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交錯的呼吸 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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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交錯的呼吸 賭命
“在想什麽呢？這麽認真。”張皓湊到連景的面前。他眉眼帶著笑容，金燦燦的陽光在他的身周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他將號碼牌遞到連景的手裏，隨即格外自然地拉著連景的手朝著等待室的方向走去。
當感覺到手心裏柔軟的觸感時，張皓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有些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祈禱那止不住的熱意不要向著臉頰蔓延。
這是他和連景的第一次接觸。
他沒有想到有一天有一個人的體溫會讓他如此心率失衡。他只能說些什麽分散自己的註意力：“我剛剛問過了。新店開業，來這裏玩的學生還挺多的。我們要到前面的等待室裏等十到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他的聲音因緊張微微有些發顫。
連景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
他此刻完全沒有張皓是他男朋友的意識，在他看來，這次牽手純粹就是兄弟之間簡單的肢體接觸。沿路上，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企圖找到宴望潮的身影，以此來確定下一步的行動內容。
那麽問題來了？
宴望潮長什麽樣子？
時隔十年，宴望潮的樣子早就在他的記憶裏顯得模糊不清。他只記得宴望潮很高，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被雨水滑落的玻璃，清冷而又模糊。
到了等待室門口，連景依舊沒有看到同宴望潮相似的人影。
他收回視線跟著張皓朝著等待室裏走去。
等待室很暗，應該是還沒裝修完，天花板上沒有燈，只有裸.露在外的電源。門被關上後，唯有正前方的投影向外擴散出一些微弱的光芒。
他和張皓找了個空位坐下，擡頭便看到自己的左前方有一道人影。那道人影微微向後輕仰，不斷變化的光影將他的五官勾勒出一種難以言喻、驚心動魄的美感。他的長腿在這狹窄的過道放不下，只能被迫向外舒展。
只一眼，連景便意識到這應該就是宴望潮。
“這是卡丁車的新手教學。”張皓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為了不打擾其他人，他同連景的距離很近。連景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耳畔。
連景的目光自然地向旁邊偏移，入目的便是張皓半隱匿在黑暗中的臉。他沒有註意到連景的走神，只是示意連景趕緊去看新手教學。
很像一只不斷想拱人的金毛。
在張皓的示意下，連景擡眼看向正前方的新手教學。
他們兩個都沒有開過卡丁車。連景拋開心中雜念，開始認認真真地將面前的新手教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新手教學又開始循環播放起來。周圍的嘈雜聲和細碎聲也逐漸響亮起來。
連景的註意力也開始分散起來。
他開始思考如何完成本次的約會任務。
等待室無疑是一次絕佳的機會。黑暗會隱藏起他的蹤跡，將他一切的痕跡都隱藏起來。
“我看好像有工作人員過來發頭盔和手套了。”後門處傳來些許的動靜，張皓張望了一下後小聲地朝著連景說了一聲。還沒等連景回過神來，張皓便消失不見。
坐在連景前面的男生像是聽到了張皓這句話，他起身，踢了踢宴望潮的鞋低喊了一句：“我也去拿護具，順便活動一下。坐了這麽久，都快累死了。”
男生沒有等宴望潮回應，轉身便朝著後方走去。他走動的速度很快，衣服擦過連景的手背，帶著輕微的觸感。
這一方寸天地之間，只剩下連景和閉著眼睛的宴望潮。
連景收回視線，他並沒有做多餘的動作。他只是將自己襯衫的袖子解開，露出瘦弱的手腕。
在彼此不認識的情況下，冒然出擊，才是最愚蠢的事情。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張皓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了。
果不其然，當他將兩邊襯衫的袖口全都向上挽起來的時候，便看到張皓抱著護具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他的唇角微勾，臉上帶著明顯的得意的神情，朝著連景說道：“還好我眼尖，看到工作人員抱著箱子過來，我就猜到是這些東西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工作人員敲了敲後門，高喊著讓大家來選護具。一窩蜂人湧了過去，擠擠攘攘。而連景在張皓的幫助下，開始戴起了頭盔。
這頭盔是嶄新的，上面沒有任何異味，就是扣子有點緊。連景弄了半天，才將頭盔戴好。反倒是張皓，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著急，怎麽擺弄眼前的頭盔就是戴不進去。
“我來幫你。”連景說這句話的時候拍了拍張皓的胳膊，示意他坐在座位上。
張皓從頭盔將自己的腦袋上摘下來。他的頭發因為嘗試佩戴頭盔而微微有些淩亂，配上他臉上流露出來的委屈表情，看得讓人不由覺得好笑。
連景幫他整理了一下頭發，隨即將頭盔一點一點地戴在了張皓的頭上。
