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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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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吵架

【番外】

宋文昂39歲生日那天因為太興奮,喝多了酒,遭了好幾眼瞪,給他美壞了,一不留神就從臺階跌了下去。

他們後來搬到了郊區的一處院子裏,二層小樓,宋文昂心血來潮自己蓋的,公司也不管了,找了個老師傅學,要當泥瓦匠,他要幹什麽就是風風火火的,從不帶猶豫,買了一處院子,推平了重新蓋。

現在腿也給摔了,宋文昂迷迷糊糊被帶去的醫院,回來就纏了好幾圈紗布,也知道自己犯傻了,一路上大氣都沒敢喘。

“疼不疼?”陶卿問他。

“不疼,不疼,我沒事兒。”答話答的快著呢,就是聽話,沒事找事的時候他不說聽話了。

“不疼?”

陶卿是真敢下手,伸手就去按了下他的腿,疼的他汗都要下來。但他就缺這麽治他,就陶卿能治服帖了他。

“疼,疼,下回我不喝那麽多了,不犯傻了,老婆,知道錯了,晚上玩一次騎乘行不行?”

“我腿動不了,你自己來一次,我求你了,求你了老婆……”

不要臉,陶卿理都不帶理他的。

但宋文昂就是喜歡他這樣,反覆的問,問一次樂趣增加一點,反覆問,樂趣加倍。

回家了還瘸著腿跟著人屁股後頭問呢。

“爹地,你的腿怎麽啦?”小陶現在還是個小不點兒,晃晃悠悠的跑過來跟在宋文昂後面問。

宋文昂這才停下來,不跟著陶卿,低頭把小陶抱了起來,“沒事兒,爹地的腿摔破了,寶寶可不能學爹地這樣,摔了疼著呢。”

“我來呼呼!”小陶舉起小胳膊晃悠,要下來給呼呼。

宋文昂也沒讓他下來,“呼呼一下爹地就好了,爹地好了爸爸不心疼了,先不呼呼了,好不好?”

小陶聽不懂,歪著腦袋問為什麽。

陶卿過來把小陶接過去抱,一句話也沒說又走了。

宋文昂那話就是說給陶卿聽呢,怎麽不心疼他?抱孩子都不讓抱了。

腿傷了家務也做不了了,陶卿又看不得家裏亂糟糟的,一個人開始收拾,平日裏是兩人一起做。

但陶卿不太會,他那雙手握著拖把總覺得那麽不合時宜,像是坐在邁巴赫裏吃麻辣燙,這是宋文昂的原話。

所以後來就是陶卿管收拾雜物,其他需要動手的事都是宋文昂,以前照顧小陶的保姆辭了職,兩人也都沒有再找的意思,為什麽不請保姆。

因為兩人都不想有個外人時常在家裏,宋文昂不喜歡,是耽誤他演活春宮,陶卿不喜歡,是怕宋文昂隨時隨地發情被別人看見。

“擡腳,腿放到沙發上。”

“你怎麽那麽不聽話?讓你平放你聽不到?”

又把人惹生氣了。

宋文昂也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給忘了,他現在當甩手掌櫃的,公司的事都丟給陶卿,還吹噓了好久自己愛當土老板的好處,沒有那些爛糟的股東和董事,他想把公司給誰就給誰,多有先見之明啊,可甩手掌櫃的當久了,腦袋是真就記不得事了,什麽都能忘,就上床認得老婆,下床認得鞋,出了屋認得他寶貝閨女。

他一把抱住了陶卿的腰,腦袋湊過去貼著他肚子,“疼,放不上去。”

歲數大了,臉皮也越來越厚了。

陶卿當了真,蹲下來真來搬他的腿,“別亂動,我給你拿藥。”藥拿來了還得餵,宋文昂賣乖撒嬌,十八般武藝都使陶卿身上,花孔雀一樣就圍著陶卿轉。

可委屈了,過生日還摔跟頭,那得多委屈啊,陶卿心軟,扶著他回了房間,衣服脫了給大兒子哺乳了。

宋文昂把腦袋鉆進陶卿懷裏,嘬著奶尖吃得香,手來回的在陶卿腰上摸,忽然一擡頭:“老婆,我把奶都喝了,寶寶沒得吃了怎麽辦?”

哪來的寶寶,宋文昂又發瘋了。

“宋文昂,你有病是不是?”

“我沒病,我有病了你不擔心嗎?我腿摔壞了你都著急上火的,我舍不得你心疼,肯定保養好了。”

肉麻的要命,陶卿坐起來扣衣服,奶也不給吃了。

“我不說了,不說了行嗎?再吃兩口,你懷孕那時候我就沒吃夠。”宋文昂支著身體起來,摟著陶卿又來親他,“躺下,天還沒黑呢,不做,我不是那種人,你還不知道嗎?”

簡直就太是了,陶卿垂眼看他,索性也躺下了。

“你想要可以我再生一個,小陶也想要。”

陶卿這麽一說,宋文昂卻忽然急了,正色起來問陶卿小陶什麽時候說的。

“她說你就聽?她還小呢懂什麽?你別管,回頭我和她說。”

陶卿的臉色淡淡,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你不想要嗎?”

“我不想!”宋文昂大手一揮,就說不想。

“那我想呢?你不能去覆通?”陶卿躺下來靠在床頭,開了電視看。

“我、”宋文昂猶豫了,他就沒考慮過陶卿想要的情況,他以為那絕對不可能。

“你去覆通吧。”

就這麽輕飄飄一句話,宋文昂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就說不去。

“你考驗我,我不上當,我不要二胎,我宋文昂就沒想過要二胎,我早答應你了,生一個夠遭罪了,我就沒想過要第二個。”

陶卿懶得看他發瘋,“你去看看小陶,我想睡會兒。”

宋文昂一瘸一拐的出去了,他逮住了小陶問她:“寶寶,你和爸爸說想要個小寶寶陪你玩,是嗎?”

