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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混戰 學長,你無路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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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混戰 學長,你無路可逃了。

“有人來了。”言謝在他耳邊低聲道。

尤默聽見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而且還不止一個。

言謝抓起了他的襯衫衣領,竟是給他把扣子扣了起來。

“???”

霍爾蘭的運動服有好幾套,尤默今天穿的這套,外面是件深藍色外套,裏面是件襯衫短袖,衣領處有三顆扣子,不過全被尤默解開了。

他擡起手臂,在言謝頭發上狠狠揉了一把,在言謝吃驚地擡眸時,他解釋道:“打架頭發都沒亂假不假?幫我也弄亂點。”

言謝猶豫片刻,才擡起手臂,在他的藍色頭發上揉了一下,揉得很輕。

“會長去哪兒了?怎麽一下子就不見了?”

外面走廊上,阮明雪和汪子維走在一起,兩人都互相提防著彼此。

“我尤哥呢?又躲到哪裏去了?”

他們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到了言謝從講桌下逃出來,而他的後面,還有一個人,正抓著他的運動服外套,那外套往下滑落,露出了潔白的臂膀。

“哇靠!”汪子維直接驚呼了一聲。

場面太炸裂,他不敢看。

“會長大人!”

阮明雪也用手擋住了眼睛。

尤默去撕言謝外套上的名牌,但言謝反應極快地抽回了衣裳,沖出了這間美術教室。

尤默從講桌裏爬出,風風火火追了出去:“有種別跑啊!”

兩人從門邊經過,帶起一陣猛烈的風,留下汪子維和阮明雪兩人在門口發呆。

“不愧是我尤哥,就是猛啊!”

“會長大人……還好嗎?”

兩人楞了幾秒,才後知後覺地跟上去,阮明雪揉了揉眼睛,問他:“我剛沒眼花吧?”

“沒有,我確定你看到的是真的。”汪子維說。

阮明雪激動地跺了跺腳,一副“我嗑到了!”的表情,甚至還抓住了汪子維的手:“他們……他們……”

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麽後話來。

汪子維看了看他的手:“餵,特招生,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碰我的?”

阮明雪連忙收回了手,道歉:“對不起,我剛剛太激動了。學長,對不起。”

尤默追著言謝在美術館裏狂奔,這裏藏品豐富,有些甚至是幾百年前的名作,連達納州美術館裏都沒有的珍貴名畫。

這兒藝術氣息濃厚,他上了兩周課,還沒有機會來這裏面感受過,今天倒是來了,但他卻沒有閑心感受。

言謝跑進了樓道裏,尤默追了進去,一進去後,他就停了下來:“太累了,中場休息一下。”

這裏面沒有監控,言謝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俯身來看他的臉:“還好嗎?”

尤默拉住了他的手臂:“給我撕你。”

言謝直接轉過了身,把名牌送到他面前給他撕。

聽話到不行。

尤默把手放在名牌上,撕了一個小角,言謝也沒有逃開,他收回了手,說:“一看你就不是K,撕你也沒用。”

言謝回過頭來看他:“那你是嗎?”

“我?”

尤默故作輕松地點了點頭:“是啊,我就是K。”

他眉峰挑了挑,笑問:“你要撕我嗎?”

言謝沒回他,而是往著樓梯上跑了去:“該出去了,不能待太久。”

尤默跑上三樓後,已經不見了言謝的身影。

他納悶地自言自語:“去哪兒了?”

他用對講機聯系了一下其他的人,問:“你們都還安全嗎?”

他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了蹲在地上埋伏的趙易,他悄聲摸過去,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快準狠地撕下了趙易的名牌。

“尤默,是你?”

趙易難以置信地回過頭來。

“不好意思啦。”尤默揚了揚手裏的名牌。

他繼續沿著走廊往前走,發現在對面的展覽館內,似乎有好幾個人。他步子逐漸變緩,每一步都走得謹慎起來,當他經過一個展示臺時,卻被一張展示卡吸引了視線,那張卡片是夾在一本畫冊內的,畫冊呈展開狀,卡片在上面並不明顯,看起來就好像是與畫冊融合到了一起,但重點是卡片上是一朵帶血的黑色薔薇。

他沒辦法不聯想到前兩天收到的邀請函,帶血的黑色薔薇,出現在霍爾蘭太不尋常了,他不相信這是巧合。

在畫冊上方,是一個指示牌,指向的是前方的山水畫展覽館。

這就仿佛是一個聯系信號,難道今晚的游戲裏,有M俱樂部的人嗎?

