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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莫吉托 想不想聞會長大人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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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莫吉托 想不想聞會長大人的信息素?

他打字刪除,打字刪除,反反覆覆,都不知道回言謝什麽。

他放下了手機,抓狂地“啊!”了一聲:“我不會撩人啊怎麽辦?”

本來他想的是言謝撩他,他就勢必要撩回去的,但是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那種話。

護士叫了他的號,他走了進去,領了自己的報告,毫無意外的Omega。

言謝打完電話再進來時,看到剛才的位置上已經沒有了人,學生會又有急事需要處理,他只能先離開了醫院。

尤默在走出醫院時,看到言謝給自己又發了消息來:[你在哪兒?]

他扯謊道:[在家啊。怎麽?要回來陪我?]

奪命會長又來催債了:[今天不來了,我有點事要回學校。]

奪命會長又來催債了:[你如果想見我的話,晚上可以來weekday酒吧。]

尤默沒有再回他,因為他不打算去。

他回到了莊園,遠遠地就看見了一個人在門口站著,汪子維跳起來給他招手:“尤默,你回來啦!”

尤默走了過去,問:“你怎麽來了?而且還穿成這樣?非主流?”

汪子維穿了件很粉的夾克,耳朵上還戴了兩枚亮晶晶的星星耳釘,身上噴了濃郁的香水,頭發也做了個誇張的造型,取下眼睛上的墨鏡說:“不是說好了要去酒吧嗎?你看,我都準備好了。”

尤默懵道:“誰跟你說好了要去酒吧?”

“沒說好嗎?”汪子維跟著他走進了城堡,“那沒事,現在說好也行。”

“話說,你去哪兒啊?”他盯著尤默問。

尤默走上了樓梯,隨口答:“就出去轉了圈。”

汪子維跟著他上樓,像一條黏人的大狗狗:“那我們什麽時候去酒吧啊?”

“酒吧不好玩,不想去。”

“去嘛!”汪子維拉住了他的手,撒起了嬌來,“尤哥!”

尤默想發瘋了,大吼道:“啊啊啊!你能不能不要撒嬌?!”

這麽大一個壯漢撒嬌,真的很可怕啊!

汪子維松開手,眨著一雙困惑的大眼睛:“不是說Alpha都喜歡這種軟萌的Omega嗎?雖然我不是Omega,但我會撒嬌啊。”

“……”

尤默走進了房間,把包放下,回頭說:“你信不信等會兒我吐給你看?”

汪子維更困惑了:“你又不是Omega,你吐什麽吐?”

尤默拳頭一緊,忍了忍,又松開,說:“言謝今天不在。”

“你怎麽知道他不在?啊!難道你剛才已經提前去酒吧踩點了嗎?我就知道,你對他不可能沒有興趣,言謝長得那麽標志,而且,他……他還敢壓你。”

尤默的拳頭還是沒忍住,朝他臉上揮了去。

汪子維敏捷地閃躲開,捂著臉道:“尤哥,我的臉不能打的,我還要靠這張臉去酒吧裏找漂亮的小O呢。”

“咦,貓?尤哥,你啥時候養貓了?”汪子維的視線被黑貓吸引,他蹲下身去抱貓咪,但是貓卻跑走了。

“咋還跑了?”汪子維追著貓在房間裏四處跑,累得氣喘籲籲,“尤默,你這貓怎麽這麽能蹦啊?”

尤默想起上次言謝把貓抱在懷裏的模樣,簡直溫順極了,說:“可能它不喜歡你吧。”

“我偏不信了!”

