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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黑暗 按在遲諒身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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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黑暗 按在遲諒身上親

連景被強制性地抵在門上。

伴隨著喻鳴洲說話的聲音,是沈悶的敲門聲。

連景能明確感覺到他身後堅硬的、冰冷的模板跟隨著喻鳴洲的敲打而緩慢震動,一下又一下。他感覺自己要從門上滑落,但是下一秒,他總會被遲諒抱著往上顛了顛。

他能感覺到遲諒的手掌包裹著他的腰部,甚至再往下。柔軟的臀肉好似被那有力的大掌反覆捏了捏。

“學會了嗎?”遲諒沒有去理會門外的喻鳴洲,在一吻結束後,他低頭輕聲問著連景。他的嗓音低啞,像是帶著些許的意猶未盡。

即便黑暗遮住了遲諒的視線,連景也能感覺到遲諒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學會了。”連景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傳來一陣刺痛,他垂下眼,微微用了點勁,便推開了遲諒,隨即像是帶著驚訝地摸索起門把手道,“這是怎麽了。”

“估計是停電了。”在聽到連景說他學會了發音後,遲諒這才將註意力放在周圍。他皺了皺眉,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借著屏幕的光亮,他打開門把手。

走廊處一片漆黑,就在他們磨蹭的那一會兒功夫,喻鳴洲已經不耐煩地走開了。整條走廊,就只剩下遲諒和連景。

直到這個時候,遲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他怎麽這麽混蛋啊啊!!

他這跟大灰狼哄騙小白兔有什麽區別!

遲諒抿了抿唇,裝作不經意般地瞥向連景,便發現連景依舊乖巧地跟在他的後面,亦步亦趨,像是一個隨身小掛件。

真可愛,還想再親。

連景的註意力已經不在遲諒身上,在他踏出書房的時候,屬於遲諒的心願清單已經完成。

現在,他就差喻鳴洲的心願沒有完成。

連景跟在遲諒的身後重新回到大廳。

大廳的應急燈光已經打開,一小束微弱的光線投射到大廳之中,除此之外,周邊還點燃了一根根蠟燭。微弱的燭光微微搖曳,發出暖黃與朦朧的光暈,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氛圍裏。

因為是朋友小聚,所以大廳周圍的擺設和裝飾並不誇張。周圍的管家和傭人都已經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連景的錯覺,他感覺到喻鳴洲的目光在他身上、尤其是他的唇上停留了一段時間,意有所指地說道:

“剛剛你倆在一起?”

“對。”遲諒並沒有察覺到喻鳴洲的語氣有些不對,他看向連景,輕聲說道,“我教他學口語。”

“什麽口語,我也想教?”喻鳴洲突然來了興致一般擡起眼,直直地盯著遲諒。那毫不掩飾的針鋒相對與挑釁,任誰都能看得真切。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這讓原本還在說話的同學們瞬間安靜下來,他們面面相覷。

空氣中好似彌漫著一股火藥味,仿若下一秒就會一點即炸。

“很抱歉,你教不了。”遲諒揚了揚眉,他的唇角滿是得意,那上揚的的眉梢、微勾的嘴角,無一不在刺激著喻鳴洲的神經。

喻鳴洲輕嗤了一聲,他拿起桌邊的醒酒器,動作幹脆利落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殷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蕩。

他仰起頭,喉結滾動,將酒一飲而盡。

醇厚的紅酒順著他的唇角滑落,洇出一道濡濕的痕跡。他擡手,用手背隨意地擦去,那動作帶著幾分隨性和不羈。

他仿若一頭被挑釁的餓狼,目光直至地看向遲諒:“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能的事情,我可以做得比你更好。”

遲諒沒有回話,他只是同周圍的朋友交談起來,只是偶爾會同連景說句話,分享一下宴席上好吃的甜點和小吃。

他待連景的態度,好似同其他人並沒有什麽不同。

但是偏偏喻鳴洲好似察覺到了什麽,連景能夠感覺到喻鳴洲落在他身上的次數變得長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連景好像知道這個任務二該怎麽完成。