他們在山水畫展覽館接頭?

我靠!

這麽刺激的嗎?

這是在演諜戰片嗎?

他看到萊米斯也出現在了三樓,身後跟了兩個人,從斜對面的樓梯上來,走進了山水畫展覽館裏。

他用對講機說:“隊友們,你們是想繼續茍,還是去撕?”

“學長,我想撕人!我等一晚上了,就想大撕一場!而且我們這裏也茍不住了,其他隊在地毯式搜查,與其被他們搜到,還不如主動出擊。”

“學長,我也要撕人,贏不贏無所謂的,重點是想體驗一下過程。”

尤默說:“那好,你們上三樓來,這裏很熱鬧。萊米斯也在這兒,敢撕麽?”

“萊米斯?”大家一聽到萊米斯在這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尤默貓著腰走了過去,來到了山水畫展覽館的門口,他往裏看了一眼,人還挺多,各方似乎都在等待一個時機。

這些人裏,應該就有M俱樂部的人吧。

今天的游戲參加者基本上都是新生,就算是M俱樂部的人,也是剛加入進去的,難不成他們俱樂部也在今天辦迎新會?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太牛逼了,竟然敢在F4眼皮子底下辦迎新會。

頓時,尤默有了一種知道了驚天大瓜但是卻不能說的感覺。

好刺激啊!

下一秒,他就在展覽館裏看到了言謝的身影,他怎麽也在這兒?

言謝身後跟了幾名特招生,其餘的正選生們全都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萊米斯走上前去,說道:“我有個提議,不如來車輪戰吧?”

“車輪戰?”

“可以,反正我要撕言會長。”

“我也要撕!加我一個!”

萊米斯挑眉看了看言謝:“怎麽樣?”

言謝掃了一眼四周的人:“怎麽個輪法?”

“1V1,輸了的下,贏了的繼續。”萊米斯說,“現在這裏剛好有六個組,那就分組上吧。”

阮明雪舉手問:“贏了就一直比嗎?這樣體力會被耗盡的吧?”

萊米斯轉頭看了過去:“可以同組換人,撕到最後的那一組,就是獲勝組。”

特招生們紛紛表示讚同:“我覺得可以,挺公平的。”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開始吧,誰想第一個來?”

立刻有人站了出來,那是一個Alpha正選生:“我!我要挑戰特招生。我不欺負Omega,來個Alpha跟我撕。”

特招生裏,走出來一個Alpha:“會長,我去跟他撕。”

眾人自動讓開,把場地讓給了他們。

尤默站在展覽館門口看戲,隊友們陸陸續續上來,他給他們做了個“噓”的手勢:“裏面撕起來了,我們先看會兒戲。”

他把人帶了進去,找了個絕佳位置觀戰。對面,兩名Alpha一點表面功夫都沒做,直接就開撕了起來,而且撕得很激烈。

在正選生撕下特招生名牌時,場館內響起了一陣歡呼。

“下一個,誰來?”Alpha舉起撕掉的名牌道。

尤默直接在地上坐下了,他抱著一只腿的膝蓋,在看戲的同時觀察著每一個人,M俱樂部的人就藏在這三十幾個人裏面吧。

會是誰呢?

不經意間,他與一道明亮的視線對上,言謝坐在一群特招生裏面,雙腿盤膝,左手撐著下巴,目光似有若無地瞥向這邊。

言謝……會是M俱樂部的人嗎?

主角受在霍爾蘭,前期一直都是處於被霸淩的狀態,按理說M俱樂部會邀請他才是。

但他是學生會會長,應該不會加入這種歪門邪道的俱樂部吧。

連撕了幾輪後,場上是一個十分強壯的Alpha,一看就是經常訓練的,他下手毫無輕重,即便是對正選生也一樣。

恐怕除了萊米斯本人上場,他才會收著點力道吧。

那人從一上場就說:“我的目標就只有一個,我要撕言會長。”

終於幾輪下去,輪到了言謝組。

“餵,言會長,該你們組了,上嗎?”

那人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特招生隊伍裏有人說:“我們會長是Omega,你挑Omega,贏了也勝之不武吧。”

“對啊對啊,我們會長就算要上,那也是和Omega撕。”

“吵吵吵,你們這群特招生就是麻煩,到底比不比?”