最後汪子維終於追上了貓,但是他卻完全沒發現這只貓就是當時出現在學校裏的那只。

“餵,小黑,看我逮住你了吧!”他狠狠挼了一把貓的腦袋。

“你溫柔點!還有,它不叫小黑,它叫茉茉,茉莉花的茉。”

“茉茉?嘿嘿,小茉茉,來,哥哥抱。”

尤默往著床上一躺,生無可戀地說:“……你還是叫它小黑吧。”

*

晚上六點半,weekday酒吧門口,一粉一藍,兩個打扮得標新立異的精神小夥出現在那兒。

尤默是被汪子維給軟磨硬泡哄來的,他用兩根食指擡了擡墨鏡:“今晚全場由汪公子買單。”

“沒問題啊!”汪子維拍拍胸脯,拉著他往裏面走,“你汪哥要啥沒有,就是有money。”

“我說你能不能把你這件騷粉的外套脫掉啊?真的好紮眼!”尤默只能用墨鏡來遮住自己這張尷尬的臉。

“我這不是為了配你的一頭藍毛嗎?多酷啊。”

“那你怎麽不去染個粉毛?”

汪子維甩了甩腦袋:“不行,我媽會打死我的。”

汪子維一進入酒吧後,就開始扶著眼鏡東瞧西望,像做賊一樣:“言謝在哪兒呢?”

“你不要這麽賊眉鼠眼的,咱們先去找個地方坐。”

一名侍應生端著酒從他們身邊經過,盯著尤默看了兩眼,心道:咦,這不是上次來酒吧點了好多Omega的貴少爺麽?

雖然他記不得尤默的長相,但卻記得他的一頭藍發。

藍發少年旁邊的男生喊住了他:“餵,你們這兒的頭牌調酒師在哪兒啊?”

“你說的是言吧?他還沒有到呢。”

“言?”

“對啊,他才來上了幾次班,就已經這麽出名了,你們等一等吧,他應該很快就到了。”

尤默知道汪子維今天不看見言謝是不肯罷休的,他索性找了個地兒坐,坐著等言謝來。

“喲呵,真是冤家路窄啊,這樣都能碰上。”晁旭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走到了他們這裏來,“到處都坐滿了,不介意拚個桌吧?”

晁旭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了幾個男生,他不請自來地坐下,其中一個男生很自覺地坐到了他的腿上。那名男生是個Omega,不是酒吧內的人,是霍爾蘭的學生,尤默看見過,是一名新生,很漂亮,腰很細。

“晁旭,你怎麽在這兒?”汪子維問。

晁旭用手指撩了一下懷裏的小甜O,愉悅地說:“你們都能在,我為什麽不能在?”

尤默知道他的目的是言謝,在原書裏,他就是一個總愛作妖的反派。

言謝是在一刻鐘之後到的,他出現在吧臺時,汪子維一眼就看到了他:“不得不說這一身真的帥。”

言謝穿著酒吧統一的侍應生服裝,白襯衫,黑馬甲,領口打著一個黑色蝴蝶結領帶,馬甲裁剪得體,扣子扣起來,將少年的腰線勾勒得過分妖嬈。

他身旁的一名侍應生給他指了一下這邊,言謝擡頭望了過來。

緊接著,他拿著酒單走了過來。

“請問幾位客人要點些什麽?”

汪子維看到他們的學生會會長如此放低姿態,心裏一下子就爽了,指著單子說:“把這一欄的酒全部給我調一杯。”

尤默懟他道:“喝得完嗎?點那麽多?”

“喝不完有的是人喝,就按我說的點。”

這麽好一個使喚言謝的機會,他怎麽能放過?

言謝應下:“好。還有別的要點嗎?”

晁旭問懷裏的Omega:“你喜歡喝什麽酒?”

“晁哥,我喜歡喝唇上櫻桃。”

“那就來五杯唇上櫻桃吧。”

“好。請稍等。”

言謝回到了吧臺調酒,過了一會兒,就將調好的酒送了過來。

“這是五杯唇上櫻桃。”

言謝將五杯艷紅色的酒放在了晁旭的面前,尤默掃了一眼,覺得挺誘人,於是道:“會長大人,可以幫我也調一杯嗎?”