他不能主動靠近喻鳴洲,因為他名義上是遲諒的朋友。若他太過主動,反而會讓喻鳴洲覺得有鬼。

很快他就等來了機會,喻鳴洲走出大廳。

連景等待了一會兒,便以“去上洗手間”為由,擡步走了出去。

在路過茶水間的時候,他餘光瞥到喻鳴洲的身影。他正側身同誰打著電話,臉上流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他面上不顯,往前走了幾步,直到身後多了一道刻意壓低的腳步聲時,他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勾了勾。

別墅的洗手臺寬敞又精致,黑色的玉石臺面泛著冷光,一束應急燈落在臺面上,閃爍著斑駁的光線。

連景走到洗手臺前,接了一捧水洗了把臉。

水珠順著他的臉頰、下巴,一路向下滑落,當一滴水珠滑落至唇角時,他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你這嘴是怎麽受傷的?”就在這時,洗手臺的鏡子前出現了喻鳴洲的身影。他的目光如冰刃般,冷冷地在連景的唇角來回逡巡流連。

“你們練口語需要咬破嘴唇嗎,你們看起來確實在好好學習。”

連景擡起眉眼看向喻鳴洲,他看到喻鳴洲的眉眼裏是驅散不開的嘲諷。

在喻鳴洲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連景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他沒有轉頭,只是通過鏡子同喻鳴洲對視。他就像是褪去了柔軟的外衣,在這一瞬間,露出了鋒芒,就如同那場籃球挑戰賽時,在投進三分球時,朝著他揚起的笑容。

“那又怎樣,那關你什麽事情?更何況……”

“你哥哥的吻技確實不錯,你比不上他。”

說完這句話後,連景便冷靜地掠過喻鳴洲,重新回到大廳。他知道,以喻鳴洲的性格,他絕對按捺不住此刻沸騰的情緒。

現在,就差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它爆發。

連景回到大廳後不久,喻鳴洲也回來了。他沒有同連景說話,甚至對視,只是來到遲諒身邊,給遲諒灌酒。很快,醒酒器裏的紅酒被喝了大半。

晚上八點。

當燈光熄滅,幾名眼熟的同學推著蛋糕車出來的時候,連景便知道時機到了。

“快,壽星快許願。”

蛋糕車前,遲諒和喻鳴洲肩並肩站立著,昏黃的燭光跳動著,光影在他們臉上交錯變化,勾勒出兩人截然不同的神情。遲諒神情溫和地站在那裏,在一片起哄聲中轉頭看向喻鳴洲。

喻鳴洲嘴角勾起,眼中帶著幾分不在意:“都多大的人了,我可不信這些,我把許願的機會讓給你好了。”

“等會,就你吹蠟燭。”

遲諒詫異地看了一眼喻鳴洲,他並不明白一向要同他爭到底的喻鳴洲突然這樣好心、大方地讓步。

同喻鳴洲不同,遲諒閉著眼睛許了願,在一片歡呼聲中,他吹滅了蠟燭。

許願成功!

黑暗來臨。

遲諒感覺到周圍有些嘈雜。在吹滅蠟燭之後,他身旁的這些朋友便開始張羅起來。

就在這時,遲諒感覺到有人撞到了他的背上。碰撞的力道雖不算大,但好像還挺疼的,對方發出了一道極輕的悶哼聲。

這聲音很熟悉,遲諒嘗試性地叫了連景的名字:

“LJ”。

但連景此刻來不及回應他,他的臉完完全全被喻鳴洲的手掌包裹。灼熱的溫度以及陌生的氣息瞬間侵占他的感官。周圍的嘈雜聲此刻仿佛變得遙遠而又模糊。

在混亂的瞬間,連景能感覺到自己有一刻壓在了遲諒的身上,他的身後,遲諒的氣息、遲諒的溫度如同細密的網,傳遞過來,將他緊緊包裹。

而他的身前,喻鳴洲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他籠罩,讓他進退不得。

相較於遲諒的溫柔,喻鳴洲的吻陌生而帶著幾分侵略,讓連景有一瞬間產生被對方侵占的錯覺。隨即,他又在遲諒喊出聲音的時候,被迫轉移了陣地。

他明明就在遲諒的身邊,偏偏黑暗隱匿了所有的蹤跡。遲諒完全不知道,他就在他的旁邊。

他也不知道,在距離他半個手臂的距離旁,他在同他的弟弟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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