“會長可以上,但是你必須退回去,派一個你們隊伍裏的Omega出來。”

言謝在這時站了起來,聲音低沈有力:“我上。”

那名Alpha露出一抹驚訝的笑:“可以呀,一點也不慫嘛。”

“會長!”特招生們都在勸阻言謝,“會長大人,這不公平,他們這擺明了就是欺負人嘛。”

“笑死了,這游戲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我們十六個組,本來可以圍攻你們的,但是卻給了你們一個1V1的機會,你們還不夠嗎?難道要我們把獎品送到你們手上才滿意?”

特招生聞言,說不出話來。

言謝走上了前去,沒有多餘的流程,直接道:“開始吧。”

看戲的尤默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言謝竟然要上場?

天哪,他肚子裏還懷著寶寶呢!

怎麽可以上去撕名牌呢?

Alpha人高馬大,兩人站在一起對比一看,言謝顯得好清瘦一只。

“你一個Omega怎麽長這麽高?”Alpha表示很震驚,“不是說濯棠裏那種貧民窟連飯都吃不上麽,怎麽長這麽高的?”

言謝的劉海垂下,在眼底投下一片深黑的陰影,他在這時突然進攻,弄得Alpha措手不及。

“哇,好精彩啊!給我撕!給我撕啊!”

汪子維也來了展覽館,摩拳擦掌地尖叫。

言謝手長,撕名牌很有優勢,在他的手抓到Alpha的名牌時,對方突然朝他膝蓋踢了一腳,踢得言謝跪倒在地。

“嘶……”尤默痛呼了一聲,抱著膝蓋揉了揉。

“草,撕名牌就撕名牌,怎麽還帶偷襲的啊?”

“隊長,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旁邊的Omega關心地問他。

“我沒事。”尤默咬牙切齒,眼神兇惡地盯著對面那個Alpha,暗暗記住了他的名字。

“你怎麽可以踢人啊?”

“會長大人你沒事吧?”

Alpha趁著此時,俯身去抓言謝的名牌,言謝驀然躺地,沿著光滑的地板滾了一圈,躲開了Alpha的抓捕。

Alpha追了上去,兩人在地面上撕作了一團,尤默時不時就感覺到一陣痛,或是背部,或是手臂。

輕點兒,輕點兒!

他在心裏怒吼。

這場大戰看得尤默心力交瘁,生怕那個Alpha朝言謝肚子襲擊,待會兒一屍兩命了可怎麽辦吶?

“學長,你真的沒事嗎?”

尤默欲哭無淚:“我沒事……”

Alpha體格大,把言謝壓在了地上,不少人還開起了黃。腔來:“給我幹他!”

尤默抄起一個礦泉水瓶子,朝著說話那人砸了過去:“再逼逼叨叨,就給我滾出去!”

那人回頭看到是他,不敢再說話。

言謝就是趁這時突襲,撕下了Alpha後背上的名牌。

“啊啊啊啊啊啊!會長贏了!”

“會長撕了Alpha!”

“會長好強啊!”

言謝踢開面前的Alpha,從地上站了起來,揚起手中的名牌,將其丟在了地上。

“會長好A,我的天哪,要是會長是個Alpha就好了,想嫁。”

貴族少爺們皆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來:“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僥幸!”

“讓我來,我一定把言謝撕下來。”

“我申請出戰!”

……

尤默心道:草,還來?

你們是真想搞死人家肚子裏的孩子嗎?

他扭頭看向隊員們:“想不想撕?”

“想!”Alpha早已躍躍欲試。

“那就聽我的,沖過去,直接開撕,逮一個撕一個,不用管他們什麽車輪戰,照他們這個撕法,撕到明年都撕不完。你們三個走那邊,我們三走這邊。”

尤默慢慢起身,朝著那邊的人群逼近,趁他們不註意,直接出手偷襲。

既然已經是不公平的規則,那就沒有打不打破這一說法了。

場面一下變得混亂起來。

“幹什麽?你們組怎麽搞偷襲啊?”

尤默反問:“誰規定不可以偷襲了?”

他們的偷襲打亂了節奏,也沒人再管什麽車輪戰了,就是亂撕,看到誰就撕誰。

尤默一口氣撕了三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跟學長玩,你們還嫩點兒。”

當然,他的行為也遭到了群憤,有幾個人朝他圍攻了來,特招生和正選生都有。

尤默被堵在了墻壁處,笑嘻嘻道:“幾位學弟,游戲而已,游戲而已。”

幾名新生心比天大:“學長,讓我們撕一下你。”

“餵,誰教你們這樣尊重學長的?”尤默貼著墻根,看到言謝也往這裏走來了,他來湊什麽熱鬧啊?