“好。”

晁旭聽到尤默用這種語氣跟言謝說話,惡心到爆,在言謝走後,他看向尤默說:“你就是靠這一手,讓瞿哥把活動策劃交給你的吧。”

汪子維指著他怒吼:“晁旭,你他媽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尤默拉住了汪子維的手,對著晁旭說:“對啊!畢竟我很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晁旭剛喝了一口酒,憤怒地摔了杯子,摔出一聲脆響,懷中的小O嚇得瑟瑟發抖,他將人往地上一推,煩躁地道:“你們經理呢,我要投訴!”

侍應生連忙跑過來,誠惶誠恐地問:“請問客人找我們經理什麽事,他正在外地度假,有什麽跟我們說就好,我們一定會竭力為客人服務。”

“你們這調的是什麽酒啊?我點的是唇上櫻桃,怎麽喝起來一股苦味?”

“苦味?”

“對。我要投訴你們的調酒師。”

話音剛落,言謝就趕來了這裏,說:“怎麽了?”

晁旭盯著他,紅唇上翹:“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把剩下的這些酒喝完,我就不投訴你了。”

唇上櫻桃是烈酒,一杯就已經很頂了,何況還是四杯,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晁旭是在故意找茬。

可是如果被投訴的話,言謝就會失去這份工作了。

就在言謝要端起一杯酒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等一下。”

尤默從言謝手裏奪過那杯酒,仰頭喝了一口,“嘖”了一聲:“不苦啊,明明很甜。”

接著他又端起下一杯,淺抿了一口,說:“還是不苦啊。”

再下一杯。

“一點也不苦,晁旭,你說這酒苦,該不會是你自己嘴巴有問題吧?怕不是你沒刷牙?”

“尤默!”晁旭氣得臉青一塊白一塊,“你要喝就大口灌啊,你這樣喝,怎麽喝得到它全部的味道?”

尤默去拿最後一杯酒:“大口就大口,你以為我不敢嗎?”

然而,一只手卻先他一步,搶先端起了那杯酒,往著嘴裏灌去。

他詫異地看向言謝,只見對方握著高酒杯,將嫣紅色的酒液一飲而盡。

湖藍色的燈光下,言謝仰著頭,喉結在光裏滾動,紅色酒液從嘴角滑落。

那麽烈的酒,他竟然一口悶了。

尤默表情愕然:“你……”

言謝喝完了酒,放下了杯子,擡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道:“這些酒都是一起調制的,味道是一樣的,我喝完了,並沒有苦味,如果客人堅持投訴的話,可以調取監控,看看我是不是有弄錯配方。”

晁旭也被他一口氣喝完一杯酒的舉動驚到了,唇上櫻桃在烈酒榜排名上一直都是位居前茅,言謝他竟然敢一口喝完。

他原意就只是想逼言謝喝酒,並非要投訴他,現在酒也喝了,也沒必要再鬧下去。

他擺擺手:“罷了罷了,沒事了。”

人群散開,言謝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尤默擔心地走了過去,來到吧臺邊,問:“言謝,你還好嗎?”

言謝掩唇低咳了一聲:“沒事。”

唇上櫻桃烈性強,後勁大,尤默只是淺酌了幾口,都感覺唇上像是點了一團火,言謝就算酒量再好,也不可能沒有感覺。

尤默見他還能正常開展工作,不得不在心裏佩服他,主角受的意志力真的比常人強。

他的視線掃過言謝的腹部,既然他現在還能出來上班,那應該不是去醫院打胎的吧。

“言會長,你酒量不錯嘛。”

汪子維走來了這裏,坐在尤默身邊的高腳凳上,手裏端著一杯雞尾酒,眼神裏露出幾分欣賞來。

他扔出一沓紙幣來:“吶,這小費賞你了,就當作是你幫我尤哥擋酒的謝禮。”

尤默踢了他一下:“你幹嘛!”