張皓緊張得不敢亂動，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
連景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耳畔，那輕微的觸碰，卻如同導火索一般，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的所有熱度。一種奇妙的感覺在他身體裏蔓延開來，讓他的臉頰微微發燙。
直到這一刻，張皓才驚覺連景離他竟然如此之近，近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連景的呼吸，能看到連景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因為幫他佩戴頭盔，連景站在他的雙腿之間，他只要輕輕合攏雙腿，就能將連景禁錮在他的懷裏。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如同野草一般在他的心中肆意生長起來。他的呼吸忍不住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微微起伏，緊張與期待交織起伏。
他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沖動，目光卻如同不聽使喚一般落在連景的臉上。
“好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鎖扣聲，連景站直自己的身體。作為男人，他自然能夠感受到張皓灼熱的目光。如果沒有這個特別的任務的話，他是不介意同張皓發生一些肢體接觸的，就當是做春.夢了。
他可惜地將手從張皓的肩膀上移開，他能感覺到薄薄的衣服底下張皓火熱而又年輕的身軀。他走到一旁，借著投影儀微弱的光芒戴起手套。
在他們耽擱的時候，剛剛出去的那名男生拿著一堆護具走了進來。他們熟練地戴上護具，幾乎同時跟著連景及張皓走出等待室。
“望潮，等會兒我們比一比？”
離得近了，連景能聽到男生同宴望潮之間的交談。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宴望潮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漠視。
至少，男生被他這一眼弄出了火氣。
位於戶外的卡丁車場地已經全部被清理出來，空氣中彌漫著機油與沙土的氣息。在離他們最近的起點處，立著大大的計時器。
這計時器記錄著本輪一圈最快速度。
光是站在這片土地上，連景就感覺自己的勝負欲開始蠢蠢欲動。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他坐上卡丁車得，將安全帶系上。當自己束縛在這狹窄的空間裏，手握方向盤的那一瞬間，他便控制不住踩動油門的，提高車速。
啟動！
轟隆的油門聲在他的耳畔響起，他將油門踩到最大，底下的卡丁車就像是被點燃的猛獸，爆發出強大的動力，以雷霆之勢向前沖擊。那速度之快，讓人驚嘆。
“我去，宴望潮，居然還有人比你更猛。”位於連景後面的男生忍不住發出感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比宴望潮還不要命的。然而他話還未完全說完，下一刻，他便註意到他身邊的宴望潮啟動車輛，油門轟鳴，朝著前方沖去。那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如閃電般劃過天際。
誰都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這賽道上就爆發出如此精彩的角逐。
連景油門踩到底，呼嘯的風聲從他耳畔劃過，周圍的景色在他視線裏飛速掠過，變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在轉彎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另一輛卡丁車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靠近。
連景能敏銳地感覺到雙方之間的距離在不斷拉近。
壓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撲面而來。連景的神經瞬間緊繃。
他知道，自己在卡丁車上的技巧不如宴望潮，一旦被宴望潮追上，自己很難重新反超過去。但他更知道，對於宴望潮這種順風順水的天才來說，只有在對方強勢的地方打敗他，才能獲得對方的好感。
在數學這個領域，宴望潮目前處於領先的地位。連景也並不認為，以他目前的能力，能贏宴望潮。但是在卡丁車這個場地上，他絕對不能輸！
因為這就是他完成任務、成功破局的關鍵。
“不是吧，這人也太瘋狂了吧？”同宴望潮一起過來的男生此刻正跟在他們身後。在看到宴望潮同對方的距離拉近後，他便知道對方的技術不如宴望潮，只是占了個先機。但是當他看到對方加速後，忍不住為對方此刻飆升的速度而感覺到膽戰心驚。
加速了！
對方竟然在拐彎的時候又加速了！
連景感覺到自己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震顫，他座位底下的輪胎同沙土摩.擦，爆發出極為尖銳的聲音。他的速度相較先前，又提高了一節！
此時此刻，他就如同在刀尖上起舞。一個操作失誤，就能導致他的卡丁車傾覆。
但他沒有選擇，甚至就連他的身體、他的靈魂都仿佛在狂歡、在尖叫！
他在技巧上確實不如宴望潮，但是他比宴望潮更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虛擬的。
所以……連景嘴角揚起，放肆地看著雙方的距離再次拉遠。
他敢賭命！
卡丁車的後方，絢麗的五彩的拖尾在絢麗五彩的拖尾在極速飛馳中肆意舞動。
他從不要超越與被超越。