言謝徑直走向了一名正選生,去偷襲那人的名牌,旁邊有人發現了,大叫了起來:“小心後面!”

由於言謝的出現,圍攻尤默的人少了一半,這大大減輕了他的壓力。

城堡內,趙易走到了瞿休身邊,垂頭認錯:“瞿哥,我一不小心被淘汰了。”

淘汰者不可在比賽局域內逗留,以免影響比賽。

瞿休註視著監控內的混戰場面,問:“看到什麽可疑的人了嗎?”

“有幾個新生挺可疑的,他們一直在美術館三樓游蕩,名字我都記下來了。”

其實今晚的游戲就是個局,一個為了引蛇出洞的局,美術館三樓的血薔薇卡片是瞿休安排人放的,就是為了吸引M俱樂部成員的註意,新生的警惕性不夠,看到這樣的卡片,都會以為是M俱樂部放出的信號,傻乎乎跑去山水畫展覽館,到時候他再派人去一網打盡。

但,總會有意外發生,譬如趙易被尤默撕掉。

“言謝呢?”瞿休問。

“我……我剛看到他到了三樓,我就被尤默給撕了,當我再回頭的時候,言謝已經不見了。”

他蹲守在那兒,就不是為了撕誰,而是為了觀察哪些人看到血薔薇卡片後,會有異樣。

這次的計畫沒有告訴太多人,就只有瞿休、席青洋、趙易和萊米斯知道,兩人在幕後觀察,兩人在現場觀察,就是為了抓出M俱樂部的成員。

M俱樂部一直是令他們很頭疼的一個毒瘤,來無影去無蹤的,毒氣在學院蔓延擴散,必須得拔除掉。

瞿休一直懷疑言謝是M俱樂部的成員,只是沒有證據罷了。

趙易說:“瞿哥,要我說啊,言謝應該不太像是會加入M俱樂部的人吧,他可是學生會會長,再怎樣也要註意形象,那個monster俱樂部裏的人,可都是瘋子呢。”

旁邊的席青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捧著臉龐,聲音拉長:“在這所貴族學院,誰又不是瘋子呢?”

瞿休對耳麥裏的人說:“開始收網。”

“OK。”展覽館內,戴著耳機的萊米斯揚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他沖著旁邊的男生遞了個眼色,對方立即扯著嗓子大喊:“尤默是K,撕掉他的名牌,有大獎!”

一剎那,原本廝殺的新生們都松了開,喧鬧的場館內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標都轉向了尤默,眼睛放光:“K名牌!”

尤默在他們眼裏看到了狼看獵物的眼神,他心叫不好!

然後,轉身狂跑了起來。

後面,一窩蜂的人追了上來,邊追邊喊:“別跑啊,學長!”

那語氣就好像是在喊:姑娘,別跑啊!

“救救救救命啊!!!別追我啊!!!”

尤默大叫了起來。

他被他們追著從山水畫館到了油畫館,又從三樓到了二樓,他聽到後面執著的腳步聲,說:“你們能不能別追了?那人是騙你們的,我不是K。”

“學長,那你跑什麽啊?”

“廢話!我當然要跑啊,不然我就被你們冤死了啊。我才不做冤大頭。”

“學長,你真好看,我想追你。”

“……嘔……”尤默要吐了。

“學長,雖然我是Alpha,但我願意為你做O。”那人還在繼續說,“或者你喜歡做O嗎?我都可以的。”

尤默捂著胸口道:“你的戰術就是惡心死我嗎?”

在跑下一樓時,他沒有往美術館外面跑,而是跑去了大廳,那邊有一個超大顯示屏,他鉆了下去躲起來,那些人追下來沒看見他的人影,以為他跑出去了,全都追出了美術館。

等確定他們都走了後,尤默才松懈下來,蹲在地上,狂喘著粗氣。

簡直太累了。

但,他並沒有松懈太久,有腳步聲朝他這裏走來,他後背貼著墻壁,將名牌死死貼著,一道陰影覆蓋下來,把他牢牢困在其中,淺淺的低笑響起,帶著點邪魅的味道:“學長,你無路可逃了。”

這聲音……是言謝!

他霍然擡頭,看到真是言謝。

他也是來撕自己的?

不過,他……他……他……為什麽叫我學長啊?!!!!

這是一種新的cosplay玩法嗎?

言謝俯下了身來,陰影籠罩住他,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試圖滑入他的後背,貼著他耳根道:“讓我撕你好嗎?學長?”

尤默耳根紅了,問:“你幹嘛要叫我學長?”

我們明明是同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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