就連景這種態度,夏無和宋時之都喜歡連景,怎麽可能是連景的問題?

就算有那也是連景太有魅力了而已。

不然如果連景有壞心思的話,為什麽不把壞心思落在自己身上?

遲諒很快將那種不高興的心思收斂了起來,他朝著連景說道:“我送你吧。”

遲諒站起身來,扶住連景的輪椅,推著他朝前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離得近的緣故,他能從連景的身上聞到很明顯的橙子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是用了什麽香水嗎?”聽到遲諒這句話,連景轉頭看向對方。

因為先前的一番心理鬥爭,他的好感度從先前的59降到了50,現在卻又變成了64。連景還沒出手,他的好感度就已經拉到無限高了。

這讓連景很滿意。

這讓他省事了不少。所以,他得獎勵一下遲諒。也因此,他從自己的病號服口袋裏掏出了一顆橙黃色的糖果。

“給你的感謝。”

說著他將這顆糖果放進了遲諒的手心裏,轉動著自己的輪椅推門走進自己的病房。

遲諒原本想要跟進去的,然而他還沒跨進那道房門,便聽到一道男聲在房間裏響起:

“LJ,你去哪了?”

是夏無的聲音。

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遲諒完全來不及思考,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腳步慌亂地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一個轉身,迅速躲到了墻角處。

他能聽到夏無走了出來,朝著門兩邊看了看,然後轉身關了門。

在關門的那一瞬間,遲諒還聽到夏無朝著連景問道:“剛剛是有人送你回來嗎?”

“對啊。”

對啊,他和連景又沒有發生什麽親密行為,他為什麽要逃跑?

他現在逃跑的樣子就好像即將被正主抓到的小三?

他怎麽這麽心虛?

萬一他真跟連景發生了什麽,他再心虛也不遲啊。這樣想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糖果上。

他將糖果上面的糖衣剝開,糖果像是在連景的身上待太久了,糖果表面有明顯融化的痕跡額。往常這樣的糖果,遲連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直接扔進垃圾桶裏。

但現在他的目光卻緊緊盯著手中這顆有些變形的糖果,像是在凝視著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他微微低下頭,輕輕咬住糖果。

他的舌尖能感受到橙子的香甜味。

這味道同連景身上散發的糖果味道很相似。遲諒的心裏泛起漣漪,他感覺到口腔裏的那股甜味順著喉嚨蔓延開來。

遲諒心情瞬間變得不錯起來,他將手中的糖紙折疊,放進口袋,剛準備離開,便看到喻鳴洲出現在他的眼前。

“喻鳴洲。”遲諒連名帶姓地叫著喻鳴洲的名字,因為父母的緣故,他同喻鳴洲的關系算不上多親近,幾乎都是叫對方全名。

“你怎麽來了?”喻鳴洲微微皺了皺眉,朝著遲諒問道。他的身上帶著明顯的水汽,顯然是剛剛洗澡過的。值得註意的是,喻鳴洲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從薄荷味換成了橙子味。

“我是來看你的。”遲諒將喻鳴洲的變化盡收眼底,但他根本沒有想讓對方的心思在。

對他來說,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更何況,遲諒並不覺得自己比喻鳴洲差。

只不過,看在喻鳴洲是自己弟弟的份上,他還是會給對方打預防針的。

於是,遲諒朝著喻鳴洲說道:“但是剛剛我好像遇到了心動對象。”

在遲諒說話的時候,喻鳴洲聞到了一股橙子味。這個味道很熟悉,他曾經在連景的身上聞到過。

喻鳴洲皺了皺眉輕聲說道:“那恭喜。”

他覺得這估計是他多想了,連景的糖果是護士從護士臺那裏抓給他的。像這樣的糖果,護士臺那裏還有很多,都是醫院統一批發的,如果有調皮搗蛋的的孩子或者低血糖的客人,護士都會從裏面拿一顆給對方。