主角受最討厭別人羞辱他了,給小費這種行為,對於主角受來說就是莫大的羞辱。

汪子維貼到他耳邊,小聲說:“尤哥,我這可是在幫你呀,我知道你對他有意思,我這是在幫你們拉近關系。”

尤默低聲咬牙:“我哪裏對他有意思了?”

“你剛剛出手幫了他,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吧。”

言謝沒有拿吧臺上的錢,而是道:“那是我該做的。”

“拿著,說賞你了就是賞你了,難道你嫌少?”

汪子維骨子裏還是大少爺做派,不允許有人忤逆,他覺得對方不收,就是在裝清高。

在汪子維發火前,尤默拿起了那一沓錢,將言謝拉了過來,把錢塞進了他的西服口袋裏:“可以請我喝杯酒嗎?”

言謝問:“什麽酒?”

“上次來的時候,你不是給我們每個人都調了一杯酒嗎?我想讓你給你自己調一杯酒。”

“我?”

“對,我很好奇你會給自己調一杯什麽樣的酒。”

言謝對他的這個要求感到驚訝,他一直都是按照別人的口味去調酒,卻從來沒想過自己適配什麽樣的酒,又或者自己屬於什麽類型的酒。

他沈思良久,才拿起雪克杯,開始調酒。

尤默就坐在這兒看著他操作,看他調酒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暧昧迷人的光線中,言謝每一個動作都不是多餘的,不像其他人那般故意耍帥,他的動作簡潔利落,卻又特別的酷。

言謝將一杯調好的酒放在了他面前:“請你喝,莫吉托。”

“莫吉托?”

尤默眼睛一亮。

他聽過,卻沒喝過。

他端起眼前這杯酒,在燈光下觀賞,淺綠色的酒液,青檸與冰塊沈在透明杯中,幾片薄荷葉裝點在杯口,還沒入口,就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清涼。

他低頭淺酌了一口,朗姆酒與青檸汁混合的味道在口齒間蔓延,甜香與果香湧入舌尖,又帶著點薄荷的氣味,酸甜清爽。

他很喜歡,這是獨屬於夏天的味道。

他沒想到言謝會給自己選這樣的酒,非常符合他的氣質。

甜中又帶著點酸,酸中又夾雜著薄荷的清涼。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我好喜歡!這是我愛上的第二杯酒!”

第一杯當然是那杯藍色海風了。

言謝垂下了眼瞼,盯著杯子裏的青檸,低聲自語:“喜歡麽?”

是喜歡酒,還是喜歡人呢?

莫吉托象徵著迷戀與心動,他第一次學調酒的時候,就喝過一杯師傅調的莫吉托,他迷上了那個味道,開始每天給自己調一杯,不過他卻始終不明白何為迷戀與心動。

就像他不理解為什麽有那麽多人想要咬他。

他們迷戀的究竟是什麽?

汪子維在尤默耳邊說:“你知不知道,如果在酒吧,有人請你喝一杯莫吉托,代表著什麽?”

尤默搖頭不解。

“代表著……他對你有濃厚的興趣。”

尤默差點噴出來,對他翻了個白眼,拉著他起身走了:“不是說要去蹦迪嗎?走啊。”

“你別不信,這是真的。”

“我信你個大頭鬼啊!”

言謝怎麽可能對他有興趣?

一點也不可能!

酒吧內五彩的燈光閃爍,音樂聲震耳欲聾,DJ師在激情地打碟,舞池裏搖晃著各種火辣的身體,尤默和汪子維擠了進去,跟著音樂一起搖擺跳舞。

晁旭坐在沙發上,手指摸著下唇,目光盯著不遠處的人影,言謝站在吧臺前,用手扯了扯襯衫衣領,有些燥煩地甩了甩發暈的腦袋。

他唇角上揚,跟身邊的人說:“想不想聞會長大人的信息素?”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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