他只想永遠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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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麽呢？這麽認真。”張皓湊到連景的面前。他眉眼帶著笑容，金燦燦的陽光在他的身周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他將號碼牌遞到連景的手裏，隨即格外自然地拉著連景的手朝著等待室的方向走去。
當感覺到手心裏柔軟的觸感時，張皓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有些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祈禱那止不住的熱意不要向著臉頰蔓延。
這是他和連景的第一次接觸。
他沒有想到有一天有一個人的體溫會讓他如此心率失衡。他只能說些什麽分散自己的註意力：“我剛剛問過了。新店開業，來這裏玩的學生還挺多的。我們要到前面的等待室裏等十到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他的聲音因緊張微微有些發顫。
連景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個細節。
他此刻完全沒有張皓是他男朋友的意識，在他看來，這次牽手純粹就是兄弟之間簡單的肢體接觸。沿路上，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企圖找到宴望潮的身影，以此來確定下一步的行動內容。
那麽問題來了？
宴望潮長什麽樣子？
時隔十年，宴望潮的樣子早就在他的記憶裏顯得模糊不清。他只記得宴望潮很高，整個人的氣質就像是被雨水滑落的玻璃，清冷而又模糊。
到了等待室門口，連景依舊沒有看到同宴望潮相似的人影。
他收回視線跟著張皓朝著等待室裏走去。
等待室很暗，應該是還沒裝修完，天花板上沒有燈，只有裸.露在外的電源。門被關上後，唯有正前方的投影向外擴散出一些微弱的光芒。
他和張皓找了個空位坐下，擡頭便看到自己的左前方有一道人影。那道人影微微向後輕仰，不斷變化的光影將他的五官勾勒出一種難以言喻、驚心動魄的美感。他的長腿在這狹窄的過道放不下，只能被迫向外舒展。
只一眼，連景便意識到這應該就是宴望潮。
“這是卡丁車的新手教學。”張皓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為了不打擾其他人，他同連景的距離很近。連景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耳畔。
連景的目光自然地向旁邊偏移，入目的便是張皓半隱匿在黑暗中的臉。他沒有註意到連景的走神，只是示意連景趕緊去看新手教學。
很像一只不斷想拱人的金毛。
在張皓的示意下，連景擡眼看向正前方的新手教學。
他們兩個都沒有開過卡丁車。連景拋開心中雜念，開始認認真真地將面前的新手教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新手教學又開始循環播放起來。周圍的嘈雜聲和細碎聲也逐漸響亮起來。
連景的註意力也開始分散起來。
他開始思考如何完成本次的約會任務。
等待室無疑是一次絕佳的機會。黑暗會隱藏起他的蹤跡，將他一切的痕跡都隱藏起來。
“我看好像有工作人員過來發頭盔和手套了。”後門處傳來些許的動靜，張皓張望了一下後小聲地朝著連景說了一聲。還沒等連景回過神來，張皓便消失不見。
坐在連景前面的男生像是聽到了張皓這句話，他起身，踢了踢宴望潮的鞋低喊了一句：“我也去拿護具，順便活動一下。坐了這麽久，都快累死了。”
男生沒有等宴望潮回應，轉身便朝著後方走去。他走動的速度很快，衣服擦過連景的手背，帶著輕微的觸感。
這一方寸天地之間，只剩下連景和閉著眼睛的宴望潮。
連景收回視線，他並沒有做多餘的動作。他只是將自己襯衫的袖子解開，露出瘦弱的手腕。
在彼此不認識的情況下，冒然出擊，才是最愚蠢的事情。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張皓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了。
果不其然，當他將兩邊襯衫的袖口全都向上挽起來的時候，便看到張皓抱著護具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他的唇角微勾，臉上帶著明顯的得意的神情，朝著連景說道：“還好我眼尖，看到工作人員抱著箱子過來，我就猜到是這些東西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工作人員敲了敲後門，高喊著讓大家來選護具。一窩蜂人湧了過去，擠擠攘攘。而連景在張皓的幫助下，開始戴起了頭盔。
這頭盔是嶄新的，上面沒有任何異味，就是扣子有點緊。連景弄了半天，才將頭盔戴好。反倒是張皓，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著急，怎麽擺弄眼前的頭盔就是戴不進去。
“我來幫你。”連景說這句話的時候拍了拍張皓的胳膊，示意他坐在座位上。
張皓從頭盔將自己的腦袋上摘下來。他的頭發因為嘗試佩戴頭盔而微微有些淩亂，配上他臉上流露出來的委屈表情，看得讓人不由覺得好笑。
連景幫他整理了一下頭發，隨即將頭盔一點一點地戴在了張皓的頭上。
張皓緊張得不敢亂動，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