所以,遲諒有這顆糖果並不稀奇。

在連續加班一天一夜之後,喻鳴洲需要充足的休息。他對遲諒口中所謂的心動對象並不感興趣。

遲諒也沒有特意去提。

他是給喻鳴洲透露過消息,是對方自己不在意的。而他是個商人,指望一個商人良心發現,將自己的底價全盤托出,是一件很不現實的事情。

與此同時,齊祀收到了一條信息,信息是連景名義上的教授發給他的。

對方同他的老師關系不錯。

去年連景考上研究生選擇對方的時候,他還有些驚訝。畢竟這麽巧合的情況並不多見。

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齊祀還是私下裏同這名教授說明了情況。

他只是說連景是他的男朋友,心思沒有用在學習上,一旦有什麽動態或者事情,請一定要和他說。

齊祀說這句話時,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他生怕連景將不該用的手段用到學術上面,到時候如果連景爆出學術造假或者抄襲的醜聞,到時候會影響齊氏集團的市值。

他在未雨綢繆。

然而令齊祀感覺到驚訝的是,連景在學習上面有著超乎常人的認真。

這名教授同他說過,連景確實沒將時間和精力用在數學上,但凡作業,能拖就拖,不到最後時間絕不交上來。除此之外,在他的同學忙著卷學術、忙著卷研究成果的時候,連景三天裏面有兩天不在。

除此之外,倒沒有其他詬病的地方。

反正按照這名教授的意思,就是連景能畢業,但是不會在數學上有什麽成果。

齊祀聽完之後倒也放下心來。

然而他沒有想到今天這名教授竟然聯系了他。

[你先前說你要和LJ結婚?]

“怎麽了,教授,有什麽問題嗎?”作為連景的教授,齊祀自然也給對方發了一張請帖,只不過對方當時婉拒了他們。

[要不你們晚點結婚?]

齊祀立刻認真了起來,當時連景出車禍後,婚禮便取消了。因為顧及齊氏集團的名聲,齊祀並沒有大肆宣揚。也因此,教授根本就不知道他和連景已經取消婚禮了。

齊祀立刻給教授撥打了電話,他需要了解當前的情況。如果連景做了什麽事情,他需要立刻給對方善後。

“教授,是不是LJ做了什麽?”齊祀輕聲問道。他沒有想到,連景就算是失憶了,也要給他惹麻煩。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電話那頭的教授心情很不錯,在聽到齊祀的問話後,他反而還忍不住出聲調侃道:“我就說,你們年輕人感情好。”

“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打電話過來了。”

“今天LJ給我提交了一份作業,我仔細看了看,發現很不錯,簡單修改一下,便能發表。我打算讓他投投看《符號邏輯雜志》。”

《符號邏輯雜志》是數理邏輯領域的國際頂尖期刊,內容覆蓋數理邏輯、集合論、模型輪等核心分支,代表領域內的最高學術水平。

之前宋時之的相關數學研究曾經發表在這上面,所以齊祀聽過這本刊物的名字。

也因此的,他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連景這個名字怎麽可能同這個刊物聯系在一起?

“真的嗎?”他下意識地反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知道你很意外,事實上我也覺得有些意外。”這名教授低聲說道,“事實上,我還曾經有過猜想,是不是你們運作了一下。”

對於齊氏集團這樣的企業,他們想運作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齊祀剛想否認,便聽到對方說道:

“所以,我問了LJ幾個問題,沒有想到他都回答上來了。”

齊祀聽到這裏的時候也有些意外,他聽到他面前的教授說道:“我可以肯定這孩子在數學上面有著超乎常人的天賦。”

“所以就沒忍住調侃了一下,如果你們不談戀愛就好了。”

齊祀掛了電話,他沒有想到連景竟然給他帶來這麽大的驚喜。

他竟然是一個數學天才?