小陶搖搖頭,“沒有呀!我不會讓爸爸辛苦的!”

宋文昂不止一次告訴過小陶,說爸爸懷孕的時候辛苦,千萬不要氣爸爸,要對爸爸好,爸爸是一家之主,小陶都記著呢,想記不住都不行。

果真是考驗他呢。

宋文昂嘆了口氣,得虧是虛驚一場。

可到了晚上,陶卿又提起來這件事。

宋文昂一聽這事心就提到嗓子眼,“我哪錯了你告訴我,我肯定改,你別折磨我了,行嗎?要什麽二胎,這不是要我命嗎!”

“你不想要嗎?以前你不覺得遺憾?”

一說到這,宋文昂也冷靜下來了,認認真真開始絮叨,“我遺憾什麽啊,都讓我得逞了,我遺憾什麽?你有遺憾還差不多。”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思維發散胡思亂想,一把握住了陶卿的手,眼神炙熱又哀求似的盯著陶卿看,“我做錯了,你別走,我哪錯了你告訴我,我馬上改。”

“你不知道你哪錯了?”陶卿坐起來勾著嘴角笑,把宋文昂嚇得眼眶發紅,仿佛悲慘的孤家寡人生活就要在下一秒開啟了。

“宋文昂,你為什麽那麽怕我?”

宋文昂看著陶卿的笑意像是平常,心才將將咽回去,“我就怕你,哪有什麽為什麽,我就是慫包。”

平時吆五喝六的,這會兒他說他是慫包了。

“你到底要不要?你去覆通,下個月我休假了,公司的事我不想管了,你別把爛攤子甩給我。”陶卿這話說的含蓄,宋文昂得反應一會兒,才能明白是什麽意思。

他又說不去。

“我不去,生什麽啊,我不要,你說什麽我也不聽,我就不要。”宋文昂蠻橫的很,他就像個挨打不服氣的十幾歲男孩,嘴比哪都硬。

硬了沒半分鐘,宋文昂挪著坐到了陶卿身邊,“你參考一下我的意見,別要了,行不行?多辛苦啊,小孩兒哪好?沒什麽好的,帶孩子多累啊。”

“那你還總要吃奶?你是我兒子?”

宋文昂一下坐直了,出奇的老臉一紅,低著頭說不吃了,坑吃癟肚的嘟囔半天是在這等他呢。

“你怎麽那麽會臊著我?我真怕你了,你這麽著我真沒臉了。”宋文昂咂摸著滋味,有種被打了一記響亮耳光的感覺,爽著他神經了,陶卿怎麽那麽聰明,哪爽往哪打。

陶卿不愛看他,輕飄飄的繼續揶揄他,“我們周六應該去慕田峪長城,你去和城墻比比。”

這下又把宋文昂爽著了,翻身一趴就到陶卿肚子上,“你還會開玩笑呢!”

這就像又戳中了宋文昂的興奮點一樣,他沒見過,沒見過會開玩笑的陶卿,這時候陶卿和他的距離很近,陶卿不再是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白天鵝了,而是和他這只癩蛤蟆為伍了。

宋文昂一直沒說過,他到現在也覺得自己和陶卿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這種距離就算他插的再深,操的再狠,就是有短距離橫在他們兩人之間。

但這種距離讓他很爽,陶卿願意從天上下來寵幸它這只癩蛤蟆,一定是他這只癩蛤蟆有過蛤之處,比如臉皮厚。

“我沒開玩笑,我說的事實。”陶卿依舊孤傲,但在宋文昂眼裏就是嬌蠻任性靈動的,他怎麽看怎麽喜歡,這股勁兒就是春藥。

宋文昂貼在臉上陶卿肚子上,用手捏了捏他的手,“知道了,我臉比城墻厚,以後再打仗了我得主動貢獻出我的臉皮,怎麽樣?”

“那估計最新型的導彈都穿不透。”陶卿的眼睛一直看著電視裏的紀錄片,隨口就說出來這句話,像是手到擒來。

宋文昂樂的像個傻子,爬起來摟著陶卿親,陶卿並不躲,他只是不動,任由宋文昂怎麽樣,拿起手機看了眼,經理層在群裏匯報工作,他抽空回了條消息。

“你越來越像我了,寶貝。”

確實是,宋文昂並沒說假話,陶卿確實像他,風格不像,但心性像。陶卿這個年紀正是宋文昂奮鬥那會兒,就是瘋了似的往前撞,洗澡都得帶著電腦。

“你什麽時候回來?”陶卿實在不樂意管了,宋文昂軟磨硬泡磨他,他不答應,宋文昂索性直接給自己放假,公司沒人管了,硬是扔給他。

而且他一直沒露面,線上辦公,公司的人都以為他是宋文昂請的職業經理人。

“我沒打算回,給你了就給你了,你不樂意管就請個人打理,一個不夠兩個,給你當老板,不比給我打工強嗎?咱倆換換。”

“你別為你的自私找借口。”

宋文昂眼珠子睜大了一臉癡呆相,他又自私了,“那我明天就回,別生氣了,腰還疼嗎我給你揉揉?”

陶卿忽然坐起來,輕輕皺著眉頭,“宋文昂,你為什麽總是在我說出來之後才知道自己錯了?你一開始為什麽不知道?你是體諒我嗎?

你體諒我就會為我考慮,不是你自以為是的為我好!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做管理層!

你可以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我就是不喜歡,你和我在一起你就該知道,而不是讓我去按照你的方式生活!”

他這話憋了許久,今天終於爆發了,宋文昂在改,只要和他說了他就二話不說一定會改,但越是這樣他越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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