連景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耳畔，那輕微的觸碰，卻如同導火索一般，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的所有熱度。一種奇妙的感覺在他身體裏蔓延開來，讓他的臉頰微微發燙。
直到這一刻，張皓才驚覺連景離他竟然如此之近，近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連景的呼吸，能看到連景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因為幫他佩戴頭盔，連景站在他的雙腿之間，他只要輕輕合攏雙腿，就能將連景禁錮在他的懷裏。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如同野草一般在他的心中肆意生長起來。他的呼吸忍不住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微微起伏，緊張與期待交織起伏。
他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沖動，目光卻如同不聽使喚一般落在連景的臉上。
“好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鎖扣聲，連景站直自己的身體。作為男人，他自然能夠感受到張皓灼熱的目光。如果沒有這個特別的任務的話，他是不介意同張皓發生一些肢體接觸的，就當是做春.夢了。
他可惜地將手從張皓的肩膀上移開，他能感覺到薄薄的衣服底下張皓火熱而又年輕的身軀。他走到一旁，借著投影儀微弱的光芒戴起手套。
在他們耽擱的時候，剛剛出去的那名男生拿著一堆護具走了進來。他們熟練地戴上護具，幾乎同時跟著連景及張皓走出等待室。
“望潮，等會兒我們比一比？”
離得近了，連景能聽到男生同宴望潮之間的交談。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宴望潮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漠視。
至少，男生被他這一眼弄出了火氣。
位於戶外的卡丁車場地已經全部被清理出來，空氣中彌漫著機油與沙土的氣息。在離他們最近的起點處，立著大大的計時器。
這計時器記錄著本輪一圈最快速度。
光是站在這片土地上，連景就感覺自己的勝負欲開始蠢蠢欲動。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他坐上卡丁車得，將安全帶系上。當自己束縛在這狹窄的空間裏，手握方向盤的那一瞬間，他便控制不住踩動油門的，提高車速。
啟動！
轟隆的油門聲在他的耳畔響起，他將油門踩到最大，底下的卡丁車就像是被點燃的猛獸，爆發出強大的動力，以雷霆之勢向前沖擊。那速度之快，讓人驚嘆。
“我去，宴望潮，居然還有人比你更猛。”位於連景後面的男生忍不住發出感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比宴望潮還不要命的。然而他話還未完全說完，下一刻，他便註意到他身邊的宴望潮啟動車輛，油門轟鳴，朝著前方沖去。那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如閃電般劃過天際。
誰都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這賽道上就爆發出如此精彩的角逐。
連景油門踩到底，呼嘯的風聲從他耳畔劃過，周圍的景色在他視線裏飛速掠過，變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在轉彎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另一輛卡丁車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靠近。
連景能敏銳地感覺到雙方之間的距離在不斷拉近。
壓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撲面而來。連景的神經瞬間緊繃。
他知道，自己在卡丁車上的技巧不如宴望潮，一旦被宴望潮追上，自己很難重新反超過去。但他更知道，對於宴望潮這種順風順水的天才來說，只有在對方強勢的地方打敗他，才能獲得對方的好感。
在數學這個領域，宴望潮目前處於領先的地位。連景也並不認為，以他目前的能力，能贏宴望潮。但是在卡丁車這個場地上，他絕對不能輸！
因為這就是他完成任務、成功破局的關鍵。
“不是吧，這人也太瘋狂了吧？”同宴望潮一起過來的男生此刻正跟在他們身後。在看到宴望潮同對方的距離拉近後，他便知道對方的技術不如宴望潮，只是占了個先機。但是當他看到對方加速後，忍不住為對方此刻飆升的速度而感覺到膽戰心驚。
加速了！
對方竟然在拐彎的時候又加速了！
連景感覺到自己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震顫，他座位底下的輪胎同沙土摩.擦，爆發出極為尖銳的聲音。他的速度相較先前，又提高了一節！
此時此刻，他就如同在刀尖上起舞。一個操作失誤，就能導致他的卡丁車傾覆。
但他沒有選擇，甚至就連他的身體、他的靈魂都仿佛在狂歡、在尖叫！
他在技巧上確實不如宴望潮，但是他比宴望潮更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虛擬的。
所以……連景嘴角揚起，放肆地看著雙方的距離再次拉遠。
他敢賭命！
卡丁車的後方，絢麗的五彩的拖尾在絢麗五彩的拖尾在極速飛馳中肆意舞動。
他從不要超越與被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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