齊祀不得不承認,在聽到教授的這句話後,他難得對連景提起了興趣。

他拿起桌上的合同走出了大門,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連景。

而此刻的醫院病房裏。

連景剛剛推著自己的輪椅進去,便被夏無抱在了懷裏。他輕輕蹭了蹭連景的脖子輕聲說道:

“我不管,你下次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我不允許你的身邊出現其他男人。”

說著,他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地在連景的唇上落下一吻。他的吻就像一只小狗迫切地想要在連景的身上找到存在感。

他開始剝奪、侵略。

連景口中正在含著的那顆橙子味的糖果,在這一刻被夏無卷了過去。這讓連景睜大了眼睛。

他看到夏無含笑地看向他,左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緊接著,他當著連景的面,牙齒輕輕一合,只聽到一道細碎的哢擦聲,他將那顆糖果咬碎。

濃郁的橙子味道如同洪流一般在口中肆意蔓延開,夏無能感覺到糖果的碎末在舌尖滾動。在確定自己口中的糖果碎得四分五裂的時候,他反而微微低頭,將這顆碎掉的糖果重新推了過去。

甜、好甜。

連景沒有想到夏無的學習能力竟然這麽強,連綿的吻幾乎讓他感覺到窒息。他剛想去嘗那顆橙子味道的糖果,卻不曾想轉眼間這碎末便消失在他的口腔之中。

夏無的吻帶著一種親昵和挑逗,他只能仰頭被迫承受所有。

然而就在他被夏無親得頭皮發麻的時候,他感覺到夏無轉移了陣地。

夏無的吻從他的唇部一路向下,落到他的脖子上。

幾乎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那股甜膩的橙子味在他的身上蔓延開來。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變成了橙子味道的糖果。

值得一提的是,喻鳴洲的售後工作做得很到位,但凡他留下印子的地方都被他重新用繃帶包裹住了,所以即便是夏無,也想象不到他的繃帶之下,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連景甚至有過猜想,對方是不是早就預料過現在的場景。

“LJ。”夏無又叫了一聲連景的名字,聲音黏黏糊糊的,他看向連景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要不要試試看我的。”夏無輕聲說道,“我不用下藥也很厲害的。”

相較於動作嫻熟的喻鳴洲,夏無此刻就是徹頭徹尾的新手。

他捂住自己的臉,不讓眼角的情意洩露進來。但偏偏夏無並不隨他意。

他很喜歡連景臉上的表情變化,尤其是當連景臉上的表情是因為他產生的變化。

這會讓夏無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在最後饜足的關鍵時刻,夏無聽到了病房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齊祀的聲音。

齊祀拿著合同走到了病房前,就在他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其他醫生的聲音。

“你是LJ的家屬嗎?”喻鳴洲已經換班了,所以此刻來對接的是另一名交班醫生,在看到齊祀推門想要進去的時候,他及時叫住了齊祀。

“是這樣的,LJ的身體基本上已經康覆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醫生同齊祀說了一下連景的情況。

若是先前,齊祀根本沒有耐心聽這些。但不知道是不是對連景有所改觀的原因,這次,齊祀問得很仔細。

他朝著面前的醫生問道:“我聽說他失憶了,那他有沒有恢覆記憶的可能?”

這名醫生雖然不知道齊祀為什麽會用聽說這一個詞語,但是面對這樣vip客戶,他還是會盡心盡力回答對方的問題。

“病人的腦部損傷相對較輕,他的大腦只是受到短暫的沖擊和震蕩,沒有造成嚴重的器質性損害。所以一般情況下,病人有很大概率只是短暫失憶。”

“大概再過一段時間,病人就能想起來了。”

聽到醫生的這句話,齊祀揚了揚眉眼,他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麽心情。

他想連景記起來,又不想連景記起來。

在這樣的矛盾中,他推門走進了病房,讓他感覺到意外的是,連景的病房裏不只有連景,還有夏無。

這讓他微微停下了腳步。

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濃郁的橙子味。而更讓他感覺到在意的是,夏無的目光一直若有似無地落在連景的身上。

這讓齊祀的心中產生一種微妙的不爽。

夏無,他不是最討厭連景的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而夏無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他格外煩躁。

齊祀和醫生的對話,他都聽見了。他忘記連景只是短暫性失憶,而再過一段時間,連景就會想起之前的記憶。

那麽他就會知道自己是在騙他。

而更讓夏無感覺到難以接受的是,連景還會想起來,他真正愛的人是誰。

不是他,而是他的好兄弟齊祀。

這讓他有些不甘,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點比不上齊祀?

一個跟連景上床都需要下藥才行的人究竟有什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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